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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地之大陣耀洪荒 五莊觀內結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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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跡生塵案,牛羊暮下來。虎嘯生空谷,兔月向窗開。龍隰遠青翠,蛇柳近徘徊。馬蘭方遠摘,羊覓始春栽。猴栗羞芳果,雞趾引清懷。狗其懷屋外,豬蠡窗悠哉。

天道不毀,聖人不死,故聖人乃天道之下最高存在,聖人以下,終為螻蟻。

東皇宮中,太一、帝俊想到自己乃是太陽精火所化,太陽星照耀洪荒,滋生萬物,如此大功德也未成聖,那三清準提接引之流僅靠立教就成就聖人,自是心有不甘,乃加緊整訓妖族,修煉那周天星鬥大陣。心想憑借著先天至寶混沌鐘,先天靈寶河圖洛書,周天星鬥大陣一定要使妖族在洪荒中成為一大勢力。

祖巫殿中,十二祖巫見天地間多了這許多聖人,也覺不爽,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一個結果。最後覺得自己乃盤古精血所化,可借那都天十二神煞陣換出那盤古真身,就是聖人也不一定敢與之爭峰,何必多想,也就不管不問了。

人類經過千年的發展人口已經近千萬,首陽山地勢雖闊也放不下如此多的人口,許許多多的部落開始向外遷移,人類逐漸開始占據洪荒一角。人口的增加,地域的擴張,使人類面臨了新的困難:食品匱乏。依靠打獵能打到的獵物有限,想要多打獵物,就要面對野獸甚至是妖族的傷害,人們的生活日漸困苦,許多老人孩子因饑餓而離開人世。道言作為人族聖師,對此也是深感頭痛。在他想來,解決生活問題,一靠種植,二靠養殖,目前人類對此都還沒有掌握。他也曾找尋可供種植的食物,奈何他對農作物並不十分了解,始終沒有找到適合種植的食物,心下一嘆,知此事還不到時機,於是決定找尋可訓化的動物來解決人類生活問題。

要說訓化動物,印入道言腦中的首先自然是“六畜”:牛、羊、馬、豬、狗、雞。但後世的“六畜”此時並未出現在洪荒大陸,要想訓化“六畜”還要首先找到他們。

三百年歲月匆匆而過,在這三百年裏,道言的足跡遍布了洪荒大陸。終於在一鹿類群中發現了分化的一支,體形雄偉,頸部有小的肉垂,頭頂有飾毛,雌雄均有角,骨心和角鞘終生生長,正是家牛的祖先原牛。在海中一島上發現一野生物種有角彎曲,腹面、四肢的下半截為白色,背部毛有鞍狀的白色斑紋,皮毛與後世家羊相似,為家羊的祖先倫羊。在大草原找到馬的祖先,脊背能彎曲,前足有四趾,後足有三趾,以幼嫩樹葉為食,正是祖馬。在森林中找到混混沌沌只知道吃的生物始豬。從狼群中化出一支,與人一起游戲,一起狩獵,成為人類忠實的朋友狼狗。在飛禽中找到一種生長於山林的野生原雞,繁殖甚強。道言把找到的畜禽帶回到人類部族中,教人類把他們訓化,自此,人類的生活日漸改善。後,忽一日,道言正在修煉,突然天降五彩霞光朝道言湧來。卻是天道至公,感道言之力,降下功德。待到近前,道言用手一指,把無量功德分成兩部分,一部飛入體內,一部分融入了自己的幾件法寶中。道言吸收那功德後,體內元嬰終於完成長成,證得那大羅金仙。又從天外飛來六支彩旗,懸於道言頭頂,不停旋轉,洪荒大陸中的無數紅光湧入旗中,最後形成六支巨大的野獸,為那巨型的牛、羊、馬、豬、狗、雞,六獸齊鳴,天地動容,六獸向道言一頓,分別向六方奔去,那六旗也飛入道言懷中。正是天道有感,地支旗出世,吸收天下所有六畜的一股血氣,形成六只神獸,護佑人族。旗不毀,獸不滅。

之後數十年,道言取兔、猴兩獸與人類雜居,作為鄰居。又把那危害人類的猛獸虎王制服,把那暗中偷襲人類的巨蛇鎮壓,與洪荒五湖龍族協議扶助人族。另有那鼠類,趁人不註意,進入人類領地,依賴人類而生存。至此,十二地支聚齊,十二地支旗及地支陣法應運出世。

道言明了陣法後,頓悟此陣為人族守護之陣:子是茲,萬物茲萌於既動之陽氣下。醜是紐,陽氣在上未降。寅是移,引的意思,指萬物始生寅然也。卯是茂,言萬物茂也。辰是震的意思,物經震動而長。巳是起,指陽氣之盛。午是仵的意思,指萬物盛大枝柯密布。未是味,萬物皆成有滋味也。申是身的意思,指萬物的身體都已成就。酉是老的意思,萬物之老也。戌是滅的意思,萬物盡滅。亥是核的意思,萬物收藏。十二地支旗若得先天靈寶地書相助可結成大地之陣,以地書為中心,用十二神獸為引,可借用洪荒大地之力,威力不在那妖族周天星辰大陣和巫族都天十二神煞陣之下。陣中鼠和牛、虎和兔、龍和蛇、馬和羊、猴和雞、狗和豬結合在一起,還會產生莫大的力量,不過此時還不能運轉自如。他卻不知,十二地支兩兩相對,正暗合那六道輪回,不過此時輪回未成,故陣內也不能運轉這六種力量,攻擊不強。

