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紈絝遇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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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孟洛渡將麻三娘安置後,便往幽州城去了,幽州街市繁華,人煙繁盛。雖不及金陵城,但亭臺樓閣,秀閣畫舫。也是不在少數。

街上呦呵聲此起彼伏,張玨一行人優哉游哉的在街上晃時,路過一家客棧,突然一白衣書生摔倒在張玨的懷裏,把張玨嚇了一跳。連忙將他扶起。還沒緩過神來,又被書本,衣物砸了一臉。

“滾滾,沒錢住什麽客棧?”

書生對此似乎沒有什麽在意。低著頭將地上的衣物收拾好。

張玨看到書生可憐落魄的樣子,幫他撿起掉落物品。正打算安慰他。

只見那書生猛然擡起頭來,欣喜道:“恩公!”

“誰是你恩公?”張玨被他這麽一叫,瞬間懵逼。

“恩公不記得我呀,就是上次,上次被打劫的那個書生就是我。”書生興奮的在他眼前不停的比劃著。

“哎呀!本公子知道了。你,你不就是上次被兩個傻蛋劫匪搶劫的那一位。本公子說咋那麽眼熟!張玨你記得嗎?”孟洛渡瞬間領悟,拍拍張玨提醒道。

“你…你怎麽這副樣子?”張玨看他這樣子有點不敢置信。

“哎…說來話長,恩公吃飯了麽?不如我們邊吃邊說吧。”書生邀請張玨一行人到了一家抄手攤上,叫了幾碗抄手。

白白嫩嫩的抄手如一個個小元寶煞是可愛,配上青綠的蔥花,一點海帶,一點蝦米,再加上少許的蛋花。又鮮又美。江俞看著張玨往自己碗裏加了一勺又一勺的辣椒油不禁有點頭皮發麻。

“你怎麽不把這一罐辣椒全部澆上?”

“江俞,你知不知這抄手配辣椒,越吃越有味。”只見原本清清淡淡的抄手上面浮了一層辣椒油。看著就十分讓人發怵,張玨卻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大口抄手湯。

“這位黑衣的是我們大師兄江俞,這位著藍衣的是二師兄無塵,至於這個青衣你也見過,叫張玨。本公子嘛,姓孟,名洛渡,字承啟。喚我承啟就好。小公子貴姓? ”

“承啟兄,小生不過是尋常一書生,免貴姓冉,名春秋。這次本是準備進京考取功名。誰料路遇歹徒。還得多謝二位公子相救。茍以保的性命。”冉春秋起身向二人行禮道。

“害,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客氣啥呢?倒是你怎麽被客棧老板趕出來呢?要是有什麽困難直接跟我們說。”張玨將冉春秋扶起,他真是煩這些書生,規矩太多,不過是一件小事。還拜個沒完。

“這...這,實不相瞞。小生這一路的盤纏全被劫匪洗劫一空,著實無力去那京城。本是暫居幽州城靠買字畫賺點活計,沒成想客棧居住到期,無力續費。方才讓恩公見到剛才窘迫一面。”冉春秋臉色泛紅,窘迫的說道。

“龍游潛水只是暫時的,冉公子要對自己有信心。遲早有一天你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的。”無塵好生勸解道。

就在這時聽到一陣喧鬧,原來是對面的茶館兒突然打了起來,只見一群錦繡堆養出來的富貴公子哥圍著一個樣貌清麗可人的女子推推搡搡。用那淫詞穢語挑逗著女子。

有一褐衣男子擋在女子前面,將女子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只見他在為首的公子哥前跪地俯首,神色極其卑微。

“爺,爺,饒了我阿姐吧,阿姐相貌粗鄙,舉止粗俗,不過是個鄉野鄙陋之人,著實難以侍奉陳公子。陳公子你就大發慈悲放了阿姐吧。”說罷就狠狠的朝著那青石板磕了幾個頭,磕的頭破血流也不肯停下。血染了一地。

“饒你阿姐?可以,可是我這鞋子臟了你說怎麽辦?”陳公子身量細細高高,宛若一個瘦竹竿。雖有一副好皮囊,但眼下烏黑,面色泛白,嘴唇幹裂,腳底發虛。明顯是氣血不足,長期流連煙花之地,被那粉紅骷髏掏空了身體。

“草民擦,草民幫您擦。”男子忙不做跌的用衣袖給那陳公子擦鞋。卻被陳公子一腳狠狠地踹開。

“賤奴才,你用什麽擦呢?我這是寸土寸金的蜀錦弄壞了你賠的起嗎?下//賤東西。”

“那草民用什麽?”

“給我舔幹凈!”

