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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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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江洲牽著在偌大的侯府裏轉了一圈,她兩腿酸軟得不行,走不動了。江洲把她領到亭中坐下,蹲下身來,掀開她的裙擺,親手給她揉捏起小腿來。

一列列侍女相繼路過,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飄了過來,待走遠了突然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議論的話題都是“公子和郡主夫人的感情”、“郡主夫人的外貌”之類。

頂著丫鬟們打量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了句“好了,別揉啦。”江洲不理會,繼續揉。她止不住顫著腿笑道:“你揉得我好癢。”

江洲擡起頭來,盯著她,目光火熱:“癢?哪裏癢?要不要給你撓撓?”

身後有個女聲傳來:“哎呀,少爺對夫人真是好啊。”她剛要駁回去的話噎在了喉嚨裏,扭過脖子去看,什麽也沒見著。江洲放慢了手中的力道:“阿彩,你不看著月丫頭,跑這裏來做什麽?”

阿彩從廊柱後探出頭來,笑嘻嘻地問:“少爺沒看見小姐嗎?她從昨天一直在念叨著要看她的美人嫂嫂呢!奴婢其實也想好好見一見呢。”說著探身過來,大膽地張望著顏傾的臉,呵呵笑道:“夫人真是個美人兒。”

丫頭嘴巴真甜,顏傾心道。阿彩望著她打量的時候她也將她打量了一遍,眼睛不大不小,挺有神的,挺機靈一丫頭,跟自己年紀差不多。

江洲並沒擡起眼皮,旁若無人地邊揉邊回覆阿彩道:“沒呢。”

“哎呀——”阿彩眉頭一皺,匆匆跑了。

江洲不放手,繼續專註地給她揉著腿肚。她也跟習慣了似的,不再拒絕他給撓了,笑道:“妹妹很可愛呢。”江洲笑笑:“可愛?等你被她纏上了再說吧。”

顏傾想想小丫頭在洞房那晚要爬床的舉動,揚起唇角,忽然又想起了其他什麽事,忍不住道:“我聽說你還有個弟弟,是庶出的,對了,今早去請安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父親的妾室?”

給她揉腿的動作一頓,江洲立刻擡起頭來:“你從哪兒聽來的?誰跟你說這些的?”她怔住,是不是不該問他這個問題,不過既然成了親,都是一家人了,問問應該也沒什麽的。

江洲大笑出聲:“妾室?庶弟?哈——我父親沒有妾室,就娶了我母親一個,哪來的庶弟?就我們兄妹兩個。”

啊?劉恪這個惡人!騙子!

江洲在她身邊坐下來,攬著她的肩問:“誰跟你說的,從實招來。”

她低頭嘟唇:“劉恪——”

不用問他就知道劉恪安的是什麽心......

阿彩一走,倆人這還沒說上幾句話,江月小丫頭就摸過來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在江家則是說江月江月就到。

江月的目標明確得很,看見亭中休憩的倆人徑直撲倒了姑娘的懷裏,兩條腿還蹬著要往她身上爬,一只手要去勾她的脖子一只手要去摸她的臉,口中還哈哈笑道:“美人兒!美人兒!”

“下來!”江洲斥責了一聲,忙不疊地替她擦著被江月蹬上身的灰塵。江月探出脖子快速對他做了個鬼臉,又把臉埋到顏傾懷裏:“美人,你看哥哥欺負人。”

顏傾把她抱上來坐在自己腿上,仔細地瞧她,兄妹倆人的五官長得還有些像呢,她還沒長開,但已經可以瞧出美人坯子了,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粉撲撲的小臉:“我替你打他。”她說著往他身上推了一把。江月又得意地對他扮了個鬼臉。江洲好不爽,特瞧不起那丫頭,以前見到劉恪跟自己,哭著喊著要自己抱,現在見了美人,眼裏就沒了自己。美人又不是她的,是自己的,她想抱美人,他也想抱呢。

江月在她懷裏左蹭右蹭,擡起一雙纖塵不染的眸子望著她:“美人,你叫什麽名字啊?”

江洲哼哼:“她不叫美人,她是你嫂子。”江月啊啊沖他吼道:“要你說啊!”江洲閉了嘴,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顏傾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你哥哥說得對,我不叫美人,我是你嫂子。”

“哦。”江月雙目一亮,“嫂嫂,你會玩雙陸嗎?我們來玩雙陸吧。”

江洲剛想說句“不行”卻聽見阿六在喚他:“少爺——”舉目一看,阿六氣喘籲籲:“可算,找著,你了,侯爺,要見你。”

江洲起身,但怕她一會兒在府裏迷路,握住她的手叮囑道:“別亂跑,我一會兒派人來送你回房。”又摸了一把江月的辮子:“別老纏著你嫂子累壞了她,要玩去找阿六玩。”他擔心江月這個瘋丫頭會胡鬧。

江洲走後,她一個人也無聊,江月在她身邊剛好解悶。江月也沒無理取鬧,看上去很是乖巧懂事。見她累了,還主動提出回去,一路拉著她回了房。說來也怪,她不哭不鬧,也不提出玩什麽,就黏著她,她走到哪裏,她跟到哪裏。

她實在困得不行,也不能把府裏的小姐趕出房去,正苦惱著怎麽哄,突然聽到一個更嚇人的消息,嚇得她一下子精神抖擻了。琥珀說:“公主來了。”

她剛來得及順順頭發,長樂公主已經進了屋。腦袋一點,同行的張嬤嬤就把江月給抱了出去,江月還彈著腿掙紮哭鬧,親娘公主毫不理會,就盯著她看。

顏傾惶恐地去她跟前作勢要行禮,誰知,公主婆婆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嚇到了她,公主沒有說免禮,一下子拿雙手扶住她,神色可親,跟看自己親生女兒似的,盈盈微笑:“一家人了,這些就免了吧!”

