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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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摔倒兩天兩夜昏迷不醒，不過萬幸的是，我竟然沒受什麽重傷，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打一針破傷風，輸點葡萄糖鹽水什麽的，就好了。
之後的幾天，我沒回家住，出院以後，直接回了自己原來的公寓。我怕老媽看到我手臂上的傷，胡思亂想，跟著擔心。
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吧借酒澆愁，喝了七八瓶扁瓶的威士忌，朦朦朧朧，雲山霧繞之際，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Jemmy，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啊？你和我表哥又吵架了？”
“誰？你誰呀？你表哥？誰是你表哥？”
“魏蜀啊！你看你都醉成什麽樣了？”
“哥，我們把她送回去吧。”
然後我就斷片了，之後的事情什麽都不記得，我只記得綺裳和良涼把我拖到床上，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我聽到她對良涼說：“表哥那麽在乎Jemmy姐，她為什麽就是感受不到呢？表哥好可憐，我從來沒見過她對一個女生那麽念念不忘，這五年，他在國外一直沒找女朋友，有一次我去找他玩，看他抱著一大盒叮當貓發呆，很痛苦的樣子......”
那盒叮當貓，是我們戀愛60天的時候，我送給他的，那是我從小攢到18歲的無價之寶，我把那些寶貝送給他，希望它們能夠帶給他好運，帶給他快樂。
原來，我騎摩托車出事的那天晚上，魏蜀一直把車停在我家樓下，他坐在車裏抽煙，然後，看到我騎摩托車出門，他開車跟了我一路。
躺在床上，我反覆回想著綺裳說的話，心裏漸起漣漪。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每次周末，別的情侶都是喜歡去那些十分清新文藝的場所約會，吃飯、看電影，我們和他們不一樣，魏蜀喜歡騎摩托車帶著我去江北和周邊到處兜風，不到一個學期，我們就去了好多地方，幾乎把附近的幾個城市都逛遍了。
有時候，我們還會背上吉他，在路邊賣唱，他出力，我數錢，然後就地分贓，基本都是我來管賬，用來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每次都是，整天整天的出去瘋，累了就隨便找一個地方坐在那東聊西扯侃大山，山南海北地聊，聊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聊我們各自的夢想，聊未來的打算，餓了，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吃路邊攤。
我從小就覺得，騎摩托車好帥，後來，在我的威逼□□下，魏蜀終於答應教我騎摩托車，由於我天資聰慧四肢發達，很快學會了。
後來，再出去玩，偶爾是我騎車，他坐在後座。
我們一起看了很多風景，路過很多人，經歷了不少事。
記得那時，他經常說，跟我在一起，他感覺總是充滿無限刺激和挑戰，有時候感覺我是他女朋友，有時候，感覺我倆就是哥們兒，能穿一條褲衩的那種。
想到這些，我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給曼陀打電話。
“曼陀，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
“我想跟魏蜀......破鏡重圓，你幫我出謀劃策，讓魏蜀重新喜歡上我好不好？”
“什麽什麽？”羅曼陀不可思議地在電話那頭說。
“怎麽了？你幹嘛那麽驚訝啊？”
“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是誰說的，要和人家老死不相往來的？”
“我收回還不行嗎？”
“這麽快就反悔了？”
“哎呀，你就別擠兌我了，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看你這麽知錯能改，我答應了。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麽？明修鵲橋，還是暗挖棧道？”
“我想一下啊......有了有了！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次相親，不過相親對象可能不太好找。那個男的一定要有錢，或者有不錯的社會地位，高學歷高智商，言談舉止大方得體，而且長相也要說得過去，不能太寒酸，最好是帥一點兒的。重點是，這件事情必須要透露給魏蜀，並且，相親的整個過程，一定要讓他看到。”
羅曼陀聽得直翻白眼，我能想象到她滿臉黑線的表情，只聽她在電話那頭“嘿呦”了好多聲，然後問：“說完了？”
“對啊，說完了。”
“那樣的男人，我去哪給你找啊？你不要找我，趕緊滾回家，去抽屜裏找你最愛的男神。”
“什麽意思？”
“哆啦A夢啊！你的要求，只有它能做到，無所不能的叮當貓......”
