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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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伶雁聽著桐虹娓娓道來,只是現在越聽越覺得心驚,桐虹說得好像電視劇的情節,只不過裏面和她和喻力都有關系而已。

那時只是聽喻力說桐虹的錢包被偷了,打了他的車沒有錢給喻力就沒要桐虹的錢,其實那天桐虹急急忙忙地是去往醫院趕,就是這天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

所有的事情的起源還得從桐虹的媽媽生病住院說起。

桐虹其實命也是蠻苦的,在她初二的那年她爸就生病死了,只剩下她媽和她兩個人艱苦度日。

她媽是個堅強的人,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改嫁什麽的,也沒有想過要別人接濟,她每天打兩份工拉扯著桐虹一直就這樣兩個人生活的。

雖然生活得拮據,好在桐虹很懂事,她知道自己不是上學的料子所在初中畢業之後就考了一個高職,想早點出來替媽媽分擔生活。

但是就在快要畢業實習的那一年,她媽媽被查出來得了癌癥,一下子就把家裏所以有錢全部都花光了,桐虹把能借到錢的親戚朋友那裏也借了個遍,後來實在是沒有人再能借錢給她們了。

她每天還是照常去醫院,但是錢的事情她都沒有和住在醫院裏的媽媽說,但是她媽媽還是知道了,她媽媽跟桐虹說不要治了,治也治不好,不要再浪費錢了。

當桐虹聽到媽媽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實在太沒有用了,她那時只有一個心思就是什麽地方能快速弄到錢她就去。

於是她找到了唯一一條她能走的路,那就是出賣她這副年輕還沒有經過,人,事的身體。

當她第一次坐在那玻璃魚缸前任人挑選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害怕但是那時的她卻一種解脫的感覺。

她的第一個客人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那已經禿了頭頂好像都在往外冒著油光,她看著這個用手指著她的猥瑣男人,想著會被他壓在身下,她從心底升騰出無比絕望的情緒。

她被人像在菜市場上買白菜一樣地買走,接著就被人拉進了早就開好的房間,她坐在那裏面無表情,好像時間已經被凝結住了。

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她以為走進來的是那個禿頂的男人,她絕望地把雙眼緊緊地閉上,她聽見沈穩地腳步聲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把頭擡起來。”沒想到的是這個禿頂的男人聲音卻充滿了磁性意外的好聽,但是她實在不想看見這個男人,所以她還是選擇閉著眼睛不看他。

啊!突然被人壓在了床上,她急忙睜開了眼睛,不是!不是那個禿頂的男人!

此時她的心中驚喜萬分,比起剛才還無比絕望的心情現在卻有一絲絲安慰。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如同刀削般的俊朗容顏雖然不再年輕,但是卻有一種如同紅酒般醇厚的成熟魅力。

“第一次?”那個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一邊解開身上的襯衣一邊問。

她害羞地點了點頭,看著他露出那精壯的腰身,男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說:“自已脫。”

她聽著那個男人不帶有一絲感情的冰冷的命令聲,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

少女柔弱的身,軀躺在賓館的雪白的床單上,她把被子向上身拉了拉,但是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被子已經被掀了開來。

那男人健壯的身體壓在了未,經,人,事的桐虹的身上,她心中現在好緊張,她雖然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但是畢竟沒有經歷過,所以她現在緊張地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本來她還幻想著以前在小說中描寫過的情節,書裏面的男主角都會對第一次女主角萬般呵護,但是她錯了,那是男人對於自己愛的女人才會考慮著對方的感受。

但是現在他們只是交易而已。

沒有書上所說的什麽愛,撫,那個男人把她的腿,一下分開,毫不憐惜地狠狠貫,穿。

桐虹不敢叫出來,她只能拼命咬著自己的嘴唇,看著眼前這個在她身上施,虐,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只是在單純地發,洩而已,他完全不顧身下的人已經承受不了,只等自己舒服暢快了才放開身下早已承受不住而暈厥的人。

當她再一次從那撕裂般的疼痛中蘇醒過來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已不見了,她撐起身子坐起來看見桌頭櫃上放著兩疊錢,錢的上面放著一張賓館的便簽紙,紙上用鉛筆寫一個手機號碼。

