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乞巧宴會2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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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捷,多虧了你們幾個。如今燕雲已不成氣候,這才把你們召回。如今,也是該跟燕雲好好清算一下了!”
“回皇上的話,微臣離關時,世子已經獲得消息,燕國和談隊伍已經出發,相信不出幾日就能到達上京了。”
君臣二人又詳細的說了些什麽,嘉成帝看見蘇明海在一旁急得不行,突然想起了自家母後的吩咐。
“瞧瞧朕,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出事了。宋舫,你且退下,今日太後和皇後找你母親進宮了。”嘉成帝笑瞇瞇的看著宋舫,不無解脫的說道。
是啊!自家母後一天好幾遍的在自己耳邊說道,什麽耽誤華宸了,萬一宋舫受傷了華宸怎麽辦啊!再看看自家侄女淡定的打點糧食藥材往前線送,嘉成帝就覺得頭疼。如今戰事已平,按照之前定的日子,也不過延遲了半年成親。他現在總算不用再面對母後苦大仇深的臉色了。不行,還是待會兒再去看看,有什麽還能給小侄女添妝的吧!
宋舫一聽,臉色登時紅了,還好長時間的邊關生活,已經把他的臉龐吹的看不出臉紅了。宋舫看著嘉成帝和蘇明海笑瞇瞇的樣子,內心十分想去慈寧宮看看。可外男無召不能入後宮,也只能任由小內侍把自己好生的送出宮門。剛出宮門,就看見自己的馬車在一旁等著,一見到宋舫,宋家的仆人馬上迎了上來。
“算了,我自己騎馬回去,你們在這好生等著夫人。”宋舫不耐煩坐馬車回去,忙翻身上馬,片刻之間便消失了。
等到了宋府那條街的時候,大老遠就能看見宋家門前張燈結彩,鞭炮齊鳴。
“大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宋家的仆人趕緊進去找宋明函。如今宋明函的爵位還不如宋舫高,況且宋明函的爵位也不能立兒子做世子,宋舫害怕父親心裏有些齟齬,便吩咐下人稱自己為“大少爺”。
宋舫剛下馬,就看見父親和兩個妹妹欣喜的迎了出來。
宋明函看到兒子如今這般成就,也止不住的高興,可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回來就好”,“要勤謹奉上”。而宋雪冉一直問著哥哥有沒有給自己帶好東西回來,宋雪芳則十分體貼的吩咐下人準備這個準備那個。
宋舫洗漱更衣後,這才正式的見著一屋子的親戚。原來不光宋家長房,連宋舫的姑姑一家,舅舅姨母也都來了。莊氏此刻已從宮內回到了家,正一臉驕傲的與眾人聊天。宋舫出來之後,現安安穩穩的給宋明函和莊氏行禮問安,借著便在眾人擁簇下入了酒席。
因為都是至親,所以宋明函和其他長輩們一桌,宋舫跟表哥表弟們一桌,中間隔著屏風,女眷們則在另一側。
宋舫就聽見莊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提著什麽“盡快完婚”,“太後恩德”,“公主體貼”等字眼,弄的宋舫心癢癢的,恨不能趕緊結束,好去仔細問問母親。宋舫摸摸胸口裏別著的荷包,好似周圍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
屏風這邊,莊氏看著親戚們,心裏驕傲的不行。
“還是妹妹有福氣,兒子女兒都出息不說,還能得了長公主這樣的兒媳,跟妹妹一比,咱們都看不入眼了。”說話的是莊氏的二嫂陸氏。
莊氏出身鑾儀使莊府,大哥莊添德,大嫂馬氏,娘家二品總督。二哥莊添綬,二嫂陸氏,娘家三品將軍府。莊氏還有兩個庶弟,一個庶姐嫁給了京中五品官的嫡次子,兩個庶妹,一個嫁去了外地,最小的妹妹則是嫁給了京中三品官的庶子。如今莊氏水漲船高,帶的她們在婆家身份也提升了不少,今日備了重禮來宋家,心思都是十分明了的。
今日家在京中的庶姐大莊氏和一個庶妹小莊氏也都來了,因為小莊氏是由嫡母養大,所以與莊氏也比較親近。大莊氏則顯得有些尷尬。
“嫂子可是怎麽話說的,難道咱不是一樣的人?難道咱們至親骨肉還能生分了不成?”莊氏雖然高興,但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還是清楚的。
“那是,嫂子說的是,不管是舫哥的外祖家還是咱們家,都是至親骨肉。”宋舫唯一的姑姑,佐領夫人宋月影說道。
這一頓飯,宋舫吃的是心焦心急,旁人卻是吃的心思百樣。
英王府中
華宸已經得知宋舫回京的消息,又知道皇祖母早上宣召母妃和嫂子進宮,肯定是商量婚事。華宸楞楞的樣子,惹得鶴鳴鶴舞她們像是瞧西洋景一樣,正好湘茗端著茶點進來,看見房內的人都笑瞇瞇的樣子,再看看公主的樣子,哪裏有不知道的呢!
“公主,奴婢做了您愛吃的點心,你多少用點,午膳時您可是進的不多。”說完,笑蘭等人也趕緊過來,一起布膳。湘茗擅廚藝,也是嘉成帝送她來華宸身邊的原因。此刻,什麽棗泥山藥糕、碧玉芙蓉糕、綠豆糕、金玉釀豆腐、紅豆胭脂米粥擺了一桌子,華宸心思不早上面,隨便用了點,就賞給下人了。
鶴鳴趕緊奉上茶水,華宸漱了漱口,還未等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交談的聲音,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個體面的丫鬟。華宸看了看,原是世子夫人展氏身邊的楚韻。
“參見公主,王妃和夫人都回府了,請公主過去說話呢!”楚韻是展氏身邊陪嫁的一等丫鬟,除卻這個,之所以受到展氏格外看重,還有是她已經被蕭永瑜收房了,算是蕭永瑜的房裏人。
華宸聽聞她這樣說,便吩咐鶴鳴等人給自己梳妝打扮,準備去正院。
------題外話------
最近忙著公務員的事,更新不及時,大家見諒。
☆、一百五十二章 成親
今日的上京城十分熱鬧,全城百姓幾乎都湧到了街道上,只為了看看那天之驕女出嫁的場景。
一個月前,安鄉伯宋舫從居庸關戰場獲勝歸來,嘉成帝大喜,沒過幾日便下完婚聖旨。今日,便是鎮國端懿華宸長公主與安鄉伯宋舫完婚的日子。
此時的宋舫,正跪在宮門外等著公主依仗。齊太後心疼孫女,便把華宸接進了宮,從宮裏出嫁,直接去長公主府。
不一會兒,首先第一波傳旨內監出來了,先宣讀了嘉成帝的聖諭,算是“娘家長輩”的訓話,又有正主英親王夫婦的口諭,之後太後、皇後那也都傳出懿旨來。內監出出進進,宋舫這邊也不停地跪下起來,跪下起來,倒把跟著宋舫一起接親的人累的夠嗆。只有宋舫,從完婚旨意一下來,這段時間見誰都是笑瞇瞇的,弄的南宮襄等人都以為宋舫歡喜瘋了。
眾人看到蘇明海出來時,知道重頭戲來了。蘇明海忙把宋舫幾個主要的人迎進去,畢竟是長公主駙馬,蘇明海看著華宸的面子,也不敢對宋舫不敬。但宮裏有宮裏的規矩,外男無旨不能進內宮。如今為長公主已經破例了,哪能把所有人都迎進來。所以,跟著宋舫進來的不過是南宮襄、彭林和趙航歌。
