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大衍，於廣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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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曉的，也都是道聽途說，不一定真實。”於謙猶豫了一下，也不敢胡亂發言，聰明人都是知道深淺的，而現在炎國的水，很深。
“無妨，告訴我大概即可，我們現在也要馬上返回獅虎關了，等回到獅虎關，局勢如何也就看在眼裏了。”韓成空讚揚地看了於謙一眼，這很可貴，於謙現在很興奮，很得意，但偏偏很鎮靜，明白事無巨細，沒有忘形。
韓成空見過很多人在得意之後的忘形之舉，他可以理解，但並不能不在意，可以說他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吧。
於謙點了點頭，道：“據我所知，炎國現在主要的戰場分三處，獅虎關，鬼方關，嘉陵關，因為嘉陵關距離炎城極盡，可以說是炎城的門戶，因此受到的敵人的進攻也是最猛烈的，足有五十萬周國士兵在日夜不停地攻城，而嘉陵關守城的將軍也不是等閑之人，甚至可以說是現在炎城的大將軍：楊廣。”
“秦月煙手下的將軍有幾人？”韓成空打斷於謙問道，雖然他與秦月煙交過手，但所見識的也只有楊廣一人而已，對於秦月煙手下的勢力並不是很了解，而且以當時秦月煙起兵的速度之快，攻勢之猛，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時間去揣度秦月煙兵力。
於謙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在炎國，敢像韓成空這樣對秦月煙直呼其名的人並不多，但他也沒有多顧慮，他相信自己看準了韓成空這個人，於是解釋道：“秦月煙手中有三員大將，被成為‘兩楊一衍’，兩楊指的的炎國的兩位將軍，楊廣和楊束之，一衍指的是一個和尚，法號大衍。”
韓成空沒有註意道，於謙對秦月煙的稱呼也是直呼其名，這並非是於謙的習慣叫法，而是於謙在聽到韓成空對秦月煙的叫法之後，才改成這樣。
“大衍和尚！？”韓成空一震，不確定地問道：“可是三蒼山腳下，三蒼廟裏的那個大衍和尚？”
“沒錯，聽起來韓哥也曾見過那個和尚。”
“何止是見過，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等驚天之事。”韓成空略微有些失神，當初離月帶他到三蒼山的時候，他曾進去過三蒼廟，當初對大衍的感覺只是隱隱有些好奇，但從大衍和尚那平靜的目光中，根本不可能推斷出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如果當初能看出大衍有這等企圖，他會絲毫不猶豫地在廟中將大衍殺掉。
“其實，要真說起來，秦月煙的起兵很大程度上是聽從了大衍的建議，甚至我覺得，如果沒有大衍，秦月煙現在應該還是一個藩王，有起兵之心，也沒有起兵之計。”於謙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之色，喃喃開口。
“你可是對大衍有所了解？”韓成空對上於謙的目光，問道。
“大衍……”於謙沈默了一下，緩緩道：“大衍的真名，叫於廣孝。”
“哦？”韓成空若有所思地看著於謙，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韓哥猜的不錯，我與於廣孝，就是同鄉。”於謙的臉上有一抹覆雜之色，繼續道：“說起來，於廣孝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從小家裏很窮，而且家裏兄弟姐妹有六個，他排行第六，村裏的人也稱他為小六子，那個時候炎國還很太平，沒有戰亂，但這樣的穩定天下，有時候也並非是好事……”
“那時，於廣孝的一家老小，靠家裏那點貧瘠的耕地根本就無法存活下去，而參軍也沒有出路，因為根本就沒有仗打，國家又不想時刻養著這些閑兵，已經開始大規模地裁兵……對於當時於廣孝家來說，等於是最後的活路也沒有了。”
