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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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旁邊給她倆添水,等了一會陳重回來了,背著一大捆柴火,我連忙上去給他扶著,這陳哥家的小夥計也著實有眼色,陳重一進門就起身跟著我給陳重幫忙。

柴火卸下來,陳重看著我問,“這是?”,我跟陳重介紹到,“這是陳大哥家的活計,今兒帶著我們去看房子。”小夥計撓撓頭,“我叫大寶。”

“進屋坐吧,讓你嫂子先做飯,吃完飯咱就過去看房子。”陳重招呼大寶進屋,“幹娘也過來了啊,正好不用去叫你了。”陳重說著。

“才說你成親穩重了,怎麽還是這麽皮,用你顯擺麽,人可可早就想好了!”末了,幹娘還感嘆道,“沾可可的福,終於聽你喊我娘了。”陳重討好的上去摟著她肩膀。

“咱這就跟著大寶去鎮上吧,到了鎮上看看有沒有吃食鋪子,沒合適的看了房子趕緊回來吃飯找幹爹商量商量也行,今天有馬車,車程肯定也快。你覺著呢?幹娘你說呢?”我問他們。

“可可說的有禮,那咱這就走吧,”幹娘還爭取了下大寶的意思,“小哥,你說呢?”大寶撓撓頭,“我都聽你們的。”動作憨憨的,惹得我們又笑了一圈。

“那陳重你跟我來收拾一下東西,咱這就過去。”陳重跟著我進來,我給他重新拿了身衣服換上,我也照著鏡子看看頭發什麽需不需要再整理下。

拿出早先縫的挎包,我自己背著,裝了紙跟自己做的炭筆,拿了五兩碎銀子跟百拉文銅板出來,把錢給陳重了,囑咐他,“一會你給大寶幾個錢做彩頭。其餘的銀子咱看今天能不能用上。”

陳重擡頭看著我,笑笑“好來,那我拿銅板就行,你把銀子揣著吧。”我拐他一下,“說什麽呢,你可是一家之主,身上不帶錢這怎麽行。”

跟他說完,又給他整理整理衣服,“好了,趕緊出去,幹娘他們等著呢。”

囑咐大黑在家看好門,陳重扶著幹娘上車,大寶早都利索的去牽著馬車了,我笑著殿後,鎖院門。

我跟幹娘做車裏,陳重跟大寶在外頭趕車,車上幹娘握著我手,“哎,可可真是個有福氣的,這要是去鎮上,見著的時候就少了,可不能忘了幹娘。”“哎,幹娘看您說的,我叫您什麽來著您忘了啊,以後勞煩您的時候躲著呢,您在村裏沒意思了,我就去接您過來住,哈哈。”我跟她撒嬌。

說說笑笑的,沒一會兒子陳重就說到鎮上了,“陳重,你看著有做吃食的鋪子就停下,咱進去吃一頓。”我也撩了簾子往外觀望。

來過幾次,這個地方做這個的真是不多,否則我也不能起過來開鋪子的念頭,大寶熟練的趕車,把我們拉到碼頭附近,這面人就多了,冬天在家沒事的壯勞力都在碼頭做臨時工,也有些靠海的人家在收拾漁網啥的。

陳重扭著脖子朝車裏的我說,“可可,我每天就在這兒塊地方擺攤。”我抻頭看著,果然這塊的人看著陳重都示意啊笑著啥的打招呼。

大寶駕車到鄰著馬路的跟著碼頭相連,正巧還跟陳重哥擺攤地方不遠的一座宅子下停下,拴好馬車撩簾子讓我跟幹娘下車。

我一看地腳就覺著喜歡,聽陳重跟大寶閑聊,“哎,是這家啊?怎麽搬了?不是有個兒子在京城麽”大寶比之前更積極的回答,“哎,哥這家就是去京城了呢,據說老兩口年紀大了,靠著碼頭嫌吵,想跟兒子住一起,舉家都要搬過去,現在就留了一個管家在這面管著處理田產。”

都下妥了,大寶上去敲門,我環視一圈,跟幹娘耳語,“怕是不便宜呢。”?