蘇明海把宋舫等人領到臨仙閣外。臨仙閣由祥寧宮改建的,是嘉成帝特意給華宸住的。此時的宮門外,鶴鳴幾人守的死死地。不光是鶴鳴,還有眾多王子王孫和宗室親眷。本來英親王就不太讚成從宮中發嫁,因為這樣一來,平白多了許多規矩。可哥幾個都拗不過自家母後,也只能妥協。但是嘉成帝也下了旨意,準許王室親眷今日進宮觀禮,然後在一起去長公主府。
蕭永福是各未完婚世子中最大的,所以由他領頭,難為宋舫這邊。再加上英王府的幾個小王孫,太子的幾個孩子,面對聲勢浩大的攔親隊伍,宋舫眼角直跳。蕭永傑今天也在,雖說很想幫好友,可他姓“蕭”啊,只能算娘家人。所以,無視好友威脅加乞求的目光,毅然決然的加入到了蕭永福的隊伍中。
“喲,駙馬爺來了,幾位小公子,還不趕緊去向你們姑父問好?”太後給華宸挑的陪嫁的陳嬤嬤沖著蕭世安幾個小孩子說道。另一個陪嫁嬤嬤則是王妃給挑的李嬤嬤。
然後宋舫就被幾個小孩子給纏住了。南宮襄等人忙拿出許多小玩意來吸引他們的註意。其實都是皇子王孫,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可今日大家都圖熱鬧,也就任由蕭世安他們鬧騰宋舫。
按規矩,公主出嫁離宮前還要去給太後和皇上叩頭,陳嬤嬤看看時辰,由著蕭永勤等幾位世子和妹夫“溝通來溝通感情”,便帶著宋舫來到了華宸的殿門外。到了殿門,宋舫先結結實實的跪拜了三次。公主對駙馬來說,既是妻子,也是主子。
新房內,除了英王府的內眷,還有瑞王妃、太子妃和華宸的陪嫁丫鬟。
房內的華宸也已收拾妥當,嫁衣首飾自不必說,不說是天下最好的,也是天下難得的。此時,更把華宸的容貌和氣質襯托得更加出色。看著陪著自己的母妃等人,華宸忍不住的眼眶紅了。
“真是母妃的小魔星,今日可不能落淚。高興還來不及呢!”英王妃雖然這樣說,可自己也一直拿帕子壓著眼角。
華宸看著母妃難受的樣子,當下就想撲到英王妃的懷裏,好好哭一場。可看著房內眾人,忙安慰著英王妃,“母妃說的可是什麽話?難不成女兒成親了,就不是母妃的女兒了?華宸不依,一定是母妃厭煩華宸了,巴不得把我打發出去。”
“嫂子真是的,今兒這麽高興的日子,我的好華宸,還不趕緊哄哄你母妃?”瑞王妃調笑的口氣,倒是讓英王妃破涕為笑。
“就是,今日是華宸的好日子,姑姑可不能這樣,不然華宸也不舍得出嫁,到時候駙馬爺可就要來姑姑面前哭了。”太子妃孫氏也說道。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喜燕嬤嬤的聲音,鶴舞趕緊把人迎進來,喜燕嬤嬤行完規矩,便把華宸扶了出來。華宸和宋舫還需要去給嘉成帝和太後行禮。華宸坐在轎攆中,看著前面走著的宋舫等人,突然很想流眼淚。
到了養心殿,太後、皇後、宗室王爺王妃和有頭有臉的後宮主位都在,華宸站在宋舫前三部的地方與宋舫一起行了三跪九叩禮。太後一直拉著華宸的手,止不住的打量華宸。嘉成帝又說了點勉勵的話,禮官宣布時辰已到,嬤嬤們便扶起華宸,向著宮門外走去。
華宸坐著十六人擡著的轎攆,看著前面騎馬的宋舫,心裏突然一片安寧。
觀禮的百姓們自發的高喊“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然後馬上就有公主府的侍衛、丫鬟向百姓散發喜錢。因為華宸成親,九門提督今日主要的任務就是確保公主婚事順利進行。所以即使華宸的人在散著喜錢,百姓們還是能控制的。
到了公主府時,其他人都已到了。因為華宸的依仗需要繞城,而其他人直接到了公主府。英王夫婦坐在了上首,而宋明函和莊氏則在一側,因為華宸是公主,不用向駙馬的家人行禮。等華宸和宋舫到達前廳,禮官便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後一項是宋舫給華宸行禮。大歷公主地位崇高,不僅是駙馬要行禮,連駙馬的父母也要行禮。華宸受了幾人的禮,便被嬤嬤送進了新房。華宸換完衣衫後,便也來到了前院。公主是府裏的主人,婚事不向民間嫁娶,需等得新郎挑蓋頭。
“長公主到。”
“給長公主請安,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華宸到了之後,喜宴才真正的開始。幾位王爺王妃是長輩,所以特意安排在上首,太子太子妃是代替嘉成帝和皇後來的,所以位置在最上首。孫家是華宸外祖家,位置只排在皇室之後。之後就是宋家和英王府的姻親。
英王妃看著長大成人的女兒,心裏卻止不住的酸楚,好在太子妃和世子妃在一旁說笑,這才好受多了。蕭永瑜仍在居庸關,今日也之後蕭永勤和蕭永祿來了。二人揪著宋舫不放,非要好好和妹夫“探討一下”。再加上一個好鬧的蕭永福,華宸身邊的鶴鳴鶴舞不禁為駙馬爺感到“難過”。
------題外話------
忙啊,累啊,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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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章 新生活
喜宴結束後,英王妃一步三回頭的不舍得離開了。華宸趕緊讓人扶著宋舫先下去梳洗,鶴舞則在替華宸沐浴更衣。
“公主,奴婢準備了點心,你多少用些。合歡桌要等駙馬來才能用。”湘茗趕緊布置好,鶴舞等人則服侍著華宸多少用了些。華宸今日累了一日,雖說很餓,卻一點也不想吃。多少用了些就讓他們撤了下去。
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啟稟公主,駙馬爺到了!”
華宸壓抑住一絲緊張,看了鶴鳴一眼,鶴鳴朗聲說道,“請駙馬爺進來。”
宋舫大步邁進,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喜床上,已經換下了喜服,但還是穿著大紅貢緞的錦衣,襯得肌膚潔白如玉。
宋舫也坐在喜床上,陳嬤嬤等人拿著桂圓、花生、蓮子、紅棗向二人撒去,象征著二人早生貴子。
“恭請公主駙馬共飲合巹酒。”華宸和宋舫拿起酒杯,一同喝盡了杯中酒。一頓折騰下,該行的規矩都行完了,陳嬤嬤等人也都退下了,至於下鶴鳴幾人守著。喜房內只剩下了華宸和宋舫。
“駙馬可是餓了?湘茗送了些點心來,駙馬可用些?今日這喜宴和合歡桌都是擺著看的,不頂用。”華宸笑語妍妍,倒讓宋舫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公主,微臣不餓,公主不必忙碌了。”宋舫趕緊說道。
華宸和宋舫彼此看著,華宸突然笑了起來,宋舫不知是哪裏出了笑話,忙問道,“公主為何笑?”
“你不必一口一個微臣,本宮既挑了你,就不用那麽多禮節。本宮只是想起了在杭州的事,這才發笑。本宮當時可沒想到,出宮一趟竟然尋了個駙馬。”華宸語氣中帶著笑意,讓宋舫鎮靜了些許。
“我也沒想到,街上偶遇的女子竟是大名鼎鼎的長公主。不瞞公主說,我回府之後,還央求父親去杭州尋公主。只是父親不同意。”接下來的話宋舫沒說,但華宸也猜到了。
“不就是因為本宮擇選駙馬,宋爵爺才不同意你尋人?倒是本宮做了回惡人?”
