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塔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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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確認要當爹的人了,卻哭得稀裏嘩啦神不守舍的,一點兒喜慶的感覺都沒有,怕是也只有趙一天這逼貨了。

東方不才現在一見著他就忍不住想笑。

“兩百多斤重,哈哈……”

“壓得動彈不得,吐了,吐了,真是有趣哈,哈哈……”

每當此時,趙一天都要剜一眼懟一句:“哼,小狗狗!”

東方不才死皮賴臉的樣,也不生氣,而且還挺守信,自覺地學小狗狗叫兩聲:“汪汪,汪汪。”

偏偏他還喜歡打聽,好像下半輩子真能指著那過日子一樣。

“餵,趙中書,那牛叉的女子叫什麽名字啊?”

“到底是哪一位嘛?快,別小氣啊,介紹給哥認識一下唄?”

“放心,她肚中有你的孩子,是你的女人,咱不會跟你搶的。”

“……”

遇到這樣的人,趙一天實在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腸子都悔青了,恨自己當晚為什麽要喝酒,喝酒之後為什麽要出去碰運氣呢?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這事兒趙一天得認,孩子他也得認,至於兩百多斤重的女人……他想不認也不行啊。

不然,誰給他生孩子?

草原上也有墮胎藥啊!即便沒有,生下來之後也能掐死。

只是,他特麽也不知道那女子叫什麽啊?

連長什麽樣兒都沒看清。

當時被撲倒,他就吐了,然後腦子裏只想著逃,無奈壓根不是人家對手,說多了都是眼淚啊!

一聽說趙一天也什麽都不知道,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東方不才又前俯後仰地笑了老半天。

“有趣!”

“真有趣!”

“就這樣怎麽還能造就出天底下最有靈性的孩子呢!”

“想必這孩子生下來後一定很有趣吧?要不認我當幹爹?”

趙一天不假思索:“好啊,你要當爹都行。”

“還是當幹爹好,那一言為定哈,孩子生下來後認我當幹爹。”

東方不才本來就喜歡交朋友,是個樂呵熱心腸人。

“那我這個當幹爹的幫你打聽打聽,孩子他娘到底是哪個,反正遲早要認的嘛。”

“別別別……”趙一天談虎色變似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

“難道你就不想認識一下?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沒有。想著,就要吐……不準笑。”

東方不才極力忍著,快要憋出內傷了。他說道:“將軍肯定認識,見過吧?你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要我說呀,幹脆見一面得了,將你內心真實的感受告訴她。”

“去!那讓人家還活不活啊?”

“沒準兒人家會為你而改變。胖怕什麽?可以減肥嘛;身上有味兒怕什麽?聽說鐘金哈屯公主當時不也是那樣嗎?再看看她現在,和我們中原女子沒啥區別了。”

為了更愉快地當上幹爹,東方不才努力打開趙一天的心結。

“趙中書,先看一眼認識一下怕什麽?你要是不敢,我幫你參考參考,順便摸一摸人家的心意,看人家是怎麽想的。”

“將軍不都說了嗎?那姑娘又沒說一定要嫁給你做妻子。如今,她懷了你的孩子,無非商量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唄。”

“你終究要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啊!問題來了,總得需要面對,就是你想逃避,將軍也不會放過你的呀是不是?”

還別說,東方不才這一番熱心的勸導不是對牛彈琴。

怎麽說,趙一天也是高中過武進士的人,覺悟還是有的。

在李鐵的施壓和東方不才的熱心勸導下,趙一天不再像之前那麽明顯地抗拒了。

他也在努力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盡管效果甚微,盡管那麽的不情願,但李鐵說的“責任、擔當”四個字,他還不會置若罔聞。

……

自花鑫來到李鐵的身邊後,鐘金哈屯總是一副郁郁不樂的樣子。

被趙一天強,哦不,是趙一天被強的那女子,是鐘金哈屯偷偷打聽,發現,並找出來的。

女人懷孕前期的征兆還是很明顯的,這個不難發現。

那姑娘叫塔爾娜。

沒想到找出來後,塔爾娜再也離不開鐘金哈屯了。

只要鐘金哈屯一閑下來,塔爾娜就來找她說話。

無它,只因取經。

因為在塔爾娜的心目中,她們的公主美麗、大方、有女人味兒……

尤其是公主身上飄散出來的那種不同於草原女子的味道,讓塔爾娜羨慕不已。

鐘金哈屯當然知道塔爾娜的用心所在。只要願意學,她倒也不吝嗇教授一些方法。

比如:勤洗發,勤洗澡,抹粉施胭脂等……

除了這些,鐘金哈屯還告訴塔爾娜:中原男子不喜歡胖女人,都喜歡像鑫大掌櫃那樣腰如約束嬌艷欲滴的女人。

從鐘金哈屯口中,塔爾娜也得知,那晚喝得七八分醉的那個男人叫作趙一天。

她不像趙一天,沒有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兒。

趙一天的模樣,她當時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知道名字。

塔爾娜長得確實彪悍、生猛,李鐵見過。

正所謂一胖毀所有。

女孩子一旦過胖,什麽好皮膚好臉蛋兒好性格通通靠邊兒站,男人看著都有一種發怵的感覺。

塔爾娜顯然屬於那種。

至於那晚的情景,到底是不是如同趙一天描述的那樣,一上來就被塔爾娜撲倒了,這不得而知。

誰知道是不是趙一天喝得迷迷糊糊的,是他先去招惹人家,然後人家才“發難反攻”的呢。

當然,細節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人已經找出來,而且還像買彩票中獎似的懷上了。

從與塔爾娜的交談中,李鐵感受到她是一位熱情的姑娘,也像鐘金哈屯一樣向往中原的生活。

若僅從這一點考慮,她撲倒趙一天似乎也能找到依據。

至少,她成功地詮釋了一把什麽是先“性”後“愛”。

將先“性”後“愛”詮釋得最好的例子當屬虛竹和夢姑。

盡管塔爾娜不是趙一天心目中的“夢姑”,但趙一天卻成了塔爾娜心目中的“夢郎”。

酒後的男人,也,生猛啊,而且是在頑強的抵抗中。

但有一點,塔爾娜比夢姑還要幸運,僅此一次便有了。

有了孩子,趙一天那家夥想逃避想抵賴都不成。

……

這天,塔爾娜又來找鐘金哈屯敘話,聊著聊著就聊起趙一天。

“公主,他是不是很怕我?”

鐘金哈屯楞了一楞,她當然知道趙一天害怕塔爾娜,但沒有將趙一天的真實感受明確告知。

畢竟,這是很打擊人的一件事。

楞了楞後,鐘金哈屯如是般回道:“其實中原男子見了我們草原女子都感到害怕。”

“為什麽呢?”

“因為我們的生活方式與理念與他們不同啊!”

“不同就不同,可為什麽要害怕呢?”塔爾娜追問。

“在中原男子眼中,女子應該是香的,是苗條的。”

塔爾娜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臉色一紅,接著又擡袖聞了聞:“臭嗎?”

鐘金哈屯笑了笑:“如果你在中原住過就知道。”

“中原,中原……”塔爾娜臉上洋溢著憧憬向往的神情,喃喃地道,“難怪公主那麽喜歡中原,又將中原的文化帶回咱們部落。”

“怎麽?你也想去看看?”

“我,有可能嗎?”

“當然有啊!只要有心。”鐘金哈屯鼓勵道。

“可是,他怕我。”塔爾娜有幾分傷感。

“不怕。”鐘金哈屯想著,她自己當初何嘗不是面臨這般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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