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9章約見極品小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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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真不叫誇。

吳小昕口齒伶俐,快人快語,而且思維敏捷,聽她說話確實挺有意思的。

她人又長得漂亮、水靈。

花鑫喜歡她,縱容她,也不是沒有原因。

誰見了不喜歡?

雖然她說出的話有時候直白得讓人無語吧,可要說生氣,甚至責備她,那肯定也談不上。

對她說的話有時的確無語,但就是喜歡聽她說。

或許這就是吳小昕的魅力所在吧!

她與李鐵雖是初次見面,可讓李鐵感受見識了一把。

本來,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李鐵和花鑫都是擁有主角光環的,都會成為焦點。

但在吳小昕面前,似乎都要退位給這個小丫頭片子。

也確實樂意如此。

聽著吳小昕說話,盡管幾度無語,可就是覺得開心。

這就夠了。

吳小昕只是口直心快,想什麽說什麽,確實沒有惡意,如同開心果般的存在。

這一趟,李鐵感覺沒白來。

因為成親的事,原本是來找花鑫的,沒想到碰到吳小昕這小丫頭片子,嘰裏呱啦說了一大通。

雖然不一定有花鑫說得好,但也算讓李鐵滿意。

而且,花鑫一直笑意綿綿,至少在某種程度上認可吳小昕以及她所說的話。

……

從凝鑫閣出來,李鐵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一回去,便立馬兒找趙煒彤郭淑甄。

吳小昕的建議,他還是非常認同的,也覺得可行:先不管其她的女子,將兩位未婚妻娶了再說,後面的事情再商量。

可以說這是權宜之計,但這也確實是一個方法。

不然怎麽辦?難道李鐵不娶鐘金哈屯、唐紫嫣、胡若丹為妻,趙煒彤她就一直拖著不嫁嗎?

顯然這不現實。

況且趙煒彤也心知肚明,知道李鐵對鐘金哈屯、唐紫嫣、胡若丹等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趙煒彤只是出於一片善心,讓李鐵再好好想想。

這樣,趙煒彤就答應擇個黃道吉日成親。

反正答不答應,水清靈也將這消息傳得人盡皆知了。

……

晚上,李鐵依然沒有閑著。

但也不是急著與趙煒彤、郭淑甄滾床單尋樂子,而是約了極品小師叔金古梁。

俗話說得好,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防微杜漸,未雨綢繆,總歸沒有壞處。

鑒於他的身世,以及兩位師父與趙國皇帝、瑞康公主等錯綜覆雜的關系,他總有一種預感:一場大風暴即將來臨。

盡管尚未刮起來。

但很顯然,他已經不知不覺被帶入其中,而且很有可能成為大風暴的中心,甚至是源頭。

盡管他不希望身世被揭穿,只想安心地做好“李鐵”,但形勢越來越明了,他不可能只做李鐵,李正持的身份遲早要被捅破。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坐以待斃了,要變主動為變動。

興許,從極品小師叔那裏能夠得到一些對他有利的信息,也好讓他做好充足的準備。

雖然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從兩位師父和花鑫那兒都沒有得到確定可靠的信息,從極品小師叔那兒也不一定能得到。

但總得試一試。

兩位師父潛伏在大草原,也不知道極品小師叔知道不知道。

……

還是山頭。

金古梁如約而至。他好像也有許多話要對李鐵說。

都沒等李鐵開口,便道:“我已經查出凝鑫閣的後臺。”

“我已經知道了,凝鑫閣幕後的老板是成國戰神向無敵……”

李鐵將花鑫在大草原上告訴他的有關凝鑫閣的事,言簡意賅地對金古梁說了一遍。

然後試探地問:“小師叔要動凝鑫閣嗎?”

金古梁搖頭:“暫時沒有動它的必要,而且也沒有將它連根拔起的證據。凝鑫閣給向無敵提供情報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凝鑫閣百十年來都是合法經營。”

這一點,花鑫的預測很準。

她早已料到,即便金古梁查出凝鑫閣幕後老板是誰,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扳倒凝鑫閣。

除非趙國以國家的名義,直接給凝鑫閣扣上一個“通敵”的大罪名,或者不斷打壓令其逐漸頹敗。

總之,需要政府插手才行。

相較於李鐵心中的諸多疑問,凝鑫閣算不得什麽,更何況凝鑫閣的掌櫃是花鑫。

所以,李鐵很快跳過這一茬兒,直奔他關心的主題。

“小師叔。”兩個人的時候,李鐵還是習慣那樣叫。

覺得親切。

盡管金古梁本能地抗拒著,他事實上也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制止。

“這次出征大草原,我發現了很多秘密,不知小師叔可有興趣一聽?”

“說說看。”

“熊彬彬師父在草原上。”李鐵也不墨跡,直接拿出他認為最能吸引極品小師叔的消息。

果不其然。

金古梁神情陡然一緊:“是嗎?”

“千真萬確,不僅見過師父,還與師父交過手。”

金古梁畢竟不是等閑之輩,剛才的緊張瞬間被他壓住,平靜地問道:“他還好吧?”

“好!只是師父胸中怒氣難平,似有無限的仇恨。”

金古梁沒作聲。

借著朦朧的夜色,李鐵說話的同時一直觀看小師叔的神情,生怕錯過一些細節。

“我還見到了師父身邊另外一位高人,小師叔曾經不是好奇我武功為何進步如此神速嗎?其實,除了熊彬彬師父教我,還有一位師父也暗中教過我,他比熊彬彬師父更厲害。”

“你說的是趙凡大將軍吧?”金古梁一言即中。

“小師叔為何如此斷定?”

“第一,比師兄武功更厲害的人不多,一只手能數得過來;第二,比師兄厲害,卻願意帶在師兄身邊十幾年,只有趙凡。”

李鐵點了點頭:“確實,就是趙凡師父,他將名字倒過來,化名樊兆,甘做熊彬彬師父的仆人,兩位師父都潛伏在粟末部……”

李鐵又將兩位師父的境況對金古梁介紹了一遍。

但說介紹也不準確,畢竟李鐵對兩位師父知之甚少,只是停留在最表面。

金古梁除了最開始的那一下下震驚,整個過程表現異常平靜,似乎在聽一段與他不相關的故事。

但李鐵知道,小師叔只是不想讓他看出他的情緒。

可越是這樣表現平靜,李鐵就越是覺得不簡單。

無論是熊彬彬師父還是趙凡師父的“死而覆生”,恐怕與小師叔多多少少都有些關聯吧。

這是李鐵的直覺。

當然,也是他的推測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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