二人聊著之前的事,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突然間,兩人都不說話,房內靜悄悄的。宋舫突然把華宸抱在懷裏,華宸都能感受到宋舫急促的心跳。
“公主,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進宮謝恩。咱們早些安置吧!”
說完,幔帳落下,紅拂帳暖,一夜春宵。
第二日一早,宋舫醒來時,華宸已經開始梳妝了。看見宋舫醒了,在一旁的笑蘭、依蘭馬上服侍宋舫更衣梳洗。兩位嬤嬤也把該守的收走,準備給宮裏覆命。
因為今日是新人進宮謝恩,所以宋舫的衣著不用犯愁,直接穿自己的官服就好。華宸這邊,進宮都是家常便飯了,所以也沒有拿出朝服。
宋舫收拾妥當,就只盯著在一旁梳妝的華宸。因為已經身為人婦,華宸今日便梳了朝天髻,發間佩戴著八只步搖,這是長公主才能梳的發髻,更襯得鵝蛋型的臉龐分外尊貴。穿著四喜如意雲紋錦,臂間環繞著蜀錦雲擺,皓月般的手臂上帶著四只只金鑲珠寶收手環和臂釧。宋舫不禁有些楞,笑蘭她們看著宋舫這樣,都盡力憋著笑。
不一會兒,華宸就感覺到宋舫在看自己,等鶴鳴和白芨服侍自己裝扮妥當後,便吩咐傳膳。
“駙馬可有何喜好,早些告訴下面的人,畢竟也是要長長久久的服侍你。”華宸看著宋舫,笑著說道。
宋舫只覺得華宸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至於什麽內容都沒聽清,只聽見有“長長久久”這個詞。是啊!他和華宸的日子才開始,他們會長長久久的。
華宸看著宋舫的表情,知道他又走神了,便對在一旁等著的湘茗說道,“讓他們置辦點清淡方便一些的,待會還要進宮。”
片刻,湘茗便領著小丫鬟們回來了,鶴鳴鶴舞、依蘭笑蘭趕緊擺飯。
宋舫的註意力不在早膳上,只想著待會要進宮,然後還要等著宋家人來公主府問安。不留神,華宸給宋舫布了一筷子筍絲,就聽見華宸柔柔的說道,“駙馬可是不愛吃這些?本宮再吩咐人換一些來?”
“公主不必忙了,只是想著今日事多。”宋舫看見華宸關心自己,十分高興。
華宸看著宋舫十分開始的吃了那一筷子筍,便擡頭看了看鶴鳴。鶴鳴知曉公主是讓自己打聽駙馬的喜好。,當下決定待會去問問駙馬帶來的人。
“本宮知道你帶了一些人過來,至於怎麽安排,你只管跟鶴鳴說。”說完,華宸吃下宋舫給夾的玲瓏玫瑰糕。
“我跟公主是夫妻,公主只管看著安排就好。至於青松,他是自小就跟著我的,就還是讓他跟著我吧!”
夫妻二人一派溫馨,鶴鳴等人在一旁看著覺得十分欣慰。皇室公主自來都是最尊貴的,是千萬人都捧著長大的,但身為皇室公主,可未必是最幸福的。如今,看見長公主和駙馬這般,鶴鳴只覺得開心。
------題外話------
好忙啊好忙啊好忙啊
☆、一百五十四章 似君心
華宸和宋舫兩人從皇宮裏出來時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宋舫看看皇上賞的玉如意,看看太後賞的鴛鴦配,看看皇後賞的玉觀音,英王夫婦備的賞賜,再看看太子太子妃送的禮,各宮主位送的禮,不禁覺得自己妻子的靠山都不敢小覷。
二人剛剛在太後宮裏剛行完禮,華宸就被太後叫過去愛憐的打量了半天。然後宋舫就只能在太子和英王世子“不懷好意”的目光中保持自己認為最燦爛的微笑。就連太後特意拿出當年的新茶招待小夫妻倆,宋舫也沒嘗出和自己府裏有啥不同。
華宸看看下面坐立不安的宋舫,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培養他一下,這些人對他來說是君,可對自己來說都是至親。但是看見宋舫的表情,華宸覺得任重而道遠啊!因為宋家待會回去公主府請安,所以太後也沒多留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兩人便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打道回府了。
剛回到公主府,鶴鳴等人服侍著二人換了家常的衣服,湘茗趕緊上了些點心,還沒等二人用完,小路子便進來稟告道,“公主,駙馬,宋爵爺及其家眷到了。”
“那先請爵爺一家稍後,本宮和駙馬片刻就去。”華宸放下調羹,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說道。
再說說這邊的宋明函和莊氏,二人今日一早就收拾妥當,準備來長公主府。還是宋雪芳攔下了。
“父親,長公主和哥哥肯定會進宮謝恩的,咱們現在去只怕是不合適。”看見母親關心則亂的樣子,宋雪芳也在心裏想著哥哥過得怎樣。
宋雪冉也到了該議親的時候,如今也頗為穩中,聽到姐姐這樣說,便也安慰道,“是啊!咱們不如待會去,等長公主和哥哥回府之後咱們再去問安。”
宋明函和莊氏被倆個女兒一勸,心裏也不是那麽急躁了。一家人用完早膳,莊氏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備的禮,生怕落下什麽。好不容易得到下面的小廝的信,說長公主和駙馬已經回府,這才備了馬車前去公主府。
公主府
“微臣(臣婦、臣女)參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駙馬。”因為是駙馬親眷,所以宋家人不必行跪禮。
華宸看見宋舫興奮的表情,也笑著說道,“爵爺和夫人不必多禮。你們是駙馬的父母,也就是我的長輩。鶴鳴,趕緊給爵爺、夫人和兩位小姐看座。”
宋明函聽聞華宸這樣說,心裏十分激動。試問這大歷,能有幾個人被長公主稱作長輩的?宋明函誠惶誠恐的坐下,莊氏等人也趕緊跟著坐下。
“這是前兒封地上上供的茶,爵爺和夫人嘗嘗。”鶴鳴鶴舞知道華宸對駙馬的家人看重,於是便親自上茶。這一舉動,讓宋家人更是高興不已。誰人不知,華宸身邊的兩個女官那是自小跟著長公主的,是當今皇上給的,多少朝中大臣都想求娶。可是這兩個女官卻一心服侍長公主,倒讓宮裏的主子們更加另眼相看,太後也多次賞賜。
這樣一來,氣氛倒是十分融洽,幾人聊的也是頗為真誠。
“母親,妹妹的婚事將近,不知做好安排沒?”宋舫掛念的是宋雪芳的婚事。雖說已經和段家定親,但是因為自己和華宸的婚事推後,所以宋段兩家的婚事也被推後了。隨著上次大封後宮,段家大小姐成為親勤充儀,也算是後宮數得上的主子。如今的宋家不再是侯府,只是男爵府,所以某些想送女給段家二爺做二房的不在少數。
“都以妥當,下個月便要成親了。芳姐在家也久不出門,今日給長公主請安,便也帶她出來。”莊氏掛心事一樁接一樁,兒子和大女兒算是有了著落了,可是小女兒也到了年紀了,更不用提妾侍所出的子女了。
華宸知道宋舫很疼自己的兩個妹妹,再加上宋雪芳和宋雪冉也頗為得自己的眼,於是便說道,“妹妹成親,本宮該給妹妹添妝的。鶴舞,記得此事,到時候你親自打點。”華宸此舉便是有意給宋雪芳撐腰的。是要讓旁人看看,雖說宋雪芳不再是侯府小姐,可還有自己這個長公主嫂嫂,若是想給她添堵,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宋家人聽聞,馬上又起來行禮謝恩。華宸有意留下宋家人共進午膳,也好讓宋舫好好與家人相處。誰知,宋明函到說今日宋家肯定會有人來賀,所以要家去準備。如此一來,宋舫倒不好留了。只說明日去府裏請安。
宋舫送完家人出府,便回到了新房。見到華宸拿著一卷書慢慢的看著,宋舫心頭一熱,恰巧湘茗來送茶,宋舫接過,親自給華宸到了一杯茶,遞到了華宸手中。
“今日要多謝公主了。”宋舫這話實心實意,本來嘛,華宸是君,不用這樣親切的對待宋家人,也不用上趕著給宋雪芳撐腰。
