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芳魂艷骨歸塵了

關燈
隔日,大雨依舊,皆懶於出門,琢磨著要不要將戲班子給接進府來。

還沒做決定,就有小侍來報有信件。

忘念接過來,見上也無寫誰人親啟,問道:“是何人送來的?”

小侍答:“說是絲竹坊的人。”

忘念道:“噢,下去罷。”

語畢,後拆信。

清秀字跡躍於紙上,赫然寫著:致貴人,如風昨日許是吃錯了東西,上吐下瀉,因此事不雅,才不辭而。敗壞了眾貴客興致,如風在此致歉,請眾貴人見諒。今日特設午宴於絲竹坊以致歉意,望眾位貴人給如風請罪的機會。如風上。

忘念將信遞與玉娘,問玉娘可要赴約。

玉娘將信過了一遍,因有招安之意,自是欣然同意的,道:“正是百無聊賴,去去也無妨。”

忘憂問去哪兒?

玉娘將信遞與忘憂,問道:“聽曲兒,去不去?”

“去,去,去,怎麽不去。”

“那趕緊去收拾了,這就出去。”

忘憂歡騰道:“哪還收拾,這就走唄!”

玉娘笑而不語。

忘憂道:“念哥兒,川哥你們可要去?”

忘川與忘念相對而視,後各自別開眼去。

忘念道:“我是百草堂的正經主子,哪能是不去的。”

忘川道:“那你們去罷,我留在府裏,萬一有誰來找人,沒一正經人在總歸不妥。”

忘念道:“要不川哥,你去罷,我就在府裏守著罷。”

忘川道:“無妨,你們去罷,正好我也不大想出去。”

忘憂道:“哎呀!聽個戲曲又不是甚麽絕頂好事,推來推去的,還客氣上了。想去的就一同去,不想去的就待府裏,橫豎也不吃虧。”

後玉娘、忘憂、忘念三人出,忘川留。

幾人到絲竹坊時未時已過半。剛下馬車,便有小侍接待,問雅座還是大堂。

忘憂一副嬌女兒的模樣道:“是如風公子請我幾人來的,還勞煩小哥哥帶路。”

忘憂裝模作樣起來那可是活脫脫的大家閨秀模樣,一顰一笑間皆是風情,又見忘憂生得貌美,難免有些飄飄然,道:“哦!原是如風公子的貴客,這邊請這邊請。”

玉娘、忘念皆是笑容滿面,暗道忘憂鬼精靈。

小侍將幾人引至一處僻靜地,推開雕花門,道:“這兒是如風公子接待貴賓的庭院,幾位貴客便在這兒先歇著罷。小的這就去告知如風公子,想必如風公子正在唱曲兒呢!”

“有勞小哥了。”忘憂再次道謝,還不忘打賞一番。

可不就使得小侍端茶倒水更盡心盡力。

如風是剛至午時才出現,一襲紅衣著身,玉簪束發,將其襯托得清秀不足邪魅有餘,叫眾人都移不開眼。

如風揚唇一笑,道:“各位貴人恕罪,如風來晚了。”

玉娘笑道:“是我們來早了。”

“是先聽如風唱一曲,還是先用午膳?”

玉娘道:“客隨主便。”

如風道:“那便先用膳罷,好戲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玉娘道:“聽如風公子的安排就是。”

於是如風又外出張羅美酒佳肴。

未出一盞茶的功夫,如風便領著小侍,端著酒壺來了。

上菜的小侍如魚貫入,不出一會兒桌上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肴,菜香四溢,色澤誘人,也叫玉娘幾人食欲大開。

其間如風為彰顯待客周到,並未譴小侍為他們斟酒,而是親力親為。道:“如風能得諸位青眼,實屬三生有幸,為表歉意與謝意,定要不醉不歸。”

忘念道:“抱歉,公子心意我領了,但我不勝酒力,還請公子見諒。”

如風面色微微一僵,隨即道:“公子可是嫌棄如風身份卑微,與我同飲,有辱公子身份?”