“弟弟,起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不要失了自己的骨氣。”被欺壓的女子實在受不了他們這樣。把自己的弟弟一把揪了起來。

“呦,沒想到這美人還有錚錚傲骨呀。夠味兒,哈哈哈哈。”一旁的公子哥笑嘻嘻,賤嗖嗖,用手中的折扇去挑女子的下巴。

剛準備動手,只見一物穿過他的手掌,狠狠釘在那門柱上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根七寸六分的筷子。

那公子哥的手被穿了個洞,搞得鮮血淋漓。疼的那公子哥直罵娘,罵罵咧咧嚷著要抓住那罪魁禍首。

這時一個白衣俊俏的公子攔住那公子哥前面。同樣也是手執一把折扇,未語先笑,眉眼含情,一股風流姿態盡顯而出。

“本公子以為論混賬,本公子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今日可算見了,要是論下作流氓,做那畜牲不如的勾當。還是你們高人一等呀。”

“你又是哪裏冒出的幫手,本公子可是這幽州城內的一主兒,你今兒要是擋道,信不信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陳公子惡狠狠的說道。

“哎呦,瞧這話說的呀,聽得我心一顫一顫。可本公子最愛美人了,佳人怎能被狗欺負呢。這護花使者我可是當定了。”說罷就一把揪住陳公子衣領,將其甩到一邊。

陳公子本就身子薄弱,哪裏經得起這般推搡。一下子摔了個大馬哈。

陳公子這一行人哪裏受的這般氣,此時隨手抓了一根毛竹大板在手,就朝那動手的人使去。旁的人也是混賬不怕鬧事的,拾起那扁擔,棍呀,棒呀,等雜七雜八的物,就沖了過去。

無塵見那人要落下風了。連忙抄起手中的寶劍就要幫忙,張玨卻將他攔住了。

“張師弟,他們都動了兵器了。我要在不幫孟公子,恐怕他吃虧。”

“哎,那幫狗雜碎,哪裏是他對手。他要出風頭救美人你就讓他去唄。”

原來方才出手的那人正是剛才張玨這一行人。孟洛渡本就風流,像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他從不吝出手的。

果然事情不出那張玨所料,孟洛渡果然是極盡騷包的將陳公子打的落花流水。

陳公子牙咬切齒道“你給本公子等著,等本公子叫人來了,定將你等扒皮抽骨!!”說完就屁//股尿流的跑了。

“公子你快走吧,等會他們找來幫手恐怕就危險了。”

“這有何懼,橫豎左右我也不是沒有幫手。”說罷,孟洛渡就指了指張玨一行人。

“孟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這陳公子不是常人,他可是幽州城陳縣令的獨子,是那陳縣令命根子。含在嘴裏怕化的人。是幽州城裏的呆霸王,誰要敢是得罪他,怕少不了一頓官司。”

“對,孟公子你快逃吧,如今你打了他,他定會找人滋事,若是尋常打鬧倒也無妨,可你這惹了官家人。這胳膊實在擰不過大腿。”褐衣男子立馬勸解道。

張玨向來不耐這種欺男霸女的東西,聽到他們勸阻孟洛渡,推開眾人,就朝大聲嚷道:“孟洛渡,盡管讓那狗屁玩意找你,他要是敢來,咱也不慫上去就幹!咱們這胳膊哎,今個兒非要擰斷那大腿。”

“對對,本公子今個兒就要試試,到底是咱們胳膊粗,還是那大腿粗。”說罷就嬉笑起來。

被欺淩的女子見搭救的恩人談吐不凡,言行舉止隱有貴族姿態,且身邊的朋友也皆是衣著打扮不俗,相貌舉止皆是人中龍鳳,便知不是尋常人家。可如此不俗之人又不曾在幽州城聽說過。想必是外鄉貴族子弟出來游玩罷了。

便扯扯了自己弟弟示意他不要勸阻了,然後向孟洛渡福了福禮,以表示感謝。“小女子倩倩,多謝恩公搭救之恩,大恩沒齒難忘。恩人若是不嫌奴家粗笨,奴家和家弟願為恩公一婢子,任憑恩公驅使。”

孟洛渡本來就是出來闖蕩,怎能在身邊收個使喚的?連忙推卻了,然後又使了一些銀兩將倩倩二人好生安置了。便和張玨一行人隨便找了一旅館打尖歇息了。

張玨見冉春秋本是厭煩的,可冉春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民間趣事,番邦異聞無一不知。且極擅講故事,把那故事講的跌宕曲折,蕩氣回腸。真是的勾人的很。

聽得張玨入迷的很,便拉著他不肯放,纏著他講故事。說什麽也要跟冉春秋一起睡,要聽他講接下來的故事。

冉春秋本來兜裏沒錢,正愁沒地去呢,現如今被張玨纏著,便和張玨住一間房。無塵和江俞要好,本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也是二人睡一間。只剩孟洛渡被嫌棄著,便孤獨的一人一間。

孟洛渡不由得仰天長嘆道:“想當初本公子也是個俏佳人呀,金陵城多少佳人爭著要和本公子睡,如今卻落得狗不理,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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