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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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場的紅教堂,夢魘拿出了宿傘之魂,拿下了2:2的平局比分。

“那上半場還是一個平局啊,那麽下半場的比分就至關重要了,”主持人道,“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那我們來看看,人類方角色的選擇吧。目前HCN的人類除了風北,都是上屆獲得冠軍的隊員,他們的基本功都非常地紮實。這也對我們的暗夜有很大的考驗啊。”

“沒錯。而且這局是要ban三個位置,那麽暗夜可用的角色就非常的少了,”伽羅點頭,看著大屏幕上出現的畫面,“現在我們來先看看求生者方要ban掉哪個吧。”

大屏幕上的畫面頓了一頓,上面出現了蜘蛛,傑克以及女巫的頭像。

臺下觀眾一片嘩然。而臺上,主持人也點頭道:“那這個就非常有靈性了,基本上目前最強勢的蜘蛛,暗夜最擅長的傑克,以及他在之前比賽中十分亮眼的女巫都被ban了。”

伽羅點點頭:“那求生者方面也被ban了先知,機械師和前鋒……看來這局,是不用帶金身了。”

“那我們來看角色選擇。人類是選擇了魔術師,調香師,空軍和傭兵啊。”主持人道,“那空軍還是作為一個遛鬼位,這次是交給風北來使用。傭兵還是HCN的老救人位等等來使用。那我們看監管者方……果然,還是紅蝶。”

“應該說比起新出的英雄,暗夜也是更擅長紅蝶。畢竟第二賽季紅蝶強勢的時候,他還是個老蝶皇,”伽羅搓了搓手,“不過今非昔比。我還以為他會放棄紅蝶,拿出秘密武器來,看來還是沒有啊。”

主持人正要追問是什麽“秘密武器”,大屏幕上的玻璃突然碎裂,露出裏面的花嫁紅蝶來。

紅蝶帶的是傳送,第一個遇到的是魔術師。

魔術師邊倒車邊馬拉松,從小房子退到大房子。期間還回頭,打斷了紅蝶一個瞬飛。

“那我們HCN的隊員也是從第一賽季打過來的老人了,對於紅蝶這樣一個角色很清楚打法,地圖也很熟悉,倒車還沒有撞墻的,”主持人道,“這下就看看,魔術師能遛紅蝶多久了。”

“應該沒多久。魔術師往板區跑,看起來是想蓋紅蝶幾個板子。紅蝶已經追上來了,那麽這個魔術棒必須在板子中間放,”伽羅緊盯著屏幕,“卡一下位,然後紅蝶出刀打掉,魔術師蓋板——”

趁紅蝶眩暈的時間,魔術師一溜煙地跑遠了。

看時間,最快的一臺機可能要修完。黎欽沒功夫再追,走了兩步直接傳送。

這一傳到了空軍的臉上。空軍直接炸機,被拿下一刀。

“那麽這個時候空軍轉點很難,應該要交槍了,”主持人道,“旁邊有個櫃子,這一槍能不能躲掉……打中了,那空軍還能撐一會兒……也沒一會兒,現在就死了。”

“這邊掛的正好是人皇椅,紅蝶飛起來,應該想給個雙刀,”伽羅補充道,“但是空軍非常能坐,等壓半救下來,三臺機子差不多都開完了。”

“沒錯。主要是最開始追魔術師時費了太多的時間,雖然擊殺空軍的速度不算慢,但是那時候一臺機就已經開了,”主持人道,“現在是傭兵來救,其他兩個人修機。傭兵給空軍抗一刀,或者傭兵滿血再救一波,這裏都可以。”

“但是這個地方空軍走不了,”伽羅皺眉,“按道理來說,這個地方太空曠,就算能抗一刀,也是跑不了多遠。”

“那我們來看看他們怎麽處理……這邊傭兵已經到了,機子也是,又開了一臺啊,”主持人緊盯著屏幕,“那這裏,紅蝶想打落地刀……沒打中。等等還是非常的穩,抗了一刀再救下來,還想再抗第二刀。”

“那要看看這刀能不能抗到了,”伽羅看著圍著紅蝶轉圈的兩人,“這時候暗夜可要沈住氣。”

紅蝶一刀打出,空軍紅圈。

“漂亮!那傭兵得趕緊走,避免雙趴,”主持人道,“那這邊空軍盡量往邊角處倒,能多拖一點就多拖一點。機子也差不多快好了。調香的第二臺在修,魔術師的第二臺也有一小半了。那麽傭兵要準備救第二波了……傭兵怎麽去補遺產了?這次是調香來救嗎?”

