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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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那個人的瞬間，好像什麽都聽不到了，也再看不到別的事物……
淩曉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熟悉莫名的背影驚鴻一瞥之後，越過拐角，就要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想也不想地就要追上去，卻被一只手阻止了……
“餵！你瘋了？”
林麒皺眉看著似乎要跳窗而出的女孩，眉頭皺地老緊。
“放開我！”淩曉想也不想地揮開他的手，直接推開了窗戶。
風驟然變大，吹起了她的發絲。
快一點！
要再快一點！
否則頭兒他……頭兒他就要消失了！！！
恰在此時，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頭，將她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剛才輕松就將林麒揮開的淩曉，睜不開這只手，她目光近乎暴虐地轉過頭，發現抓著自己的正是坐在她身旁的程睿。他仿若完全沒註意到她殺人般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放棄考試？”
對於淩曉來說，這種抉擇毫無意義。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頭兒，考試算什麽？星盟軍校又算什麽？哪怕跟著他去露宿街頭，她也無所謂！
“我再說最後一遍——放開。”淩曉眼看著車子越駛越遠，心中更急，咬牙說道——如若他再阻止她，那麽……
“別怪我沒提醒你。”程睿卻如此回答說，“如果你放棄考試，就必須立即離開這顆星球，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尋找別人的機會。”雖然他沒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麽，但看表情就知道，八成是遇到了在意的熟人。
淩曉：“……”這句話好像一桶冰水，直接澆在了她的頭上，將她淋了個清醒。
是的，放棄考試和考試失敗的考生，都必須離開這顆星球，這是規矩。
淩曉心存僥幸地打開系統地圖，試圖在附近找到頭兒——宋涵。如若真能找到，她會毫不猶豫地立即跳下去，她必須讓他知道她也在這裏，哪怕下一秒就會被驅逐也無所謂。
可惜，附近壓根就沒有這個人。這意味著什麽，她不願意去想，她寧肯相信，頭兒速度太快，離開太遠，所以才查不到。
眼看著女孩好像冷靜了下來，程睿緩緩松開手，用輕松的語調說道：“不過如果能通過考試留在這裏，找人什麽的，隨時都可以吧？”
淩曉沈默片刻後，重重地點頭：“嗯。”
“很好。”程睿笑瞇瞇地關上窗戶，轉而坐好。
因為之前飛船上的“事情”，所以這一回淩曉與程睿並肩而坐，林家兄妹並肩而坐。前者前排，後者後排。
林麒看著淩曉坐下來，眉頭不僅沒松，反而皺得更近。直到身旁座位上的藍發少女扯了扯他的一角，低聲喊了句“哥”，他才回過神，重又坐下。
這一番折騰，車中的其他人都看在眼裏，眼下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但淩曉也沒心情在意，她只坐下，兀自發著呆。而剛才因為她那“嚇人”的舉動而“啾啾”亂叫的包工頭，也小心翼翼地跳下身，落在她的肩頭，用蓬松的大尾巴裹著她的脖子，又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好像在安慰著她。她於是擡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它。
它身上的溫度有點熱，卻讓她覺得真實。
車中一些女孩子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萌化了，於是原本談著的話題詭異地就變成了“寵物”。男考生對此只能汗上一把，表示女性這種生物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
淩曉發了好一會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但是，又怎麽可能不失態呢？
她知道，自己剛才看到的人也許並不是頭兒，但是……那身影真的是太像了，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依舊觸及到了她心中最關鍵的位置。或者說，她潛意識裏希望自己看到的人是頭兒。
她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通過考試，然後，在這顆星球上尋找之前見過的那個人！
就在此時，車停了下來。
程睿側頭看著她，笑著說：“冷靜下來了嗎？”
淩曉深吸了口氣，挑眉看他：“你以為呢？”
“那就好。”他站起身，朝她伸出一只手，“我可是很期待和你成為同學的。”
淩曉在他手上拍了下：“同感。”想了想，她又說，“剛才謝了。”如若不是他及時拉住她，後果恐怕會真的很嚴重。
“不客氣。”紅發少年沖她眨了眨眼，“不過比起我，有人功勞更大。”
淩曉了然地一笑，擡起手一把勾住越過座位旁準備下車的藍發少年：“謝啦，藍……”
