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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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無法集中在屏幕上。他垂眼看著兩人幾乎要碰到一起的膝蓋,那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呼吸急促,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悄悄移動,即將觸碰到……

“啊TXH!!”大白叫道,“……TXH是哪個來著?!”

“新冒出來的戰隊吧,”優優醬道,“第一次就打到了四強,好像被成為第二個我們隊來著。”

“好的,那TXH戰隊就是我們第一個抽出來的戰隊,放在我們的A組的第一位,”主持人將隊名貼上板子,“那麽我們接下來先抽B組的第一位,看看是哪個戰隊呢?”

裁判長攪動黑球,拿出,遞給主持人。主持人擰開,看著隊名,驚訝了一下:“哇,這個戰隊……真的是非常強!”

“別說強不強!直接說哪個!!”逗逗激動道,“別是我們戰隊!我想跟TXH打!!”

“最好這個是抽的ADG戰隊,”淺綠補充道,“那我們也不會四強就碰上HCN了……不過也可能沒那麽順,抽到的是我們也說不定。”

主持人像是讀出他的想法似的,高舉著手中的紙條,大聲宣布道:“那就是,我們的LRHS戰隊!B組的第一個位置!”

…………

逗逗撲上去揍淺綠:“叫你烏鴉嘴!叫你大預言家!!就你會說話是嗎?!!”

黎欽看著逗逗被淺綠輕松反殺,轉過頭,主持人把牌子放在B組的第一個位置,接著又示意裁判抽簽。

這下是大白淺綠逗逗三個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地念叨“不要HCN不要HCN不要HCN”。黎欽心裏本來也沒什麽所謂,但見他們這幅樣子,也有點被感染,不禁皺起了眉。忽然,他感覺指尖一暖,低頭一看,是天山握住了自己的手。

“別露出這幅表情,”天山兇巴巴地,顯然對安慰人這種事情不甚熟練,“抽到那個不是抽,要拿到冠軍遲早都得打,你不會……”

他話說到一半,硬生生楞住。因為對方已經反客為主,手指叉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交握道:“我沒事的。”

……沒事你就放手啊!天山咬牙切齒,氣得滿臉通紅。偏偏對方說完之後,就轉頭專註地盯著屏幕,一副切勿打擾的樣子。他手抽不出來,只能與對方的掌心親密相貼。偏偏對方的手指又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手指。掌心和指間的觸感讓他說不出話來,就算能開口,估計也是一片顫音。天山看著對方沈靜的側臉,雖然跟往常一樣該死地面癱,但眼角眉梢,都明顯透露著淡淡的愉悅。

……他一定是故意的!!

天山心裏不暢,幹脆手一用力,十指夾住他的十指,自己都疼得一皺眉頭。再看黎欽,面色依舊不變,倒是他旁邊的大白歡呼起來:“HCN!!HCN在A組!!!我們打ADG就可以了!!隊長!!”

大白轉向他。天山感到黎欽飛快地撤出手指,松開他的手,心裏更是來氣:“不就是先打個弱隊嗎?至於這麽高興?”

而在晚上,被叫去開了一下午會,終於官方放回來的追憶,帶來了個更讓人高興的消息。

“什麽?”逗逗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說誰棄賽了?”

☆、準備

“ADG,聽說是合同出了點問題,平臺把人帶走了,”追憶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ADG人類沒有替補席,已經向官方交了退賽申請。”

逗逗抓著抱枕,楞楞道:“那這麽說,我們是進……決賽了?”

追憶點點頭。

逗逗一扔抱枕,剛要歡呼,就聽天山在他身後淡淡道:“所以說,一周後我們直接跟HCN打?”

逗逗歡呼的聲音生生頓住。天山擡了擡下巴,就有他的小弟淺綠過去,勒住逗逗的脖子把他往訓練室拖。天山剛披上外套起身,就聽追憶道:“等一下,還有,官方給我們計劃了一個粉絲見面會——就在原本該我們打四強賽那天。”

“都快打比賽了,還辦什麽見面會?吃飽了撐的,”天山一聽這話,皺眉道,“告訴他們,不去!”

“小念,你別任性,”追憶無奈地扶額,“這是官方的活動,推脫不了。再說票都賣出去了,比賽突然取消,誰也沒辦法。”

“ADG的其他人呢?怎麽不請他們?”天山重新坐下,抱著手臂擡眼看他,“總不能他們也被扣了吧?還有其他戰隊呢?拉上幾個淘汰的辦見面會不行嗎。非要拉我們?”