“應該是,調香早就悄悄摸摸地蹭到這邊來了,”伽羅看著逐漸擴大守屍範圍的紅蝶,“紅蝶在排耳鳴,但是方向是錯的。不過她手裏還捏著個傳送,看看能不能發現到,傳回椅子吧。”

空軍倒計時差四分之一的時候,紅蝶轉了回去,正好看見調香跑到椅子旁,將空軍救了下來。

紅蝶的一個短飛被打斷,再追上來時調香已經放了香水,準備替空軍擋刀。紅蝶等了一等,香水沒了之後才出刀,還是打到了調香身上。

“這樣空軍應該能轉到板區……還差一點,就看能不能回頭了。”主持人道,“現在表面上是三臺,其實傭兵和魔術師的機子都差不多了,只剩下調香的半臺。而且這裏調香的香水還有兩瓶,魔術師還有一根魔術棒,傭兵的護腕也還在,說實話這三個人都不好追。”

“應該是平局了,掛飛空軍,一刀斬再留下一個,”伽羅道,“總分也是平局的狀態,第五局來徹底分出勝負了啊。不過現在,空軍……等下,空軍怎麽多了個手電筒?”

只見空軍一邊平地倒退,一邊照著紅蝶。紅蝶只能在被照暈前躲躲,一來二去,也就沒拉近距離。

“那個是魔術師之前摸的,順手扔箱子旁邊了,”主持人道,“手電筒平常來說沒什麽用,到打紅蝶是確實排得上用處。紅蝶要盡快擊殺掉空軍啊,要不然最後一臺機要壓好了!”

遠處又亮起兩臺機,傭兵和魔術的機子都亮了,就剩下調香那半臺。手電筒還有很多電。紅蝶走了幾步,突然倒轉了方向,也倒退著向空軍走去。

“雙向倒車!這樣就不會被照瞎了!”伽羅一拍桌子,“那麽空軍也逐漸被接近了,只能收了手電筒,那麽就是現在,飛過去——”

空軍被一刀打倒。機子還剩下一點點。正當紅蝶擦刀時,傭兵突然彈出來,搶先治療上空軍。

“這裏是選擇強摸,魔術師和調香那裏還有一點點,傭兵是半血,被打倒後,一個擦刀的時間應該是不夠的——”

只見紅蝶出刀的瞬間,傭兵正好撒手,一刀打在傭兵的身上,血條開始倒讀起來,然後傭兵繼續治療空軍。

“這個……”主持人說不出話來,“等等的反應真的好快,這樣又起碼能爭取到一個擦刀的時間。最重要的是,機子已經快壓好了……”

傭兵被打倒後,機子馬上就亮了起來。傭兵和空軍四散而去,空軍繼續手電筒倒車,傭兵一晃就沒了蹤影。

“空軍是在往大門方向引啊。看來要打倒確實需要很長的時間,”主持人道,“那比較大的可能就是三跑了,HCN會以小比分獲勝。”

“不對,”伽羅皺著眉,“魔術師和傭兵還在中場,他們這不像是要走的樣子。”

鏡頭轉到小門,小門緊緊關著,一個人也沒有。而調香師直奔大門,當著紅蝶的面開門。傭兵摸好了一根針,正在治療自己。

“那這邊,紅蝶好像已經有些急了,出刀連續兩次空刀了,”主持人擔憂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放穩心態,只要留一個,就是平局。現在紅蝶在卡視角,飛過來……又差一點啊。空軍在秀他的人皇步,不過這一刀可以打中的,果然,調香倒了……調香?!”