後者瞪她：“你再敢叫我藍阿麒我就揍你！”
淩曉幹笑了兩聲：“咳咳，剛才多虧你啦，林麒。”
少年卻從鼻中哼出一口氣，傲嬌地甩開她的手，徑自朝車下走去。
淩曉無奈地聳了下肩，心想這家夥不知道又鬧什麽別扭了。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於是她也緊隨其後地下了車。
這一下去，她只有一句話想說——人山人海人擠人。
好在，星盟軍校已經不是第一次應對這種場合，所以一切都是井井有條。每一個下車的考生都領到了屬於自己的號碼牌，並憑此參加考試。
星盟軍校每年錄取的學生大約只有三四千人，但每年的參考生卻有六七萬人左右——別看這數目挺大，一旦平攤到各個星球上，也就不剩什麽了。就這一點而言，這六七萬人都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但是，他們還要再面臨一場將近“二十取一”的淘汰賽。
星盟軍校的“測試場”一共有三個，每個一次都可容納萬人考試，每次考試持續一個小時。也就是說，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測試完全部學生。
而等待的過程中，參考生也有專門的休息室。
淩曉他們的運氣不錯，都是第二批考生，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調整。不過對於性格急躁或者愛擔心的人來說，這一個小時無疑就是“折磨”了。
當然，也有純走過場的。
比如說林大小姐，她屬於極其罕見的特招生，基本來說只要參加了考試就能通過。而且，她將要就讀的“飛船研究系”（雖說她非常想考機甲駕駛系，可惜也只能想想而已）也不是什麽熱門系，對此感興趣的學生不多，入系的門檻又高，所以每年入學的學生都不算多。順帶一提，最熱門的兩個系就是“戰略指揮系”和“機甲駕駛系”，畢竟親歷戰場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別樣的浪漫。除此之外，“機甲研究系”也很受歡迎，“後勤管理系”人氣也不錯，一些女孩子把它當作夢想，因為畢業之後可以直接上飛船工作，更有機會與傳說中的王牌機甲師甚至指揮官親密接觸。
等待的過程中，林麒時不時地看著時間。
淩曉看著好笑，就問：“你很緊張嗎？再這樣下去，小心考試的時候掉鏈子。”
“怎麽可能。”他死鴨子嘴硬，還反過來嘲諷她，“倒是你，別像剛才那樣掉鏈子才好。”
淩曉輕嘖了聲，看來這家夥的確有“考前綜合癥”，逮誰咬誰，所以索性就不搭理他了，直接閉目養神。反倒把他給憋了個半死——他還有話沒說完呢！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測試場大門打開的瞬間，無數考生從其中湧出。
有的滿臉驚喜，有的滿臉失落，有的滿臉忐忑，還有的面無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喜色……形形色色，無一不有。而他們中不少人，也用一種略帶敵意的目光註視著即將進場的考生們，因為考試是集體排名制，也就是說，之後參考的這些學生，會直接影響到他們是否能入學。
但說到底，他們也只能看看而已。
就比如淩曉，就感覺到路亞正看著自己，目光中滿是挑釁之色，好想再說“我很強，你不如我”一樣。而她的回應則是——直接無視。
淩曉把不能進入的包工頭留在外面，走進測試場，發現裏面放著一只只座椅，而每只座椅上，都放著一個頭盔。
考試方法很簡單，坐上去，把頭盔戴上就好。其餘的，都交給高科技吧。
她於是隨便走到一個座椅邊，用腕表刷了下個人信息，而後很是直接地坐下身，將頭盔往腦袋上一罩——齊活！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
“小淩啊，我記得你女兒今年也參加了考試吧？”
在另一間不算大的休息室中，一些人也正通過光屏觀察著考生們的參考影像。
被稱為“小淩”的，不是別人，正是淩淵。
沒錯，他在淩曉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到了星盟星，並且，和其他一群人一起查看著考生們的考試情形。
而喊他“小淩”的，是一個滿面笑容的老者，他頭上白發居多，不過能看出年輕時頭發是藍色的，身穿一件黑色軍裝。
或者說，這間休息室裏的所有人都身穿軍裝。這也證明了他們的來源，沒錯，現役的軍人。再看肩章，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們還是是位於上層的那一批人。
每年入學季和畢業季時來這裏觀看，也算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畢竟好的人才，對於各個軍團來說，都是必須的。並且，每隔幾年，就有他們自己的或者熟識者的後輩入學或畢業，關心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哦？小淩的女兒嗎？”另一個頭發一片火紅的老人聲音爽朗地接上，“我記得他兒子是去年畢業吧？還是第一。怎麽？兒子拿走了個第一還不夠，還要派女兒來拿嗎？”
淩淵面色未變地說道：“她沒她哥哥那麽出色，只是來試試看罷了。”
“哈哈哈，你太謙虛了。”有人笑著說，“不過，我記得你女兒好像才十四歲吧？名字是叫……淩暮？怎麽也入學了？”
淩淵沈默了下，回答說：“不是她，是另一個女兒。”
“哦？你還有另一個女兒？沒聽說過啊。”
此言一出，休息室中有短暫的尷尬，但很快，就有人笑著解圍——
