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乞巧宴會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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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盡管說來,這朝賀大典哀家與皇後一定會辦好的。”
“朝賀大典沒有任何為難的地方,只是諸國國君紛紛上表,祈求以鎮國華宸長公主和親。”
“什麽?先帝的遺命皇帝難道忘了嗎?你弟弟就華宸這一個寶貝女兒你也不管了?堂堂大歷難道需要犧牲一個女子來護國嗎?”太後一聽是這事,登時大怒,根本不聽皇上後面的話。
“母後息怒,臣妾瞧著,皇上還有後話。還請母後寬坐,請皇上把話說完。”皇後只能在一旁打著圓場。
“母後,華宸也是兒臣疼愛的侄女。先帝遺命兒臣不敢忘,六弟匡扶之情兒臣不能忘,華宸承歡膝下之情兒臣不忍忘。現在,若是他國請婚,只有從權貴之女中選出適齡合適的女子,朕冊封他們為公主郡主,以來和親。不知母後意下如何?”
“恩,皇帝所言甚是。權貴之女中大有出眾的女子。華宸之事,皇帝要遵先帝遺命。”
“母後放心,兒臣絕不會讓華宸和親。朕會等華宸及笄之年,給她挑選人品出眾的駙馬。”皇上一看,這事算是商量好了,便又覆回了乾清宮。留下皇後在平覆太後之怒。
皇上要挑選合適的權貴之女來以備和親的消息一傳出,眾人頓時慌亂。
那些已經敗落的權貴恨不能自己家出個和親公主,這樣不僅可以提拔自家子侄,也能賺個好名聲。而那些正如日中天的權貴卻害怕自己的女兒孫女入選。本來以自家家世,完全可以作個皇子妃或是王妃,要知道,先帝還餘兩子尚未婚配。就是再不濟也有其他權貴可以聯姻。總比女兒送去他國幫不上自家一點要來得有價值。於是,內務府的總管現如今是最忙的人,偏偏來找他打聽消息的人還都不不能得罪的人。
英王府中
華宸正在安靜的看書,鶴鳴在一旁打扇,便看見鶴舞走了進來。
“公主,孫大人、孫夫人並幾位表小姐來府裏了。王爺王妃請公主過去呢!”
華宸一聽是外祖父外祖母來府,便吩咐丫鬟們給自己梳妝打扮。及來到正房,就看見母妃和大嫂展氏、二嫂焦氏、三嫂唐氏正在陪著外祖家的人閑聊。看到華宸出現,孫維忠剛要給華宸見禮,便被華宸親自扶了起來。
“外祖父外祖母給華宸行禮,這不是折煞華宸了嗎?”華宸扶起口中叨念著“國禮不可廢”的外祖父,又扶起了了表姐們。
“華宸,你帶著你珍兒表姐和玥兒表姐去你的院子裏。母妃陪著你外祖父外祖母聊天。等用午膳時你們再過來。”華宸聽完英王妃的話,便帶著表姐們去了她的院子。而孫維忠也被英王請到了外院,翁婿倆議論時事。王妃院中便只剩英王妃、孫夫人與英王府的三個兒媳。
☆、三十七章 孫家女孩
眾人看到華宸他們幾個小輩下去之後,孫夫人登時流下了眼淚,開口到,“王妃,都傳著皇上要在權貴裏選合適的人選去和親。你這兩個外甥女都在其中呢!”
“母親莫要著急,這明旨沒下呢!再說,孫家前面還豎著那麽多公侯爵府呢!孫家雖也是侯府出身,可在祖父那一代已經襲完爵了。輪不著咱們家的。”英王府的幾個兒媳看著外祖母哭的十分傷心,也紛紛勸著。
這孫家原也是安國侯府出身。只是這安國侯是三代襲爵。在孫維忠父親那一代已經襲完。孫維忠是走的科舉路子,一步一步熬資歷熬到工部尚書一職。但是這孫家也算是權貴之家。
“母妃說的是呢!外祖母可先別哭了!您一哭,母妃也跟著難受。這辦法都是人想的,外祖母可別累壞了身子”,世子妃展氏寬慰道。
比起正房裏難過的氣氛,華宸的房間裏可謂是笑語妍妍。
“兩位表姐莫要客氣,請坐。鶴鳴,看茶。”雖說華宸這樣說,可孫珍和孫玥卻依然不敢造次。雖說華宸經常去孫府,可在華宸受封鎮國長公主之後,孫家眾人便是又敬又畏,讓孫珍兩姐妹也是戰戰兢兢。不過女孩家總歸是愛玩鬧聊天,不一會兒,三人便打成一片了。
“公主,這枝簪子真好看。”孫玥只比華宸大兩歲,也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這枝金鑲東珠蝴蝶碧玉簪是前兒慎王嫂嫂送來的,表姐喜歡的話,華宸借花獻佛,送給表姐了。”
“不可,這般貴重的東西,也就公主能帶。玥兒,趕緊放下。”孫珍畢竟年長,知道這收拾也不是隨便能戴的。
華宸看到小表姐雖是乖乖的放下,可依戀不舍的樣子,便開口道,“大表姐,不打緊的。慎王嫂嫂使人來送的時候便說了。這些珠寶都是不成例的,都可以帶的。難得表姐們來府裏,還不許我送表姐見面禮嗎?”說罷,便親自給孫玥帶上。孫珍也無奈的看著開心的妹妹。
“大表姐,華宸得了一塊好的端硯,本來預備打發人給表姐送去,可巧今兒就碰上了。鶴鳴,趕緊找出那塊端硯給大表姐裝起來。”孫珍忙要謝恩,便被華宸扶了起來。姊妹幾個歡歡喜喜的談論著珠寶首飾,胭脂花粉。
英王妃這邊,剛剛勸服自己的母親,世子妃三妯娌便服侍著英王妃與孫夫人。“永祿家的,你也甭在我在這伺候了!李側妃生病,你也去看看她,你這幾天便好好陪著她。也讓永祿在外辦差放心。”說完,承恩公蕭永祿的妻子唐氏便告罪退下了。因蕭永祿是庶子,成婚時先帝便封他為承恩公,應當分府而居。當今聖上即位以後要賜宅子給他,英王婉拒。把英王府邊上的幾個院子並旁邊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單獨隔起來,獨成一個配得上公爵身份的宅子,賜予蕭永祿夫婦居住。這一舉動,反倒引得其他王府紛紛效仿,既省了銀子省了心,而且兒子們離得也近。這蕭永祿夫婦便每天都來英王府侍奉雙親。
英王妃看到孫夫人還是一臉憂色,便給孫夫人交了個底。“母親莫擔憂,回去也跟大哥哥二哥哥說一下。這和親之事是因為雲國、洛國、燕國紛紛遣使來賀皇上登基。不過,也都是為了華宸來的。但是先帝遺命,不許華宸和親。而且這幾國完全是瞧上了華宸的身份與富庶的封地。皇上尊先帝遺命,所以才想在幾家權貴裏選出幾個女孩,封為公主郡主以來和親。況且,權貴裏還有好幾家上趕著呢,只求因著這事,好讓皇上在提拔提拔呢!”