☆、房子成 揀王叔

? 門環輕拍幾聲,應聲的開了,精神抖擻的一老人,五十歲上下,幹凈利落的,大寶上前行了個禮,許是之前陳大哥給留意宅子的時候,帶著他來的,大寶有禮的給雙方引見,“老夫人,爺,夫人,這是王管家,王叔,這是我家老夫人,爺跟夫人,王老爺一家去京城享福去了,好多人相中了這宅子,是聽說咱家爺為人好,能善待這老宅,才特意的讓咱先相看,想結個善緣呢。”大寶嘴皮子溜溜的就把雙方介紹了一下,話裏話外兩方都捧著了。

老管家也是幹練的行禮,沒有因為家中主子都去了京城而對我們這些鄉下人跋扈,也沒有為了趕緊把主人家房子賣掉而太熱絡,果然陳大哥是給用了心了的。

“老夫人,爺跟夫人,先看看房子吧,”行禮帶路的帶著我們進院子,大寶看著我們往裏走,自己小跑去門口看了看馬車,回來跟在我們後面,不多話的一行人走著。

坐北朝南的四合院,進了大門左右兩側一排倒座,左右各分了兩間房,老管家介紹原先是招待賓客的客房,一側是少爺在家讀書的時候的書房,房間裏貴重的東西書本之類的都搬走了,書架中笨重的就留下了,房子雖然空,但是一點也不顯蕭條,管家給照料的很好。

再往裏走,到了垂花門,越往裏走越感嘆原來房主對房子收拾的上心,垂花門小巧精致,上面青磚理的紋路上還爬了一架爬山虎,不過冬天了,落了葉子只剩了粗粗的枝幹,看著有力的樹紋,可以想象到了春天得是什麽樣的嫩葉錦簇。院裏還種了類似冬青一樣的綠植,修剪成圓球狀,憨憨的樹葉卻油亮的惹人愛。

正房跟平常人家一樣,位置正中,采光好,左右是東西廂房,房主一家基本大件家具都沒搬走,一路看來感嘆原房主理家之心,一路面帶笑容心懷尊重。

最後進了後院,老管家說是原先家裏下人住的地方,可是收拾的幹幹凈凈,透著一股子清爽,就算搬走了,依然是收拾的板正利落,可見這老管家真的是做事相當有章法,一人留這還每天這樣有節制,透過這個,這個王老爺一家也值得讓人尊敬。

整個宅子透著一股子舒心,返回進門處的南房,招待我們落座,自己有禮的站著,我們坐著老人站著,我跟陳重趕緊扶他坐下,央了好久,老管家也是有理有據了大半輩子,說是年紀再大也是下人,哪能跟主人一桌,開始怎麽說不行,我直接跟他說,“大叔,我們就是莊戶人出來的,你跟我們說這個我們也不懂,這高門大院家的下人不是比我們這莊戶人有地位多了,您這樣我們可不敢坐了,在我們眼裏,你跟我幹娘一樣,都是長輩,都得敬著。”老人家這才落座,大寶兒有眼力見兒的給他扶凳子。

“哎,夫人折煞老夫了,說實話,這座宅子我呆了快四十年,打小跟了我家老爺,我被買進王家門那一天,這宅子就開始建,我從小廝一天天的倒了這五十出頭的老管家,我家老爺到了兒孫滿堂的時候,看著這書櫃還能記起小少爺在家讀書的樣子,如今老爺年紀大了,還就少爺一個孩子,我們王家在這個鎮上,名聲很好您也能聽聞的。”管家站起來給我們三個續了續水,大寶結過水壺,在旁邊站著。我跟陳重還有幹娘聽老管家說話,場面和諧的根本不像是想象中要買房子的那種要討價還價的場景。

“我家少爺的意思宅子是不賣的,總要落葉歸根的,可是我家老爺說,留著這宅子,總是想回來,不如賣了了心事,我們王家在這裏也沒啥親戚,找個妥帖的人接了房子,日後還能有個念想,回來看眼,有眼緣的就賣,實在沒緣分也不強求,我一把老骨頭,大半輩子都在這過的,不想年老了再出去了,我家老爺就留這照料房子,縣裏陳掌櫃一直跟老夫交好,前幾日聽說他家一弟弟找房子,找人打聽了一下,正巧您家老爺這段日子在門前擺攤,確實為人好,我這才動了心,您幾位看著這房子怎麽樣?”