“淩淵你可真夠狡猾的，一直把這孩子當寶貝蛋子藏著，是打算關鍵時刻嚇我們一跳吧？”
“說起來，景然那個時候不就是，”屋中一個人看向靜坐在最後排的一名青年，笑著說，“讀書時不聲不響的，畢業時突然拿了個第一。”
這青年禮貌地回答說：“季老您過譽了。”
“哈哈哈，你啊，什麽都好，就是太謙虛。”
“開始了。”就在此時，一人說道。
一票人於是聚精會神地看向光屏。
考試的最初是關於身體潛能和精神潛能的測試，測試系統會將所有信息整合好，並且集中送到這裏來。
“去年出了個精神s身體a的天才，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碰到。”
“這種事可遇不可求，我看難。”
“說起來，不知道能不能能碰到一個雙s的。”
“你還真是異想天開，雙s有多罕見你不知道？星盟軍校開學到如今這麽多年，雙s天賦的學生只出現過三四個，可惜……”說話者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一個能在戰場上活下去。”
“是啊，也許這種超強天賦，根本就是不該存在的，會折損福氣。”
沒人註意到，聽到這話的淩淵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看，統計結果出來了。”
“先是身體潛能統計結果，喲，今年s級居然有三個——程睿。老程，這是你孫子吧？”
“嘿，沒錯，就是我孫子！羨慕吧？”
“奧利弗·格林，梅麗莎·索利亞，這兩個名字很陌生啊，你們認識？”
一票人搖頭。
於是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像那種和在座者有親屬關系的，畢業後幾乎都會“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而這種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無疑會成為眾人追搶的對象。
有人往下看——
“林麒，a，這是林老你家的孫子吧？喲，這裏還有個，淩曉，也是a。淩淵，你果然藏了一手啊！”
“說起來，精神潛能數據怎麽還沒出來？”有人突然說道。
此言一出，其餘人紛紛疑惑非常。
是啊，往年這兩個都是同時出來的，怎麽今年有一個延誤了？
就在此時，有人心中一動，不可思議地說道：“我記得上次出現這種情況時，是……”
其餘人經此提醒，紛紛想了起來，頓時只覺得口幹舌燥，難道說……
又一個雙s乃至更高天賦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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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曉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熟悉莫名的背影驚鴻一瞥之後，越過拐角，就要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想也不想地就要追上去，卻被一只手阻止了……
“餵！你瘋了？”
林麒皺眉看著似乎要跳窗而出的女孩，眉頭皺地老緊。
“放開我！”淩曉想也不想地揮開他的手，直接推開了窗戶。
風驟然變大，吹起了她的發絲。
快一點！
要再快一點！
否則頭兒他……頭兒他就要消失了！！！
恰在此時，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頭，將她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剛才輕松就將林麒揮開的淩曉，睜不開這只手，她目光近乎暴虐地轉過頭，發現抓著自己的正是坐在她身旁的程睿。他仿若完全沒註意到她殺人般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放棄考試？”
對於淩曉來說，這種抉擇毫無意義。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頭兒，考試算什麽？星盟軍校又算什麽？哪怕跟著他去露宿街頭，她也無所謂！
“我再說最後一遍——放開。”淩曉眼看著車子越駛越遠，心中更急，咬牙說道——如若他再阻止她，那麽……
“別怪我沒提醒你。”程睿卻如此回答說，“如果你放棄考試，就必須立即離開這顆星球，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尋找別人的機會。”雖然他沒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麽，但看表情就知道，八成是遇到了在意的熟人。
淩曉：“……”這句話好像一桶冰水，直接澆在了她的頭上，將她淋了個清醒。
是的，放棄考試和考試失敗的考生，都必須離開這顆星球，這是規矩。
淩曉心存僥幸地打開系統地圖，試圖在附近找到頭兒——宋涵。如若真能找到，她會毫不猶豫地立即跳下去，她必須讓他知道她也在這裏，哪怕下一秒就會被驅逐也無所謂。
可惜，附近壓根就沒有這個人。這意味著什麽，她不願意去想，她寧肯相信，頭兒速度太快，離開太遠，所以才查不到。
眼看著女孩好像冷靜了下來，程睿緩緩松開手，用輕松的語調說道：“不過如果能通過考試留在這裏，找人什麽的，隨時都可以吧？”
淩曉沈默片刻後，重重地點頭：“嗯。”