忘念聞言眉宇微皺,而後又展笑顏,道:“如風公子多慮了,我並非是輕蔑公子,實在是沾酒便醉。醉了如何還能聽戲曲呢!”

如風道:“天下之大果然無奇不有,竟還有不會酒的男兒!既然公子一再推拒,如風也不便強人所難了。”

忘憂也不似玉娘愛酒,也出言推脫。

玉娘見如風臉色不佳,便道:“我陪如風公子飲酒,不醉不可歸。”

如風聞言,方露些許笑意,便坐在其旁。

忘念道:“玉姐兒,你大傷未愈,酒不可多飲。”

玉娘見如風方顯笑意的臉瞬時繃了,便道:“無妨。”

忘念也不再勸,埋頭吃飯,想著等會子才能餵她吃幾口。

如風見玉娘雙手皆束繃帶,飲酒也是用雙腕相捧,尤為滑稽,便道:“貴人的手傷了,聽那位公子的就不要多飲了。”

玉娘道:“難得與如風同飲,高興。”

如風嘴角揚笑,也不再言語。

酒過幾巡,玉娘道:“如風有何志向?”

如風已是微醺之態,面露幸福之色,後又夾雜這痛恨,有些黯然道:“如風胸無大志,只願長伴我心之所愛。”

玉娘見其這般模樣,想其應許是有故事之人。後道:“如風定能如願以償的。”

如風點頭,道:“借貴人吉言,我想也會有那麽一天的。”

玉娘道:“如風故鄉定是好山好水的清雅地兒,不然哪能養出如風這般玲瓏之人。這世間稀罕的便是長情之人啊!”

如風笑而不答,只是斟酒痛飲。

大家夥正吃得盡興。

忘憂對忘念道:“念哥兒,我怎麽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啊!”

忘念也覺得自己有些不適,還未答話。如風便大笑不止,匕首袖中落,朝最近的玉娘刺去。

忘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大駭不已,忙將手中的碗筷向其砸去,喊道:“玉姐兒!快躲!”

玉娘許是酒意叫其反應遲鈍,略怔知其意後又側頭朝如風這邊看,只見明晃晃的匕首正朝她次來,不由得心驚肉跳,本能的朝後一躲,雖未中要害,可還是叫如風刺中了肩膀,匕刃全入骨,匕柄握在如風的手中,如風擡手一扯,鮮血如註。

玉娘只覺撕心裂肺的痛,思緒尤為混沌,身體也是一陣乏力,直乎乎的從坐凳上向後倒去。

忘憂欲扶,卻感肝腸皆是寸斷之痛,手足腳麻。喊道:“飯菜有毒!”

忘念見玉娘摔倒在地,不顧身體之痛,趕忙起身去扶,還未挨近身,這如風像是入了魔般,又執匕朝玉娘紮去,忘念只曉不能叫玉姐兒受傷,拼了全力朝如風撞去,如風倒地時憑借著怨憤將匕首刺入忘念的背部,口吐白沫,臉色青黑,眼中滿滿的都是解脫。

忘念受痛,癱倒在地,見玉娘面色鐵青,雙目翻白,心驚不已,擡手拽住玉娘的胳膊,喊道:“玉姐兒!玉姐兒!”

見玉娘仿若未聞,忘念掙紮欲起身,可又痛又無力,怎麽也起不來,悲痛欲絕,只是喊著玉姐兒。

忘憂聞聲,見玉娘這般模樣,傷心疾首,欲起身,卻是癱軟倒地。

忘念吃力的爬向玉娘那邊,好似過了一生一世般才挨近身,忙擡手掐其人中,卻感覺不到玉娘鼻端的氣息,驚恐不已,竭盡全力的喊著:“玉姐兒!玉姐兒!”

見其毫無動靜,痛徹心扉,淚如雨下,弱聲道:“玉姐兒!我還沒娶你為妻呢!玉姐兒!”

