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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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飯飽之後,趁著天亮,兩人一起跳進了月泉湖裏。

剛才沒泡,這跳下來之後,才真正的感覺到,這湖水確實溫暖的很,要是沒有正事兒,真要在這兒好好的泡一泡舒服舒服。

一前一後的兩人在下面游了一會兒,什麽也沒有發現,只有墨綠色的水草在身邊飄來飄去,過了一會兒,元清應該是撐不住了,看向莫弘示意他上去,莫弘明白他的意思,跟著他一起游出湖面,元清出來後,就喘著粗氣。莫弘看看他問道:“看見什麽沒有。”

元清回道:“什麽都沒看見。”

莫弘倒是若有所思的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剛才下水之後,確實是除了水草什麽也也沒看到,不過有一瞬間他感覺像是有雙,可以把他拖向死亡的眼睛在看著他,背脊一陣發涼,甚至冷的他在溫泉水裏打了個哆嗦,想到這裏,他微笑著看向元清,這一笑,可是讓元清感覺出了點什麽,連連說道:“還要下去……”莫弘還是那個笑容,死死的看著他,元清此時覺得自己要中莫弘的陰謀詭計,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天都快黑了,就算下,還是等明天吧。”

元清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弘拽著往下游去,游了有5米,果然,那種感覺又來了,這次他沒有逃避,想看看到底有什麽,他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披頭散花,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現在眼前,臉部被頭發全部遮住了,看不清,其實看不清更好,免得看到不該看的,而且在水下就算到打,自己也施展不開,再看看元清,已經傻掉,而且他的水性也是個半吊子,反應過來後,準備游走的時候,倆人的身體不聽使喚似的,就被那東西拖著往下游去,不知不覺間昏迷了過去。

睜開眼睛,發現兩人被水草綁住了,動彈不得,莫弘掙紮著擡起頭,周圍什麽都沒有,甚至一絲灰塵都沒有,這裏好像是一個山洞,可是又跟一般的山洞不一樣,像是精心修繕過的石屋,墻壁打磨的溜光水滑,發著微微的青光,地上濕漉漉的,就好像自己還是身處水下似的,周圍可以看到有水流動的影子,不時還能聽到水滴的響聲。他努力想看的更遠,可惜水草從腳踝一直纏到了鎖骨處,根本坐不起來。

回想水中看到的白色影子,一陣心驚,那會是什麽,難道是水鬼,或者跟冰淩一樣,是女鬼?他為什麽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綁起來,要吃掉他們,可是也沒必要現在綁著他們呀,他到底要幹什麽?負面的情緒如海浪般席卷過來,想著這次要完了,這一輩子就要葬送在這裏了。

他機械的轉轉頭,想看看元清在不在,這時他才松了口氣,元清跟自己一樣被綁的結結實實,不過,好歹說明此刻兩人都是安全的。

元清是個單純的人,此時這麽危險的情況下,他竟然在笑著吧唧嘴,好像是夢到了美味的食物,不時還露出滿意的微笑,雖然莫弘此時很緊張,因為他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麽,可是看到元清這個樣子,真是又著急又想笑,好歹也能舒緩下他的心情。

元清在美夢中吃飽喝足後,終於醒來。

第一反應和莫弘一樣感到奇怪,不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掙紮了幾下無果後,看看周圍,再看看旁邊的莫弘,小聲喊道:“莫先生。”

莫弘轉過頭看向他,他沒有說話,就是看著元清,他在想要說些什麽,雖然也覺得自己挺冤的,可面對元清更愧疚,把他卷入這件危險的事件中來,說不定現在就是兩人的最後幾小時,他低下頭說了句:“對不起。”

元清和莫弘在性格上倒有些共同之處,就是雖然表面看上去嘻嘻哈哈,實際上他們比誰的心都細膩,他知道莫弘著這句話包含的含義,可這能怪誰,誰讓自己逞能呢,他看得出來莫弘此時情緒很低落,自己要是也低落,那才是真真的沒有活路了,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沒死呢!

他回應莫弘一個微笑:“沒關系。”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說明了什麽,他不怨自己?一個微笑說明了什麽,他在安慰自己?

聽到這裏,鼻子一陣酸,元清這個比自己年齡小的小道士都這麽樂觀,自己憑什麽一副要死要活的嘴臉,即使不能救倆人出去,最起碼在這時候,不能打擊元清。更何況說不定就是兩人的最後時刻。

他吸吸鼻子對元清說道:“你為什麽會做道士?”