我看了看陳重跟幹娘,她倆示意我說話,“大叔您就原諒我沒規矩,別稱呼什麽老爺夫人了,就是些平頭百姓,我我家說話說慣了的,房子是好房子,讓人看著就歡喜,我家不敢說為人多麽好,但是不為惡這點是肯定能保證的,還有一點就是得跟您提前說,我們搬過來想做點買賣養家,要是您願意做主把房子賣給我們的話,我想著把這南房稍微改改。以後王老爺要是想回來看看的話,更是好說,我跟陳重就是小兩口,這些年多靠幹娘一家照顧,要是王老爺不嫌棄,往後能登門,還是我們小兩口的福氣呢。”

“哎,夫人說話真是幹凈利落,容老夫思量一日成不?趕明兒讓我這的小夥計給您去送

信兒行不?”老人雖然笑著,眼裏可是卻是滿滿的化不開的不舍。

“恩,行,不過我還有個問題,要是真的得了緣分,我們買了宅子,您老住去哪啊?我聽著您這意思是不想著去京城了。”我思量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

“哎,我這把老骨頭好說,我還有個小夥計,這些年我還有點積蓄,我倆盤個小宅子買幾畝地租出去,湊合到我去了就行啊,人生總歸就是一抷黃土。”老人家淡淡的說著。

“這樣吧,大叔,要是有那緣分,您能不能賞臉留在我家啊,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就讓我倆小兩口撿個寶吧。不能有您之前過的舒坦,但是我倆能掙口吃的就不餓著您。”我說完看看陳重,跟幹娘。

陳重寵溺的看著我笑,我又看幹娘,“是吧幹娘,幹娘你也是寶貝!”“去,沒點樣子。”笑著回我。

“這可不行,我都是把老骨頭了,黃土埋到半身子了可不能給您添麻煩。”管家拒絕,“大哥,你就別推辭了,陳重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從小沒壞心眼,可可也是個好孩子,說出口就是真心留您,他倆要是出來做買賣我可真不放心,要是有您給看著,那可真是極好的。”幹娘也出口幫忙勸,陳重接著說:“叔,你放心,要是成了,您跟我們住著,覺著不舒服您在搬出去也不遲啊。”

“就是就是,就您料理這宅子的功夫都夠我們兩口子學的了,要是能跟您住一起,可是我們沾光了,再說了,有您在,王老爺子回來的時候才更自在不是麽。”我跟著再三的說,

“好來,老頭子就承您倆的情啦。”終於松口答應

“好咧,那我們先回去了,等著成不成您給遞個信兒,就是陳家村,到了一打聽陳重就知道了。”我扶著幹娘起來,三個人準備走。

“不等明天了!老頭子這麽多年行事,看人準著呢,連我這老頭子都處處照顧,再說有陳掌櫃打包票,裏長夫人跟著相看,合該是這樣的緣分,我去給您拿文書。”

“哎,真的啊王叔,哎,那您可別客氣了,就是平常人家,叫我可可就行,這我當家的陳重。”我脆生生的回,可是真順利了。

“多虧我幹娘啊今天!”我挽著她手感嘆。

“我可什麽都沒幹,你可別給我戴高帽。”“誰說的,一看是您,王叔就知道我們人品好了是不是王叔?王叔多少銀子啊?我讓陳重回家拿錢。”

“我想我家老爺能賣我個面,咱四十兩成不?”我對銀兩啥的沒啥概念,可是這麽座宅子看著就不止這個價錢,“哎,行!可是這樣您這面能交代過去麽?”我擔心的問,怕給王叔添麻煩。