那忘憂已是渾身抽搐,不省人事了。

原這致歉宴不過是如風設的鴻門宴,這酒菜裏都帶有大量□□,意在玉石俱焚,同歸於盡,只為其心愛所報仇。

伯禎那廂正立於城墻之上翹首以盼著玉娘。原他原先叫萬全送去的信乃是邀約信,信中有對他狂妄之處的反省,以求玉娘諒解,更多的則是表達他情意濃濃的話語,求玉娘再思慮幾番,再作去留。

萬全心中滋味百般,道:“皇上,六月雨傷身,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伯禎不為所動,充耳未聞,只是癡癡的看向行人甚少的遠處,這滂沱大雨不分晝夜的落著,好似要將人間扮作龍王宮殿般,要下成海才能叫那些蝦兵小將暢快游樂。

午時已過,萬全道:“皇上,先去用膳了再來罷。奴才在這邊守著。”

“唉!恐是雨勢過猛,不便出門罷。萬全你道是與不是?”

萬全見伯禎自欺欺人,心裏是有苦也難說啊!他如何能說信早就叫他毀了,並未送至玉娘手中。若追究下來,這可是欺君大罪啊!“皇上說的是。”

“你用完膳了出宮去接她罷,就說,就說將洛城贈予白宮一事還有些地方要談。”

萬全應好。

君奴二人回宮,各自用膳,萬全後出。

這次萬全可不敢打馬虎眼,隨意糊弄伯禎了。至百草堂時,乃是忘川接待,萬全對其道:“咱家奉皇上口諭,請賈氏玉娘於宮中商議洛城贈予白宮自行管轄一事。不知賈氏玉娘現今何處?為何不出來接見。”

涉及白宮所屬權一事,忘川自不敢輕視,便道:“有勞公公跑一趟了,眼下她出去了,還勞煩公公在這稍等,我去尋她回來。”

“哎呀!這可要等到甚麽時候,咱家同你一塊去罷!省時省力。”

“如若公公不嫌勞累,也可。”

於是二人速去絲竹坊尋玉娘。

至絲竹坊外,是接待玉娘幾人的小侍接待忘川與萬全,問其雅座還是大堂。

忘川道:“我們乃是如風公子宴請的客人。”

那小侍心有郁悶為何今日如風公子請了這麽多人,但見他們馬車華麗,衣著精貴,想是達官顯貴之人,腦袋一犯渾,便熱情的將其帶去如風設宴處。

不多時,幾人到。小侍方憶起這上午來的客人還未走呢!這兩班人馬聚頭了可不叫如風公子尷尬?這日後哪還有甚麽好果子吃的,心裏頭那是叫苦不疊。

忘川問道:“是這處?”

那小侍結結巴巴的道:“是,啊,不是!”

忘川皺眉道:“究竟是與不是?”

小侍本欲否決,可又不知犯了甚麽糊塗,道是。還在外道:“如風公子,您的貴客到了。”

裏邊未聞一聲,小侍心大喜,對忘川他們笑道:“恐是醉酒了罷!不若公子去別處廂房等等,小的進去看看。”

忘川道:“我與如風公子私交甚好,也不在乎見他醉樣,便一同進去罷。”

小侍為難道:“可是裏邊...”

忘川道:“裏邊的人都是老相識,無妨的。”

語畢,忘川已推門而入。

一見其景,頓時魔怔。而後慌忙跑向玉娘幾人身邊,喊著:“主子!忘憂!忘念!”

幾人均無回應。

那小侍見這狀,連連後退,奔出門外,大喊道:“出人命啦!”

萬全也是驚恐萬分,忙探玉娘鼻息,已無溫熱。呢喃道:“竟死了!”

