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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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兒呢?”水草化成人形,變成一個美少年。

勾魂使者猛然想到老妖魚所說的想要遇到一個很帥很帥的男子,而眼前這個人,好像剛好符合形象的。

再想想那老妖魚和這水草不是一直生活在黑河裏面嘛,雖然沒見過兩人同時出現過,但肯定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

而且這水草那麽溫柔地說出“魚兒”兩個字,不就是已經說明了一切嗎?說不定,那老妖魚其實喜歡的就是這株水草呢。

思及此,勾魂使者忍不住開始仔細打量起水草來。

水草身上也充滿了靈力,那種靈力不是他們這些鬼魂身上所具有的,和老妖魚的靈力也有所不同,但卻看得出靈力很強。

想來,水草大概也是和女媧娘娘那一批神仙差不多出現的,吸收了當時宇宙之中的大部分靈力,可能後來因為生存特點不同的原因,所以水草和老妖魚存在於黑河裏,而女媧娘娘卻在地上成為了造人神。

而且這水草也跟那老妖魚一樣,竟然在黑河裏待了那麽久,竟然絲毫沒有失憶,這實在是一項極強的靈力。

“我在問你話。”美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勾魂使者的神游。

回過神來的勾魂使者看著美少年的臉色不喜,而且剛好站在路中央擋著他的去路,因為常年生活在黑河水底,那一身冰冷的氣質讓勾魂使者都忍不住打了個顫。

“投胎轉世去了。”勾魂使者淡定地說著。

“你說什麽?”水草似乎有些驚訝,甚至往前靠近了幾步,就像是要逼問勾魂使者一般。

好在勾魂使者也不是一般人,上下左右再次確定眼前的人在人間真的算得上極帥之後,這才開口道:“她說她要去追尋愛情。所以投胎去了。如果你也要去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誰知水草聽了之後,卻忍不住挑眉,退後了幾步一臉嘲笑道:“我連生死簿都沒上,而且我是不死之身,怎麽去投胎?”

勾魂使者也神秘一笑:“我可是勾魂使者,我能勾魂,也能送魂。只要你想,投胎不是問題。”

“所以你打算違背地府的律令來幫我投胎轉世?而我們在此之前基本上沒說過話,你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誰就這麽無私幫我?”

“當然不是無私的。”勾魂使者搖頭,“違背律令的結局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在被懲罰之前,我必須得到一點兒什麽。”

勾魂使者的話剛說完,水草就上前一步將勾魂使者的手給執起,而後開始探脈,眼見著,臉色就越來越黑。

“你別誤會。”勾魂使者急忙開口,“這是她自願給的,不是我強迫的。”

水草對於這解釋似乎根本不買賬,大手一揮就將勾魂使者給扔到了一邊,冷哼道:“你拿了也沒用,你們不是一個種族。而且她的靈力太強大,你就算吸收了也只有爆炸,再等幾十萬年吧,說不定哪天你就吸收了。”

說完,水草就邁開步伐走掉。

勾魂使者穩住了身子,看了看已經走開的人,發現他走的方向不是投胎轉世的地方是哪裏?

於是他急忙跟了上去。

他讓老妖魚投胎轉世的消息根本沒有人知道,若是被這株水草給鬧出去,他恐怕不是下地獄就是被投胎轉世,這兩種結果都會阻止他在地府自由地呆著,所以他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

“我可以告訴你你口中的‘魚兒’是投胎到了哪裏,而你因為不在生死簿上,所以一般的家庭你根本去不了。”

勾魂使者依然這麽大膽的跟在水草的後面,完全是因為他掌握著投胎的訣竅,所以他不怕水草會那麽愚蠢地跟他作對。

果然,水草聽了他的話之後,停下了腳,問道:“你把‘魚兒’投胎之前說過的話,全部告訴我,否則有你好看的。”

在水草臨投胎之時,勾魂使者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能問你是怎麽保存記憶的嗎?我問過你的‘魚兒’,她說是因為愛情。”

“呵呵,愛情?”水草似乎被這句話逗笑了,而且是真誠地笑了,“確實是愛情,也只有愛情有那麽大的能量讓一個人拿心來開玩笑。”

說完,也不等勾魂使者再說什麽,水草就跳下了投生臺,毫不猶豫。

碧河又被碧草給扔進了黑水河裏。

本來最開始她是抗拒的,可是後來發現抗拒不過,而且肚子裏的孩子似乎不再理她了,於是她也能接受被動每天清洗全身。

但慢慢的,碧河開始發現原來這黑河水對她真的沒有影響,她除了覺得自己渾身都舒暢之外,記憶根本絲毫的變化。

這個時候,她才信了碧草的那些“你本來就屬於黑河,這河從來都是你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會忘記什麽事的鬼話”的話。

到了後來,哪怕碧草根本不會再強迫她,她都會忍不住自己化成自己的原身也就是魚兒在那黑河裏暢游。

而在這個時候,碧草卻選擇消失不見了。

用碧草離開的話說,那就是他去修煉了,因為他自己制造空間耗力太多,他必須去修煉才能恢覆能力。

碧河巴不得碧草離開,這樣她就能在每天暢游之後,在地府裏閑逛,當然,最重要的目的是去找到允哥兒的身體。

現在,雖然不能看著允哥兒,就算能看到允哥兒的身體也是極好的,尤其是現在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以至於她都開始行動不便了。