“好說,沒事,我家老爺也不指著這個發財,就是合個緣分。”王叔利落的回我。

“好!那我讓陳重回家拿錢,咱就這樣成了。哎?王叔你跟著我們回家吧,再叫著陳大哥,晚上到我家我做飯,大家好好吃一頓,您也跟我幹爹幹娘認識認識,好不好?”我突發想法,看著陳重,“行,你說啥都行,都聽你的。”陳重磕巴不打一個的回我。

“啊!你說這啥啊,幹娘跟王叔準得笑話我。。還有大寶。。”不說不要緊,一說全笑了。。

“行啊,這一開頭就要跟著你們沾光了,不過得稍一等我小夥計。”正說著呢,院門一響,“叔,我回來了!”一跟大寶差不多大的十四五的小夥計進門了。

“小崽子快過來見人。”招呼沒打完我興沖沖的說,“哎人齊了,等飯桌上再介紹,大寶今天麻煩你了,中午不請你在這吃了,走回家去我家吃!”我拉著陳重推著他們往門外走。

“好來!早就聽我家大爺說嫂子您做飯好吃了!”大寶跟這個小夥計一起趕車,王叔收拾完了東西鎖好門跟著上車做好,一行人往陳家村返回去。

☆、午飯

? 本身隔得不遠,加上馬車趕路快,半拉個時辰就到村裏了,走的時候就半上午了,忙活到這個點,可真成了晌天了,先回了我們家,陳重扶幹娘下車,又來扶我,小夥計照顧王叔,妥當了之後,開院門招待他倆進屋坐著歇息。

陳重趕車趕緊去幹娘家看三丫他們吃了沒,沒吃一塊過來。吃了的話就看看幹爹在家忙不忙,不忙接過來跟王叔一起喝水。

自己拿了衣服去洗刷間換好,準備做飯,幹娘見了要下來幫我,我連推帶讓的說著讓她陪王叔先坐回,大寶跟小夥計勤快的給我打下手,拿柴拿盆的。

“你們都不要忙了,累了一上午了,都歇歇,不拿你們當外人,進屋給王叔還有幹娘倒好水,照顧好他倆,沒事跟院裏大黑玩去,一會喊你們端菜。”我笑著安排他們,兩個人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去天井了。

家裏也沒別的,昨天請客的東西還沒吃完,剩下的材料今天中午湊合做一頓。

大白菜剝出最嫩的菜心,用水泡泡洗幹凈,甩幹水分,黃橙橙的菜心,飽滿的水分,輕輕一掰,脆生生的斷開,整齊的碼在盤子裏,去院裏舀了一小碗黃豆醬,一會兒嫩菜心蘸豆瓣醬,清新爽口。

剩下的白菜,生火,鍋裏水分烤幹倒油下鍋,大蒜蔥花爆鍋,王叔年紀大,第一次吃飯摸不著他口味,就沒放辣椒,幹煸了個大白菜。醬油醋調味,煸出菜葉裏的水分,菜幫也變的軟軟的透著醬油入味的光澤,蓋上鍋蓋悶了一下,滿滿的一大盤出鍋。

“嫂子你做菜真香”大寶他倆聞著味道進屋,正好接過我剛裝好盤的菜,小夥計跟他後面點頭,連帶著大黑也搖著尾巴甩啊甩。

我拿了地豆在手裏準備削皮,看著他們嗤的樂了,“就你嘴皮子會說!今天去屋裏吃,大寶你倆把菜端桌上去吧先。”“好來!”應聲倆人進去了,大黑不走,眼睛水汪汪的瞅著我,“你也等等,什麽時候少了你呢。”我朝它皺鼻子,小家夥通人性的跑風箱旁邊趴下了,時不時擡眼瞅我一眼。

門外馬車嘶嘶的聲音,陳重回來了,準備放下手裏的東西去門外迎他,大寶比我有速度的出去了,院門開車,陳重扶了幹爹一下過了門檻,自己在外面收拾馬車。

“幹爹來了啊,吃飯了沒?”我跟他打招呼,手不幹凈,朝他擡手示意了一下,“你忙你的就行,我們在家吃了,二丫料理的。”“昂,趕緊進屋,我跟您介紹一人。”進屋後他倆互相站起來客套,“幹爹,這是鎮上王老爺家的王叔,以後跟我們一起住,王叔,這我幹爹,您三位坐著,我讓陳重趕緊燒水,飯菜馬上好哈。”急匆匆的介紹了幾句,我回了廚房接著做菜。