“這樣說來,咱們家可以放心了?你大嫂二嫂為了這事,愁了好幾天了。”孫夫人長舒一口氣,幾天來的煩悶一掃而空。說罷,一家人便歡歡喜喜的用了午膳,孫家眾人穩了心神,回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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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拐個皇子上街玩
因著宮裏都在忙著諸國來賀之事,英王夫婦並世子夫婦也是忙的不停腳,襯得華宸更加閑適。幾位哥哥都以娶妻,也不能陪著自己玩鬧。不過華宸那是那樣耐得住性子的人?想起了一個肯定也閑著的人,便入宮找人去了。
進宮之後,因著大家都很忙,華宸拜見完太後、皇上和皇後之後,便悠悠的來到了聽雨軒。這聽雨軒是先帝做皇子是讀書的地方。先帝即位以後,便把這劃做了皇子讀書作業的地方。如今只有先帝的十四皇子,剛剛受封慶郡王的蕭昇勤在這了。而皇上的幾位未成年皇子是在上書房的。皇上頗為憐愛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十四弟,連帶著慶郡王的生母琳太妃在太後面前也得臉。
門口的小太監看到這尊貴的小主子帶著幾個隨從來到聽雨軒,趕忙進去回稟自己的主子。
“華宸你今兒怎麽有空來這了?”慶郡王不過十四歲,卻比華宸高大半頭,是個十分俊俏的男子。
“怎的?小皇叔不歡迎我?”華宸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準備轉身就走。
“哪能啊!咱們這麽美麗動人的華宸公主來找小王,實在是小王的榮幸啊!”慶郡王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旁邊的小太監心想,平時王爺最是老成持重,一心學著先帝和皇上的做派,也就只有在公主面前,才像個孩子。
華宸也隨著他笑,跟著他進了書房之後卻把隨從都遣下去了。
“華宸有事?”
“小皇叔,我帶你出宮玩吧!”慶郡王看到華宸亮閃閃的眼睛,十分真摯的表情。
“你帶我?恐怕是你自己想出去玩吧!六嫂那樣嚴謹的人,肯定不會讓你出府。就算是出府,也是一大堆人跟著。如今找我,也是拿我當擋箭牌吧!”
“小皇叔,您就行行好吧!咱倆這麽多年縱橫皇宮無敵,還不興出宮玩玩嗎?”這話沒錯,華宸和慶郡王在先帝時的確“打遍皇宮無敵手”。
“那你那隨從可不是好對付的,我身邊的人也是跟得很緊的。”慶郡王一想到那幾個身手矯健的隨從,頓時頭大啊!
“咱們不讓他們知道唄!就說咱倆游園,把他們甩了不就行了?只是帶著鶴鳴鶴舞和你身邊的小川子就行了”。倆人商量了一番,制訂了作戰計劃。半個時辰後,被倆人耍的團團轉的幾個“身手矯健”的隨從便意識到,主子帶著鶴鳴鶴舞和小川子溜了。又一刻鐘之後,乾清宮中正與奏折奮鬥的皇上收到消息,自己的寶貝侄女和寶貝弟弟不見了。壽康宮裏念經的太後、東苑午睡的琳太妃和坤寧宮裏安排朝賀宴會的皇後也接到消息——鎮國華宸長公主和慶郡王不見了。
於是,皇帝一怒,宣了侍衛統領立刻捉拿,不,是立刻尋回這兩位金貴的小主子。又是一刻鐘過去了,各王爺也收到了消息。於是乎……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所著力尋找的公主和皇子,其實成了兩個富家小公子樣的男孩。因為,華宸女扮男裝了。所以,他們的尋找難度加大了,侍衛統領淚奔了,只能加大尋找力度,還要做好保密工作,保不準就有心懷叵測的人,真是難為死侍衛統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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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游玩
游玩
“十四,你看這個,好玩不?”因著出門,華宸便稱呼慶郡王為“十四”,慶郡王稱呼華宸為“阿琛”。(先別管輩分了,出門在外不能被認出來啊)華宸拿著面人,興高采烈的問慶郡王。
“嗯!確實不錯,老板,照著我們倆給捏一個。”因著慶郡王也才十四歲,雖說在宮裏是老成的樣子,可出了宮,也展現出了孩子的一面。老板聽後,手下便賣力的捏著。華宸和慶郡王十分悠閑,可苦了鶴鳴鶴舞和小川子了。他們的心可是一直揪著。雖說幾個人武功了得,便是華宸和慶郡王手上也有幾分功夫,可他們三個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等到面人捏好了,小川子付完錢,幾個人又繼續逛著。華宸可算是走了一路,買了一路,弄的慶郡王十分無奈。
“阿琛,您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難不成要帶著這些東西回去嗎?”
慶郡王真的想現在就把這大侄女丟下,不用再忍受別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像極了看著從鄉下來的土財主的眼神。
“十四,你臉皮也太薄了!別在意,咱們玩咱們的。鶴鳴鶴舞,小川子,你們有什麽喜歡的也趕緊拿上,今天可是你們十四爺請客。”說完,華宸便一溜煙的溜走了,幾個人只能趕緊跟上。走了沒一會兒,看見前面有許多人圍著,鶴鳴趕緊上前打探後回來稟告。
“主子,前面是會笙樓在舉辦詩文大賽呢!贏了的獎品是翡翠玉牌。那玉牌成色一般,可卻是粉色的,荷花的圖案。”
聽完鶴鳴的話,華宸眼珠一轉,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動心了。慶郡王只好任由華宸拉著自己,鉆進了人群。在鶴鳴三人的幫助下,可算是站在了前面,正好看到大腹便便的老板在宣布比賽規則。
“十四,我想要那玉牌,咱們參賽吧!”