地支大陣與那地書息息相關,道言自是要到那鎮元子大仙處走一番,以期結個善緣。

一路行來,這天,道言來到那五莊觀前,只見那群山青煙繚繞中,一座道觀巍峨的立在半山,但見:松坡冷淡,竹徑清幽。往來白鶴送浮雲,上下猿猴時獻果。那門前池寬樹影長,石裂苔花破。宮殿森羅紫極高,樓臺縹緲丹霞墮。真個是福地靈區,蓬萊雲洞。清虛人事少,寂靜道心生。青鳥每傳王母信,紫鸞常寄老君經。看不盡那巍巍道德之風,果然漠漠神仙之宅。山門左邊有一通碑,碑上有十個大字,乃是“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

鎮元子正在觀中修煉,只覺心神一動,掐指一算,卻是有一物,與自己有莫大的因緣,正到了那五莊觀門前。鎮元了忙喚來童子道:“門口有貴客來訪,快去請進來。”

童子拜道“是。”出得觀前,見一道人神清氣爽,面目可親,眉目間隱含大善,正站在門口。

童子道:“道爺可是來訪我家祖師?”

道言道:“正是,還請仙童通告一聲。”

那童子見來人親切有禮,禁不住頓生好感,答道:“祖師已算到有貴客來訪,道長快快請進。”

道言隨童子進得莊來,只見一道人端座於殿內:三綹美髯,貌似童顏,手持著一部古樸的書,上有二個古篆大字:地書。真是好一個有道全真。

鎮元子見道言進得殿來,定睛一觀,吃了一驚,竟站起身來,徑自走到道言身前,說道:“可是我那紅雲道友!”道言也是吃了一驚,心道:“鎮元子怎麽了。”剛要答話,又聽那鎮元子長嘆一聲道:“貧道失禮了,道友莫怪。”卻是那鎮元子仔細一觀,發現終究不是自己的老友紅雲,心下不覺消沈。鎮元子與那紅雲億萬年相交,交情莫逆,在紅雲被妖族鯤鵬打殺後,自是憤憤不平,也曾想要代紅雲去了解因果,但想到那鯤鵬本事不在自己之下,速度奇快,又有妖族在後撐腰,終覺沒有幾分把握,故一直沒有前去。但此心結不開,鎮元子修行卻受到影響,多少年來,修為竟不能寸進。

鎮元子座下問道“:道友請座,不知來五莊觀有何事?”

道言稽首一禮,道:“今貧道得到一物,覺得與鎮元子大仙有莫大關系,特來請道長一觀。”說罷,神念一召,從懷中飛出十二個大旗懸在鎮元子面前。

鎮元子手一擺,那地書飛起空中,直入那十二地支旗中,只見十二地支旗圍著地方不停轉動,不一刻,兩者便水**融般地結合在了一起,卻見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在兩人身邊一轉,而後沖天而起。

三十三天外、西方極樂世界中,各聖人心神一動,掐指一算,便明了前因後果,沈默片該,各自閉上了雙目。

東皇宮中、巫祖殿中,太一、帝俊與那十二祖巫見那五莊觀中金黃色的光華沖天而起,都是一驚,暗道:“這鎮元子不知得了何等寶手,今後只怕是更厲害了。”

鎮元子沈靜半刻,說道:“不知道友有何打算?”

道言道:“貧道有一事相求,望道長今後在人族有大事時,能出手相助,這十二地支旗以地書為本,自是道長應有之物,還請道長收下。”

鎮元子不覺猶豫起來,想道:“地書得十二地支相助,終得圓滿,我得此物相助,證道或有那一線之機。但得此大因果,卻是把我綁在了人族之上,人族弱小,只怕此後有無量量劫,一個不好,只怕我也難逃化為灰灰。”

道言又道:“女媧娘娘讓貧道幫助人族,人教教主太清上人老子也曾讓我守護人族,貧道自忖不過金仙修為,怕力有未待,還請道長相助。”卻是暗示人族後有聖人守護,打消鎮元子的顧慮。

鎮元子道:“人族誕生不過二千多年,道長就有金仙修為,在我看來,恐怕已成為進入大羅金仙之境,道友來歷,貧道也不能算出,今能否告知一二。”

道言沈默片刻道:“我在一紫雲團中生成靈智,得女媧娘娘造人之功,出生於世。”

“紫雲中出世!”鎮元子卻是明白過來:“我那道友紅雲被鯤鵬並妖族逼迫,自爆身亡,而他身懷的那道成聖契機鴻蒙紫氣也不知所綜。此人在紫雲中出世,與我那摯友紅雲只怕有莫大的關系,怪不得剛見面時就隱隱有一股雲氣。更難得的是,此人與那紅雲脾氣性格也有幾分相似。”

想到此,鎮元子不再猶豫,說道:“貧道與道友有緣,此物貧道就收下了,另有一事,貧道願與道言道友結為兄弟,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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