鏡頭一轉,大門緩緩打開,門前跑開一個傭兵,貓在角落裏又開始治療自己。

“應該是調香開了一半門,見紅蝶不理自己,就幹脆把剩下的交給傭兵開,自己跑去給空軍抗刀啊。”主持人道,“那麽這邊,傭兵快治療完自己了。魔術師快爆烏鴉了,趕緊摸一下傭兵消除。”

調香師趴在了地上。空軍利用紅蝶擦刀的時間死命往大門外跑,期間打斷了紅蝶的一個飛,成功跑出門外。

“魔術師和傭兵站的位置,正好卡了一個耳鳴啊,”伽羅道,“現在紅蝶也很猶豫,不知道他倆是在另一個門口當門皇,還是跑去別處地方摸箱子了。”

調香還在往大門門口爬。她應該帶了爬行加速,沒多長時間已經快爬到門口。紅蝶猶豫了一下,還是拎起調香,掛在了盡可能離大門遠的地方。

傭兵馬上彈了出來,頂著一刀斬跑到調香椅子前,被紅蝶一刀打中。擦刀時,傭兵迅速彈開,魔術師飛快地跑來救下調香,搏命開了出來。

“果然,我就說那個魔術師翻窗的速度不對!”主持人激動地站了起來,“這是個搏命魔術師,傭兵也出門了!這樣一來,HCN的人類就要四出了……都出去了!!”

賽場裏傳來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久久不息。好不容易觀眾的情緒平穩下來,主持人看著臺上收拾東西的選手們,突然感嘆道:“其實這一幕挺熟悉的。上屆深淵賽,LRHS與HCN對陣的時候,也是因為監管者的一個被四跑,LRHS無緣決賽。現在也是……”

伽羅在主持臺上,可以清楚地看見了黎欽摘下了耳機:“現在我們不說別的,還有一場比賽,比賽中間還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那到了這個時候,就要感謝一下我們的讚助商……”

主持人意會,馬上開始口播。伽羅看著摘下耳機後就低頭不語的黎欽,和陸陸續續上臺,不知道與他說著什麽的隊員,心裏忽然沈重起來。

☆、前鋒

臨時通道很暗,只有盡頭的一點燈光照過來。

夢魘點燃了一根煙,紅色的火點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

這是最後一場前休息的十分鐘時間。

手裏的錄音自始至終都沒有用上。看來是他把暗夜想得太過強勁。

煙頭剛剛點燃,他就看見一個單薄的身影,從入口進來。

那人一邊走一邊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路過他的時候腳步頓了頓,顯然註意到了他。然後……頭也沒擡地徑直走過,也顯然是想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被無視的不爽感繞上心頭,夢魘伸出手臂,故意擋在那人前面道:“你好,好久不見。”

那人這才擡了頭,目光在他的煙頭上停留了一下。夢魘知道他最討厭煙的氣味,變本加厲地將香煙換到靠近他的手上,有些期待他眼裏露出點不悅。

而那人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一下,依舊不帶任何感情,淡淡地回覆了一句“好久不見”之後,低下頭想從旁邊過去……再次被夢魘擋住。

“別這麽冷淡嘛,”夢魘有些惡劣的笑了笑,“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

那人徑直繞過他,向著通道盡頭走去。

夢魘欣賞著他被燈光勾勒出的優美身姿,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如果說莫念是肆意盛開的玫瑰,美得囂張而濃烈;那這人就是傲立雪谷的幽蘭,只有拔開他一層一層的盔甲,才能露出內裏動人的柔軟與羞怯來。

他是個身體和感情分的很開的人。可回憶起那人曾為自己展現過的絕美之景,本來應該平靜的心,仍然躁動起來。

……果然,還是餓得太久了。

夢魘揚了揚嘴角:“我這裏有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聽一下。”

錄音筆就放在他的口袋裏。反正也用不到了,不如用來換些東西。

不等那人回答,他便按下了播放鍵。我見猶憐的女孩聲音,再一次回蕩在通道裏。

接近盡頭的人終於停了下來。他轉過身時,是與黎欽莫念一樣的鐵青臉。

果然如此。夢魘有些無聊地想。然後就聽見通道盡頭的人道:“你想做什麽?你有什麽目的?”