還未等慶郡王答話,旁邊一位中年男子便開口,“這位小哥好大的口氣。這會笙樓每年一次的詩文大賽,參賽的都是文采出眾的才子。你看,那為首的便是翰林院院首方鴻墨方大人的嫡次子方卓然,殿閣大學士牛大人的三子牛令韜,國子監祭酒明大人的侄子明亦沖,其他的才子也是小有名氣的。”
“這位大哥可是以貌取人了?雖說我倆年幼,可是學識不一定比他們差。”華宸不服氣的回到,慶郡王也說道,“阿琛,既然想要那玉牌,咱們就參賽贏過來。”旁邊那位中年人用鄙夷的眼神瞧了他們一眼,覺得他們分明是以卵擊石。這一眼,差點讓小川子暴打他一頓。先不說別的,華宸公主的才氣早就名揚天下了,慶郡王也是深的名師教導,比一般的所謂的才子要好得多。
負責等級的人看著這兩個十幾歲的少年,語氣肯定的來找他報名,便記在了心上。看到他們登記的一個是叫陳華,一個是叫蕭慶。而參賽的其他人看到他倆,都不由得笑了。
華宸和慶郡王看到眾人的表情,心裏也不甚在乎。
華宸看了看周圍,小聲地跟慶郡王說到,“小皇叔,今天也有許多大家閨秀來觀看,沒準小皇叔還能娶個小皇嬸回去呢!”聽完這話,慶郡王看向周圍,果真是有許多帶著幃帽的女子在樓上,周圍仆從環繞,便知道這是大家閨秀也來湊熱鬧。不由得瞪了華宸一眼,華宸吐吐舌,便也準備紙筆去了。
☆、四十章 詩文大賽
不一會兒,看見會笙樓的老板出來了。這老板開口道,“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店的詩文大賽。這次大賽分兩步驟,第一是命題詩,第二是眾位自主寫詩,最後的選的便能得到這翡翠玉牌。”
“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第一道題,以<梅>為題。”
不一會兒,眾人紛紛寫了出來。幾位老者挨著品評,走到方卓然,牛令韜,明亦沖幾人桌前,眼神裏露出讚許的目光。其他參賽者不禁洩了氣,想著今年魁首有時從這幾人裏出了。為什麽會懊惱呢?因為這詩文大賽看上去只是酒家為招徠顧客而舉辦的。其實,這在詩文大賽上奪冠好處不少,不僅能得到才子的名聲,沒準還能說一門好姻緣。前一屆的魁首不就是被江東巡府的千金相中招婿了。
等到那幾名評審走到慶郡王桌前時,眼中迸發中的情緒讓華宸覺得是理所應當。其中一位老者不停地說著“好詩好詩”,看著那幾個所謂的才子臉色一變,華宸覺得可痛快了!誰讓他們剛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因著華宸和慶郡王挨著,等評審看著華宸的作品時,更是讚嘆不已。眾人紛紛起哄要求把兩人的詩文展示。
慶郡王的是
梅花不肯傍春光,自向深冬著艷陽。龍笛遠吹胡地月,燕釵初試漢宮妝。
風雖強暴翻添思,雪欲侵淩更助香。應笑暫時桃李樹,盜天和氣作年芳。(唐韓偓)
華宸的是
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橫笛和愁聽,斜枝倚病看。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唐崔道融)
眾人一看,紛紛叫好。人群中幾個不落於俗套的人也正在看著臺上的一切。中間的男子容貌出眾,頗有王者之氣,這名男子看著華宸若有所思。
臺上的氣氛越演越烈,方卓然等人看向華宸幾人的眼神也極其不友善。進入到第二輪的,是華宸、慶郡王、方卓然、牛令韜、明亦沖和其他幾名不是很出眾的。不一會兒,他們的作品已被展示出來。
方卓然的是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泥融飛燕子,沙暖睡鴛鴦。(唐杜甫)牛令韜的是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唐王之渙)明亦沖的是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唐韋應物)
華宸的是
月黑雁飛高,單於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唐盧綸)慶郡王的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唐王翰)眾人都覺得華宸和慶郡王的詩文其實更為出眾,且華宸的行書和慎郡王的楷書極好,所以在他倆人中徘徊不定。而方卓然幾人絲毫不服氣,便開口阻撓。
“也不知是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那這不知道是誰寫的詩來著招搖撞騙。你們尊師是誰啊?”聽到方卓然這樣說,眾人紛紛附和,總不能承認自己輸給了這兩個小子吧!
誰知華宸和慶郡王壓根不擺他們,因為這倆人正在商量這玉牌該歸誰!
“十四,這說好了玉牌給我,你怎麽跟我搶呢!”
“母妃喜歡荷花,所以才想帶回去。你要是喜歡,我把我珍藏的墨玉牌都給你。”
沒等兩人商量出來,邊看見方卓然想伸手抓慶郡王,小川子趕緊攔下。其實這也是個誤會,華宸倆個沒有聽見人家的問話,而方卓然以為華宸就是對他們不屑一顧才不回答。
這時,其中一個也參加了第二輪的男子開口道,“方兄莫急,這兩位小兄弟也不是有意的。可能是因為獲勝太高興才沒聽到你們的談話。”
“文景書你算什麽?一個破落戶的兒子,讓你參加這詩文大賽算是給你面子,怎的還行管閑事?”
華宸一看,為自己出頭的人竟然被羞辱,登時大怒。“你又算得是什麽好人?你不就是仗著你爹的名號,這讀書人才賣你幾分面子。你倒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方卓然幾人聽到,不禁想還口。老板一看,忙著出來打圓場。“幾位公子,這詩文大賽結果已定,就是這兩位小公子其中之一。方公子,還請您消消氣。”
☆、四十一章 詩文大賽2
“不行,你還要向文公子道歉。”慶郡王也出口幫著華宸與文景書。
“我給他道歉?他配嗎?你們這兩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是吧!”
“諸位還自稱讀書人吶!這樣子成何體統!方公子好家教啊!”突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華宸和慶郡王不由得一抖。華宸心裏想著,不會是……
兩人回頭一看,果真看到慎親王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們,不著眼的幾處地方還站著侍衛。華宸和慶郡王對視了一眼,頓時洩了氣。沒等慎親王開口,方卓然已認出來人的身份。幾人紛紛作揖行李,口稱“王爺千歲”。
慎郡王看到華宸和自己的小叔叔正沖自己狂眨眼,便知道他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於是就沖方卓然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因著方卓然的父親給慎郡王講解過文章,算是慎郡王半個師傅,方卓然見慎郡王問自己,立馬添油加醋的說著,“啟稟王爺,這次詩文大賽舉辦的好好的,不知這兩個小子從哪裏冒出來的,拿著不知是誰寫的詩,硬要來拔頭籌。還請王爺明鑒。”
“是嗎?那本王也不好替我表弟講情了。”方卓然一聽,慎親王竟然稱這兩個小子是他的表弟。那這兩個小子肯定就是齊家或是祁誠大長公主家的,不管是哪一家,可都是不好惹的。方卓然幾人頓時冷汗直流,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鶴鳴聽到慎親王這樣說,便也接過話茬,“王爺,這幾個人簡直是有辱斯文。那個文公子好心幫我們,他們出口羞辱小少爺們。真氣人。”因著鶴鳴鶴舞與華宸是一同長大的,所以連帶著慎親王和慶郡王對鶴鳴鶴舞也十分好,聽到鶴鳴這樣說,當下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們口中的“文公子”。
這文公子衣衫雖然老舊,但是洗得幹幹凈凈,有補丁的地方也被繡花巧妙的蓋過去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足以見得這文家也是好家教。
其實,文景書的父親竟是十幾年前的探花郎,只是英年早逝,僅僅留下了文景書和一個妹妹。這文景書的母親帶著年幼的兄妹倆過活,本就十分困難。而文景書的大伯竟然還把文景書父親那一份的家產奪取,美其名曰替他們保管。這才弄的文家母子生活艱辛,妹妹即將及笄,卻尚未有人家提親。
“王爺見諒!小子不知這兩位小公子是王爺親眷,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以方卓然為首的幾人紛紛告饒,華宸本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可她依然說道,“方公子多禮!我本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只是覺得方公子應該也向文公子道個歉,不要因為這點小事而生分了!”
方卓然哪敢不依,只好正兒八經的給文景書見禮賠罪。不管怎樣,眾人表面上算是和好如初了,雖然方文兩人最初就關系不好。
文景書也過來給華宸幾個道謝,就聽見慎親王開口道,“文公子文采不錯,不知小王府邸的講文會,公子是否有興趣參加?”慎親王府的講文會是眾多讀書人心向往之的地方,等閑人是不得參加的,非得是學問極好或是當代大儒。所以,這慎王府的講文會是一塊閃閃的金字招牌啊!
文景書聽到慎王邀請他去參加講文會,心中十分激動。但是,看到方卓然等人的眼神,心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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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發了三章
☆、四十二章 我就是仗勢欺人了,怎樣?
