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青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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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正埋頭解著衣服的時候,不妨她一條腿掙脫了去,還擡起來踢了他一腳。他重新壓制住,嗤笑一聲,俯下身去,貼近她的臉問:“你怎麽老喜歡踹我?”說話時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意識到他又想引導她幹什麽,她忙翹起頭來對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啊——”江洲低吼了一聲,松開她的手,瞪著她:“還喜歡咬我?”

“你無恥!”她鄙夷地看著他說。

“我無恥?”江洲哭笑不得,點頭,默念:好好好,你說我無恥,那我就無恥給你看看。

那一瞬間,他精力異常充沛,喝了很多酒,但他覺得頭腦清醒得很,他兩臂一展,命令她:“幫我把衣服脫了!”

“不脫!”她兩眼一閉,也不看他,偏過頭去,不斷扯著旁邊的被子要往自己身上蓋。

他抓住她手裏剛剛攥住的被子,使勁一拽,輕輕松松拉了過去,全部搶走給拋去了床下,笑:“不脫?你不脫那我就穿著衣服開始了。”

“你開始什麽?”她瞪他一眼,又羞又急,不斷扭動著身子想脫離他的禁錮。

江洲俯下身子,牢牢鉗制住她,貼緊她柔軟的身軀,不斷磨蹭著她的小腹:“顏姑娘,

你覺得呢?我現在想要幹什麽?我能幹什麽?”

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無賴,幹脆不掙紮了,無奈地看著他。他拿雙手捧起她的臉,像捧著一件珍稀的寶貝,含住她的紅唇不斷輾轉:“我說過,讓我不好受,後果會不堪設想......”

見她順從了,不再掙紮了,他又躬起身來,脫了半天終於慢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猶疑了一下,俯下身去貼體熨肌地吻她。想得到她的回應和鼓舞,他一邊親吻一邊伸手去挑逗她敏感的身體,他終是不忍心太強迫她,每隔不久,再擡起頭來看看她的反應,她還是看著他,跟癡傻了一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有些惱怒,加大手中的力道,終於,她臉上逐漸現出了各種難以忍受的表情,他更加振奮,又低首在她胸前一咬,她嬌滴滴地悶哼了一聲,身體難以抑制地動了幾下,仿佛一劑上佳的催|情藥物,勾得他身體的欲望更加濃烈,他用力地在她身上落吻,從她的身體吻上她的臉頰,最後行動前以祈求的目光看著她:“我是想留到洞房花燭的,可是你太招蜂引蝶了,你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你!讓你作王妃?劉恪休想!”說罷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他看見她的眼波流動了一下,臨陣卻遲疑了。

感覺到他即將入侵,她的身體緊張地顫抖起來,他想找個借口,便安撫道:“別怕,以後等我們洞房花燭的時候就只有歡愉沒有痛苦了。”

她的眼波不斷流動,徐徐擡眸,兩泓明亮的泉水映照出他赤|裸的臂膀,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上滑,慢慢攀上他健碩的臂膀,眼波低徊,熠熠生輝:“一定要今晚嗎?”

他笑笑,喃喃說道:“我就知道你是願意的。”他粗重地喘息了兩聲,去吻她白嫩如脂的手臂:“我要先回去了,我忍不下去了,我要你,我今晚要你,現在就要你......”

他剛剛開始入侵,她抑制不住地蹙眉悶哼了一聲,眼裏的東西閃爍得更厲害了,他再不敢前進,低頭看著她的臉,苦苦等待著。

終於,她開了口:“要回去娶蘇晚晚了嗎”片刻沈寂,似有哽咽聲傳出,他猛然止住了繼續侵犯的動作,撐起身子看她,沒想到她真的哭了。他知道她哭泣的原因,不是不願意把身體交給自己,而是在乎自己娶別的女人。

思緒百轉千回:

娉婷枝上,春光過盡,豆蔻梢頭,澀果累累,大家深院裏沒有闌珊春意,依舊園林疊翠,池苑芳菲。

矮矮秋千蹴不起枝椏的高度,濃濃綠陰蓋不過壓枝的青梅,畫面裏,出現了一雙縉絲鑲著雲紋的烏靴,踩著撲徑的亂紅,踏過淺淺的莎草,輕手輕腳地靠近秋千索。

靜止的秋千上坐著一個小女娃,約摸兩三歲,梳著雙丫髻,外罩的軟煙羅薄如蟬翼,透出裏面緋色的雙蝶鈿花衫。

他走到她身後,暗暗推了一把秋千,她驚呼出聲,身體隨著秋千蕩去,迫不及待地回首查看,發現他後,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睜得滾圓。

他燦爛地笑,一把捉住回來的秋千,好像有微風和她一起回來,掠過開得雲蒸霞蔚的名花,使他猶如浸身香海。他俯首湊近她仔細嗅了嗅,原來是她通體蘊香。

她跳下秋千,專註地仰首看他,喚了一聲:“哥哥。”

嬌軟的呼喚如雛鶯細語,動聽至極。

他笑問:“你叫什麽名字?”

她想了想,雙目亮晶晶的:“我生得晚。”

他一聽,再看看她的右靨,心中明了,此前只是從大人談話中聽說過,沒想到真的有塊胎記。

“哥哥,這個給你。”她笑靨如花,攤開白白嫩嫩的手掌,躺著兩顆飽滿的、被磨得光滑油亮的青梅。

“給我?”他忍不住摸摸她嬌嫩的臉蛋,笑問:“為什麽給我?”

她烏溜溜的眼珠閃爍著青梅外皮的油亮色澤:“因為,我喜歡哥哥。”

他看著她的臉,撚起一顆青梅,笑問:“可以吃嗎?”

她轉轉眼珠,又眨眨眼睛,急忙藏住那份捉弄他的狡黠心思,調皮地猛點頭。

他知道青梅沒熟,還是放進嘴裏咀嚼,酸澀感襲上他兩腮,強忍著酸澀,他深深註視著她,笑:“好酸,不過我喜歡吃酸的......”

她咧開嘴,一口雪白的嫩牙整齊如珠貝......

他俯下身子,在她比海棠還嬌美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她拼命擦著臉,不滿抗議:“哥哥,你把口水弄我臉上了。”把臉蛋擦得比塗了胭脂還紅。

他楞了一下,望著她擦臉的憨態,啞然失笑:“沒關系,你早晚會嫁給我的......”

迄今,那青梅的酸味讓他記憶猶新。

那女娃生得漂亮,可美中不足:在她通紅嬌嫩的右靨上有一塊近似圓形的胎記。

冰雪肌膚不受塵,臉桃眉柳暖生春,多年後見到她時,他第一眼便覺得她似曾相識,巧合的是,她臉上也有一塊胎記,只不過變了形狀,十餘年過去,當年那個近似的圓變成了一片榆葉。

應該是同一個人罷。

本來應該明媒正娶的女人卻一直流落在外,遇上了自己還要患得患失,他卻始終不能給她安穩的感覺,既然知道她沒有安穩的感覺,那他為什麽還要繼續給他未來的妻子不安穩的感覺和這樣草率的洞房花燭?

作者有話要說: 唉,原來計劃是要.......的,但是昨天聽了很多親的建議,覺得古代這樣確實不妥,怎麽可以這麽草率?還是婚後比較妥當,那就早點成親好了。

江洲:“請叫我忍者神龜。成親之後一定要給我補回來......”

飛鴻:寫這個好頭疼啊,還要擔心會不會被鎖。

江洲:“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江洲:“好酸,不過我喜歡吃酸的。”

顏傾:“難怪那麽喜歡吃醋,原來是小時候讓你吃酸的吃上癮了,早知道......就讓你多吃一些好了。”

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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