“聽說是ADG抱團挺隊友了,”追憶道,“他們都是一個平臺的,這種臨時棄賽肯定也讓官方不滿。這次賣票時間是在八強賽後,不少人都是沖著幾個晉級的隊伍來買票的,那邊考慮邀請其他隊伍會引起粉絲不滿,所以才說讓我們去。”

“就是啊,我覺得有可能的,”逗逗吃力地扒開淺綠的胳膊,憂傷道,“憶妹和大白本來就是人氣TOP,這次隊長和暗夜一露臉,又吸了一大波粉絲。最後只剩下我們這仨長得醜的,只能默默抱團取暖。”

淺綠:“…………”

優優醬:“…………”

淺綠用力地“搭住”他的肩膀,剛想跟他劃清界限,就見優優醬一跺腳,一巴掌拍飛了逗逗:“討厭!你才長得醜!!人家這是中上水平!!”

逗逗艱難地爬到了沙發上,比了個手勢:ojbk

淺綠:“幹得不錯。”

追憶看看抱著胳膊一臉不爽的天山,還是把領到的計劃書拿了出來:“這是見面會預計要問的問題,你們先看看吧。”

見面會是肯定無法推脫了。不過也因為見面會的緣故,訓練時間再度縮緊。除了追憶,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沒日沒夜地訓練,以至於到了見面會開始的那一天,大多數人居然都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當然,這“大多數人”不包括黎欽和天山。

天山不爽的原因很簡單:“你看他提的什麽問題?‘小隊之前為什麽不露臉,明明長得那麽可愛的嚶嚶嚶’……我嚶你大爺,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逗逗弱弱道,“隊長,可愛是好詞啊,我還想被說可愛呢……”

他話音剛落,就見淺綠一臉驚恐地看著他,然後瞬間退後八米遠。

逗逗:“…………”

不僅天山氣,黎欽也氣,不過他氣的不是這個,而是最下面的問題:“‘請小隊看著我說一句情話’?怎麽還有這種問題?”

“怎麽沒有這種問題?”大白湊過去,“你仔細看看,你這兒也有啊。”

黎欽:“…………”還真有。

逗逗見狀,也對著自己的文件翻來翻去:“為什麽我沒有?”

大白是個很誠實的孩子:“因為你醜。”

…………

逗逗是個很有骨氣的電競選手,淺綠和優優醬他打不過,大白他還是能收拾的。他拍拍手撲過去準備欺負大白,大白揮著文件靈活走位躲避他的攻擊。兩人鬧得不亦熱乎,直到撞上了路過的工作人員,才消停下來。

工作人員非常和藹,不僅沒有生氣,還提醒他們快到上場時間了。兩人道了謝,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地到了後臺,見到了正在待機的主持人。

主持人是個可愛的小姐姐,穿著園丁蘭閨驚夢的cos服,一見他們過來,就連忙起身:“你們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叫我伊伊就可以。”

主持人笑著跟他們握手。黎欽還想著天山最後那個“情話”的提問,有點心不在焉。直到身後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發現到了自己的順序,主持人正伸著手眼巴巴地等著,忙與她握手道:“你好,我是暗夜。”

“哇你真的好帥啊!”主持人眼睛裏亮起了星星,“我看照片都覺得你好帥,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還帥一萬倍!”

黎欽禮貌地笑笑,想抽出手,對方卻一點也沒有松開的意思,只能尷尬地被對方握著,聽著對方滔滔不絕的崇拜之言。正當黎欽左右為難之際,外出去買飲料的天山和追憶正好回來。黎欽見天山的目光聚集在自己和主持人握著的手上,不悅地瞇起眼,心中那點甜蜜還沒散出來,就見主持人松開他的手,向天山撲去:“啊啊啊啊啊啊小隊我喜歡你!!”

黎欽剛舒緩些的心情又低到了極點。然後他天山一把推開撲過來的主持人,似笑非笑道:“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老實排隊去。”

剛剛緊繃的嘴角舒展開,黎欽接過天山扔來的飲料,見對方有些費力地扣著罐子上的拉環,忙道:“我來吧。”

天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拿出個鑰匙,撬開。

黎欽討了個沒趣。看著自己手上的同款飲料罐,再看看搖著尾巴圍著天山轉的主持人,不知怎的就走到天山面前。

天山喝了口飲料,疑問地看向突然走過來的黎欽。黎欽被他看得無所適從,也不知怎的就把飲料罐遞過去,胡亂說道:“隊長,我的飲料……打不開。”

天山看著他小臂微微隆起的肌肉,瞇起眼道:“你開玩笑呢?”

……好吧,看起來是有點假。

不過他這麽一插,讓主持人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追憶。見她又去跟追憶“寒暄”,黎欽心裏又放松了點,剛想打開飲料,就聽天山不爽道:“你真是麻煩死了,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麽磨磨唧唧的。”

黎欽擡頭,見對方把喝了一口的飲料往自己懷裏一塞,拿過自己手上的這瓶,用鑰匙一撬,打開。然後遞過來:“喏,給。”

黎欽楞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不用了,我喝這個就可以了。”

說罷,他舉了舉手中的飲料,仰頭抿了一口。

那寬口的邊緣,是天山也觸碰過的位置。仿佛一個間接的輕吻。

天山冷冷地丟下一句“隨你”,拿著飲料“嗖”地站起身來,走向門口的時候還撞到了被大白反殺的逗逗,手中的飲料灑了他倆一身。於是兩人大戰就變成三人大戰,然後路過的化妝師看到這一幕,就變成了三人罰站。

天山夾著一縷頭發,皺著眉乖乖補妝。黎欽見他這幅樣子可愛得緊,便偷偷拿手機,調整角度若無其事地照了下來。照完後剛保存完,轉頭就見主持人站在他身後,擡頭看著他。

黎欽心裏一驚,不動聲色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主持人還是那樣甜美地笑著,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他剛剛的動作:“憶妹他們已經走了,你要不要過去?”