“很好。”程睿笑瞇瞇地關上窗戶，轉而坐好。
因為之前飛船上的“事情”，所以這一回淩曉與程睿並肩而坐，林家兄妹並肩而坐。前者前排，後者後排。
林麒看著淩曉坐下來，眉頭不僅沒松，反而皺得更近。直到身旁座位上的藍發少女扯了扯他的一角，低聲喊了句“哥”，他才回過神，重又坐下。
這一番折騰，車中的其他人都看在眼裏，眼下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但淩曉也沒心情在意，她只坐下，兀自發著呆。而剛才因為她那“嚇人”的舉動而“啾啾”亂叫的包工頭，也小心翼翼地跳下身，落在她的肩頭，用蓬松的大尾巴裹著她的脖子，又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好像在安慰著她。她於是擡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它。
它身上的溫度有點熱，卻讓她覺得真實。
車中一些女孩子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萌化了，於是原本談著的話題詭異地就變成了“寵物”。男考生對此只能汗上一把，表示女性這種生物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
淩曉發了好一會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但是，又怎麽可能不失態呢？
她知道，自己剛才看到的人也許並不是頭兒，但是……那身影真的是太像了，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依舊觸及到了她心中最關鍵的位置。或者說，她潛意識裏希望自己看到的人是頭兒。
她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通過考試，然後，在這顆星球上尋找之前見過的那個人！
就在此時，車停了下來。
程睿側頭看著她，笑著說：“冷靜下來了嗎？”
淩曉深吸了口氣，挑眉看他：“你以為呢？”
“那就好。”他站起身，朝她伸出一只手，“我可是很期待和你成為同學的。”
淩曉在他手上拍了下：“同感。”想了想，她又說，“剛才謝了。”如若不是他及時拉住她，後果恐怕會真的很嚴重。
“不客氣。”紅發少年沖她眨了眨眼，“不過比起我，有人功勞更大。”
淩曉了然地一笑，擡起手一把勾住越過座位旁準備下車的藍發少年：“謝啦，藍……”
後者瞪她：“你再敢叫我藍阿麒我就揍你！”
淩曉幹笑了兩聲：“咳咳，剛才多虧你啦，林麒。”
少年卻從鼻中哼出一口氣，傲嬌地甩開她的手，徑自朝車下走去。
淩曉無奈地聳了下肩，心想這家夥不知道又鬧什麽別扭了。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於是她也緊隨其後地下了車。
這一下去，她只有一句話想說——人山人海人擠人。
好在，星盟軍校已經不是第一次應對這種場合，所以一切都是井井有條。每一個下車的考生都領到了屬於自己的號碼牌，並憑此參加考試。
星盟軍校每年錄取的學生大約只有三四千人，但每年的參考生卻有六七萬人左右——別看這數目挺大，一旦平攤到各個星球上，也就不剩什麽了。就這一點而言，這六七萬人都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但是，他們還要再面臨一場將近“二十取一”的淘汰賽。
星盟軍校的“測試場”一共有三個，每個一次都可容納萬人考試，每次考試持續一個小時。也就是說，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測試完全部學生。
而等待的過程中，參考生也有專門的休息室。
淩曉他們的運氣不錯，都是第二批考生，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調整。不過對於性格急躁或者愛擔心的人來說，這一個小時無疑就是“折磨”了。
當然，也有純走過場的。
比如說林大小姐，她屬於極其罕見的特招生，基本來說只要參加了考試就能通過。而且，她將要就讀的“飛船研究系”（雖說她非常想考機甲駕駛系，可惜也只能想想而已）也不是什麽熱門系，對此感興趣的學生不多，入系的門檻又高，所以每年入學的學生都不算多。順帶一提，最熱門的兩個系就是“戰略指揮系”和“機甲駕駛系”，畢竟親歷戰場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別樣的浪漫。除此之外，“機甲研究系”也很受歡迎，“後勤管理系”人氣也不錯，一些女孩子把它當作夢想，因為畢業之後可以直接上飛船工作，更有機會與傳說中的王牌機甲師甚至指揮官親密接觸。
等待的過程中，林麒時不時地看著時間。
淩曉看著好笑，就問：“你很緊張嗎？再這樣下去，小心考試的時候掉鏈子。”
“怎麽可能。”他死鴨子嘴硬，還反過來嘲諷她，“倒是你，別像剛才那樣掉鏈子才好。”
淩曉輕嘖了聲，看來這家夥的確有“考前綜合癥”，逮誰咬誰，所以索性就不搭理他了，直接閉目養神。反倒把他給憋了個半死——他還有話沒說完呢！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測試場大門打開的瞬間，無數考生從其中湧出。
有的滿臉驚喜，有的滿臉失落，有的滿臉忐忑，還有的面無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喜色……形形色色，無一不有。而他們中不少人，也用一種略帶敵意的目光註視著即將進場的考生們，因為考試是集體排名制，也就是說，之後參考的這些學生，會直接影響到他們是否能入學。