不過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地府的時間和人間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她深刻的記得她在地府只待七天,但她的肚子無疑在告訴她她懷孕起碼七個月了。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允哥兒說過,他只是去未來兩個月,也就是地府裏的兩天,也就是說現在允哥兒已經回來差不多五個月了。

雖然不知道碧草到底用了什麽辦法讓允哥兒找不到自己,但是她想,既然允哥兒找不到自己,那她就去找允哥兒。

更何況,現在她就在地府,地府可是允哥兒的位置,而她還去過允哥兒的洞口,應該是不難的。

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很天真,畢竟碧草貌似是真的想要將她鎖在身邊,但碧河還是願意試一試。

誰知碧河在地府裏找了半天,卻再也找不到當時允哥兒帶她回地府的那個地方,而且她逛了好久,除了黑河一直在之外,其他的地方就像是移動迷宮一樣,每一個地方都不重覆的。

碧河突然明白為什麽碧草不擔心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跑掉了。

可是她就不信,這移動迷宮再大,也肯定是有規律的,所以她現在的目標就是在每走過的地方做一個印記,然後找出規律。

誰知這樣做了兩個小時之後,除了肚子裏的動靜越來越大之外,她根本毫無進展,她頓時灰心喪氣起來。

眼看著碧河就打算放棄今天的尋找的時候,碧河卻耳尖地聽到了有人在敲石頭的聲音,那聲音不遠,碧河覺得她能靠近。

所以碧河急忙聞聲走過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在做什麽?”碧河走上去,看著已經被勾魂使者挖出很大一個洞來的石壁,皺眉不解。

“要你管!”勾魂使者只是看了一眼碧河,就繼續弄自己的了。

但隨即他又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碧河的肚子,隨即將身子也轉過來,伸出手似乎想要摸碧河的肚子,那眼神裏泛著的光就像是想要將孩子給據為己有似的。

碧河本來想要將自己肚子裏懷的是允哥兒的孩子這事告訴勾魂使者的,結果在看到勾魂使者的刺人眼神時,她又猛然不想說了。

想起允哥兒跟她說過,允哥兒之所以死是因為自己這個哥哥,而這個勾魂使者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所以她還是選擇不說話算了。

“這是你跟那株水草的孩子?”勾魂使者驚訝的問道,眼神就沒有離開過碧河的肚子。

碧河擡手將自己的肚子給捂上:“管你什麽事,你那是什麽眼神,就像是要吃掉我的孩子一樣!”

她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對面的勾魂使者竟然還順勢吞了吞口水,這讓碧河頓時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不對,眼前的人就是鬼!

“使者大人!”碧河拔高了聲音,“雖然我現在被碧草囚禁著,但你要知道,允哥兒和我是結婚了的。”

“允哥兒?!”勾魂大人一聽這話,就像是被打了清醒劑一樣,頓時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變得冷漠不已,“閻王大人把他生前的名字告訴你了?”

碧河撇嘴,“我還知道你叫嘆哥兒。”

勾魂使者倒抽著呼吸,但隨即又恢覆了臉色,轉過身繼續拿著錘子開始做自己的事,隔了好久之後才開口道:“算了,老妖魚,你離我遠點兒。”

碧河猛然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皺眉不已,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稱號貌似很熟悉,但是她又一時想不起來,或許上輩子這個勾魂使者就認識自己把。

思及此,碧河也沒有多做糾結。

但對於這個稱呼,碧河卻覺得不能忍受:“就算你上輩子認識我,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叫我,我有名字的,碧河。老妖魚這三個字太難聽了。”

勾魂使者一聽,一直在敲打的手當即就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對啊,你不是老妖魚了。你叫碧河,是碧族人吧,一個一點兒靈力都沒有的碧族人。”

想起當時還是他一手給老妖魚安排的身份,勾魂使者感到唏噓不已,這個當時說再也不要回到地府的魚,最後還是回到了它自己的歸屬地。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他其實挺懷念那個明明靈力比他高強很多,卻一直很禮貌地叫他“使者大人”的老妖魚。

這麽多年過去了,碧河終於在輪回中再見到了一次。

碧河附和著點頭,對於勾魂使者莫名的感嘆不感興趣,而是繼續之前的問題:“所以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我在找閻王大人的洞穴。”不知為何,勾魂使者並不打算將自己的計劃給隱藏。

碧河挑眉,按耐住內心的欣喜,這個人明顯不會幫自己逃離碧草的,但是如果他能將允哥兒找出來,那也是不錯的。

“你找你弟弟的洞穴做什麽?”碧河下意識地問道。

“噓……”勾魂使者一聽,頓時將碧河的嘴給捂上,隨後似乎又嫌棄碧河身上的凡氣,於是又拿出懷裏的帕子,給自己抹了抹手,“別大聲嚷嚷。小心我告訴那水草。”

“你說啊,我光明正大出來溜達的,但是你可不一樣了,貌似是偷偷摸摸地在毀壞地府的建築額,這算不算違反地府的律令啊?”碧河反問道。

這話一出,自然是讓勾魂使者無言以對,隨後只能悶聲開始幹活,不管身邊的人。

碧河見此,知道這不是拒絕了,於是也上前,拿著旁邊的一個工具跟著勾魂使者敲著石壁,雖然沒有多用力,但看得出來她很急切。

“你要知道你們這是在空間裏,所以你就算找到了閻王大人,也是無濟於事的。”勾魂使者突然幽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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