陳重跟大寶安頓好馬車,餵了馬,陳重洗完手徑直過來給我燒火,“累不累?可可?”關心我道,“不累,你餓不?不用你幹,你去陪幹爹他們坐坐先。”我用胳膊肘推他一下。

“不用,有陳叔一切都行,我給你燒火。”陳重不聽我的,剝奪了我火頭軍的位置,我看大寶跟小夥計還在院裏,不大好意思的進屋。

“大寶,你倆趕緊進來啊,大冬天的在外面不冷啊?”大寶朝我嘻嘻笑,“別傻樂了,進屋坐著吧,馬上咱就吃飯。”

安頓好他們,陳重接著竈臺裏的火,把炭爐子生了起來,熱水壺坐在上面,我把去皮好洗好的地豆擦成絲,加了黑面,鹽還有別的調味品和成餅子,“火勻點哈,我煎地豆餅。”低聲跟陳重說,“行,我知道。”跟陳重的默契越來越好,他人多時候話不多,不過看我一下就知道我在想啥了。

刷幹凈鍋,水分蒸發幹凈,陳重換了軟和草,熱油我把餅子下鍋,最近竈臺上鐵鍋做多了油菜,吃足了油,正是不粘鍋的好時候,我倆配合默契的燒火做飯,一小盆生地豆絲煎出了滿滿兩盤子地豆餅,這時候也沒生菜,綠色的菜也就白菜了,扒了個白菜最外面的綠葉子洗幹凈掂在盤底,金黃色的地豆餅摞上去,看著顏色綴的好看了許多。

“可可,你這樣一擺,好看多了呢,讓人看著就想吃。”陳重還帶點新奇的跟我說,“昂,遇見我撿著寶了吧?一會兒你多吃點,吃飽了咱搬家啥的都交給你了。”“不吃我也能幹的好的,。”陳重認真的回我,”傻子。”我笑嗔

借著鍋裏的熱油,昨天煮的下水,不論腸子還是豬肺豬心,合在一起切了一盤,大蒜爆鍋,幹辣椒捏碎下鍋,翻著炒出想起,添了勺豆瓣醬,炒出辣椒裏的紅油,肉片下鍋,熱氣騰騰的辣椒香,醬香攪著肉香,忙活了一上午,我自己都覺著食欲大動呢,翻著菜呢,幹娘下來了,“可可,別做多了,吃不了剩飯誰都不愛吃,你還光賺個洗刷家夥什了。”“沒事沒事,我願意幹活,幹娘你再一坐,做完這個菜我就不做了。”“好,陳重你看好她,做完這個菜不做了哈。”幹娘轉變方向囑咐陳重,陳重不說話光笑,逗的幹娘都笑了,“兩個小崽子。”她笑著回屋裏。

“陳重,你把火先一熄,咱端著先上去吃著。”碗櫃裏拿出盤子,把這個菜出鍋,陳重起身洗手,從我手裏接過菜盤,我從碗櫃裏拿出筷子。

王叔帶的小夥計趕忙接過去把筷子擺好桌,白菜蘸醬、幹煸白菜、紅燒豬下水、兩盤煎地豆餅,爐子上水開了,大寶勤快的提溜了水壺,全給換了遍水。

“王叔、陳叔、嬸子還有這位小兄弟和大寶,今天上午都跟著辛苦了,粗茶淡飯將就著吃一下,嘗嘗可可手藝,好吃多吃點,不好吃別嫌棄。太倉促了沒準備酒水,多包涵包涵。”陳重端著杯子站著開場謝過大夥活躍氣氛。

“嘿,你這孩子,叫我啥來著?”幹娘故意挑他話柄,“娘~您多吃點。”陳重給幹娘夾了一筷子菜放眼前,“這才對嘛。”幹娘滿意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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