華宸看著宋舫真摯的眼神,笑著說道,“本宮和你是夫妻,你的父母姊妹,不也就是我的家人?雖說有規矩壓著,但能做到的,本宮一定會做。”華宸還想說什麽,誰知宋舫上前,在華宸額頭上吻了一下。華宸楞住,宋舫倒笑了。
“公主的心意,我都知道。當初的催妝詩和雙魚玉佩都是我的心意。公主從小生於皇室,已經對底下人捧著您順著您的態度司空見慣了。也許公主不相信旁人是真心實意,但我敢說自己在不知公主身份時就已對公主情根種。我知道公主的難處,但我還是想跟公主說,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華宸貼著宋舫的胸膛點了點頭,聽著宋舫有力的心跳聲,聽著宋舫誓言般的話語,突然生出了從來沒有的情愫。也許就這樣,就這樣下去,一輩子就好。
☆、一百五十五章 回門
今日是成親三日,雖說華宸已開府另居,可三朝回門的規矩也要遵守。今兒一大早,鶴鳴鶴舞便開始打理回英王府的事務。等到華宸和宋舫都起身,幾個丫鬟服侍著二人換好衣衫,便備了依仗回英王府。
而在英王府等待的英親王英王妃卻十分心焦,世子妃和焦氏在一旁逗笑,也不見英王妃面色緩和。知道外面丫鬟說道,“王妃,世子妃,二夫人,公主的依仗已到街口了。世子和二爺都曲接了。”
聽到丫鬟這樣說,英王妃孫氏“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作勢就要出門。世子妃趕緊攔下,“母妃,妹妹已經到了,二弟已經出去接了。您就在這再等等,妹妹和妹夫馬上就來。”
不等這邊幾人坐好,外面丫鬟便說道,“公主和駙馬爺到了!”
英王妃剛想站起來,華宸和宋舫便齊齊跪在了英王夫婦面前,口稱“請父王母妃安”。展氏一使眼色,一旁的丫鬟趕緊奉上香茶,二人給英王夫婦敬完茶,展氏親自扶起華宸坐下。
“王爺,你且帶著永勤他們去前院,也好讓我們娘們好好說說話。”英王妃自華宸進門後,眼神就一直落在華宸身上,讓旁人看了,還以為這母女倆多少年不見了。
“即是這樣,你們且隨本王來。”說完,英王先行一步,蕭永勤和宋舫緊隨其後,出了院子。
“妹妹可不知道,母妃今兒一早就起了,巴巴的等著妹妹,如今還沒用膳呢!”焦氏在一旁說道。
華宸一聽,趕緊吩咐人傳膳。底下人手腳麻利,不過一刻鐘,桌上就擺滿了華宸愛吃的粥品點心。華宸扶著英王妃坐下,展氏和焦氏怎麽都不肯坐,站在一旁服侍王妃和華宸用膳,還不忘給前院的英王等人送去一桌早膳。英王妃不住的問道,“府裏住著可舒心?丫鬟仆婦可得用?駙馬待你可好?”來來回回問了不下十遍,只把華宸問的賭咒發誓,過的很好,英王妃這才放心。
一時用完膳,娘幾個剛聊了幾句,外面英王的長隨急急忙忙來到王妃的院子。
“啟稟王妃,宮裏派人來,說宣召王爺、公主、二爺和駙馬進宮。王爺打發老奴來請公主。再就是,世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不過幾日就能回來了。”一時間幾人都很歡喜,特別是展氏。自從和蕭永瑜成親,就沒有離家這麽久。
華宸看著王妃不舍得眼神,不由得打趣道,“母妃莫急,等華宸有空就會英王府看您。如今我切雖父王進宮。”
英王妃知道,把這麽些人召進宮,肯定是大事,便吩咐人打點好,親自送了幾人出門。
因為是入宮,所以英王等人都便宜行事騎馬而行,只有華宸在後面的馬車上。在車裏,華宸接過鶴舞遞過的茶水,心思卻飄得老遠。
蘇明海在宮門處等著,見到英王等人,忙領著眾人來了養心殿。另有太後派的內侍服侍著華宸去了慈寧宮。畢竟,就算華宸手裏權力再大,也不能明晃晃的去養心殿和重臣們議事。英王等人一進門,不僅是太子和瑞王幾位王爺在,連六部尚書也在。眾人就感覺的肯定是好事,不過自家腹黑皇上的表情真讓人不爽。
“今兒找你們來,是為著燕國和談的事。英王世子朕也已經宣召回京了。等到燕國使臣團到了之後,由瑞王和禮部尚書招待。你們其他人就在自己的衙門辦好差就行了。對了,宋舫,你的虎賁營好好練著,和談這事的保衛問題,就你、九門提督和姜凱南(禦林軍統領)負責了。”
君臣商量了好久,一時間也散不了。宋舫便使人傳話給華宸,讓她且多陪陪太後。
慈寧宮內
“看著你過的舒心,哀家這顆心也算放下了。皇上和你父王都也誇了,說駙馬是個知事上進的,這樣就好。”齊太後不錯眼的看著華宸,生怕華宸下一刻就消失了。
皇後看著太後的樣子,不由得笑著打趣道,“母後這可不擔心了,臣妾備了花樣點心,母後可要多用幾塊。”
而其他妃妾則想,自己生的還是皇子呢,也沒見太後這般疼愛。長公主從小就被太後捧在手心裏,如今出嫁了,反而更疼愛了。長公主下降的宋家,可真是好福氣。
“看來華宸出嫁了,皇伯母不疼華宸了,有這樣的花樣點心也沒給華宸送。倒讓我巴巴的進宮來討。太子妃更是偏心,皇祖母,你看看。”華宸、皇後和太子妃一唱一和,哄的齊太後十分高興。
齊太後嫌人多,便讓其他人退下了,只留下皇後、太子妃、華宸和幾個平時得了太後眼的妃子。
“皇上那邊什麽事,哀家心裏也清楚。燕國和談,聯姻必不可少。不管是咱們出降宗室女,還是燕國送來公主,你們都要給我打起精神來。太子妃又有身孕了,貴妃、德妃和賢妃就多幫著皇後點。”太後沒提到華宸,因為齊太後知道,皇上那邊還有事能用到華宸。
“母後放心,臣妾和眾位妹妹不會辜負太後的心意。”皇後現在滿眼裏就是太子妃的身孕,橫豎她是正宮皇後,兒子是已經穩當的太子,就算暫時分出一部分宮權,也不會有多大事的。
說完正事,幾人又哄著太後說了好多話,慈寧宮裏笑語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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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 和談前事
華宸和宋舫回到府裏,屏退眾人,夫妻二人這才開口談話。
“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和姜大人負責使臣團的安全和宮中戍衛。雲國最近這般安靜,物反必妖啊!”宋舫雖然語氣擔憂,但卻面上不顯。是啊,自己現在打上了“皇帝心腹”的標簽,可這皇帝心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
“就算燕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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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的話,微臣離關時,世子已經獲得消息,燕國和談隊伍已經出發,相信不出幾日就能到達上京了。”
君臣二人又詳細的說了些什麽,嘉成帝看見蘇明海在一旁急得不行,突然想起了自家母後的吩咐。
“瞧瞧朕,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出事了。宋舫,你且退下,今日太後和皇後找你母親進宮了。”嘉成帝笑瞇瞇的看著宋舫,不無解脫的說道。
是啊!自家母後一天好幾遍的在自己耳邊說道,什麽耽誤華宸了,萬一宋舫受傷了華宸怎麽辦啊!再看看自家侄女淡定的打點糧食藥材往前線送,嘉成帝就覺得頭疼。如今戰事已平,按照之前定的日子,也不過延遲了半年成親。他現在總算不用再面對母後苦大仇深的臉色了。不行,還是待會兒再去看看,有什麽還能給小侄女添妝的吧!