“你冤枉我了,”夢魘舉起雙手,“我只是想把它給你。順便希望你提醒一下隊內的兩個小朋友,如果不打算公開,就最好小心一點。”

那人移開目光道:“別裝了,你不會那麽好心。”

“果然,你還是了解我的,”夢魘勾起嘴角,“錄音是可以給你,但是要打包出售。”

說罷,他攤開掌心。那只錄音筆靜靜躺在那裏。在錄音筆旁邊,還有一個薄薄的,長方的東西——

是一張酒店的房卡。

————————

這是伽羅熟悉的他。

沈悶的,冰冷的,不茍言笑的他。

他坐在準備席旁臨時搭建的休息臺上,垂著頭盯著手裏的瓶子,不知道想著什麽。而在他身前,LRHS的人類隊員們圍成一團,激烈討論著下一局的排兵布陣——看他們的討論激烈程度,也知道了他們必定產生了分歧。

伽羅知道黎欽現在肯定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就前面的比賽而言,HCN的人類將他的打法思路研究地非常透徹——這是行動上的壓力。相差懸殊的前置比分,已經對他上兩局的結果表現出不滿的現場觀眾——這是心理上的壓力。

LRHS用唯一一次交換選手的機會換取了他的上場,LRHS人類方在屠皇夢魘手下拿出了兩個三跑兩個平局,這樣別的隊伍想都不敢想的戰績。如果此時他們輸了,伽羅都可以想像,那些對LRHS抱有期待的觀眾,會怎樣將失敗的怒火發洩在黎欽身上。

似是察覺到伽羅擔憂的目光,黎欽轉過頭,頓了一下,向他走了過來。

伽羅慢慢地看著他走近。他想安慰他什麽,又覺得所有的安慰,在這個時候都是多餘。

直到黎欽走到他身邊,將手裏未開封的水遞給他:“解說了那麽久,辛苦了。”

嘛,果然不是以前的黎欽了。以前的黎欽可不會這樣關心別人。

伽羅的心裏一下子放松下來。他接過黎欽的水,到了聲謝。

沈默片刻,黎欽突然道:“我們認識,已經有四年了吧。你還記得,我最開始玩的,是什麽角色嗎?”

伽羅喝水的動作生生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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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生死之戰。

“哇,果然,最後一場是最激動人心的。”主持人誇張地拍拍胸口,對著一臉楞神的伽羅道,“那麽終於到了決出勝負的時候了,目前的狀況是怎樣呢?伽羅,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伽羅猛地回神,在主持人的眼色下,低頭看了看稿子:“目前是HCN以兩勝一負一平領先,總比分上也是與LRHS拉出了三分的差距——這對於我們的比賽來說,可是個不小的分差。”

“沒錯,現在看來,是LRHS略微處於下風啊……不過我們的LRHS也是個善於制造奇跡的隊伍,所以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主持人道,“HCN這邊也很穩健,沒準今天啊,我們就能看到傳說中的加時賽呢。”

“嗯。”伽羅點點頭,“這局地圖由HCN來選,選擇的是聖心醫院。LRHS選擇出場順序,他們是人類先上場啊。”

“這局比賽依舊是兩邊各三個ban位,留給我們雙方的發揮空間也並不是很大,”主持人道,“那麽伽羅覺得,這一局,雙方都會怎麽ban選呢?”

“ban選嗎……首先求生者方,先知,機械師是肯定沒有的。然後再ban一個救人位,可能是傭兵,也可能是空軍。”伽羅思索道,“監管者方,小醜,蜘蛛,傑克……應該這三個沒跑了。剩下的位置夢魘可能玩一手黑白,小圖的話約瑟夫也有可能。”

“確實是啊,”主持人附和道,“其實最近新上陣的監管者,老頭啊女巫啊,我們都沒有見夢魘玩過。說實話在看到暗夜的女巫那麽優秀之後,我一直很期待夢神也拿出一手女巫啊。”

伽羅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應該不可能。”

“為什麽?”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屏幕就切換到ban選現場。主持人也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其實怎麽猜都不一定對,我們還是現在來看看,雙方真正選擇的是什麽吧?”

“那監管者方先ban……第一位被ban的是先知,然後機械師。果然,最開始一定ban這兩位,”伽羅道,“我們來看最後一個救人位……沒有ban救人位,ban了個醫生?”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主持人思索:“那ban醫生就是建築師,或者約瑟夫了。那我們來看看求生者一方。”

“求生者現在應該是知道對方想要拿約瑟夫了,但他們也沒辦法,ban位上的這幾個,蜘蛛,傑克,小醜,哪個能放出來?”伽羅攤了攤手,“只能希望對面的監管者不像自己家監管者,一傳就能撿個屍體。”

“沒錯。人類這邊果然還是這三個ban位啊,”主持人點頭,“那麽人員選擇上就非常重要了。我們先來看求生者方選擇哪些角色。”

“首先是淺綠,還是調香師,非常穩;逗逗是空軍……的確,在遇上約瑟夫的時候,空軍比傭兵好用一點,”伽羅道,“那麽天山這裏,也選擇了魔術師,修機快一點;那看一下優優醬……前鋒?!”