“你聽我跟你講哈，這個相親可是關乎我和魏蜀能不能重修舊好的關鍵一局。有兩個目的：一呢，是想試試他對我，是否還餘情未了，如果他還在乎我的話，他肯定會吃錯，甚至上前阻止，把我從相親男身邊帶走；二呢，我是想給他一點壓力，讓他有危機感，不會再對我的事漠然旁觀。”
“漠然旁觀？你別狗咬呂洞賓啊，我看人家對你很關心的。”
“哪有！你別老是胳膊肘向外拐，聽見沒？”
一個星期以後，一天下午，我正在養生館，與一個自稱用了我們的產品皮膚過敏，實際上是想要敲詐我們中年婦女吵得不可開交，曼陀忽然打電話過來，嘻嘻哈哈地說：“上官玨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趕緊的，我限你二十分鐘，趕到世紀之都26樓那家私人廚房，哆啦A夢就要帶你飛天遁地了。”她很有把握的樣子，像是八年抗戰即將迎來一場大捷。
我連忙拿出車後備箱的備用衣服，備用手袋，化妝包，換好衣服，速速畫了個美美的妝，踩著七八公分的大紅色高跟鞋，一腳油門踩到了世紀之都。
等我到26樓那家私人廚房的時候，門口的招待小姐，無比熱情地迎上來，問我是不是“上官小姐”，我訥訥地點了點頭。
招待小姐帶我進了一間包房，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我轉頭無比質疑地看著那個女孩，意思是“你確定是這間，你不會搞錯了吧？”
那個女生笑了一下，然後柔聲細語地對我說：“小姐，您稍等一下，您的那位朋友馬上就來。”原來是這樣，我對她禮貌地點頭微笑，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坐在座位上，滋溜滋溜地喝著上等的玫瑰花茶，心想，待會出現在我面前的，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呢？我真的無比期待。
過了不到五分鐘，包房的門就被打開，我立馬擡頭，電光火石之間，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瞬間石化了。
那個男人......
羅曼陀千挑萬選，找來跟我相親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魏蜀？
我瞬間意識到，羅曼陀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這個損友！她竟然敢出賣我？她竟然......竟然敢跟我玩《無間道》、《碟中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怎麽？不用我自我介紹了吧？”他大大方方，從容鎮定，面不改色地坐到我對面。
“怎麽是你？你來幹嘛？我跟你說啊，我可沒說要見你，是羅曼陀那個吃裏扒外的家夥把我騙來的。”我連忙說，試圖在他揭露我之前，為自己搭個好下一點的臺階。
“哦？是嘛？”他笑得頗有深意。
“當然，不然我剛才看到你怎麽會那麽驚訝。”
“這麽說，你是不願意看到我了。”
我看著他，眼睛眨巴眨巴沒說話，我低頭喝了一口茶水，為了掩飾自己的做賊心虛。
“上官小姐，請問你想吃點什麽？”魏蜀把菜單推過來給我。
“你隨意，不用顧忌我的口味。”我把菜單推回去。
“那就都上這裏的特色菜吧。”魏蜀轉頭示意招待小姐點單。
等那個女孩拿著菜單出去，我忙低頭，裝作專註地玩手機游戲，我用餘光能看到，魏蜀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忽然，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他終於打破了安靜，清了清嗓子說：“上官同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啊？什麽問題？”我從手機屏幕上猛地擡頭，呆呆地看向他，心裏直發慌。
“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他認真地說，表情......竟有些陰郁。
剎那間，我感覺到一陣涼意，從他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瞬息過後，又像是幻滅，再次化為平靜。
“你說的是，從前還是現在？”我反問道，我也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都想知道。”
“從前，我當你是男朋友，有時候，也是可以傾吐心事的朋友；現在，我也不知道......也許不一樣了吧。”
我說的“不一樣”，隱含的一層意思是，從前是喜歡他，所以纏著他，和他吵和他鬧，現在，也許不只是喜歡，可能，那種喜歡早已經深入骨髓，在這五年的變遷和離別中逐漸轉化，慢慢變成了別的東西，一種更加深遠的情愫。
他定定地看著我，鎖著眉頭，不說話。數秒過後，他聲音無比冷靜地說：“我懂了。”
“你懂了？”我詫異，他懂了？可是，他的表情為什麽那麽沈重。
“吃完了這頓飯，我們就當之前......什麽也沒發生過，就當是做了一個夢，前塵往事一筆勾銷，你過你的橋，我走我的路。”
“魏蜀，你什麽意思？”我有些糊塗，看著他一副輕描淡寫，無所謂的樣子，有些惱怒。
“這樣不好嗎？”
“好，很好。那就這樣，各玩各的，老死不相往來！再見！”我拎起包就跑了出去，扔下魏蜀一個人看著門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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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我沒回家住，出院以後，直接回了自己原來的公寓。我怕老媽看到我手臂上的傷，胡思亂想，跟著擔心。
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吧借酒澆愁，喝了七八瓶扁瓶的威士忌，朦朦朧朧，雲山霧繞之際，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Jemmy，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啊？你和我表哥又吵架了？”
“誰？你誰呀？你表哥？誰是你表哥？”
“魏蜀啊！你看你都醉成什麽樣了？”
“哥，我們把她送回去吧。”
然後我就斷片了，之後的事情什麽都不記得，我只記得綺裳和良涼把我拖到床上，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我聽到她對良涼說：“表哥那麽在乎Jemmy姐，她為什麽就是感受不到呢？表哥好可憐，我從來沒見過她對一個女生那麽念念不忘，這五年，他在國外一直沒找女朋友，有一次我去找他玩，看他抱著一大盒叮當貓發呆，很痛苦的樣子......”