宋舫一聽,臉色登時紅了,還好長時間的邊關生活,已經把他的臉龐吹的看不出臉紅了。宋舫看著嘉成帝和蘇明海笑瞇瞇的樣子,內心十分想去慈寧宮看看。可外男無召不能入後宮,也只能任由小內侍把自己好生的送出宮門。剛出宮門,就看見自己的馬車在一旁等著,一見到宋舫,宋家的仆人馬上迎了上來。
“算了,我自己騎馬回去,你們在這好生等著夫人。”宋舫不耐煩坐馬車回去,忙翻身上馬,片刻之間便消失了。
等到了宋府那條街的時候,大老遠就能看見宋家門前張燈結彩,鞭炮齊鳴。
“大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宋家的仆人趕緊進去找宋明函。如今宋明函的爵位還不如宋舫高,況且宋明函的爵位也不能立兒子做世子,宋舫害怕父親心裏有些齟齬,便吩咐下人稱自己為“大少爺”。
宋舫剛下馬,就看見父親和兩個妹妹欣喜的迎了出來。
宋明函看到兒子如今這般成就,也止不住的高興,可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回來就好”,“要勤謹奉上”。而宋雪冉一直問著哥哥有沒有給自己帶好東西回來,宋雪芳則十分體貼的吩咐下人準備這個準備那個。
宋舫洗漱更衣後,這才正式的見著一屋子的親戚。原來不光宋家長房,連宋舫的姑姑一家,舅舅姨母也都來了。莊氏此刻已從宮內回到了家,正一臉驕傲的與眾人聊天。宋舫出來之後,現安安穩穩的給宋明函和莊氏行禮問安,借著便在眾人擁簇下入了酒席。
因為都是至親,所以宋明函和其他長輩們一桌,宋舫跟表哥表弟們一桌,中間隔著屏風,女眷們則在另一側。
宋舫就聽見莊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提著什麽“盡快完婚”,“太後恩德”,“公主體貼”等字眼,弄的宋舫心癢癢的,恨不能趕緊結束,好去仔細問問母親。宋舫摸摸胸口裏別著的荷包,好似周圍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
屏風這邊,莊氏看著親戚們,心裏驕傲的不行。
“還是妹妹有福氣,兒子女兒都出息不說,還能得了長公主這樣的兒媳,跟妹妹一比,咱們都看不入眼了。”說話的是莊氏的二嫂陸氏。
莊氏出身鑾儀使莊府,大哥莊添德,大嫂馬氏,娘家二品總督。二哥莊添綬,二嫂陸氏,娘家三品將軍府。莊氏還有兩個庶弟,一個庶姐嫁給了京中五品官的嫡次子,兩個庶妹,一個嫁去了外地,最小的妹妹則是嫁給了京中三品官的庶子。如今莊氏水漲船高,帶的她們在婆家身份也提升了不少,今日備了重禮來宋家,心思都是十分明了的。
今日家在京中的庶姐大莊氏和一個庶妹小莊氏也都來了,因為小莊氏是由嫡母養大,所以與莊氏也比較親近。大莊氏則顯得有些尷尬。
“嫂子可是怎麽話說的,難道咱不是一樣的人?難道咱們至親骨肉還能生分了不成?”莊氏雖然高興,但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還是清楚的。
“那是,嫂子說的是,不管是舫哥的外祖家還是咱們家,都是至親骨肉。”宋舫唯一的姑姑,佐領夫人宋月影說道。
這一頓飯,宋舫吃的是心焦心急,旁人卻是吃的心思百樣。
英王府中
華宸已經得知宋舫回京的消息,又知道皇祖母早上宣召母妃和嫂子進宮,肯定是商量婚事。華宸楞楞的樣子,惹得鶴鳴鶴舞她們像是瞧西洋景一樣,正好湘茗端著茶點進來,看見房內的人都笑瞇瞇的樣子,再看看公主的樣子,哪裏有不知道的呢!
“公主,奴婢做了您愛吃的點心,你多少用點,午膳時您可是進的不多。”說完,笑蘭等人也趕緊過來,一起布膳。湘茗擅廚藝,也是嘉成帝送她來華宸身邊的原因。此刻,什麽棗泥山藥糕、碧玉芙蓉糕、綠豆糕、金玉釀豆腐、紅豆胭脂米粥擺了一桌子,華宸心思不早上面,隨便用了點,就賞給下人了。
鶴鳴趕緊奉上茶水,華宸漱了漱口,還未等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交談的聲音,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個體面的丫鬟。華宸看了看,原是世子夫人展氏身邊的楚韻。
“參見公主,王妃和夫人都回府了,請公主過去說話呢!”楚韻是展氏身邊陪嫁的一等丫鬟,除卻這個,之所以受到展氏格外看重,還有是她已經被蕭永瑜收房了,算是蕭永瑜的房裏人。
華宸聽聞她這樣說,便吩咐鶴鳴等人給自己梳妝打扮,準備去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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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章 成親
今日的上京城十分熱鬧,全城百姓幾乎都湧到了街道上,只為了看看那天之驕女出嫁的場景。
一個月前,安鄉伯宋舫從居庸關戰場獲勝歸來,嘉成帝大喜,沒過幾日便下完婚聖旨。今日,便是鎮國端懿華宸長公主與安鄉伯宋舫完婚的日子。
此時的宋舫,正跪在宮門外等著公主依仗。齊太後心疼孫女,便把華宸接進了宮,從宮裏出嫁,直接去長公主府。
不一會兒,首先第一波傳旨內監出來了,先宣讀了嘉成帝的聖諭,算是“娘家長輩”的訓話,又有正主英親王夫婦的口諭,之後太後、皇後那也都傳出懿旨來。內監出出進進,宋舫這邊也不停地跪下起來,跪下起來,倒把跟著宋舫一起接親的人累的夠嗆。只有宋舫,從完婚旨意一下來,這段時間見誰都是笑瞇瞇的,弄的南宮襄等人都以為宋舫歡喜瘋了。
眾人看到蘇明海出來時,知道重頭戲來了。蘇明海忙把宋舫幾個主要的人迎進去,畢竟是長公主駙馬,蘇明海看著華宸的面子,也不敢對宋舫不敬。但宮裏有宮裏的規矩,外男無旨不能進內宮。如今為長公主已經破例了,哪能把所有人都迎進來。所以,跟著宋舫進來的不過是南宮襄、彭林和趙航歌。
蘇明海把宋舫等人領到臨仙閣外。臨仙閣由祥寧宮改建的,是嘉成帝特意給華宸住的。此時的宮門外,鶴鳴幾人守的死死地。不光是鶴鳴,還有眾多王子王孫和宗室親眷。本來英親王就不太讚成從宮中發嫁,因為這樣一來,平白多了許多規矩。可哥幾個都拗不過自家母後,也只能妥協。但是嘉成帝也下了旨意,準許王室親眷今日進宮觀禮,然後在一起去長公主府。
蕭永福是各未完婚世子中最大的,所以由他領頭,難為宋舫這邊。再加上英王府的幾個小王孫,太子的幾個孩子,面對聲勢浩大的攔親隊伍,宋舫眼角直跳。蕭永傑今天也在,雖說很想幫好友,可他姓“蕭”啊,只能算娘家人。所以,無視好友威脅加乞求的目光,毅然決然的加入到了蕭永福的隊伍中。