不僅臺上,臺下觀眾也分外驚訝。主持人楞了一下:“這真是……非常有新意的選擇了。之前優優醬比較擅長的都是一些羸弱的角色,比如機械師,舞女之類的。這是第一次看到他拿前鋒之類的角色啊……那伽羅你看,優優醬的前鋒水平怎麽樣啊?”

“這個是真不知道……”伽羅搖頭道,“我相信不僅我,臺下觀眾們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拿前鋒。確切地說,就我所知,LRHS並沒有會玩前鋒的選手。”

“也可能是偷練了一手吧,”主持人也道,“相信他們拿這套陣容,也是有許多考慮的,畢竟已經到了生死之戰,LRHS還是在大劣勢,這局他們必須贏。”

“不僅必須贏,而且必須大比分贏,”伽羅看了看分數表,“現在的小比分是19:14,也就是說需要求生者三出,且監管者三殺,LRHS才能拿下冠軍。”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啊,就是求生者方四跑,”主持人忽然道,“四跑有五分,那麽監管者只要留下一個就可以了。”

“很難,”伽羅搖頭,“這邊約瑟夫帶閃現,怎麽也能留下一個。”

“其實也挺奇怪,約瑟夫為什麽不帶金身啊,畢竟又有空軍又有前鋒的,”主持人想了想,看著碎裂的大屏幕道,“那麽說話間我們比賽開始了,我們先來看看他們的表現吧。”

“那這邊,約瑟夫出生在廢墟女神像這邊,離他最近的兩個人在小木屋,”伽羅道,“約瑟夫離相機也很近,但是人類都已經在附近找了個角落藏起來了。”

“是的,我們的約瑟夫果然,向小木屋這邊去了,”主持人道,“而這邊,除了二樓的調香師在修機,其他人都在跑。”

“調香師是非常安全的,所以她可以放心修。這邊約瑟夫到了空軍的鏡像附近……空軍是躲在小房子門口的板子後面,”伽羅道,“這邊有兩個人……看到了,打倒,牽起來去找第二個。”

“第二個藏得也不遠,看我們的約瑟夫能不能找到……等等,前鋒來了?”主持人看著右下角,激動道,“那前鋒是要撞了嗎?讓我們來看看優優醬前鋒的實力——”

然後就見前鋒鬼鬼祟祟地跟在約瑟夫身後,眼看著他打了一刀魔術師,掛上了空軍。

主持人:“…………”

☆、最後

鏡像結束,空軍倒在對角線,魔術師正好過去治療她。約瑟夫象征性地追了前鋒幾步,對方果斷拉球逃跑,然後在他轉身時又跟了過來。

約瑟夫正往對角線方向走著,走到一半,忽然發現空軍已經被摸起來了。

“這個速度不對啊,就算三層治療加速也沒有這麽快吧?”主持人道。

“應該是兩個人的治療加速和被治療加速都點出來了,”伽羅皺眉,“那這樣,雙彈和大心臟應該有一個點不滿。”

“這麽拼,可謂是背水一戰了吧,”主持人道,“現在,調香師二樓的機子已經開了,前鋒還在鬼鬼祟祟地跟著,很煩。魔術師和空軍應該是聽到了前鋒的爆點,往另一邊跑了。”

“要開第二個鏡像了,空軍已經摸滿了,”伽羅道,“這個鏡像之後前鋒應該會被打倒。現在前鋒應該看到約瑟夫要開鏡像了,告訴了隊友們。隊友們又找地躲起來了。”

“這個前鋒應該是起一個眼的作用吧,”主持人道,“有球的狀態下只要拉好距離,就算有閃現也殺不死。所以現在要處理好前鋒。”