華宸看到文景書的表情,又看看方卓然他們不屑一顧的表情,當下立刻明白了!不過華宸存心想著擡舉文景書,捉弄方卓然他們。於是便開口道,“文公子,表哥府裏的講文會可是十分的好,要是公子覺得自己身份不合適,我可以讓我伯父壽康伯舉薦公子。”華宸此言一出,大家都楞了!這小公子竟然是祁誠大長公主家的孩子。這壽康伯正是大長公主的長子,先帝提封他為壽康伯。這些話停在方卓然等人的耳中,更是驚懼不已。一是,自己招惹的竟然是大長公主的孫子;二是,這姓文的倒是好命,竟然得了伯爺公子的青眼。
“公子之心,文某感念。可文某只是區區舉人,還未科考。若得伯爺舉薦,豈不是累了大長公主府的聲名。”眾人聽到文景書竟然拒絕了,更是驚訝。
“文公子說的是,表弟切莫胡鬧。”慎親王話鋒一轉,對著文景書說,“不過,本王府裏的講文會公子還是要來參加的。本王會派人送帖子到府上的。”慎郡王轉身又對華宸和慶郡王說到,“二位,如今可隨我回府?”
華宸心中默哀,這一回去,自己那皇伯父可是又要大發龍威了,想想就滲得慌。一不留神,又看到方卓然他們幾個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方卓然,你這第一才子的名聲,今天可是要讓給我了?“方卓然聽到華宸的話,心中雖恨得要命,可對方是皇室血脈,不是自己可以反駁的,當下便不情不願的說到,”小公子說的是,方某才學不及兩位小公子。“
”不僅是不及我們,連文公子也比不上呢!真不知道方大人是怎麽教導自家孩子的。“慶郡王也馬上加上一句,反正自己現在頂著壽康伯府和大長公主府的名頭,不用白不用。
眾人一看,這是兩位小公子在出氣呢!可用能說什麽呢?不光是慎親王在旁邊呢,就是光大長公主的名頭,眾人也惹不起呢!大長公主可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姑姑。就算這兩位小公子仗勢欺人,也沒人敢說。更何況,這兩位小公子只是實話實說。
今日發生的事,在市井廣為流傳。人們都說大長公主府裏的小公子才學卓絕,人品貴重。可據知情人透露,大長公主府裏並沒有十幾歲的小公子。眾人一時猜測紛紛,也有明眼人猜測是皇子皇孫微服私訪。後來,侍衛營那邊有人傳出風聲,是鎮國華宸長公主女扮男裝和先帝幼子慶郡王摘得京城才子之名,引得天下才子紛紛敬仰。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不遠處一行人從頭到尾都在看著這場鬧劇。看著慎親王一行人離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恭敬地對著身邊的華服男子說到,”爺,這慎親王倒是個人物,旁邊兩位小公子也不是等閑人。不過,不是皇子,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旁邊華服男子聽到,嗤笑到,”你跟著本王也有段時間了,眼力價還是這麽差。你看看那兩個小公子佩戴的玉佩,是等閑宗室能帶的嗎?況且,還不是兩位,只是一位。“
”王爺,奴才不明。“
”那個稍微年幼的可是位女嬌娥。“
這被稱為”王爺“的華服男子是大名鼎鼎的洛國的傳奇人物靜王爺——彥雲齊。彥雲齊七歲能射虎,九歲打敗了當時號稱洛國第一高手的侍衛統領,十三歲便入朝參政。現在是洛國最有望登上大統的人。
”什麽?女的?“旁邊呆呆的小廝吃驚的說道,倒惹得彥雲齊他們笑了起來。
”小明子,這能勞動慎親王親自來接,而且還是這般年歲的女子也就只有一人了。“一個侍衛般樣子的人沖著小廝笑著說。
呆呆的小廝楞了一會兒,開口道”冷劍,你是說那個女子是大歷的鎮國華宸長公主?“
彥雲齊和冷劍一起點點頭,冷劍恭敬地對彥雲齊說到,”王爺,此番來大歷的目的,除了交涉邊境的問題,還有做重要的就是,皇上讓您務必與華宸公主定親。不知王爺有何打算?“
誰知道彥雲齊好像沒有聽到般,搖搖折扇就走了,倒把小明子和冷劍氣得絕倒。可是也只能立馬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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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 大發龍威
慎親王帶著華宸等人上了馬車,把鶴鳴幾人趕到了後面,車上只剩下他們三人。
華宸他倆看到慎親王這樣,心直噗通的跳。不一會兒,慎王開口說道,“小皇叔,您今天怎麽也跟著華宸這丫頭瘋鬧?皇祖母和琳太妃在宮中十分擔憂。”因著慶郡王雖年幼,可還是慎親王的叔叔。當著他的面,慎親王就算再不高興,也要收斂。
“皇侄莫擔憂,本王無事。母後和皇兄那,本王會好好解釋的。”慶郡王自己心裏也打鼓呢,雖說回去肯定挨罰,可不能在皇侄和華宸面前落面子。
“慎王哥哥,不怪小皇叔,是我非要出宮的。整天悶在家裏,好生無聊。”看著華宸沖自己撒嬌,慎王又好氣又好笑。自己這一關是好過,可父皇那邊可是一直說著“要好好教訓華宸,讓她長長記性的”。
“你這招還是留著,等見了父皇,你該哭還是該笑,自己看著辦吧!雖說皇祖母巴巴的去了父皇寢宮,可你這次沒那麽容易過關了。”
華宸聽到自己最“敬愛的”皇伯父已經在等著自己了,這表情就十分生動了。這樣一來,本來挺遠的路程,在華宸看來也十分的短暫。聽到外面侍衛請安的聲音,有看見皇伯父派來的小太監已經在宮門等著。華宸瞬間覺得,生活一片黑暗啊!
看著華宸和慶郡王被皇上派來的小太監請走,慎親王立刻吩咐自己的下人去坤寧宮和上書房報信。雖不知皇上會怎麽罰他們,不過來求情的越多越好。吩咐好這些,慎親王也整理衣衫,趕去求情了。
養心殿裏,太後和皇上分別坐著,琳太妃也在下首默默地喝茶。聽到小太監進來稟告慶郡王和華宸長公主求見,便看見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擡眼瞧著門口那!
華宸和慶郡王一進來,無比恭敬聽話的跪下。不過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上手幾人說話。正在華宸想擡頭看看什麽情況的時候,門口的小太監又進來稟告皇後娘娘、慎親王求見。
“叫他們進來吧!朕這還沒開口呢!求情的來了不老少。華宸,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膽大了!不僅自己出府胡鬧,還帶著你小皇叔。你倒是很自在,還去參加什麽勞什子詩會!”嘉成帝看著跪著的華宸和幼弟,看著匆匆趕來的皇後,氣更不打一處來。
“皇兄息怒,都是臣弟不好,帶著華宸溜出宮。請皇兄責罰。”
“皇伯父,不是小皇叔的錯,都是華宸貪玩,累的皇伯父生氣。”
嘉成帝看著兩人還爭相認錯受罰,不僅沒消火,反而更生氣。“你們是不是以為有太後和皇後在這,朕就不罰你們了?休想!”看著齊太後和皇後剛想開口,嘉成帝立刻又說道,“母後莫急,他們兩個實在過分,不能不罰。母後和皇後就不用幫他們求情了”,有看著跟著皇後進來的慎親王,也罵道,“你堂堂一個親王,不去你衙門辦差,你趕來求什麽情?”嘉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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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賀大典沒有任何為難的地方,只是諸國國君紛紛上表,祈求以鎮國華宸長公主和親。”
“什麽?先帝的遺命皇帝難道忘了嗎?你弟弟就華宸這一個寶貝女兒你也不管了?堂堂大歷難道需要犧牲一個女子來護國嗎?”太後一聽是這事,登時大怒,根本不聽皇上後面的話。
“母後息怒,臣妾瞧著,皇上還有後話。還請母後寬坐,請皇上把話說完。”皇後只能在一旁打著圓場。
“母後,華宸也是兒臣疼愛的侄女。先帝遺命兒臣不敢忘,六弟匡扶之情兒臣不能忘,華宸承歡膝下之情兒臣不忍忘。現在,若是他國請婚,只有從權貴之女中選出適齡合適的女子,朕冊封他們為公主郡主,以來和親。不知母後意下如何?”