“喲,駙馬爺來了,幾位小公子,還不趕緊去向你們姑父問好?”太後給華宸挑的陪嫁的陳嬤嬤沖著蕭世安幾個小孩子說道。另一個陪嫁嬤嬤則是王妃給挑的李嬤嬤。
然後宋舫就被幾個小孩子給纏住了。南宮襄等人忙拿出許多小玩意來吸引他們的註意。其實都是皇子王孫,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可今日大家都圖熱鬧,也就任由蕭世安他們鬧騰宋舫。
按規矩,公主出嫁離宮前還要去給太後和皇上叩頭,陳嬤嬤看看時辰,由著蕭永勤等幾位世子和妹夫“溝通來溝通感情”,便帶著宋舫來到了華宸的殿門外。到了殿門,宋舫先結結實實的跪拜了三次。公主對駙馬來說,既是妻子,也是主子。
新房內,除了英王府的內眷,還有瑞王妃、太子妃和華宸的陪嫁丫鬟。
房內的華宸也已收拾妥當,嫁衣首飾自不必說,不說是天下最好的,也是天下難得的。此時,更把華宸的容貌和氣質襯托得更加出色。看著陪著自己的母妃等人,華宸忍不住的眼眶紅了。
“真是母妃的小魔星,今日可不能落淚。高興還來不及呢!”英王妃雖然這樣說,可自己也一直拿帕子壓著眼角。
華宸看著母妃難受的樣子,當下就想撲到英王妃的懷裏,好好哭一場。可看著房內眾人,忙安慰著英王妃,“母妃說的可是什麽話?難不成女兒成親了,就不是母妃的女兒了?華宸不依,一定是母妃厭煩華宸了,巴不得把我打發出去。”
“嫂子真是的,今兒這麽高興的日子,我的好華宸,還不趕緊哄哄你母妃?”瑞王妃調笑的口氣,倒是讓英王妃破涕為笑。
“就是,今日是華宸的好日子,姑姑可不能這樣,不然華宸也不舍得出嫁,到時候駙馬爺可就要來姑姑面前哭了。”太子妃孫氏也說道。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喜燕嬤嬤的聲音,鶴舞趕緊把人迎進來,喜燕嬤嬤行完規矩,便把華宸扶了出來。華宸和宋舫還需要去給嘉成帝和太後行禮。華宸坐在轎攆中,看著前面走著的宋舫等人,突然很想流眼淚。
到了養心殿,太後、皇後、宗室王爺王妃和有頭有臉的後宮主位都在,華宸站在宋舫前三部的地方與宋舫一起行了三跪九叩禮。太後一直拉著華宸的手,止不住的打量華宸。嘉成帝又說了點勉勵的話,禮官宣布時辰已到,嬤嬤們便扶起華宸,向著宮門外走去。
華宸坐著十六人擡著的轎攆,看著前面騎馬的宋舫,心裏突然一片安寧。
觀禮的百姓們自發的高喊“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然後馬上就有公主府的侍衛、丫鬟向百姓散發喜錢。因為華宸成親,九門提督今日主要的任務就是確保公主婚事順利進行。所以即使華宸的人在散著喜錢,百姓們還是能控制的。
到了公主府時,其他人都已到了。因為華宸的依仗需要繞城,而其他人直接到了公主府。英王夫婦坐在了上首,而宋明函和莊氏則在一側,因為華宸是公主,不用向駙馬的家人行禮。等華宸和宋舫到達前廳,禮官便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後一項是宋舫給華宸行禮。大歷公主地位崇高,不僅是駙馬要行禮,連駙馬的父母也要行禮。華宸受了幾人的禮,便被嬤嬤送進了新房。華宸換完衣衫後,便也來到了前院。公主是府裏的主人,婚事不向民間嫁娶,需等得新郎挑蓋頭。
“長公主到。”
“給長公主請安,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華宸到了之後,喜宴才真正的開始。幾位王爺王妃是長輩,所以特意安排在上首,太子太子妃是代替嘉成帝和皇後來的,所以位置在最上首。孫家是華宸外祖家,位置只排在皇室之後。之後就是宋家和英王府的姻親。
英王妃看著長大成人的女兒,心裏卻止不住的酸楚,好在太子妃和世子妃在一旁說笑,這才好受多了。蕭永瑜仍在居庸關,今日也之後蕭永勤和蕭永祿來了。二人揪著宋舫不放,非要好好和妹夫“探討一下”。再加上一個好鬧的蕭永福,華宸身邊的鶴鳴鶴舞不禁為駙馬爺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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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章 新生活
喜宴結束後,英王妃一步三回頭的不舍得離開了。華宸趕緊讓人扶著宋舫先下去梳洗,鶴舞則在替華宸沐浴更衣。
“公主,奴婢準備了點心,你多少用些。合歡桌要等駙馬來才能用。”湘茗趕緊布置好,鶴舞等人則服侍著華宸多少用了些。華宸今日累了一日,雖說很餓,卻一點也不想吃。多少用了些就讓他們撤了下去。
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啟稟公主,駙馬爺到了!”
華宸壓抑住一絲緊張,看了鶴鳴一眼,鶴鳴朗聲說道,“請駙馬爺進來。”
宋舫大步邁進,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喜床上,已經換下了喜服,但還是穿著大紅貢緞的錦衣,襯得肌膚潔白如玉。
宋舫也坐在喜床上,陳嬤嬤等人拿著桂圓、花生、蓮子、紅棗向二人撒去,象征著二人早生貴子。
“恭請公主駙馬共飲合巹酒。”華宸和宋舫拿起酒杯,一同喝盡了杯中酒。一頓折騰下,該行的規矩都行完了,陳嬤嬤等人也都退下了,至於下鶴鳴幾人守著。喜房內只剩下了華宸和宋舫。
“駙馬可是餓了?湘茗送了些點心來,駙馬可用些?今日這喜宴和合歡桌都是擺著看的,不頂用。”華宸笑語妍妍,倒讓宋舫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公主,微臣不餓,公主不必忙碌了。”宋舫趕緊說道。
華宸和宋舫彼此看著,華宸突然笑了起來,宋舫不知是哪裏出了笑話,忙問道,“公主為何笑?”
“你不必一口一個微臣,本宮既挑了你,就不用那麽多禮節。本宮只是想起了在杭州的事,這才發笑。本宮當時可沒想到,出宮一趟竟然尋了個駙馬。”華宸語氣中帶著笑意,讓宋舫鎮靜了些許。
“我也沒想到,街上偶遇的女子竟是大名鼎鼎的長公主。不瞞公主說,我回府之後,還央求父親去杭州尋公主。只是父親不同意。”接下來的話宋舫沒說,但華宸也猜到了。
“不就是因為本宮擇選駙馬,宋爵爺才不同意你尋人?倒是本宮做了回惡人?”