忘川聞言狠地將萬全推開,怒斥其胡說八道,自給手顫身軟的將玉娘摟入懷中,探其脈象,竟已無脈動,如觸熏炙熱鐵般猛地收回手,虛握拳頭,瑟瑟發抖。後使勁搖晃著玉娘,聲嘶力竭地喊道:“玉娘!玉娘!醒醒,你給我醒醒!賈玉娘!長樂!孤獨長樂你醒醒啊!”

萬全見忘川已如瘋魔般,也不覺淚濕眼眶,在生死面前哪還有甚恨意。對忘川道:“逝者已矣,公子認清事實罷!”

忘川置若罔聞,狠地將玉娘推出懷去,道:“她不是,她不是長樂。”

正欲起身離時,卻見死不瞑目的忘念,雙膝轟然跪地,失聲痛哭。

絲竹坊的管事聽聞□□院出了人命,趕緊率人過來查看,見如風已去,憤怒!驚駭!這如風沒了,那小王爺可不要把這頭卸了當球踢,忙吩咐將忘川、萬全捉拿關押。

忘川已是神志不清,哪還管得了這些。

萬全聞言,那是大駭不已,忙拿出令牌,吼道:“大膽刁民,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

那管事見萬全令牌,又聞其自稱咱家,想必是宮中人物,一時也拿不定到底是拘是放,他一無權無勢草民,給他十萬個膽也不敢得罪人啊!後道:“公公息怒,公公息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公公海涵。”

好漢不吃眼前虧,萬全又道:“咱家要回宮了,眼下出了這些事你可要處理妥當!”

管事連連應是。

萬全對忘川道:“人死不可覆生,公子節哀順變,趕緊將遺體接回去入土為安罷。”

忘川這才清明點,將玉娘抱在懷中,出去。

如若忘川就這麽直剌剌的走出去,可不叫絲竹坊亂了套,那管事忙道:“唉!唉!公子!公子!我領你們出去!”

管事後又吩咐幾人將忘念、忘憂攙扶起,從後門而走。

待見萬全這幾人上了馬車,又譴一小侍尾隨其後,看其究竟為何人,日後追責也知個去處。

將忘川送回百草堂,萬全揚鞭策馬急匆匆回宮了。回宮後並未立馬去見伯禎,而是去其住處,換了身行頭,只因外衣沾染了血跡,如此面聖不妥。

伯禎見萬全歸,忙問玉娘可隨你來了?

萬全思慮到底是該稟明實情,還是隱瞞,有些拿不定主意,後憂其心已受損,不可過激過怒,壯膽擇後者而行之,道:“回皇上,玉昭儀已回洛城了。”

伯禎道:“已經回去了?何日啟程,朕怎不知?”

萬全垂首,道:“這奴才也不知曉。”

伯禎聞言又怒又喜,怒玉娘冷漠絕情,喜玉娘果斬情絲。這樣也好,不為情所困,日後便是無人可傷。長嘆一聲,道:“朕知曉了,你下去罷。”

伯禎閉目,往事一幕幕湧現,叫他憂的、喜的、怒的、惱的,就如經激昂幻夢一場,用了心力動了情,到頭來方知乃是空一場夢。

後記。

忘川將玉娘、忘憂、忘念葬入白宮後林,後任白宮之主,將白宮改名為長樂宮。黃泉也再不知蹤影。

百草堂因忘念已故,便作散了。

無雨在宮作妃,後為伯禎孕生一女。

無晴嫁與李冶庭為妾。

了塵子因破戒一事,已還俗,但未曾娶妻,雲游四海,廣行善事。

湘貴妃的胎兒未曾入世。為皇後的丫頭采兒用十棗湯日食月飲而落,本欲為借此栽贓嫁禍玉娘,可不料玉娘再未入宮中,後其被查出,判處絞刑。

伯禎因心疾,在位十三載,後辭世,至死也不知玉娘已故的一事。麗妃所生大皇子繼位,方尚書輔政。

湘貴妃陪葬,除去麗妃,其它宮妃皆送於清風庵帶發修行。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嗯,全文完。首先感謝花時間閱讀這篇文的讀者。

