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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有寶貝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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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面色大慟,誠惶誠恐的噗通一聲跪在東陵皇的面前。

“皇上,臣自知此事做的不對,然而,雲王爺在沈沈魚有難的時候,奮不顧身的去救了,陛下您也知道這件事,就算臣不出手,他們二人的關系一直暧昧不清,沈沈魚是絕對不能為陛下所用的啊。”

“朕自己有眼睛,不需要你來教朕怎麽做!”

東陵皇一聲怒喝,嚇的跪在地上的沈醉顫抖了一下。

東陵皇看著沈醉的眼神越發的陰沈。

身為皇帝,他最討厭的臣子,要麽是功高蓋主,要麽是奸佞之輩,沒有任何一個皇帝,喜歡被人左右,東陵皇也是如此。

沈醉最會察言觀色,眼見著東陵皇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的涼薄,也知曉自己大事不妙,沈醉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在東陵皇的面前,他也不是第一次伏低做小了。

沈醉立刻在東陵皇的面前磕了幾個響頭,腦袋碰在地面上,不斷的發出砰砰砰的聲音,沒幾下,沈醉的額頭前面就已經一片通紅,而且還隱隱泛著血絲。

就仿佛磕頭的力度代表著他的誠意一般。

東陵皇面色變幻莫測的看著沈醉,最後仿佛動了惻隱之心一般揮了揮手道:“你先起來,這件事朕自有定奪,朕此次先原諒你,然而之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別怪朕翻臉無情。”

沈醉急忙又磕了幾個響頭,連聲稱是。

東陵皇擺擺手,不再和沈醉多說,直接移駕後花園。

方才還在及時行樂的臣子,在東陵皇的腳步踏進後花園之後,齊刷刷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位份高的作揖,位份低的直接齊刷刷的跪了一地,高呼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沈魚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然而也深知宮門之內不得放肆,於是也跟著眾人跪了下來。面色清冷,不卑不亢。

東陵皇前腳一進入後花園,後面一眼便看見了沈沈魚。

沈沈魚雖然人在角落裏,但是那一身清冷的氣質在人群中卻是那麽的耀眼,東陵皇再次瞇了瞇眼睛。

此女,一定要收入囊中。

沈沈魚感覺到有人在看她,而且目光頗為灼熱,一擡頭,正和東陵皇的視線碰撞在一起,沈沈魚目光如古井無波,靜靜的和東陵皇對視著。

如此維持了一會之後,東陵皇突然錯開了視線。

伴隨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聲音,東陵皇走到皇後的身邊坐下,笑瞇瞇的說了一句:“皇後辛苦了。”

皇後也笑瞇瞇的回答道:“陛下不必這樣說,臣妾其實也沒做什麽,陛下整日為國操勞,臣妾為陛下管理好後宮,也是臣妾的分內之事。”

東陵皇面露欣慰之色說道:“皇後能為朕分憂,朕深感欣慰。”

沈沈魚冷眼旁觀二人的互動,這一來一往之間,場面做的十足,卻未曾見二人的眼中流露出一分一毫的真情實意。

皇上和皇後,仿佛永遠都是場面夫妻。

沈沈魚微微一笑,低下頭啜飲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終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的女人,擠破頭也要嫁進皇家,這一生權謀心術,就算有錦衣玉食,真的過的開心嗎?

沈沈魚手中端著茶杯,目光微微有些渙散。

她想起了自己的上輩子,和師父踏遍河川日子。

也許從小餐風露宿習慣了,她從未覺得前生過的有何不好。

在沈沈魚的眼中,錦衣玉食比不上山林野味,雕梁畫棟比不上河流山川,她這一生,都想過自由散漫的日子。

上輩子,沈沈魚就希望可以找一個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陪著她一起游歷,一起如風一樣生活,後來,沈沈魚漸漸意識到想要找到一個這樣的伴侶實屬不易,也漸漸的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活其實沒什麽不好的。

今生,依舊如此,哪怕拓跋覆和她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真心相愛,待她重生之後,也必然會離開拓跋覆,因為,他們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沈沈魚正想到此處,拓跋覆的聲音忽然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沈沈魚擡頭一看,拓跋覆雙手之中捧著一個錦盒,態度十分小心謹慎的向著東陵皇走去。

拓跋覆走到東陵皇的面前,彎腰行禮道:“恭賀父皇大壽,祝願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東陵皇毫無感情的眼神當中終於浮現出少許的寵愛:“讓朕看看,太子給朕準備了什麽厚禮。”

拓跋覆一聽,立刻喜滋滋的湊到東陵皇的面前,如同獻寶一般打開手中的錦盒:“父皇您看。”

沈沈魚在錦盒打開的那一刻,輕輕的“咦”了一聲。

這拓跋覆為了討好東陵皇還真是大費周章啊。

沈沈魚雖然距離的遠,但是隨著她元氣等級的提升,沈沈魚的目力還有聽力不斷的提升著。

沈沈魚看到,拓跋覆手中的錦盒裏,裝著一對雪白色的蟾蜍。

這蟾蜍,沈沈魚最為清楚。

這是可以解百毒的蟾蜍,人若是中了毒,只需要在手腕上割上了一個小口,將蟾蜍貼上去,便可以吸收血液中所有的毒素。

這種蟾蜍比較稀有,很多人都是只是聽說過,卻沒見過,甚至有傳言,這種蟾蜍是一種帶著魔力的玉石,然而沈沈魚確知道,這蟾蜍並不是玉石,而是活的蟾蜍,這種蟾蜍,其實是普通的蟾蜍,從小用毒藥餵養,讓它以毒藥為食,漸漸培育出來的。

一萬只蟾蜍裏,九千九百九十九只都會被毒死,能有一只存活下來便是萬幸。

這還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運氣不好的話,不知道多久才能培育出來這一只。拓跋覆一出手便是兩只雪蟾蜍,可見拓跋覆搜羅了多久。

東陵皇身為一國之君,什麽沒見識過,根本不需要拓跋覆解釋,便已經高興的笑了起來。

“還是太子貼心,日夜為朕的安危著想。”

拓跋覆微微一笑道:“父皇言重了,兒臣只是記得父皇曾經也有過一對雪蟾蜍,只是大限到了便死掉了,父皇為此愁眉不展了好一陣,兒臣網羅天下,終於找到了這一對雪蟾蜍,只為博父皇一笑而已。”

東陵皇哈哈大笑:“朕十分開心。”

沈沈魚嘴角挑了挑,繼續低頭飲茶。

拓跋澈悄悄的挪到沈沈魚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沈沈魚的腰:“餵,你有沒有帶什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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