二人聊著之前的事,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突然間,兩人都不說話,房內靜悄悄的。宋舫突然把華宸抱在懷裏,華宸都能感受到宋舫急促的心跳。
“公主,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進宮謝恩。咱們早些安置吧!”
說完,幔帳落下,紅拂帳暖,一夜春宵。
第二日一早,宋舫醒來時,華宸已經開始梳妝了。看見宋舫醒了,在一旁的笑蘭、依蘭馬上服侍宋舫更衣梳洗。兩位嬤嬤也把該守的收走,準備給宮裏覆命。
因為今日是新人進宮謝恩,所以宋舫的衣著不用犯愁,直接穿自己的官服就好。華宸這邊,進宮都是家常便飯了,所以也沒有拿出朝服。
宋舫收拾妥當,就只盯著在一旁梳妝的華宸。因為已經身為人婦,華宸今日便梳了朝天髻,發間佩戴著八只步搖,這是長公主才能梳的發髻,更襯得鵝蛋型的臉龐分外尊貴。穿著四喜如意雲紋錦,臂間環繞著蜀錦雲擺,皓月般的手臂上帶著四只只金鑲珠寶收手環和臂釧。宋舫不禁有些楞,笑蘭她們看著宋舫這樣,都盡力憋著笑。
不一會兒,華宸就感覺到宋舫在看自己,等鶴鳴和白芨服侍自己裝扮妥當後,便吩咐傳膳。
“駙馬可有何喜好,早些告訴下面的人,畢竟也是要長長久久的服侍你。”華宸看著宋舫,笑著說道。
宋舫只覺得華宸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至於什麽內容都沒聽清,只聽見有“長長久久”這個詞。是啊!他和華宸的日子才開始,他們會長長久久的。
華宸看著宋舫的表情,知道他又走神了,便對在一旁等著的湘茗說道,“讓他們置辦點清淡方便一些的,待會還要進宮。”
片刻,湘茗便領著小丫鬟們回來了,鶴鳴鶴舞、依蘭笑蘭趕緊擺飯。
宋舫的註意力不在早膳上,只想著待會要進宮,然後還要等著宋家人來公主府問安。不留神,華宸給宋舫布了一筷子筍絲,就聽見華宸柔柔的說道,“駙馬可是不愛吃這些?本宮再吩咐人換一些來?”
“公主不必忙了,只是想著今日事多。”宋舫看見華宸關心自己,十分高興。
華宸看著宋舫十分開始的吃了那一筷子筍,便擡頭看了看鶴鳴。鶴鳴知曉公主是讓自己打聽駙馬的喜好。,當下決定待會去問問駙馬帶來的人。
“本宮知道你帶了一些人過來,至於怎麽安排,你只管跟鶴鳴說。”說完,華宸吃下宋舫給夾的玲瓏玫瑰糕。
“我跟公主是夫妻,公主只管看著安排就好。至於青松,他是自小就跟著我的,就還是讓他跟著我吧!”
夫妻二人一派溫馨,鶴鳴等人在一旁看著覺得十分欣慰。皇室公主自來都是最尊貴的,是千萬人都捧著長大的,但身為皇室公主,可未必是最幸福的。如今,看見長公主和駙馬這般,鶴鳴只覺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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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似君心
華宸和宋舫兩人從皇宮裏出來時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宋舫看看皇上賞的玉如意,看看太後賞的鴛鴦配,看看皇後賞的玉觀音,英王夫婦備的賞賜,再看看太子太子妃送的禮,各宮主位送的禮,不禁覺得自己妻子的靠山都不敢小覷。
二人剛剛在太後宮裏剛行完禮,華宸就被太後叫過去愛憐的打量了半天。然後宋舫就只能在太子和英王世子“不懷好意”的目光中保持自己認為最燦爛的微笑。就連太後特意拿出當年的新茶招待小夫妻倆,宋舫也沒嘗出和自己府裏有啥不同。
華宸看看下面坐立不安的宋舫,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培養他一下,這些人對他來說是君,可對自己來說都是至親。但是看見宋舫的表情,華宸覺得任重而道遠啊!因為宋家待會回去公主府請安,所以太後也沒多留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兩人便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打道回府了。
剛回到公主府,鶴鳴等人服侍著二人換了家常的衣服,湘茗趕緊上了些點心,還沒等二人用完,小路子便進來稟告道,“公主,駙馬,宋爵爺及其家眷到了。”
“那先請爵爺一家稍後,本宮和駙馬片刻就去。”華宸放下調羹,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說道。
再說說這邊的宋明函和莊氏,二人今日一早就收拾妥當,準備來長公主府。還是宋雪芳攔下了。
“父親,長公主和哥哥肯定會進宮謝恩的,咱們現在去只怕是不合適。”看見母親關心則亂的樣子,宋雪芳也在心裏想著哥哥過得怎樣。
宋雪冉也到了該議親的時候,如今也頗為穩中,聽到姐姐這樣說,便也安慰道,“是啊!咱們不如待會去,等長公主和哥哥回府之後咱們再去問安。”
宋明函和莊氏被倆個女兒一勸,心裏也不是那麽急躁了。一家人用完早膳,莊氏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備的禮,生怕落下什麽。好不容易得到下面的小廝的信,說長公主和駙馬已經回府,這才備了馬車前去公主府。
公主府
“微臣(臣婦、臣女)參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駙馬。”因為是駙馬親眷,所以宋家人不必行跪禮。
華宸看見宋舫興奮的表情,也笑著說道,“爵爺和夫人不必多禮。你們是駙馬的父母,也就是我的長輩。鶴鳴,趕緊給爵爺、夫人和兩位小姐看座。”
宋明函聽聞華宸這樣說,心裏十分激動。試問這大歷,能有幾個人被長公主稱作長輩的?宋明函誠惶誠恐的坐下,莊氏等人也趕緊跟著坐下。
“這是前兒封地上上供的茶,爵爺和夫人嘗嘗。”鶴鳴鶴舞知道華宸對駙馬的家人看重,於是便親自上茶。這一舉動,讓宋家人更是高興不已。誰人不知,華宸身邊的兩個女官那是自小跟著長公主的,是當今皇上給的,多少朝中大臣都想求娶。可是這兩個女官卻一心服侍長公主,倒讓宮裏的主子們更加另眼相看,太後也多次賞賜。
這樣一來,氣氛倒是十分融洽,幾人聊的也是頗為真誠。
“母親,妹妹的婚事將近,不知做好安排沒?”宋舫掛念的是宋雪芳的婚事。雖說已經和段家定親,但是因為自己和華宸的婚事推後,所以宋段兩家的婚事也被推後了。隨著上次大封後宮,段家大小姐成為親勤充儀,也算是後宮數得上的主子。如今的宋家不再是侯府,只是男爵府,所以某些想送女給段家二爺做二房的不在少數。
“都以妥當,下個月便要成親了。芳姐在家也久不出門,今日給長公主請安,便也帶她出來。”莊氏掛心事一樁接一樁,兒子和大女兒算是有了著落了,可是小女兒也到了年紀了,更不用提妾侍所出的子女了。