鏡像一開啟後,前鋒立馬拉球往對角線跑。這時候,空軍又偷偷摸摸地趕來,接替前鋒的位置,躲在不近不遠處偷偷看著約瑟夫。

“這回又成了空軍煩人了,”主持人感嘆到,“求生者方非常謹慎,確定自己是完全安全的,才會動手修機。況且一會兒破譯加速就出來了,到時候補機子補得更快。”

“求生者這邊就是慢慢耗,你要來我就走,你要走我就回來修,況且人均三層醫者,治療得非常快,”伽羅道,“這邊魔術師又去摸前鋒,約瑟夫到了之後前鋒正好滿血。”

“但是很奇怪啊,到現在都沒有打到一個人,”主持人道,“夢神看起來也不著急,就慢悠悠的打。”

“他沒有壓力,他只要殺一個,HCN大概率獲勝;殺兩個,HCN就贏定了,”伽羅道,“這種情況應該是帶一刀斬,最後留下一個人……他應該打的這個主意。”

另一方面是,LRHS的人類配合如此默契,根本讓他找不到破綻。

“現在約瑟夫必須做些什麽,來打破這個僵局,”伽羅道,“好的,現在我們的約瑟夫找到了魔術師啊……這邊魔術師是殘血,一刀倒的狀態。但是他的位置很好,周圍是廢墟,只要能轉到廢墟裏,就可以溜很久。”

“但是我們的監管者手裏還有一個閃現,不知道會不會快速擊殺掉他,來先廢一個搏命,”主持人道,“而且我們都知道,魔術師是不好救的,而且這裏現在只有一個前鋒滿血,空軍和調香在互摸,摸滿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機子快來完了,剩的三臺遺產機都過半了。”

“而且我們可以看到,這裏魔術師是天山,他與夢魘的恩怨也已經很久遠了,”主持人舒了口氣道,“天山可是夢神為數不多認可的求生者之一啊,遛鬼能力也不容小看。”

“這裏先拍個板子,但是約瑟夫踹板的速度非常快,”伽羅道,“離廢墟還有一段距離,這個距離要被打到,一定要放魔術棒,但是監管者有閃現,萬一閃了必死……還是放了,一個反走躲刀,監管者雖然沒有放閃現,不過隱身加速還是讓他進了廢墟,把板子蓋了下來。”

“那麽繞一圈,回來,這個板子要踹,”主持人道,“那麽這裏約瑟夫是明顯卡視角,想騙一個□□……騙到了嗎?!”

“沒有……魔術師很穩,知道這個魔術棒是自己最後的籌碼了,”伽羅道,“那邊三臺遺產機一臺在點,不過一時半會兒也點不完,魔術師必須要遛至少40秒左右,機子才會壓好,但是約瑟夫這邊閃現還捏著。”

“約瑟夫要回牌了,他在把魔術師往剛走過的地方逼,”主持人道,“這邊還有約瑟夫的腳印,只要魔術師翻了這個板子,約瑟夫隨時可以回去;如果不翻,約瑟夫在這裏就能把他打倒……怎麽辦,翻不翻都是死啊!”

“魔術師還是選擇翻了,那麽約瑟夫回牌……打在了魔術棒上!”伽羅道,“魔術師是翻回了,可閃現怎麽辦?!一閃可是要打中的!”

“這裏肯定要閃現了!”主持人激動道,“我們來看……一閃……等一下!!魔術師預判到了!翻回去了!!”

“非常秀,這麽一來,空軍摸好了,能來救,”伽羅道,“兩個魔術棒都沒有了,板子也沒有了,撐不了多久……空軍已經來了!”

“魔術師還是秀到了最後啊,”主持人道,“不過很可惜,他是半血。被約瑟夫打倒了。這邊,破譯加速出來了,一臺機子開完了,剩下兩臺都在點,這一波救人非常關鍵……”

“空軍不急,空軍有把槍,”伽羅道,“應該會是卡半救一波。這裏約瑟夫明顯察覺到了,半路去截空軍,空軍要不要交槍……哎等一下!空軍拿著是個球!!”

鏡頭一轉,前鋒正在修機,而且身上還帶著個手電筒。而在他腳邊,空軍的槍靜靜躺在那裏。

“應該是前鋒摸出個手電筒換了球,空軍又把球撿了,”主持人道,“那不好,約瑟夫走得太遠了,空軍沖過去,現在回牌來得及嗎?!……來得及!但是空軍撒手了!打在了椅子上!!”