但說到底，他們也只能看看而已。
就比如淩曉，就感覺到路亞正看著自己，目光中滿是挑釁之色，好想再說“我很強，你不如我”一樣。而她的回應則是——直接無視。
淩曉把不能進入的包工頭留在外面，走進測試場，發現裏面放著一只只座椅，而每只座椅上，都放著一個頭盔。
考試方法很簡單，坐上去，把頭盔戴上就好。其餘的，都交給高科技吧。
她於是隨便走到一個座椅邊，用腕表刷了下個人信息，而後很是直接地坐下身，將頭盔往腦袋上一罩——齊活！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
“小淩啊，我記得你女兒今年也參加了考試吧？”
在另一間不算大的休息室中，一些人也正通過光屏觀察著考生們的參考影像。
被稱為“小淩”的，不是別人，正是淩淵。
沒錯，他在淩曉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到了星盟星，並且，和其他一群人一起查看著考生們的考試情形。
而喊他“小淩”的，是一個滿面笑容的老者，他頭上白發居多，不過能看出年輕時頭發是藍色的，身穿一件黑色軍裝。
或者說，這間休息室裏的所有人都身穿軍裝。這也證明了他們的來源，沒錯，現役的軍人。再看肩章，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們還是是位於上層的那一批人。
每年入學季和畢業季時來這裏觀看，也算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畢竟好的人才，對於各個軍團來說，都是必須的。並且，每隔幾年，就有他們自己的或者熟識者的後輩入學或畢業，關心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哦？小淩的女兒嗎？”另一個頭發一片火紅的老人聲音爽朗地接上，“我記得他兒子是去年畢業吧？還是第一。怎麽？兒子拿走了個第一還不夠，還要派女兒來拿嗎？”
淩淵面色未變地說道：“她沒她哥哥那麽出色，只是來試試看罷了。”
“哈哈哈，你太謙虛了。”有人笑著說，“不過，我記得你女兒好像才十四歲吧？名字是叫……淩暮？怎麽也入學了？”
淩淵沈默了下，回答說：“不是她，是另一個女兒。”
“哦？你還有另一個女兒？沒聽說過啊。”
此言一出，休息室中有短暫的尷尬，但很快，就有人笑著解圍——
“淩淵你可真夠狡猾的，一直把這孩子當寶貝蛋子藏著，是打算關鍵時刻嚇我們一跳吧？”
“說起來，景然那個時候不就是，”屋中一個人看向靜坐在最後排的一名青年，笑著說，“讀書時不聲不響的，畢業時突然拿了個第一。”
這青年禮貌地回答說：“季老您過譽了。”
“哈哈哈，你啊，什麽都好，就是太謙虛。”
“開始了。”就在此時，一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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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的最初是關於身體潛能和精神潛能的測試，測試系統會將所有信息整合好，並且集中送到這裏來。
“去年出了個精神s身體a的天才，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碰到。”
“這種事可遇不可求，我看難。”
“說起來，不知道能不能能碰到一個雙s的。”
“你還真是異想天開，雙s有多罕見你不知道？星盟軍校開學到如今這麽多年，雙s天賦的學生只出現過三四個，可惜……”說話者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一個能在戰場上活下去。”
“是啊，也許這種超強天賦，根本就是不該存在的，會折損福氣。”
沒人註意到，聽到這話的淩淵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看，統計結果出來了。”
“先是身體潛能統計結果，喲，今年s級居然有三個——程睿。老程，這是你孫子吧？”
“嘿，沒錯，就是我孫子！羨慕吧？”
“奧利弗·格林，梅麗莎·索利亞，這兩個名字很陌生啊，你們認識？”
一票人搖頭。
於是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像那種和在座者有親屬關系的，畢業後幾乎都會“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而這種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無疑會成為眾人追搶的對象。
有人往下看——
“林麒，a，這是林老你家的孫子吧？喲，這裏還有個，淩曉，也是a。淩淵，你果然藏了一手啊！”
“說起來，精神潛能數據怎麽還沒出來？”有人突然說道。
此言一出，其餘人紛紛疑惑非常。
是啊，往年這兩個都是同時出來的，怎麽今年有一個延誤了？
就在此時，有人心中一動，不可思議地說道：“我記得上次出現這種情況時，是……”
其餘人經此提醒，紛紛想了起來，頓時只覺得口幹舌燥，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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