那盒叮當貓，是我們戀愛60天的時候，我送給他的，那是我從小攢到18歲的無價之寶，我把那些寶貝送給他，希望它們能夠帶給他好運，帶給他快樂。
原來，我騎摩托車出事的那天晚上，魏蜀一直把車停在我家樓下，他坐在車裏抽煙，然後，看到我騎摩托車出門，他開車跟了我一路。
躺在床上，我反覆回想著綺裳說的話，心裏漸起漣漪。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每次周末，別的情侶都是喜歡去那些十分清新文藝的場所約會，吃飯、看電影，我們和他們不一樣，魏蜀喜歡騎摩托車帶著我去江北和周邊到處兜風，不到一個學期，我們就去了好多地方，幾乎把附近的幾個城市都逛遍了。
有時候，我們還會背上吉他，在路邊賣唱，他出力，我數錢，然後就地分贓，基本都是我來管賬，用來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每次都是，整天整天的出去瘋，累了就隨便找一個地方坐在那東聊西扯侃大山，山南海北地聊，聊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聊我們各自的夢想，聊未來的打算，餓了，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吃路邊攤。
我從小就覺得，騎摩托車好帥，後來，在我的威逼□□下，魏蜀終於答應教我騎摩托車，由於我天資聰慧四肢發達，很快學會了。
後來，再出去玩，偶爾是我騎車，他坐在後座。
我們一起看了很多風景，路過很多人，經歷了不少事。
記得那時，他經常說，跟我在一起，他感覺總是充滿無限刺激和挑戰，有時候感覺我是他女朋友，有時候，感覺我倆就是哥們兒，能穿一條褲衩的那種。
想到這些，我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給曼陀打電話。
“曼陀，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
“我想跟魏蜀......破鏡重圓，你幫我出謀劃策，讓魏蜀重新喜歡上我好不好？”
“什麽什麽？”羅曼陀不可思議地在電話那頭說。
“怎麽了？你幹嘛那麽驚訝啊？”
“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是誰說的，要和人家老死不相往來的？”
“我收回還不行嗎？”
“這麽快就反悔了？”
“哎呀，你就別擠兌我了，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看你這麽知錯能改，我答應了。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麽？明修鵲橋，還是暗挖棧道？”
“我想一下啊......有了有了！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次相親，不過相親對象可能不太好找。那個男的一定要有錢，或者有不錯的社會地位，高學歷高智商，言談舉止大方得體，而且長相也要說得過去，不能太寒酸，最好是帥一點兒的。重點是，這件事情必須要透露給魏蜀，並且，相親的整個過程，一定要讓他看到。”
羅曼陀聽得直翻白眼，我能想象到她滿臉黑線的表情，只聽她在電話那頭“嘿呦”了好多聲，然後問：“說完了？”
“對啊，說完了。”
“那樣的男人，我去哪給你找啊？你不要找我，趕緊滾回家，去抽屜裏找你最愛的男神。”
“什麽意思？”
“哆啦A夢啊！你的要求，只有它能做到，無所不能的叮當貓......”