“恩,皇帝所言甚是。權貴之女中大有出眾的女子。華宸之事,皇帝要遵先帝遺命。”
“母後放心,兒臣絕不會讓華宸和親。朕會等華宸及笄之年,給她挑選人品出眾的駙馬。”皇上一看,這事算是商量好了,便又覆回了乾清宮。留下皇後在平覆太後之怒。
皇上要挑選合適的權貴之女來以備和親的消息一傳出,眾人頓時慌亂。
那些已經敗落的權貴恨不能自己家出個和親公主,這樣不僅可以提拔自家子侄,也能賺個好名聲。而那些正如日中天的權貴卻害怕自己的女兒孫女入選。本來以自家家世,完全可以作個皇子妃或是王妃,要知道,先帝還餘兩子尚未婚配。就是再不濟也有其他權貴可以聯姻。總比女兒送去他國幫不上自家一點要來得有價值。於是,內務府的總管現如今是最忙的人,偏偏來找他打聽消息的人還都不不能得罪的人。
英王府中
華宸正在安靜的看書,鶴鳴在一旁打扇,便看見鶴舞走了進來。
“公主,孫大人、孫夫人並幾位表小姐來府裏了。王爺王妃請公主過去呢!”
華宸一聽是外祖父外祖母來府,便吩咐丫鬟們給自己梳妝打扮。及來到正房,就看見母妃和大嫂展氏、二嫂焦氏、三嫂唐氏正在陪著外祖家的人閑聊。看到華宸出現,孫維忠剛要給華宸見禮,便被華宸親自扶了起來。
“外祖父外祖母給華宸行禮,這不是折煞華宸了嗎?”華宸扶起口中叨念著“國禮不可廢”的外祖父,又扶起了了表姐們。
“華宸,你帶著你珍兒表姐和玥兒表姐去你的院子裏。母妃陪著你外祖父外祖母聊天。等用午膳時你們再過來。”華宸聽完英王妃的話,便帶著表姐們去了她的院子。而孫維忠也被英王請到了外院,翁婿倆議論時事。王妃院中便只剩英王妃、孫夫人與英王府的三個兒媳。
☆、三十七章 孫家女孩
眾人看到華宸他們幾個小輩下去之後,孫夫人登時流下了眼淚,開口到,“王妃,都傳著皇上要在權貴裏選合適的人選去和親。你這兩個外甥女都在其中呢!”
“母親莫要著急,這明旨沒下呢!再說,孫家前面還豎著那麽多公侯爵府呢!孫家雖也是侯府出身,可在祖父那一代已經襲完爵了。輪不著咱們家的。”英王府的幾個兒媳看著外祖母哭的十分傷心,也紛紛勸著。
這孫家原也是安國侯府出身。只是這安國侯是三代襲爵。在孫維忠父親那一代已經襲完。孫維忠是走的科舉路子,一步一步熬資歷熬到工部尚書一職。但是這孫家也算是權貴之家。
“母妃說的是呢!外祖母可先別哭了!您一哭,母妃也跟著難受。這辦法都是人想的,外祖母可別累壞了身子”,世子妃展氏寬慰道。
比起正房裏難過的氣氛,華宸的房間裏可謂是笑語妍妍。
“兩位表姐莫要客氣,請坐。鶴鳴,看茶。”雖說華宸這樣說,可孫珍和孫玥卻依然不敢造次。雖說華宸經常去孫府,可在華宸受封鎮國長公主之後,孫家眾人便是又敬又畏,讓孫珍兩姐妹也是戰戰兢兢。不過女孩家總歸是愛玩鬧聊天,不一會兒,三人便打成一片了。
“公主,這枝簪子真好看。”孫玥只比華宸大兩歲,也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這枝金鑲東珠蝴蝶碧玉簪是前兒慎王嫂嫂送來的,表姐喜歡的話,華宸借花獻佛,送給表姐了。”
“不可,這般貴重的東西,也就公主能帶。玥兒,趕緊放下。”孫珍畢竟年長,知道這收拾也不是隨便能戴的。
華宸看到小表姐雖是乖乖的放下,可依戀不舍的樣子,便開口道,“大表姐,不打緊的。慎王嫂嫂使人來送的時候便說了。這些珠寶都是不成例的,都可以帶的。難得表姐們來府裏,還不許我送表姐見面禮嗎?”說罷,便親自給孫玥帶上。孫珍也無奈的看著開心的妹妹。
“大表姐,華宸得了一塊好的端硯,本來預備打發人給表姐送去,可巧今兒就碰上了。鶴鳴,趕緊找出那塊端硯給大表姐裝起來。”孫珍忙要謝恩,便被華宸扶了起來。姊妹幾個歡歡喜喜的談論著珠寶首飾,胭脂花粉。
英王妃這邊,剛剛勸服自己的母親,世子妃三妯娌便服侍著英王妃與孫夫人。“永祿家的,你也甭在我在這伺候了!李側妃生病,你也去看看她,你這幾天便好好陪著她。也讓永祿在外辦差放心。”說完,承恩公蕭永祿的妻子唐氏便告罪退下了。因蕭永祿是庶子,成婚時先帝便封他為承恩公,應當分府而居。當今聖上即位以後要賜宅子給他,英王婉拒。把英王府邊上的幾個院子並旁邊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單獨隔起來,獨成一個配得上公爵身份的宅子,賜予蕭永祿夫婦居住。這一舉動,反倒引得其他王府紛紛效仿,既省了銀子省了心,而且兒子們離得也近。這蕭永祿夫婦便每天都來英王府侍奉雙親。
英王妃看到孫夫人還是一臉憂色,便給孫夫人交了個底。“母親莫擔憂,回去也跟大哥哥二哥哥說一下。這和親之事是因為雲國、洛國、燕國紛紛遣使來賀皇上登基。不過,也都是為了華宸來的。但是先帝遺命,不許華宸和親。而且這幾國完全是瞧上了華宸的身份與富庶的封地。皇上尊先帝遺命,所以才想在幾家權貴裏選出幾個女孩,封為公主郡主以來和親。況且,權貴裏還有好幾家上趕著呢,只求因著這事,好讓皇上在提拔提拔呢!”