元清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師傅撿到,才活了一命,當時隨時帶著的就是兩把法劍,所以師傅說他的父母可能也是除妖師,小時候每天就是跟著師傅挑水,澆菜,有時候師傅會出門幾天不回來,她好奇就跟著下了山,那次差點活不成,才知道師傅會捉妖,自此就求著師傅教自己,師傅下山都跟著,可是最近幾年老是打仗,人們都想法子吃飯,誰還會在乎捉妖,這世道,死,也未免不是件好事。

元清說的都是真心話,莫弘可以感覺的出來,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何事的此時此刻,兩人真心交談了一番,元清都是說了,莫弘自然也要說說,在它看來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母親,辦案,冰淩,烏淵,其實他最失望的就是,沒見過父親。

小孩子都希望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他從小就是在“沒爹的孩子”這句話中長大的,小的時候除了羨慕別家的小孩,甚至怨恨過母親,為什麽自己沒有父親,他每次問道父親,母親就支支吾吾的不說,只說父親早就死了,其實他做偵探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元清看著他:“我連母親都沒見過。”說這句話的時候,元清有點傷感。

既然已經這樣了,愁眉苦臉有什麽用呢,還不如積極面對,說不定還有活路,他面帶笑容看向元清:“以後也不要叫莫先生了,你叫我莫哥,我叫你元清弟弟,如何。”

元清本來就是積極開朗的人,聽到這句話,瞬間笑起來,好像剛才的話沒說過一樣:“莫哥,我能問問你冰淩嗎?你剛才說你在幫一只鬼?”

這時候還挺想冰淩的,也不知道烏淵有沒有把她怎麽樣,如果她在這裏,倆人就不會像粽子一樣的躺在這裏了。

莫弘說道:“簡單的來說,就是哥哥我無意間,可以看見一只女鬼,他讓我幫她查找死因,結果遇上哪了那只大鳥,就成現在這樣了,其他的等我們出去,你自己問問她。”

雖然莫弘是因為覺得,它是只可憐鬼,可是為了鬼把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總覺得有點不值,話說回來,說明莫弘是個重情義的好人,要是能和鬼近距離接觸,作為除妖師的自己也是一種經歷,想到這裏,他露出滿是期待的表情。

心情是緩解了,可是首先需要解決的就是怎麽出去,如果倆人死在這裏,什麽冰淩都是白搭。

元清使勁翻滾身體,使自己離莫弘近一些,倆人面面相覷,元清先開口:“哥,我們怎麽出去?”

還沒等莫弘回答,就像受了刺激似的大喊:“我的法劍不見了。怎麽辦,那是我父母留給我最後的的東西了。”

莫弘想了想對他說:“難道是抓我們進來的人拿走了?”

這個抓他們進來的到底是人還是妖物,還不得而知,法劍又是用來抓妖的,難道抓他們進來的不是人,害怕用法劍對付所以拿走了?

“現在看來,只能這麽解釋了?”

剛說完停了一會兒,接著繼續說:“怎麽辦,我一定要要回來的。”

然後看向莫弘:“哥,你會幫我的吧!”

莫弘投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一定幫你要回來。”

停了會兒莫弘不停的擺動下巴,元清實在看不懂什麽意思:“哥,什麽意思?”

莫弘此時的心裏話時,元清聰明的時候挺靈光,傻的時候也是真傻:“那邊是出口。”

莫弘指的方向正好是元清的背面,這地面很滑,實在是不容易翻身,他只好使出了吃奶得勁兒,翻了過去,看看莫弘指的那個方位,什麽都沒有,可是既然莫弘說了總有它的道理,他看了一會實在看不出個一二三,便問莫弘:“哥,沒有出口啊?”

本來莫弘也沒有發現,只是剛才翻了個身,偶然感覺一陣清風吹到面頰上,四周看看,就沒有洞口也沒有門,風怎麽會進來,唯一可以解釋通的理由就是,有暗門?想到這裏不禁一陣狂喜,他努力固定側著的身體不動,伸出面頰仔細的感受風吹進來的方位,老天也算給他條生路,他最後終於確定了,暗門的方位。

元清明白後,像只綠蟲子一樣,蠕動到莫弘身後,他是想讓莫弘幫他把水草咬斷,兩人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自然也培養了些默契,莫弘配合的就湊了過去,開始咬水草。

水草有一股很濃的魚腥味,嘴唇剛開始碰到的時候,實在下不了口,只感覺嗓子裏有嘔吐感,奈何,不咬不行啊,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可千萬不能掉鏈子,他咬咬牙,似乎是下了決心,一口就咬了下去,沒想到過了這關,還有另一關,水草就好像加強版的牛皮紙怎麽都咬不斷,不管是大口的撕咬,還是小口的慢慢撕咬,都於事無補,這可怎麽辦?

莫弘松開口喘著粗氣,那就不信了,一咬牙就又咬了上去,不管怎麽咬就是沒有效果,上面連個壓印都沒有,元清翻過身撕咬莫弘身上的誰要,還是沒有咬斷,兩人並排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莫弘突然想到什麽,覺得兩個大男人真是太蠢了,連個繩子都解不開,既然咬不斷可以解開啊!

他讓元清側躺,看看有沒有系繩子的鎖扣,這一下,讓元清來回翻得滿頭大汗,就是沒有找到鎖扣。

兩人累癱,呈大字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吱扭一聲傳入耳朵,難道是暗門開了,有人進來了,要不是人,那就是死期到了,好奇心異常重的兩人,努力擡起頭看向暗門的方位,眼睜睜的看著進來的人,妖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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