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一)斑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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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裁判也看向了我說:“你雖然揭發了他的陋行,但你要是沒有令牌的話同樣會被淘汰。”整件事情下來老裁判似乎開始喜歡上了這個小子,腦袋轉的十分的快,於是不慌不忙到真有幾分夫子的樣子。而且,要說真正毫發無傷回來的人也只有這麽一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與人摩擦的痕跡。如果他真的沒有令牌,要怎麽才能留住他?

我並不知道老爺子的心已經開始向著我了,就算不是我也有恃無恐。

“我身上確實沒有令牌……”

老爺子的眉毛,瞬間來好像中毒的兩條毛毛蟲一樣痛苦的扭曲起。喬木彥幸災樂禍地說:“我說的沒錯吧,你也……”

“不過,我的令牌可是隨叫隨到的!”言罷我吹響口哨,帶好手套準備迎接我的功臣。一聲嘹亮鷹嘯,一道黑影劃過眾人頭頂同時一塊令牌落在桌上。落在我手臂上的凜繼續他的梳理羽毛的大業,和我就不是一個頻道的。

我托著凜淡然的接受眾人眼中的驚訝、好奇、羨慕甚至是嫉妒。喬木彥盯著凜大聲道:“鷹是你的?!”

“對。”

“那剛剛是你在詐我?!”

啊,他是只令牌上鷹的糞便的事。要是我敢這麽做,身為潔癖狂的凜絕對會讓我看不到今晚的月亮!所以:“你想多了吧,就算我故意的。你也已經親口承認了,再追究下去還有意義嗎?”我靠近他耳邊說:“給自己最後留點臉面吧,喬兄……”

轉身對著一幹前輩們說:“今天我真正見識到了什麽是公平公正,秦老,方才是晚輩無禮,您大人有大量請不要見怪。”

“嗯……”老裁判終於是徹底順氣了,捋著胡子道:“除喬木彥以外所有拿回令牌者將進入明天的第二考核和第三考核,喬木彥就此淘汰!”

眾人熱鬧看完了自然就散了,唯有覆雨這個不像當事人的當事人抓著我不放卻只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那塊令牌是從鷹巢裏面拿出來的?”

我神秘一笑說:“我還知道鷹巢附近還有一大片野花。”

“你又知道,你不會到過那裏吧?”

“怎麽可能……”我拍了拍他想要離開客氣他的手就是不放開,我沒了辦法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後,覆雨楞了一會後豁然開朗放開了我。點頭,嗯……孺子可教也。

覆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場地上只剩自己一個人,因為他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單憑氣味就能做到如此的人,是有多厲害?!有這樣的對手,自己還有機會贏嗎?握緊拳頭,覆雨有生以來真真正正的有了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的念頭。

這邊的夫子第一回考核已經結束,另一邊魔界那裏溫泉美人和美男君上斑婼正在一棵擁有千年之靈的桃花樹下飲酒閑聊。這畫面不是誰都有幸能看到的,美的不真實的兩位美男討論的話題貌似沒什麽營養,比如什麽老臣太難纏有脾氣大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又比如幾百年沒回來後院的草都比樹高了;再比如泡溫泉時碰到的小姑娘……

“小姑娘?什麽小姑娘能看到你洗澡還活著的,可謂奇跡啊。”斑婼輕撩衣袖提起一邊精致小巧的酒壺為自家主上添了酒,與其說是主上不如說是兄弟。也確實就是兄弟,前任魔主也就是自己和他的父親,但是由於母親地位不高自己不能位居王室,不過對於性格散漫的斑婼也是件好事。本來自己就是個撒手掌櫃,要不是父親去世新任魔主由面前的人繼承,自己是絕對不會回來輔佐他的。

美人魔主笑著從懷裏拿出那方在溫泉撿到的手帕放到斑婼面前說:“眼熟嗎?”

斑婼當然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東西,因為彼岸花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使用的。要不是自己喜歡彼岸花死也不會把彼岸花繡在手帕上,原因是……身邊的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曼珠沙華,也就是彼岸花。曾經因為斑婼從衣服的花樣到身上的配飾都是彼岸花,一再被那群老臣以為他對美人魔主有什麽非分之想。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斑婼已經幾百年不在魔界出沒了。

“你哪來的?我記得我送人了,怎麽在你這?”斑婼攤開手帕,上面的彼岸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他有一次為自己的繡工感到驚艷。

曼珠沙華帶調侃:“送人了,我還以為斑婼對我有多麽的情深意重,居然就這麽把繡著我的名字的手帕送人了,讓我好傷心啊!”

斑婼嘴角抽搐忙伸手把一顆鮮紅的果子塞到他嘴裏:“你少來,以前因為你我四處游蕩裏幾百年,現在我回來了不知頂了多大的壓力你還在拿這件事開玩笑,想我死你就直說!說正經的,手帕哪來的?”