“你聽我跟你講哈，這個相親可是關乎我和魏蜀能不能重修舊好的關鍵一局。有兩個目的：一呢，是想試試他對我，是否還餘情未了，如果他還在乎我的話，他肯定會吃錯，甚至上前阻止，把我從相親男身邊帶走；二呢，我是想給他一點壓力，讓他有危機感，不會再對我的事漠然旁觀。”
“漠然旁觀？你別狗咬呂洞賓啊，我看人家對你很關心的。”
“哪有！你別老是胳膊肘向外拐，聽見沒？”
一個星期以後，一天下午，我正在養生館，與一個自稱用了我們的產品皮膚過敏，實際上是想要敲詐我們中年婦女吵得不可開交，曼陀忽然打電話過來，嘻嘻哈哈地說：“上官玨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趕緊的，我限你二十分鐘，趕到世紀之都26樓那家私人廚房，哆啦A夢就要帶你飛天遁地了。”她很有把握的樣子，像是八年抗戰即將迎來一場大捷。
我連忙拿出車後備箱的備用衣服，備用手袋，化妝包，換好衣服，速速畫了個美美的妝，踩著七八公分的大紅色高跟鞋，一腳油門踩到了世紀之都。
等我到26樓那家私人廚房的時候，門口的招待小姐，無比熱情地迎上來，問我是不是“上官小姐”，我訥訥地點了點頭。
招待小姐帶我進了一間包房，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我轉頭無比質疑地看著那個女孩，意思是“你確定是這間，你不會搞錯了吧？”
那個女生笑了一下，然後柔聲細語地對我說：“小姐，您稍等一下，您的那位朋友馬上就來。”原來是這樣，我對她禮貌地點頭微笑，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坐在座位上，滋溜滋溜地喝著上等的玫瑰花茶，心想，待會出現在我面前的，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呢？我真的無比期待。
過了不到五分鐘，包房的門就被打開，我立馬擡頭，電光火石之間，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瞬間石化了。
那個男人......
羅曼陀千挑萬選，找來跟我相親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魏蜀？
我瞬間意識到，羅曼陀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這個損友！她竟然敢出賣我？她竟然......竟然敢跟我玩《無間道》、《碟中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怎麽？不用我自我介紹了吧？”他大大方方，從容鎮定，面不改色地坐到我對面。
“怎麽是你？你來幹嘛？我跟你說啊，我可沒說要見你，是羅曼陀那個吃裏扒外的家夥把我騙來的。”我連忙說，試圖在他揭露我之前，為自己搭個好下一點的臺階。
“哦？是嘛？”他笑得頗有深意。
“當然，不然我剛才看到你怎麽會那麽驚訝。”
“這麽說，你是不願意看到我了。”
我看著他，眼睛眨巴眨巴沒說話，我低頭喝了一口茶水，為了掩飾自己的做賊心虛。
“上官小姐，請問你想吃點什麽？”魏蜀把菜單推過來給我。
“你隨意，不用顧忌我的口味。”我把菜單推回去。
“那就都上這裏的特色菜吧。”魏蜀轉頭示意招待小姐點單。
等那個女孩拿著菜單出去，我忙低頭，裝作專註地玩手機游戲，我用餘光能看到，魏蜀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忽然，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他終於打破了安靜，清了清嗓子說：“上官同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啊？什麽問題？”我從手機屏幕上猛地擡頭，呆呆地看向他，心裏直發慌。
“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他認真地說，表情......竟有些陰郁。
剎那間，我感覺到一陣涼意，從他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瞬息過後，又像是幻滅，再次化為平靜。
“你說的是，從前還是現在？”我反問道，我也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都想知道。”
“從前，我當你是男朋友，有時候，也是可以傾吐心事的朋友；現在，我也不知道......也許不一樣了吧。”
我說的“不一樣”，隱含的一層意思是，從前是喜歡他，所以纏著他，和他吵和他鬧，現在，也許不只是喜歡，可能，那種喜歡早已經深入骨髓，在這五年的變遷和離別中逐漸轉化，慢慢變成了別的東西，一種更加深遠的情愫。
他定定地看著我，鎖著眉頭，不說話。數秒過後，他聲音無比冷靜地說：“我懂了。”
“你懂了？”我詫異，他懂了？可是，他的表情為什麽那麽沈重。
“吃完了這頓飯，我們就當之前......什麽也沒發生過，就當是做了一個夢，前塵往事一筆勾銷，你過你的橋，我走我的路。”
“魏蜀，你什麽意思？”我有些糊塗，看著他一副輕描淡寫，無所謂的樣子，有些惱怒。
“這樣不好嗎？”
“好，很好。那就這樣，各玩各的，老死不相往來！再見！”我拎起包就跑了出去，扔下魏蜀一個人看著門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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