再來,笨驢子想說說結局為什麽會這樣。

一是世事難料,誰也無法預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是生是死都未可知。玉娘幾人死亡,說出人意料也不盡然,一個為愛而覆仇的人,那種連命都不要的狂熱是沒有什麽力量可以阻擋的,而且玉娘他們在明,如風在暗,玉娘並不知曉如風與趙稚的關系,且玉娘對如風有招攬之意,在第一次聽如風唱曲的時候就對他另眼相看了,任她如何聰慧也想不到如風對他們那是包藏禍心啊!

不是說玉娘武功蓋世嗎?怎就這麽輕易的著了如風的道?大俠也蓋不住大量的□□啊!而且又沒有所謂的內功可以逼毒療傷的,不死才稀奇。她自己不是用毒高手嗎?難道察覺不出來?人有失足之時,且□□無毒無味,玉娘他們又沒防範之心,中招也不稀奇,且見如風自己也吃也喝,誰會生那麽多心思去懷疑?

忘念也是有提防之心的,他說他不勝酒力,這便是托詞,為的是想好生照顧玉娘,可也不曾想酒菜中有毒。

忘念到最後才知曉自己是真的真的愛玉娘的,可為時已晚,至死都未瞑目。

二是設定這麽個結局是反駁第一章算命老道憤世嫉俗的歌,笨驢子不想帶給讀者負能量。笨驢子個人覺得文字的力量是不可估計的,它能改變一個人的三觀,當然,笨驢子寫的東西還沒有那麽的富有深度,發人深省,但笨驢子希望各位讀者們能從這文中感覺出遺憾,更希望讀者們遇到感情能妥善的處理,有愛就勇敢的說出來,有恨也要大膽的告訴對方,做個愛恨分明的人。就像林憶蓮傷痕歌詞中的那樣,該愛就愛,該恨就恨,要為自己保留幾分,你若勇敢愛了就要勇敢分。

言歸正傳,玉娘也不算不喜歡忘念,只是因為忘念情太長,太厚重,讓她不敢放肆不敢輕賤。其實她也有蠢蠢欲動的時候,一是問忘念可願歸隱山林,二是要忘念同她回洛城。但如風在府裏唱的那出戲叫她心生膽怯,因為她落胎時用藥過重,落了疾,又加上長期抹麝香,造成了不孕,她擔心與忘念在一起,日後會因無子而成怨偶,是故已生膽怯之心,再加上忘念一說‘我大本營在這兒,去洛城有甚用’,玉娘哪還敢提同回洛城一事,因為她珍惜忘念,所以才患得患失,不敢魯莽。

伯禎至死都不曉玉娘已死,也算是對那段感情最好的結果。因為多年之後,濃情已轉淡,知曉又有何用呢?

也許萬全越來越叫人生厭,但是他對伯禎的忠心無人能及,換位思考一下就知為什麽他會這麽做。

為什麽了塵子、李冶庭到後來就沒出現了?生活不就是這樣嗎?有人來有人往,人走茶涼。

笨驢子也不想將他們寫成此生獨愛玉娘一人。這在一夫多妻的古代無異於天方夜譚。

可能有些讀者會覺得看小說無非是找個樂子,去感受生活極少數的圓滿,就不能將他們寫成皆大歡喜麽?但笨驢子比較崇尚現實主義,有悲劇有喜劇這才是生活。就好像以前看繞梁三日的憾生一樣,人總是這樣,當快要失去的時候,才覺其重要,當失去了後,才幡然醒悟。人都逃不過老天爺的翻雲覆雨手,生活就是這麽的無奈。

還有很多話就不說了,再說就逾矩了。

最後希望各位讀者們每天都喜笑顏開。

(Ps:下篇想用一平行空間讀者網名作為書名,以此感謝這位讀者給笨驢子的鼓勵,不知道這位讀者願不願意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