“後來，於廣孝的哥哥姐姐紛紛出去尋找活路，但哪有那麽容易？天下已成定局，人人為己，手中的土地根本不會願意分出去，而且天下太平已久，人口數量急劇上升，現有的耕地已經嚴重不足，像於廣孝這樣的家庭，並不少見。”
“他的那些哥哥姐姐後來怎麽樣了？”韓成空問道，實際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歷史很長，但歷史大多時候都是在重演，王朝總會經歷興衰，這並非是因為皇帝的昏庸，而是因為一個可信可不信，但又實際存在的東西，名：氣數。
比如離中基當政時的炎國，看起來國泰民安，炎城也是一副繁華的景象，但是有些地方已經嚴重失去了平衡，腐敗幾乎成為常態，有人占據大片土地享盡榮華富貴，有人丟棄妻子，無奈遠離家鄉……
“他的那些哥哥姐姐都死了，根本活不下去，只剩下於廣孝和他的父母親生活，但沒過多久，他的父母也因為疾病纏身而走了，只丟下當時只有十歲的於廣孝。”於謙說道這裏，眼中有一抹痛苦之色，他的那個村子，大多都是一些貧苦之人。
“後來，於廣孝無奈之下出家，成為了現在的大衍？”韓成空道。
“嗯，韓哥所言無差，當時十歲的於廣孝想要活下去，唯有出家，自那時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於廣孝，最近一次見他，他已經是炎國的國師了，也是那次，得知了他後來的許多事情。”
“那他勸說秦月煙起兵造反，是何原因？”
“因為抱負。”於謙暗嘆了口氣，繼續道：“他從小就聰慧過人，奈何生不逢時，太平天下難有一展拳腳的機會，在那時，他的謀略於才華不僅得不到用武之地，反而還成為了別人笑話他的把柄，認為他是個腦袋有病的人。”
“而且據我所知，他在幫助秦月煙得到天下之後，並沒有選擇去享受榮華富貴，白天官服上朝，晚上僧服念經，清心寡欲，別無他求。”
聽到這裏，韓成空忍不住暗暗點了點頭，道：“他的這種做法，也是最安全的做法了，如果真是他使得秦月煙得到了皇位，那他的功勞之高，幾乎蓋主，即使什麽也不做，也難逃別人的猜忌，這樣的表現雖然有些不太正常，但也能讓秦月煙放心的最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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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告訴我大概即可，我們現在也要馬上返回獅虎關了，等回到獅虎關，局勢如何也就看在眼裏了。”韓成空讚揚地看了於謙一眼，這很可貴，於謙現在很興奮，很得意，但偏偏很鎮靜，明白事無巨細，沒有忘形。
韓成空見過很多人在得意之後的忘形之舉，他可以理解，但並不能不在意，可以說他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吧。
於謙點了點頭，道：“據我所知，炎國現在主要的戰場分三處，獅虎關，鬼方關，嘉陵關，因為嘉陵關距離炎城極盡，可以說是炎城的門戶，因此受到的敵人的進攻也是最猛烈的，足有五十萬周國士兵在日夜不停地攻城，而嘉陵關守城的將軍也不是等閑之人，甚至可以說是現在炎城的大將軍：楊廣。”
“秦月煙手下的將軍有幾人？”韓成空打斷於謙問道，雖然他與秦月煙交過手，但所見識的也只有楊廣一人而已，對於秦月煙手下的勢力並不是很了解，而且以當時秦月煙起兵的速度之快，攻勢之猛，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時間去揣度秦月煙兵力。
於謙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在炎國，敢像韓成空這樣對秦月煙直呼其名的人並不多，但他也沒有多顧慮，他相信自己看準了韓成空這個人，於是解釋道：“秦月煙手中有三員大將，被成為‘兩楊一衍’，兩楊指的的炎國的兩位將軍，楊廣和楊束之，一衍指的是一個和尚，法號大衍。”
韓成空沒有註意道，於謙對秦月煙的稱呼也是直呼其名，這並非是於謙的習慣叫法，而是於謙在聽到韓成空對秦月煙的叫法之後，才改成這樣。
“大衍和尚！？”韓成空一震，不確定地問道：“可是三蒼山腳下，三蒼廟裏的那個大衍和尚？”