看著這錢桐虹慶幸自己以前的潔身自愛,再看看那號碼,她想那個男人一定覺得自己是個幹凈的人。

她站了起來,走進浴室沖了澡,出來看見那床上的紅色印記,她從今天起告別了以前那個單純的桐虹,她現在要會媽媽而活,她要讓媽媽好好地活下去。

再接下來就是老套的包,養的故事,因為桐虹的幹凈和乖巧,她很快就從那個男人從那個銷金窟裏帶了出來,正真的變成了一個家養的寵物,但是只要那個男人給她錢,只要她的媽媽活著,要她幹什麽她都願意。

她本來自己會一直這樣活下去,哪知道那天醫院突然打了個電話,說是她媽媽病情突然惡化了已經進了搶救室了,所以那天她急急忙忙地趕去醫院連錢包被人扒了都不知道,還好遇見了好心的喻力。

那天之後,她媽媽的病情暫時穩定住了,她就想著還喻力的人情,於是她和張伶雁見了第一面。

再後來,她媽媽的病情老是反反覆覆的,醫生也跟她說了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而那個男人也已經很久沒有來找過她了,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那個男人是柏強了,她有一次看雜志正好介紹到柏氏,正好有一張柏強的照片在上面。

她撫摸著雜志上柏強那梭角分明的臉,她知道那個男人只是把她當作工具罷了,但是她還是陷了進去,她知道她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

但是當她再打那個電話的時候卻已經是空號了,而就在她被柏強甩了沒幾天她的媽媽也去世了,在這雙重的打擊之下,她開始放縱自己,她又去了上次那個銷金窟中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她想再在那裏碰到柏強,但是再也沒有見過柏強的影子。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徹底放棄的時候,柏強卻又一次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但是這一次他卻是要找她幫忙。

桐虹好奇地是,柏強要什麽沒有?但是一想到柏強現在有用著她的地方,她的心裏還是非常開心的,所以她爽快地就答應了。

柏強見她答應了,就跟她說讓她去緾住一個男人,讓她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他困在她自己的身邊,最好就是讓那個男人和自己的老婆離婚才最好。

聽著柏強說的話,桐虹感覺到心裏酸酸的,因為她感覺到了柏強對於這個女人那強大的占有欲,所以他不惜犧牲她還有其他人的幸福也要得到那個女人。

桐虹心裏愛著柏強,所以現在他所想得到的不管是人還是物她都會想盡辦法為他完成。

很快柏強就通知她計劃開始實施,那天晚上桐虹故意裝作喝得很醉,但這一切都是在演戲,而導演正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表演。

她故意裝作被人糾纏從酒吧的巷子裏出來,她掙脫開糾纏,跑到了那輛事先已經指認過的車子前,然後撞上了那輛車,她一下就拉開了那車子的門坐了進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看見她進來的一瞬間吃了一驚,而當她坐穩望向他時自己也吃了一驚。

她再也沒有想到這車是喻力的車,他不是開出租的嗎?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他現在在開黑車?那……那個女人就是喻力的老婆?!

本來就是裝醉,這下桐虹是徹底地醒了,她尷尬地看了看喻力。

“走?”喻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還在他們車外似乎在尋找她的那些混混一樣的人。

桐虹點了點頭,喻力一腳狠踹油門,車飛馳出去,沒一會兒已經看不見那些四處搜尋的人了。

“躲他們?”喻力見沒有人跟上來放慢了速度。

桐虹點了點頭,向他道謝,後來她就沒再說話了,因為她不知道說什麽,她現在有點後悔答應柏強幹這件事了。

“單身的女孩兒晚上不要去這種地方比較危險。”喻力看了她一眼。

“心情不好散散心。”桐虹知道喻力是在關心她,她的心裏暧暧的“你怎麽這麽晚還在那裏呢?”

“我在工作。”喻力淡淡地說。

“工作?你不是開出租開得好好的嗎?”

“不幹了。”桐虹能看得出來,喻力似乎不太願意說這件事,所以她也不再問他了。

“你媽媽病好點了嗎?”

“我媽已經去世了。”桐虹沒有想到喻力把她的事情記得這麽清楚,她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那真對不起了。”

“沒關系,你又不知道。”桐虹看了看面有愧色的喻力,心裏也充滿對他的愧疚,因為她身邊的喻力並不知道他和自己的相遇是有人故意為之,而現在坐在他身邊的人會成為他和他太太分手的□□。

喻力把桐虹送到了家門口,本來桐虹叫喻力上去坐坐,但是已經太遲了,所以喻力推辭了一下就開車走,離開的時候桐虹要了喻力的手機號,說是朋友之間要常常聯系才好,喻力也沒說什麽就把手機號給了桐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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