“這樣說來,咱們家可以放心了?你大嫂二嫂為了這事,愁了好幾天了。”孫夫人長舒一口氣,幾天來的煩悶一掃而空。說罷,一家人便歡歡喜喜的用了午膳,孫家眾人穩了心神,回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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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拐個皇子上街玩
因著宮裏都在忙著諸國來賀之事,英王夫婦並世子夫婦也是忙的不停腳,襯得華宸更加閑適。幾位哥哥都以娶妻,也不能陪著自己玩鬧。不過華宸那是那樣耐得住性子的人?想起了一個肯定也閑著的人,便入宮找人去了。
進宮之後,因著大家都很忙,華宸拜見完太後、皇上和皇後之後,便悠悠的來到了聽雨軒。這聽雨軒是先帝做皇子是讀書的地方。先帝即位以後,便把這劃做了皇子讀書作業的地方。如今只有先帝的十四皇子,剛剛受封慶郡王的蕭昇勤在這了。而皇上的幾位未成年皇子是在上書房的。皇上頗為憐愛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十四弟,連帶著慶郡王的生母琳太妃在太後面前也得臉。
門口的小太監看到這尊貴的小主子帶著幾個隨從來到聽雨軒,趕忙進去回稟自己的主子。
“華宸你今兒怎麽有空來這了?”慶郡王不過十四歲,卻比華宸高大半頭,是個十分俊俏的男子。
“怎的?小皇叔不歡迎我?”華宸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準備轉身就走。
“哪能啊!咱們這麽美麗動人的華宸公主來找小王,實在是小王的榮幸啊!”慶郡王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旁邊的小太監心想,平時王爺最是老成持重,一心學著先帝和皇上的做派,也就只有在公主面前,才像個孩子。
華宸也隨著他笑,跟著他進了書房之後卻把隨從都遣下去了。
“華宸有事?”
“小皇叔,我帶你出宮玩吧!”慶郡王看到華宸亮閃閃的眼睛,十分真摯的表情。
“你帶我?恐怕是你自己想出去玩吧!六嫂那樣嚴謹的人,肯定不會讓你出府。就算是出府,也是一大堆人跟著。如今找我,也是拿我當擋箭牌吧!”
“小皇叔,您就行行好吧!咱倆這麽多年縱橫皇宮無敵,還不興出宮玩玩嗎?”這話沒錯,華宸和慶郡王在先帝時的確“打遍皇宮無敵手”。
“那你那隨從可不是好對付的,我身邊的人也是跟得很緊的。”慶郡王一想到那幾個身手矯健的隨從,頓時頭大啊!
“咱們不讓他們知道唄!就說咱倆游園,把他們甩了不就行了?只是帶著鶴鳴鶴舞和你身邊的小川子就行了”。倆人商量了一番,制訂了作戰計劃。半個時辰後,被倆人耍的團團轉的幾個“身手矯健”的隨從便意識到,主子帶著鶴鳴鶴舞和小川子溜了。又一刻鐘之後,乾清宮中正與奏折奮鬥的皇上收到消息,自己的寶貝侄女和寶貝弟弟不見了。壽康宮裏念經的太後、東苑午睡的琳太妃和坤寧宮裏安排朝賀宴會的皇後也接到消息——鎮國華宸長公主和慶郡王不見了。
於是,皇帝一怒,宣了侍衛統領立刻捉拿,不,是立刻尋回這兩位金貴的小主子。又是一刻鐘過去了,各王爺也收到了消息。於是乎……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所著力尋找的公主和皇子,其實成了兩個富家小公子樣的男孩。因為,華宸女扮男裝了。所以,他們的尋找難度加大了,侍衛統領淚奔了,只能加大尋找力度,還要做好保密工作,保不準就有心懷叵測的人,真是難為死侍衛統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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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游玩
游玩
“十四,你看這個,好玩不?”因著出門,華宸便稱呼慶郡王為“十四”,慶郡王稱呼華宸為“阿琛”。(先別管輩分了,出門在外不能被認出來啊)華宸拿著面人,興高采烈的問慶郡王。
“嗯!確實不錯,老板,照著我們倆給捏一個。”因著慶郡王也才十四歲,雖說在宮裏是老成的樣子,可出了宮,也展現出了孩子的一面。老板聽後,手下便賣力的捏著。華宸和慶郡王十分悠閑,可苦了鶴鳴鶴舞和小川子了。他們的心可是一直揪著。雖說幾個人武功了得,便是華宸和慶郡王手上也有幾分功夫,可他們三個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等到面人捏好了,小川子付完錢,幾個人又繼續逛著。華宸可算是走了一路,買了一路,弄的慶郡王十分無奈。
“阿琛,您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難不成要帶著這些東西回去嗎?”
慶郡王真的想現在就把這大侄女丟下,不用再忍受別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像極了看著從鄉下來的土財主的眼神。
“十四,你臉皮也太薄了!別在意,咱們玩咱們的。鶴鳴鶴舞,小川子,你們有什麽喜歡的也趕緊拿上,今天可是你們十四爺請客。”說完,華宸便一溜煙的溜走了,幾個人只能趕緊跟上。走了沒一會兒,看見前面有許多人圍著,鶴鳴趕緊上前打探後回來稟告。
“主子,前面是會笙樓在舉辦詩文大賽呢!贏了的獎品是翡翠玉牌。那玉牌成色一般,可卻是粉色的,荷花的圖案。”
聽完鶴鳴的話,華宸眼珠一轉,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動心了。慶郡王只好任由華宸拉著自己,鉆進了人群。在鶴鳴三人的幫助下,可算是站在了前面,正好看到大腹便便的老板在宣布比賽規則。
“十四,我想要那玉牌,咱們參賽吧!”