華宸知道宋舫很疼自己的兩個妹妹,再加上宋雪芳和宋雪冉也頗為得自己的眼,於是便說道,“妹妹成親,本宮該給妹妹添妝的。鶴舞,記得此事,到時候你親自打點。”華宸此舉便是有意給宋雪芳撐腰的。是要讓旁人看看,雖說宋雪芳不再是侯府小姐,可還有自己這個長公主嫂嫂,若是想給她添堵,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宋家人聽聞,馬上又起來行禮謝恩。華宸有意留下宋家人共進午膳,也好讓宋舫好好與家人相處。誰知,宋明函到說今日宋家肯定會有人來賀,所以要家去準備。如此一來,宋舫倒不好留了。只說明日去府裏請安。
宋舫送完家人出府,便回到了新房。見到華宸拿著一卷書慢慢的看著,宋舫心頭一熱,恰巧湘茗來送茶,宋舫接過,親自給華宸到了一杯茶,遞到了華宸手中。
“今日要多謝公主了。”宋舫這話實心實意,本來嘛,華宸是君,不用這樣親切的對待宋家人,也不用上趕著給宋雪芳撐腰。
華宸看著宋舫真摯的眼神,笑著說道,“本宮和你是夫妻,你的父母姊妹,不也就是我的家人?雖說有規矩壓著,但能做到的,本宮一定會做。”華宸還想說什麽,誰知宋舫上前,在華宸額頭上吻了一下。華宸楞住,宋舫倒笑了。
“公主的心意,我都知道。當初的催妝詩和雙魚玉佩都是我的心意。公主從小生於皇室,已經對底下人捧著您順著您的態度司空見慣了。也許公主不相信旁人是真心實意,但我敢說自己在不知公主身份時就已對公主情根種。我知道公主的難處,但我還是想跟公主說,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華宸貼著宋舫的胸膛點了點頭,聽著宋舫有力的心跳聲,聽著宋舫誓言般的話語,突然生出了從來沒有的情愫。也許就這樣,就這樣下去,一輩子就好。
☆、一百五十五章 回門
今日是成親三日,雖說華宸已開府另居,可三朝回門的規矩也要遵守。今兒一大早,鶴鳴鶴舞便開始打理回英王府的事務。等到華宸和宋舫都起身,幾個丫鬟服侍著二人換好衣衫,便備了依仗回英王府。
而在英王府等待的英親王英王妃卻十分心焦,世子妃和焦氏在一旁逗笑,也不見英王妃面色緩和。知道外面丫鬟說道,“王妃,世子妃,二夫人,公主的依仗已到街口了。世子和二爺都曲接了。”
聽到丫鬟這樣說,英王妃孫氏“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作勢就要出門。世子妃趕緊攔下,“母妃,妹妹已經到了,二弟已經出去接了。您就在這再等等,妹妹和妹夫馬上就來。”
不等這邊幾人坐好,外面丫鬟便說道,“公主和駙馬爺到了!”
英王妃剛想站起來,華宸和宋舫便齊齊跪在了英王夫婦面前,口稱“請父王母妃安”。展氏一使眼色,一旁的丫鬟趕緊奉上香茶,二人給英王夫婦敬完茶,展氏親自扶起華宸坐下。
“王爺,你且帶著永勤他們去前院,也好讓我們娘們好好說說話。”英王妃自華宸進門後,眼神就一直落在華宸身上,讓旁人看了,還以為這母女倆多少年不見了。
“即是這樣,你們且隨本王來。”說完,英王先行一步,蕭永勤和宋舫緊隨其後,出了院子。
“妹妹可不知道,母妃今兒一早就起了,巴巴的等著妹妹,如今還沒用膳呢!”焦氏在一旁說道。
華宸一聽,趕緊吩咐人傳膳。底下人手腳麻利,不過一刻鐘,桌上就擺滿了華宸愛吃的粥品點心。華宸扶著英王妃坐下,展氏和焦氏怎麽都不肯坐,站在一旁服侍王妃和華宸用膳,還不忘給前院的英王等人送去一桌早膳。英王妃不住的問道,“府裏住著可舒心?丫鬟仆婦可得用?駙馬待你可好?”來來回回問了不下十遍,只把華宸問的賭咒發誓,過的很好,英王妃這才放心。
一時用完膳,娘幾個剛聊了幾句,外面英王的長隨急急忙忙來到王妃的院子。
“啟稟王妃,宮裏派人來,說宣召王爺、公主、二爺和駙馬進宮。王爺打發老奴來請公主。再就是,世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不過幾日就能回來了。”一時間幾人都很歡喜,特別是展氏。自從和蕭永瑜成親,就沒有離家這麽久。
華宸看著王妃不舍得眼神,不由得打趣道,“母妃莫急,等華宸有空就會英王府看您。如今我切雖父王進宮。”
英王妃知道,把這麽些人召進宮,肯定是大事,便吩咐人打點好,親自送了幾人出門。
因為是入宮,所以英王等人都便宜行事騎馬而行,只有華宸在後面的馬車上。在車裏,華宸接過鶴舞遞過的茶水,心思卻飄得老遠。
蘇明海在宮門處等著,見到英王等人,忙領著眾人來了養心殿。另有太後派的內侍服侍著華宸去了慈寧宮。畢竟,就算華宸手裏權力再大,也不能明晃晃的去養心殿和重臣們議事。英王等人一進門,不僅是太子和瑞王幾位王爺在,連六部尚書也在。眾人就感覺的肯定是好事,不過自家腹黑皇上的表情真讓人不爽。
“今兒找你們來,是為著燕國和談的事。英王世子朕也已經宣召回京了。等到燕國使臣團到了之後,由瑞王和禮部尚書招待。你們其他人就在自己的衙門辦好差就行了。對了,宋舫,你的虎賁營好好練著,和談這事的保衛問題,就你、九門提督和姜凱南(禦林軍統領)負責了。”
君臣商量了好久,一時間也散不了。宋舫便使人傳話給華宸,讓她且多陪陪太後。
慈寧宮內
“看著你過的舒心,哀家這顆心也算放下了。皇上和你父王都也誇了,說駙馬是個知事上進的,這樣就好。”齊太後不錯眼的看著華宸,生怕華宸下一刻就消失了。
皇後看著太後的樣子,不由得笑著打趣道,“母後這可不擔心了,臣妾備了花樣點心,母後可要多用幾塊。”
而其他妃妾則想,自己生的還是皇子呢,也沒見太後這般疼愛。長公主從小就被太後捧在手心裏,如今出嫁了,反而更疼愛了。長公主下降的宋家,可真是好福氣。
“看來華宸出嫁了,皇伯母不疼華宸了,有這樣的花樣點心也沒給華宸送。倒讓我巴巴的進宮來討。太子妃更是偏心,皇祖母,你看看。”華宸、皇後和太子妃一唱一和,哄的齊太後十分高興。
齊太後嫌人多,便讓其他人退下了,只留下皇後、太子妃、華宸和幾個平時得了太後眼的妃子。
“皇上那邊什麽事,哀家心裏也清楚。燕國和談,聯姻必不可少。不管是咱們出降宗室女,還是燕國送來公主,你們都要給我打起精神來。太子妃又有身孕了,貴妃、德妃和賢妃就多幫著皇後點。”太後沒提到華宸,因為齊太後知道,皇上那邊還有事能用到華宸。
“母後放心,臣妾和眾位妹妹不會辜負太後的心意。”皇後現在滿眼裏就是太子妃的身孕,橫豎她是正宮皇後,兒子是已經穩當的太子,就算暫時分出一部分宮權,也不會有多大事的。
說完正事,幾人又哄著太後說了好多話,慈寧宮裏笑語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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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 和談前事
華宸和宋舫回到府裏,屏退眾人,夫妻二人這才開口談話。
“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和姜大人負責使臣團的安全和宮中戍衛。雲國最近這般安靜,物反必妖啊!”宋舫雖然語氣擔憂,但卻面上不顯。是啊,自己現在打上了“皇帝心腹”的標簽,可這皇帝心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
“就算燕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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