“但是約瑟夫擦刀非常快,救下來魔術師還要吃刀,”伽羅道,“不過搏命開出來了,空軍要替魔術師……沒有替魔術師抗刀,直接沖走了。那麽魔術師要紅圈啊。不過他們的機子差不多了,搏命沒的時候會壓好。”

“現在魔術師就是在往醫院裏跑啊,地下室沒刷在醫院裏,”主持人道,“機子已經壓好了,現在魔術師倒地,應該會牽到大門口。約瑟夫要從上面跳下去……”

空軍拿不回她的槍,只能摸了個箱子,是個工具箱。和著前鋒之前摸出來的那個,求生者已經有兩個工具箱了。這聽起來資源很豐富,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魔術師還是掛在大門這裏,空軍搏命已經沒了,這次換前鋒來救,”主持人道,“現在前鋒手裏有把槍,滿血,而且已經貼臉上了,不給約瑟夫開鏡像的時間。前鋒也非常穩健,吃一刀,再救,然後等打倒……等下,直接開了?!壓機失誤了嗎?”

魔術師下來後,死命往小門方向跑。約瑟夫追過去。前鋒就地開大門。地窖刷在T字墻前,只見魔術師吃了一刀,站地窖口不動了。

“那現在調香師在開小門,空軍在……空軍在魔術師周圍拆椅子?!”主持人道,“剛才出來的那兩個工具箱有用了啊,約瑟夫要趕走空軍,然後回牌已經有點來不及了,前鋒大門就差一點,然後還有把槍……”

“小門也開了,但這邊椅子都沒了,最近的只有大門旁邊的椅子,要掛只能往大門走,”伽羅道,“調香師和空軍也來了,沒有翻窗加速,看起來全是搏命。但是沒辦法了啊,魔術師已經掛了兩次,一掛飛……空軍還在拆大門旁邊的椅子,前鋒就站在前面。椅子就差一點拆掉,他要是想躲槍,就得走回去走到那棵樹後面,這個椅子拆完,沒辦法掛魔術師。要是打空軍,這一槍肯定會打中,魔術師就可以掙紮下來,足夠跑出門外了!”

“原來如此,他們是想四跑!四跑的話就能加五分,這樣就換成暗夜只留下一個人了……”主持人道,“那我們的約瑟夫會怎麽處理呢?……他把魔術師牽到了裏面?放下了??”

“知道掛不上,所以不掛了嗎……?”伽羅皺眉道,“但是魔術師還有自起,治療又點滿了,一會兒就摸起來了。”

“現在就很焦灼。況且前鋒手裏還有把槍……好吧這時候槍回到了空軍手裏……約瑟夫不敢走,那這邊,魔術師就差一丟丟血,但就是不摸起來,”主持人道,“人類還在瘋狂地摸箱子,可能是要耗,耗到約瑟夫一刀斬沒了。”

“其實剛才,約瑟夫幹脆點,放下魔術師,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再回牌加閃現,肯定能留下魔術師,”伽羅道,“現在約瑟夫必須在一刀斬還在的時候主動出擊,不然一刀斬沒了,人類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像是回應他的話似的,約瑟夫捏起了牌,往大門處逼去。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拿著槍的空軍。

空軍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只能擡手交槍。與此同時,魔術師立馬起來,往地窖方向跑去,其他人馬上沖出門外。約瑟夫清醒後,也回頭追魔術師,魔術師離地窖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就見約瑟夫也快速走了過來。

——這個距離,是可以閃現的。

他會不會閃?

這個疑問只在魔術師的腦海裏出現了一瞬,下一秒,一個靈活的回身,讓突然出現在前面的約瑟夫揮了個空。

“預判到了!這個閃現!”主持人歇斯底裏道,“能不能跳進去?能不能?!!”

約瑟夫面無表情地調整位置,一個後撤刀。

臺下頓時尖叫起來,魔術師趴在地上,離地窖只有幾步的距離。他馬上向地窖爬去,可是約瑟夫擦刀非常快,在他剛摸到地窖口時一把將他牽起來。

“很可惜啊,”主持人嘆氣道,“那麽這一局,人類方是三跑。”

約瑟夫牽著魔術師走了兩步,扔下。魔術師並沒有選擇投降,而是手腳並用地向地窖爬去。

“約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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