還未等慶郡王答話,旁邊一位中年男子便開口,“這位小哥好大的口氣。這會笙樓每年一次的詩文大賽,參賽的都是文采出眾的才子。你看,那為首的便是翰林院院首方鴻墨方大人的嫡次子方卓然,殿閣大學士牛大人的三子牛令韜,國子監祭酒明大人的侄子明亦沖,其他的才子也是小有名氣的。”
“這位大哥可是以貌取人了?雖說我倆年幼,可是學識不一定比他們差。”華宸不服氣的回到,慶郡王也說道,“阿琛,既然想要那玉牌,咱們就參賽贏過來。”旁邊那位中年人用鄙夷的眼神瞧了他們一眼,覺得他們分明是以卵擊石。這一眼,差點讓小川子暴打他一頓。先不說別的,華宸公主的才氣早就名揚天下了,慶郡王也是深的名師教導,比一般的所謂的才子要好得多。
負責等級的人看著這兩個十幾歲的少年,語氣肯定的來找他報名,便記在了心上。看到他們登記的一個是叫陳華,一個是叫蕭慶。而參賽的其他人看到他倆,都不由得笑了。
華宸和慶郡王看到眾人的表情,心裏也不甚在乎。
華宸看了看周圍,小聲地跟慶郡王說到,“小皇叔,今天也有許多大家閨秀來觀看,沒準小皇叔還能娶個小皇嬸回去呢!”聽完這話,慶郡王看向周圍,果真是有許多帶著幃帽的女子在樓上,周圍仆從環繞,便知道這是大家閨秀也來湊熱鬧。不由得瞪了華宸一眼,華宸吐吐舌,便也準備紙筆去了。
☆、四十章 詩文大賽
不一會兒,看見會笙樓的老板出來了。這老板開口道,“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店的詩文大賽。這次大賽分兩步驟,第一是命題詩,第二是眾位自主寫詩,最後的選的便能得到這翡翠玉牌。”
“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第一道題,以<梅>為題。”
不一會兒,眾人紛紛寫了出來。幾位老者挨著品評,走到方卓然,牛令韜,明亦沖幾人桌前,眼神裏露出讚許的目光。其他參賽者不禁洩了氣,想著今年魁首有時從這幾人裏出了。為什麽會懊惱呢?因為這詩文大賽看上去只是酒家為招徠顧客而舉辦的。其實,這在詩文大賽上奪冠好處不少,不僅能得到才子的名聲,沒準還能說一門好姻緣。前一屆的魁首不就是被江東巡府的千金相中招婿了。
等到那幾名評審走到慶郡王桌前時,眼中迸發中的情緒讓華宸覺得是理所應當。其中一位老者不停地說著“好詩好詩”,看著那幾個所謂的才子臉色一變,華宸覺得可痛快了!誰讓他們剛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因著華宸和慶郡王挨著,等評審看著華宸的作品時,更是讚嘆不已。眾人紛紛起哄要求把兩人的詩文展示。
慶郡王的是
梅花不肯傍春光,自向深冬著艷陽。龍笛遠吹胡地月,燕釵初試漢宮妝。
風雖強暴翻添思,雪欲侵淩更助香。應笑暫時桃李樹,盜天和氣作年芳。(唐韓偓)
華宸的是
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橫笛和愁聽,斜枝倚病看。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唐崔道融)
眾人一看,紛紛叫好。人群中幾個不落於俗套的人也正在看著臺上的一切。中間的男子容貌出眾,頗有王者之氣,這名男子看著華宸若有所思。
臺上的氣氛越演越烈,方卓然等人看向華宸幾人的眼神也極其不友善。進入到第二輪的,是華宸、慶郡王、方卓然、牛令韜、明亦沖和其他幾名不是很出眾的。不一會兒,他們的作品已被展示出來。
方卓然的是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泥融飛燕子,沙暖睡鴛鴦。(唐杜甫)牛令韜的是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唐王之渙)明亦沖的是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唐韋應物)
華宸的是
月黑雁飛高,單於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唐盧綸)慶郡王的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唐王翰)眾人都覺得華宸和慶郡王的詩文其實更為出眾,且華宸的行書和慎郡王的楷書極好,所以在他倆人中徘徊不定。而方卓然幾人絲毫不服氣,便開口阻撓。
“也不知是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那這不知道是誰寫的詩來著招搖撞騙。你們尊師是誰啊?”聽到方卓然這樣說,眾人紛紛附和,總不能承認自己輸給了這兩個小子吧!
誰知華宸和慶郡王壓根不擺他們,因為這倆人正在商量這玉牌該歸誰!
“十四,這說好了玉牌給我,你怎麽跟我搶呢!”
“母妃喜歡荷花,所以才想帶回去。你要是喜歡,我把我珍藏的墨玉牌都給你。”
沒等兩人商量出來,邊看見方卓然想伸手抓慶郡王,小川子趕緊攔下。其實這也是個誤會,華宸倆個沒有聽見人家的問話,而方卓然以為華宸就是對他們不屑一顧才不回答。
這時,其中一個也參加了第二輪的男子開口道,“方兄莫急,這兩位小兄弟也不是有意的。可能是因為獲勝太高興才沒聽到你們的談話。”
“文景書你算什麽?一個破落戶的兒子,讓你參加這詩文大賽算是給你面子,怎的還行管閑事?”
華宸一看,為自己出頭的人竟然被羞辱,登時大怒。“你又算得是什麽好人?你不就是仗著你爹的名號,這讀書人才賣你幾分面子。你倒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方卓然幾人聽到,不禁想還口。老板一看,忙著出來打圓場。“幾位公子,這詩文大賽結果已定,就是這兩位小公子其中之一。方公子,還請您消消氣。”
☆、四十一章 詩文大賽2
“不行,你還要向文公子道歉。”慶郡王也出口幫著華宸與文景書。
“我給他道歉?他配嗎?你們這兩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是吧!”
“諸位還自稱讀書人吶!這樣子成何體統!方公子好家教啊!”突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華宸和慶郡王不由得一抖。華宸心裏想著,不會是……
兩人回頭一看,果真看到慎親王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們,不著眼的幾處地方還站著侍衛。華宸和慶郡王對視了一眼,頓時洩了氣。沒等慎親王開口,方卓然已認出來人的身份。幾人紛紛作揖行李,口稱“王爺千歲”。
慎郡王看到華宸和自己的小叔叔正沖自己狂眨眼,便知道他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於是就沖方卓然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因著方卓然的父親給慎郡王講解過文章,算是慎郡王半個師傅,方卓然見慎郡王問自己,立馬添油加醋的說著,“啟稟王爺,這次詩文大賽舉辦的好好的,不知這兩個小子從哪裏冒出來的,拿著不知是誰寫的詩,硬要來拔頭籌。還請王爺明鑒。”
“是嗎?那本王也不好替我表弟講情了。”方卓然一聽,慎親王竟然稱這兩個小子是他的表弟。那這兩個小子肯定就是齊家或是祁誠大長公主家的,不管是哪一家,可都是不好惹的。方卓然幾人頓時冷汗直流,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鶴鳴聽到慎親王這樣說,便也接過話茬,“王爺,這幾個人簡直是有辱斯文。那個文公子好心幫我們,他們出口羞辱小少爺們。真氣人。”因著鶴鳴鶴舞與華宸是一同長大的,所以連帶著慎親王和慶郡王對鶴鳴鶴舞也十分好,聽到鶴鳴這樣說,當下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們口中的“文公子”。
這文公子衣衫雖然老舊,但是洗得幹幹凈凈,有補丁的地方也被繡花巧妙的蓋過去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足以見得這文家也是好家教。
其實,文景書的父親竟是十幾年前的探花郎,只是英年早逝,僅僅留下了文景書和一個妹妹。這文景書的母親帶著年幼的兄妹倆過活,本就十分困難。而文景書的大伯竟然還把文景書父親那一份的家產奪取,美其名曰替他們保管。這才弄的文家母子生活艱辛,妹妹即將及笄,卻尚未有人家提親。
“王爺見諒!小子不知這兩位小公子是王爺親眷,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以方卓然為首的幾人紛紛告饒,華宸本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可她依然說道,“方公子多禮!我本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只是覺得方公子應該也向文公子道個歉,不要因為這點小事而生分了!”
方卓然哪敢不依,只好正兒八經的給文景書見禮賠罪。不管怎樣,眾人表面上算是和好如初了,雖然方文兩人最初就關系不好。
文景書也過來給華宸幾個道謝,就聽見慎親王開口道,“文公子文采不錯,不知小王府邸的講文會,公子是否有興趣參加?”慎親王府的講文會是眾多讀書人心向往之的地方,等閑人是不得參加的,非得是學問極好或是當代大儒。所以,這慎王府的講文會是一塊閃閃的金字招牌啊!
文景書聽到慎王邀請他去參加講文會,心中十分激動。但是,看到方卓然等人的眼神,心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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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我就是仗勢欺人了,怎樣?
