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陳俞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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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永遠失去了你。

就在我吻了嬌嬌以後,才看見遠遠的玻璃門後,站著小小的你。

你的臉上沒有表情,卻讓我感到寒冷。

然後什麽也沒說,轉身走了。

第二天你給我打了電話,說了再見。

坤子去拘留所裏呆了一圈兒就出來了。

雖然沒少花錢打點,但是萬幸,他一兩肉都沒掉。

吃了大虧,也長了記性,還好那倆工人沒有丟了性命,否則,就算三輝公司應了曾景潤的情不追究,他也得因為安全生產事故判刑。

給他接風,也算是不浪費我的單身夜。

他叫了很多姑娘來,我沒想到的是還有嬌嬌。

嬌嬌哭的很傷心,沒化妝的她看起來有些陌生。

其實,若不是她自己承認去挑唆我媽為難你,我是不會氣急了咬她的。

我們喝了好多酒,說了好多話,也不知道是誰先醉倒的。

不過,現在我知道了,這麽多年我的酒量一直不如她。

否則,她的唇印是怎麽印到我的襯衫上的呢?

我知道,你剛才是誤會了。

可是,什麽樣的解釋都已經蒼白無力。

就像我無意間聽過於棗和陳煜井聊天,一個名字從他們嘴裏溜了出來:曾景潤。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噩夢。

這年頭,還有這麽長情卻被動的男人麽?

簡直無法想象。

喜歡了個姑娘好幾年卻連去認識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陳煜井說他小的時候遭逢過變故,眼看著他爸爸為了救他而死,差點兒得了自閉癥,所以長大後也不太願意與人交流。

誰知道,就是這麽一個不願意與人交流的人,卻惦記上了屬於我的你?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

就像,你明明是回來找我的,最後卻走進了別人的懷抱。

真他媽可笑。

我從機場回來,將足球扔進了床底的紙箱子。

箱子那一沓厚厚的信封,都是我們曾經往來寫的信。

打開一張看,居然還是一道數學題的解法。

那時候的你真單純啊,一點兒都沒察覺我並不是真的要跟她討論題目。

我將信紙扔回去,早他媽不會做了。

隨手翻了翻,你給我的那封分手信藏在了最底下。

記得你好像說讓我看看來著?

“陳俞初:

我想了很久,寫下這封可

能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封

信了,原諒我的天真,也許是

你的錯,也許是愛情本就悲觀。再見

吧,我的愛情。”

窄窄的信紙底端是一排娟秀的小字:“如果你還有一絲不舍,明天上午九點鐘,小河邊,不見不散。

浮雲聚散各緣由,你若無心我便休。”

我記得當初只草草掃過一眼,就氣得要發瘋,然後再也沒有看過這封信,好一個“你若無心我便休”。

我剛想把這張薄薄的紙扔掉,忽然發現你原來在跟我玩兒一個游戲。

還真是“女孩的心是男孩你別猜啊”。難怪斷句亂七八糟。

豎著看下來,原來你在問我:“我能信你吧?”

呵呵,你當然能信我,可是我去了所有地方卻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折起信紙,捏著那個用塑料包裝紙包著的嶄新的毛茸茸的小灰驢看看,這曾經是九年前想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對了,好像還有開關來著?

撥開紅色的按鈕,一陣誇張的哈哈大笑隨著這毛驢的滿地打滾嚇了我一跳。

想起來了,這是個大笑驢。

當時就是想送給你,逗你開心的。

那笑聲此起彼伏,仿佛有傳染的魔力,我也不由笑了一下。

你還記得麽?那天晚上,送你回家。

天上“嘩嘩”下著大雨,我撐著衣服,護著你,我們倆一起往公車站跑去。

其實,衣服做的傘並沒有什麽用,我們還是全都濕透了。

你匆忙跑上車,回頭朝我擺了手。

我總覺得好像還有話沒有告訴你,便想追著車子跑。

誰知道,雨天路滑,居然一下趴到了水坑裏,啃了滿嘴的泥水。

嘰裏咕嚕的爬起來一看,遠去的車窗裏,你揚著小臉捂著嘴巴笑的正歡。

抹了抹臉,我吐掉嘴裏的汙水,舉起胳膊,大聲的說:“再見!”

我猜你一定是聽到了。

否者為什麽第二天見到你時,你看我的眼神親近了不少呢?

我以為一直可以再見的,沒想到好運卻不會常在。

好吧,我接受你的對不起。

拿出手機,我給你的□□郵箱裏發了最後一封郵件。

“生日快樂。”

再見,小念。

再見,李念念。

其實你不知道,我也時常會胃痛,很想喝一口你做的粥。

可惜,因為我的介意,再也沒有機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發完了。本來想保持日更的,可是沒堅持下來。

希望所有看到這個故事的人都能開開心心,把握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是我寫的第二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寫到50萬爛尾了,第二個故事雖然不長,也有很多詞不達意的地方,但是起碼全須全尾,如此,也算是一個小進步。

希望生命不息,碼字不止,腦洞不斷,思路不卡。

快過年了,祝所有看到我的故事和沒看到我的故事的親們新年快樂!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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