LRHS的團綜還是在那個舞臺上進行,這裏前一晚還是HCN與TXH的比賽現場。在這裏HCN以五局三勝的優勢拿下了決賽的名額,而新晉戰隊TXH也以出色的表現,讓觀眾讚不絕口。

“簡直像深淵三的LRHS一樣,”解說席還感慨道,“感覺自從LRHS起了先例,以後每出現一個一戰成名的黑馬,都要拿LRHS出來比喻一下了。”

“沒錯,”主持人附和道,“不過本周周日,HCN和LRHS就要迎來決賽了。LRHS能不能再次打破HCN的不敗神話呢?真的好讓人期待啊!”

比賽在觀眾期待的叫聲中落幕,而一天之後,這個處在期待中心的隊伍蹲在舞臺邊上,鬼鬼祟祟地探頭往觀眾席上看:“哇人來得好多!我突然緊張了!”

“你緊張也挺好的,你就不會說太多話,別人也不會知道你其實是個沙雕。”

“……你這是人身公雞啊我告訴你!”

“我是啊~打我啊~”

“哇淺綠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sao!”

“你知道,有些人一緊張就會由老實變sao,比如淺綠;有些人一緊張就會由sao變老實,比如……啊隊長你掐我幹嘛?!”

“還有一些人一緊張就老說大實話,對麽優優醬?”

“嚶嚶嚶。”

“不過暗夜好像沒什麽變化耶,好沈得住氣。”

“要不我們咯吱他一下?”

“…………”

主持人終於聽不下去了,豎起食指,示意他們安靜。

現場的觀眾陸陸續續到場。大廳內的音樂響起,屏幕上開始閃回LRHS隊員的照片,和他們兩個賽季比賽中精彩的片段。

過了一會兒,大廳的燈緩緩亮起。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微笑著開始說開場詞。

“簡單來講,這次就兩個環節,”幾天前的訓練室裏,帶來團綜消息的追憶道,“首先是自我介紹和回答問題,然後抽取粉絲帶打聯合,大概分兩隊帶,每個人都上場一次。”

說罷,他轉向天山道:“這次可是真的要露臉了,沒有關系吧。”

天山擺擺手。

“不過我真的好奇耶,”逗逗在死亡邊緣瘋狂舞蹈,“隊長你為啥不肯露臉啊,難道你是通緝犯?”

“……”天山深沈道,“我不是通緝犯,其實我是……”

“‘在少女的芳心裏縱火的縱火犯’吧?”逗逗笑著,見天山一臉嚴肅,忙補充道,“哈哈哈我瞎說的,這種說法太老土了,只有那些村通網的才會說吧,隊長肯定不會說的。”

天山:“…………”

天山一拍桌子:“都什麽時候了還嘻嘻哈哈?!給我匹配訓練去!一百場!”

逗逗:???

…………

逗逗想起那一百場恐怖的回憶,不禁狠狠打了個冷顫。再看天山,雖然有明顯的緊張,身體繃得跟僵屍似的,但還是比往日控制了一些,沒有帶面具過來(……)。逗逗不禁嘆口氣,想著自己作為LRHS團寵的活寶(霧很大),應該去抖個機靈,緩和一下隊內緊張的氣氛。但他還沒想好怎麽抖,就見暗夜靠過去,輕輕碰了碰隊長的耳垂。

…………?

要說兄弟之間勾肩搭背也是正常,但暗夜碰的地方……逗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想像這是一個兄弟的手……不禁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看那邊,隊長果然猛然一抖,一臉不爽地推開了暗夜。而暗夜卻順勢握住了他的手,附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麽。隊長逐漸平靜下來,頭微微前傾,好像靠在了暗夜肩上。

這姿勢就像……耳鬢廝磨?!不是!!我為什麽老想這些奇怪的詞?!!逗逗使勁拍拍腦袋,再看兩人還沒松開的手,是十指交握的狀態。

逗逗越看越覺得奇怪,但又說不出奇怪在哪裏。直到淺綠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主持人臺詞快要說完,到了上場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順著抓住淺綠拍他的手,學著天山和暗夜的狀態,十指相扣:“你說……這代表著什麽?”

…………

淺綠一臉懊惱:“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這種想法,我該遠離你的!”

逗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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