她的眼睛自己慢慢瞪了起來。眼花了?再仔細瞅瞅,公主婆婆的神色還是無比親和。跟給她敬茶時的厲色一比,簡直是天壤地別。公主婆婆還笑了,保養得真好,看上去比同齡的婦人年輕了不知多少歲,一笑起來是如此的美艷動人,江洲的鼻子特別像她。

她就一直盯著公主的鼻子看,公主握住她的手攜著她坐下,曼啟櫻唇,聲音比黃鸝動人:“給娘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

“娘”啊,這公主婆婆一下子從自稱的本宮改口為娘!

她眼睫直眨,不知道公主婆婆哪裏來的興致,結結巴巴地講了幾句,然後一鼓作氣,流暢地講完了後續。

長樂公主哦了一聲:“一直在淮南啊?”又伸出金貴的手指摸摸她的臉。心道:“細看也不是很像年輕時的魏瀅,但就是有一種感覺,或許是這位兒媳婦看人的眼神,某個擡眸或低眉的舉動總讓人想到魏瀅。模樣生得是好,當年,魏瀅身後的追求者能繞皇城一圈了,她這容貌是百裏也挑不出一個的了,不知勝出了現在的蘇晚晚多少,怪不得把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只是現在年齡還有些小,再過兩年模樣一定更俏。”長樂一下子想了這麽多,想完了又在心裏自嘲:“我在想什麽,跟魏瀅有什麽關系,我卻老是把她當作魏瀅的女兒,莫名有種好感。”

長樂公主咳了咳,她發現公主的神色忽而變得莫測,轉而被她握住手,聽她盈盈笑道:“我都聽乳娘說了,新婚燕爾,你也不必天天早上過去給我請安了,好好服侍你相公就行了。”

顏傾驚的屁股一骨碌從位子上挪了出來,公主婆婆這是笑裏藏刀還是真對自己示好啊,忙跪下道:“兒媳不敢,給娘請安是媳婦的本分。”

長樂公主把她扶起來道:“哎呦,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不過,少了你的請安我掉一塊肉不成?都說了,好好伺候你相公,早點生出個兒子,我還等著抱孫子呢。”說著又喚張嬤嬤進來,給她卸下幾盒子珠寶,先抓著她的手套一個價值連|城的玉鐲子,又掰著她的指頭套一個金鑲玉扳指,再拿出一對翡翠耳環去她耳邊比了比,最後接二連三地給她插了一頭金釧子......

出了門,長樂公主自言自語:“我這是怎麽了?之前的下馬威都順水漂了,不想讓人恃寵生嬌,自己剛才是在做什麽?難道不是在嬌慣嗎?罷了,兒媳婦看上去也不像個驕縱的性子。”又想到抱孫子,歡歡喜喜地走了。

離開時已近黃昏,沒過多久,江洲跟晉陽侯議完事也回來了,見她滿頭珠翠,笑道:“小半日不見,怎麽變化這麽大?戴給誰看?”

她轉過臉來疑惑地問他:“娘,娘她曾經有沒有得過什麽重癥啊?”

江洲一怔:“娘來過了,娘跟你說了什麽?”

她走到鏡子前面一邊卸下釵環一邊說道:“她說不用每天過去給她請安了。”

“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

江洲走去她身後攬住她,對著鏡子解開了她的領子,把手探了進去,恰好裹住,重重捏了一下:“我回來時遇見張嬤嬤了。”

鏡子的映照下,包括她羞赧的臉和他肆無忌憚的舉動,一切都無處遁形,她差點咬了自己的唇,四下張望,見門窗緊閉,這才放心了些。欲去抓開他的手,卻聽他在耳邊道:“她說我娘急著抱孫子......”說完,已經抱她入帳。

隨著那一波一波的沖撞,大床咯吱咯吱地響,紅綃帳咿咿呀呀地搖。帳角的水晶雙魚墜也開始劇烈地蕩來蕩去。

她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望著帳頂,那裏用五彩絲線繡了一對鴛鴦,慢慢地,鴛鴦的影子成了兩雙,接著又成了四雙,然後,出現越來越多的重疊的影子。眼前的白光一道道的,她快暈過去了。雄性的力量極具侵略性,正在撕裂著嬌軟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

“又去看兒媳婦了?”晉陽侯問。長樂公主一邊點頭一邊給他整理衣襟,“你真的確定她跟魏瀅沒有關系?會不會是魏府的親戚呢?”

晉陽侯欲作回答,忽然聽見張嬤嬤在外面道:“公主,膳食準備好了。”

長樂公主忙吩咐道:“乳娘,吩咐下人們去把孩子們都叫過來,新媳婦進門,頭一頓晚膳,咱們全家一起吃。”

為了這一頓飯,所有的丫鬟們都在忙碌。琥珀也去了廚房幫廚,張嬤嬤在外面先吆喝了一聲,喚彩兒去領江月,又喚她去叫江洲和顏傾一起過去。琥珀忙凈了手,出了廚房。

屋裏的兩人仍在揮汗如雨地顛鸞倒鳳。她的皓齒輕輕咬著他的胸肌,在那黝亮結實的丘上耕出一排排齒印,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胸線一粒粒滾了下來,攢到她潮紅的面上。

他掰起她的臉和她唇齒相纏,汗珠順著他的額流下,沿著他的鼻梁匯聚到鼻尖,攢聚成一顆顆晶瑩的珠子,一顆顆滾落到她的臉上。很快被他舔進,又渡到她的嘴裏,身體嵌在一起,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並深深融進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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