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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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京瓷高爾夫球場,一個黑上衣銀色西褲的男人正坐在陽傘下休息。

大概五分鐘左右,一個身穿黑色襯衣的男人穿過場地徑自走到他跟前。

“來了?”陽傘下的男人順手遞給他一杯冷飲。

黑色襯衣男並沒有接,只是在他旁邊的白色座椅上坐下,揉了揉豎著幾道皺紋的眉心後,憂心忡忡的道:“軍子,我已經連著三天夢到那個女鬼了。這事不對,一定有誰在咒我!”

“哦。”

被稱作‘軍子’的男人反應並不是很激烈。

見他如此態度,黑色襯衣男臉色有些難看,用右手的手指敲打著被陽傘陰影遮蓋大半的桌面道:“我說,你能不能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平時我對你也挺照顧,如今我遇到了這件事,你怎麽……”

“對這事我也是束手無策,所以,我也無能為力啊!”

“你就不會幫我查查?”黑色襯衣男看向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道:“你認識那麽多玄學高手,讓他們幫忙查查有這麽難嗎?”

“我早就央求他們幫查了,”被稱作軍子的男人看向遼闊的場地,微微瞇眼道:“要是真有結果,我怎麽可能會不告訴你?老二,這事啊,很覆雜,你仔細想想過去的罪過誰吧!”

“……”

黑色襯衣男聞言嘴角抽搐不已,娘的,老子過去得罪了那麽多人,如今怎麽可能一一篩選過來!

最終,黑色襯衣男無功而返。

他離開後,被稱作軍子的男人順手把之前遞給他的那杯冷飲潑到地上,冷笑著用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心裏冷哼道:“風水輪流轉,我怎麽可能會一直被你壓著呢!老二,你就放心到另一個世界去吧,京瓷產業我會幫你打理。”

說完,站起身朝場外走去。

一直立在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保鏢見狀,趕緊撐起傘走過去護著他朝紅色的蘭博基尼走去。

……

那個老二名叫康奈庵,是京瓷集團的二把手。而那個被稱作‘軍子’的男人名叫賈軍,是秦墨他們此行的目標。

五年前,康奈庵把賈軍從別的集團挖到京瓷推薦給老大千璽,想聯合賈軍的力量一塊把京瓷的老大千璽架空。賈軍很爭氣,在康奈庵的幫扶下,很快成了京瓷集團的第三把手,不到三年時間,就讓千璽成了傀儡一般的頭目。

如今,京瓷集團康奈庵權利最大,接著就是賈軍。

這個世界,有人就會有權利之爭,有權力之爭就會有沖突。近一年,康奈庵和賈軍兩股勢力明裏暗裏不知起了多少次沖突。見被自己拉攏過來的幫手即將對自己露出獠牙,康奈庵便存了要除掉賈軍的心思。

誰知,他還沒付諸行動,就遭遇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一周前,他在臥室午睡的時候,感覺到臥室門被誰推開。

死命睜著眼皮去看,模模糊糊看到一個留著長發低垂著腦袋的女子站在那裏。

不喜家裏亂掉頭發的他從不雇傭長發傭人,如今家裏陡然出現了這麽一個姿態詭異的女子,他本能的要喝問她是怎麽進來的。可是,不管他怎麽掙紮怎麽努力,本來保養很好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甚至,連聲音都不能發出。

他心裏大急,可是,因為房間裏沒有家人的緣故,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沒人能察覺出他的異狀。

壓迫感持續了十幾分鐘,十幾分鐘後,門口那個低垂著腦袋的長發女子離開了房間,而他自己,也終於可以動彈。

醒轉後,覺得家裏可能進了臟東西的他找了許多高人幫忙驅邪,高人來了一批又一批,都說他家是風水寶地,室內布局也很好,臟東西根本不敢進來。

大家都說他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會如此,讓他放松放松再放松。要是實在不行,就出去做一些放松運動。

然而,這對事情並沒有多大幫助。

在那之後的日子裏,不管在哪裏睡覺,他康奈庵只要一閉眼就做噩夢。而隨著做惡夢次數的增加,本來低垂著腦袋站在門口的女鬼一點點的朝他所躺的方向移動。昨天,那個女鬼終於移動到了他的床頭。

而今天午睡的時候,那個女鬼爬到了他所躺的床上,從他的腳尖一點點梛向他的腦袋。

周身冰冷僵硬的鬼物緊貼著身體移動的感覺使他抓狂,他有一種直覺,她爬到自己腦袋之日,就是自己命喪之時。

他不想死。

不想死的他終於放下姿態來找賈軍這個不怎麽聽話的屬下。早些年他和賈軍深交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賈軍對靈異力量執著的追求。

初夢到那只鬼的時候,他也曾懷疑過賈軍。可是,被他安排到賈軍身邊24小時不間斷監視賈軍的那幫手下表示賈軍這段時間並沒有做什麽怪異的事。那個男人,和往常一樣處理處理集團事務,玩玩高爾夫,旅旅游散散心,一副閑散姿態。

據他所知,人要想借助靈異力量殺人,肯定會有一些繁覆的程序。

由此可見,時時刻刻被監視的賈軍沒有機會召靈殺人。

那麽,是誰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漸漸被死神攫住了喉嚨。

……

淩晨一點左右,秦墨他們下了飛機。

住進預先安排好的酒店的時候,韓曠遞給他幾張打印好的文件,“這是我托朋友調查好的賈軍資料,睡不著的話可以看看,對此行沒壞處!”

“好。”

“……”

草草吃了些宵夜,雲逡巡和引子回房睡覺。而毫無睡意的秦墨,則回到自己的房間翻看賈軍的生平詳細資料。

淩晨三點,韓曠起夜的時候,他還在看。

見他還不睡,韓曠嘆了口氣。這些日子,他找了不少醫生幫秦墨開助睡眠和調整睡眠的藥,可是,不管吃多少,秦墨都不能按時入睡。

他也曾就此事與秦墨展開討論,在討論的時候,甚至提出了讓秦墨看心理醫生的提議。

“從小就失眠,只不過秦了的事發生後嚴重了而已……我已經習慣了,失眠無所謂,只要睡足就行!”

這是秦墨的答案。

他有些無計可施,最終,只能選擇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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