華宸看到文景書的表情,又看看方卓然他們不屑一顧的表情,當下立刻明白了!不過華宸存心想著擡舉文景書,捉弄方卓然他們。於是便開口道,“文公子,表哥府裏的講文會可是十分的好,要是公子覺得自己身份不合適,我可以讓我伯父壽康伯舉薦公子。”華宸此言一出,大家都楞了!這小公子竟然是祁誠大長公主家的孩子。這壽康伯正是大長公主的長子,先帝提封他為壽康伯。這些話停在方卓然等人的耳中,更是驚懼不已。一是,自己招惹的竟然是大長公主的孫子;二是,這姓文的倒是好命,竟然得了伯爺公子的青眼。
“公子之心,文某感念。可文某只是區區舉人,還未科考。若得伯爺舉薦,豈不是累了大長公主府的聲名。”眾人聽到文景書竟然拒絕了,更是驚訝。
“文公子說的是,表弟切莫胡鬧。”慎親王話鋒一轉,對著文景書說,“不過,本王府裏的講文會公子還是要來參加的。本王會派人送帖子到府上的。”慎郡王轉身又對華宸和慶郡王說到,“二位,如今可隨我回府?”
華宸心中默哀,這一回去,自己那皇伯父可是又要大發龍威了,想想就滲得慌。一不留神,又看到方卓然他們幾個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方卓然,你這第一才子的名聲,今天可是要讓給我了?“方卓然聽到華宸的話,心中雖恨得要命,可對方是皇室血脈,不是自己可以反駁的,當下便不情不願的說到,”小公子說的是,方某才學不及兩位小公子。“
”不僅是不及我們,連文公子也比不上呢!真不知道方大人是怎麽教導自家孩子的。“慶郡王也馬上加上一句,反正自己現在頂著壽康伯府和大長公主府的名頭,不用白不用。
眾人一看,這是兩位小公子在出氣呢!可用能說什麽呢?不光是慎親王在旁邊呢,就是光大長公主的名頭,眾人也惹不起呢!大長公主可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姑姑。就算這兩位小公子仗勢欺人,也沒人敢說。更何況,這兩位小公子只是實話實說。
今日發生的事,在市井廣為流傳。人們都說大長公主府裏的小公子才學卓絕,人品貴重。可據知情人透露,大長公主府裏並沒有十幾歲的小公子。眾人一時猜測紛紛,也有明眼人猜測是皇子皇孫微服私訪。後來,侍衛營那邊有人傳出風聲,是鎮國華宸長公主女扮男裝和先帝幼子慶郡王摘得京城才子之名,引得天下才子紛紛敬仰。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不遠處一行人從頭到尾都在看著這場鬧劇。看著慎親王一行人離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恭敬地對著身邊的華服男子說到,”爺,這慎親王倒是個人物,旁邊兩位小公子也不是等閑人。不過,不是皇子,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旁邊華服男子聽到,嗤笑到,”你跟著本王也有段時間了,眼力價還是這麽差。你看看那兩個小公子佩戴的玉佩,是等閑宗室能帶的嗎?況且,還不是兩位,只是一位。“
”王爺,奴才不明。“
”那個稍微年幼的可是位女嬌娥。“
這被稱為”王爺“的華服男子是大名鼎鼎的洛國的傳奇人物靜王爺——彥雲齊。彥雲齊七歲能射虎,九歲打敗了當時號稱洛國第一高手的侍衛統領,十三歲便入朝參政。現在是洛國最有望登上大統的人。
”什麽?女的?“旁邊呆呆的小廝吃驚的說道,倒惹得彥雲齊他們笑了起來。
”小明子,這能勞動慎親王親自來接,而且還是這般年歲的女子也就只有一人了。“一個侍衛般樣子的人沖著小廝笑著說。
呆呆的小廝楞了一會兒,開口道”冷劍,你是說那個女子是大歷的鎮國華宸長公主?“
彥雲齊和冷劍一起點點頭,冷劍恭敬地對彥雲齊說到,”王爺,此番來大歷的目的,除了交涉邊境的問題,還有做重要的就是,皇上讓您務必與華宸公主定親。不知王爺有何打算?“
誰知道彥雲齊好像沒有聽到般,搖搖折扇就走了,倒把小明子和冷劍氣得絕倒。可是也只能立馬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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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 大發龍威
慎親王帶著華宸等人上了馬車,把鶴鳴幾人趕到了後面,車上只剩下他們三人。
華宸他倆看到慎親王這樣,心直噗通的跳。不一會兒,慎王開口說道,“小皇叔,您今天怎麽也跟著華宸這丫頭瘋鬧?皇祖母和琳太妃在宮中十分擔憂。”因著慶郡王雖年幼,可還是慎親王的叔叔。當著他的面,慎親王就算再不高興,也要收斂。
“皇侄莫擔憂,本王無事。母後和皇兄那,本王會好好解釋的。”慶郡王自己心裏也打鼓呢,雖說回去肯定挨罰,可不能在皇侄和華宸面前落面子。
“慎王哥哥,不怪小皇叔,是我非要出宮的。整天悶在家裏,好生無聊。”看著華宸沖自己撒嬌,慎王又好氣又好笑。自己這一關是好過,可父皇那邊可是一直說著“要好好教訓華宸,讓她長長記性的”。
“你這招還是留著,等見了父皇,你該哭還是該笑,自己看著辦吧!雖說皇祖母巴巴的去了父皇寢宮,可你這次沒那麽容易過關了。”
華宸聽到自己最“敬愛的”皇伯父已經在等著自己了,這表情就十分生動了。這樣一來,本來挺遠的路程,在華宸看來也十分的短暫。聽到外面侍衛請安的聲音,有看見皇伯父派來的小太監已經在宮門等著。華宸瞬間覺得,生活一片黑暗啊!
看著華宸和慶郡王被皇上派來的小太監請走,慎親王立刻吩咐自己的下人去坤寧宮和上書房報信。雖不知皇上會怎麽罰他們,不過來求情的越多越好。吩咐好這些,慎親王也整理衣衫,趕去求情了。
養心殿裏,太後和皇上分別坐著,琳太妃也在下首默默地喝茶。聽到小太監進來稟告慶郡王和華宸長公主求見,便看見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擡眼瞧著門口那!
華宸和慶郡王一進來,無比恭敬聽話的跪下。不過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上手幾人說話。正在華宸想擡頭看看什麽情況的時候,門口的小太監又進來稟告皇後娘娘、慎親王求見。
“叫他們進來吧!朕這還沒開口呢!求情的來了不老少。華宸,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膽大了!不僅自己出府胡鬧,還帶著你小皇叔。你倒是很自在,還去參加什麽勞什子詩會!”嘉成帝看著跪著的華宸和幼弟,看著匆匆趕來的皇後,氣更不打一處來。
“皇兄息怒,都是臣弟不好,帶著華宸溜出宮。請皇兄責罰。”
“皇伯父,不是小皇叔的錯,都是華宸貪玩,累的皇伯父生氣。”
嘉成帝看著兩人還爭相認錯受罰,不僅沒消火,反而更生氣。“你們是不是以為有太後和皇後在這,朕就不罰你們了?休想!”看著齊太後和皇後剛想開口,嘉成帝立刻又說道,“母後莫急,他們兩個實在過分,不能不罰。母後和皇後就不用幫他們求情了”,有看著跟著皇後進來的慎親王,也罵道,“你堂堂一個親王,不去你衙門辦差,你趕來求什麽情?”嘉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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