“沒錯，聽起來韓哥也曾見過那個和尚。”
“何止是見過，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等驚天之事。”韓成空略微有些失神，當初離月帶他到三蒼山的時候，他曾進去過三蒼廟，當初對大衍的感覺只是隱隱有些好奇，但從大衍和尚那平靜的目光中，根本不可能推斷出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如果當初能看出大衍有這等企圖，他會絲毫不猶豫地在廟中將大衍殺掉。
“其實，要真說起來，秦月煙的起兵很大程度上是聽從了大衍的建議，甚至我覺得，如果沒有大衍，秦月煙現在應該還是一個藩王，有起兵之心，也沒有起兵之計。”於謙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之色，喃喃開口。
“你可是對大衍有所了解？”韓成空對上於謙的目光，問道。
“大衍……”於謙沈默了一下，緩緩道：“大衍的真名，叫於廣孝。”
“哦？”韓成空若有所思地看著於謙，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韓哥猜的不錯，我與於廣孝，就是同鄉。”於謙的臉上有一抹覆雜之色，繼續道：“說起來，於廣孝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從小家裏很窮，而且家裏兄弟姐妹有六個，他排行第六，村裏的人也稱他為小六子，那個時候炎國還很太平，沒有戰亂，但這樣的穩定天下，有時候也並非是好事……”
“那時，於廣孝的一家老小，靠家裏那點貧瘠的耕地根本就無法存活下去，而參軍也沒有出路，因為根本就沒有仗打，國家又不想時刻養著這些閑兵，已經開始大規模地裁兵……對於當時於廣孝家來說，等於是最後的活路也沒有了。”
“後來，於廣孝的哥哥姐姐紛紛出去尋找活路，但哪有那麽容易？天下已成定局，人人為己，手中的土地根本不會願意分出去，而且天下太平已久，人口數量急劇上升，現有的耕地已經嚴重不足，像於廣孝這樣的家庭，並不少見。”
“他的那些哥哥姐姐後來怎麽樣了？”韓成空問道，實際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歷史很長，但歷史大多時候都是在重演，王朝總會經歷興衰，這並非是因為皇帝的昏庸，而是因為一個可信可不信，但又實際存在的東西，名：氣數。
比如離中基當政時的炎國，看起來國泰民安，炎城也是一副繁華的景象，但是有些地方已經嚴重失去了平衡，腐敗幾乎成為常態，有人占據大片土地享盡榮華富貴，有人丟棄妻子，無奈遠離家鄉……
“他的那些哥哥姐姐都死了，根本活不下去，只剩下於廣孝和他的父母親生活，但沒過多久，他的父母也因為疾病纏身而走了，只丟下當時只有十歲的於廣孝。”於謙說道這裏，眼中有一抹痛苦之色，他的那個村子，大多都是一些貧苦之人。
“後來，於廣孝無奈之下出家，成為了現在的大衍？”韓成空道。
“嗯，韓哥所言無差，當時十歲的於廣孝想要活下去，唯有出家，自那時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於廣孝，最近一次見他，他已經是炎國的國師了，也是那次，得知了他後來的許多事情。”
“那他勸說秦月煙起兵造反，是何原因？”
“因為抱負。”於謙暗嘆了口氣，繼續道：“他從小就聰慧過人，奈何生不逢時，太平天下難有一展拳腳的機會，在那時，他的謀略於才華不僅得不到用武之地，反而還成為了別人笑話他的把柄，認為他是個腦袋有病的人。”
“而且據我所知，他在幫助秦月煙得到天下之後，並沒有選擇去享受榮華富貴，白天官服上朝，晚上僧服念經，清心寡欲，別無他求。”
聽到這裏，韓成空忍不住暗暗點了點頭，道：“他的這種做法，也是最安全的做法了，如果真是他使得秦月煙得到了皇位，那他的功勞之高，幾乎蓋主，即使什麽也不做，也難逃別人的猜忌，這樣的表現雖然有些不太正常，但也能讓秦月煙放心的最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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