曼珠沙華細細嚼碎果子咽下回憶起那日在溫泉碰到的人,那好玩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在溫泉撿到的,一個小姑娘說是她丟的。十分的焦急和緊張,看來你是好事將近了?”

此話一出斑婼立即就笑啦:“她能不緊張嗎,這可是以後她來魔界的通行證,唯一的一條後路。如今後路斷了,沒郁悶死已經不錯了,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好奇她的事。”曼珠沙華但笑不語,好奇?

“沒有,只是想起來的時候能笑一笑而已,一個被魔族詛咒的人類有什麽資格讓自己好奇!”

看著曼珠沙華不可一世的表情斑婼自動無視,大概是遺傳自那個喜歡坐在王座上用下巴看人的父親吧,他的孩子都天生帶著一種沒有理由的傲慢!

想起那小丫頭斑婼忽然收了笑臉對曼珠沙華問:“她身上的死咒可有解?”

“死咒哪來的解法。”

“你少來,我沒辦法你還沒辦法嗎?”

“即便有解除的方法那也要看那小姑娘會不會用,畢竟那方法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那小丫頭也許是為了活著,可以付出一切的人吧……”想起那日小丫頭的表情,對她來說活著比什麽都重要吧。

次日我們剩下的十九人進行了第二個考核,題目很讓我無語——考驗實戰時面對突發情況的應變能力和生存能力。簡而言之,我們要在找令牌的那片森林裏面生活三天……

出題的人你過來一下,我保證不打死你!我的時間寶貴啊你知不知道啊,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就是在謀殺啊!覆雨見我一副要砍人的樣子,忙把我拉到一邊問:“怎麽啦?”

我渾身殺氣,目光灼灼的盯著評審們對覆雨說:“那邊有個什麽詢夫子嗎?”

覆雨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說:“有啊。”

“很好!”說完我就要沖過去,覆雨昨天可是見識到我能惹事的本事了一把將我抱住,我固執的拖著他往前走。覆雨的兩只腳在地上留下頗為淒涼的兩道痕跡,他壓低聲音問:“你到底要幹嘛?”

“綁架、用刑、逼供!”

“你哪根筋不對啊!在勇士基地裏面綁架夫子,瘋啦!”

“我就是瘋了,放開我!”用手夾住覆雨的頭,下手也不知是輕是重。只直到以我為中心方圓三米內形成了一塊空地。一邊的秦老看我眼看著就鬧出人命了走過來用手上的名冊敲了我的頭一下:“小子,想殺人啊,還不放手!”

來的正好放開臉色鐵青馬上要斷氣的覆雨,堆起令人驚悚的笑容問:“秦老,今天的考核是誰定的?您告訴我,我一定給他留條命,絕對就是找他好好聊聊什麽是時間如流水沈默是金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

秦老眉毛一挑:“怎麽,你對此次的考核有意見?”

“意見大了,我那麽多的三天可以浪費。我……”

“那你得找未來上司——我道久之。”

哥哥?他已經是甲級學院的院長了嗎?那是不是代表著,父親已經……

見我不再說話秦老調侃:“怎麽沒動靜了?剛才的氣勢呢,舌頭被貓叼去了?”

還能說什麽,對方是哥哥的話我也只能繞著走了,難道我真的要再浪費三天的時間?我這心裏是極度的不平衡啊,不行我得找人打一架!

“行啦,這不我給你送福音來了嗎。”說著將一紙文書遞了過來,我將信將疑地接過來只見上面寫著:鑒於斑九與初次考核之中表現出色,又有甲等學員兩名資深夫子一名聯名推薦,可免去其餘考核隨時上任。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是呆呆的看著文書一動不動。秦老捋著胡子玩笑道:“以後就是同行了,要叫一聲斑夫子了。”

斑夫子,也就是說我可以在這裏自由出入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就沖著評審中那位大概三十歲氣度非凡儒雅淡然的詢夫子沖了過去大聲表達著我此時心情的激動:“詢夫子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是常人能比聽聞你對詛咒方面是專家中的權威高手中的高手晚輩慕名而來只為向您討教一二不知你是否肯賞臉聽我一言如能得您一句話定能勝過十年書我對您的敬意如同昌河之水濤濤而不絕啊!”

詢夫子這邊完全呆住了,臉上難得的有了除淡然以外的表情。秦老繼續捋著胡子,熱鬧了熱鬧了,有這小子在一定會熱鬧的!

眼看著詢夫子近在咫尺偏偏不知什麽時候在他身邊出現了我現在絕對不能見的人,一個急轉彎紮進了休息區的人群裏面,他怎麽來了?

詢夫子見奔向自己的人消失在人群裏面一時不知怎麽表達覆雜的心情,還是有人拍了他一把才緩過神:“你來了,久之。”

“嗯。”

我道久之我的哥哥,那個曾經最疼我的人而今不準別人提起我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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