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熊與混

關燈
這老四,果然奸猾, 兒子扔進來就跑了, 呵呵,呵呵,是怕有人取笑他還是咋的?!

還有這老五, 啥玩意?!這樣子, 與什麽泰山崩於前不變色的教養, 差了十萬八千裏啊……這樣的, 真的是皇子?!

怪不得老四以前死不吭聲,原來是真的拿不出手!

真不是始皇嫌棄他,只是這個,真的離他想象中的差別也太大了。他本來以為頂多皮一點, 但是沒想到,便是連胡亥在他的面前也絕不敢如此!

這種落差,叫人心醉無語。

林覓也是一臉無語,臉上的表情就挺一言難盡的。

她正想上前解釋這個事吧。但是弘晝卻先嗷的一嗓子嚎起來了!

“皇阿瑪,皇阿瑪,你真的不要兒子了嗎?!”還哭上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樣子。看著消失的光屏的方向, 一臉的絕望。

這要是幾歲的娃娃, 就算了, 是大人不是人,但是好歹不年輕了,青年人這般, 這就……

林覓與始皇對視一眼,二人臉上都有點便秘的表情。

始皇的心情就覆雜一些。

這個哭的像個泥猴似的人,哪怕一無是處,好歹還知道舍不得父親,可是扶蘇,說去就去了,頭都不帶回的。

一想,竟然心酸起來。

得,這可真是心酸二人組了!

一個留守青年,一個留守老父親,咋這麽的……怎麽說呢?!

林覓哭笑不得,道:“你就是弘晝吧,老四的兒子?!”

弘晝心驚膽顫呢,也弄不清狀況,但他也是很機靈的,一聽這話,便道:“老人家是說我皇阿瑪?!”

他雖然混吧,但是雍正離開前,直接說了,把他交給老人家了,所以哪怕再搞不清楚狀況,弘晝也是立馬就知道要抱緊誰的。

所以林覓一柔聲細語的與他說話,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道:“老人家,這是哪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皇阿瑪為什麽要把我丟來這兒?!”

“你稍安勿躁,”林覓道:“聽我與你解釋唄……”

看著弘晝一副驚恐的狗子樣子,林覓都覺得雍正糙的很,當初始皇對扶蘇雖然也糙,但是也沒這麽糙啊,直接扔進來,看把孩子給慌的!

“我呢,是空間的主人,這裏呢,算是個媒介,老四,就是你爹,是一個世界的門,而那邊,看那邊……”林覓指了指始皇,道:“那是秦始皇,也是一個世界的門……”

弘晝眼珠子一轉,道:“秦……始皇?!”

不錯!林覓點點頭,看著這小子腦子轉的還挺快的,腦袋瓜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不吱聲兒了。

“簡單說一下,現在是怎麽回事呢,就是大家這不是聊天挺久了麽?因此呢,就挺熟的了,所以,就換一下兒子,相互教養一下,”林覓道:“就是這樣。”

弘晝道:“……老人家要把我送去大秦?!”

他幹脆沒臉沒皮的抱緊了林覓的腿,道:“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回大清。”

“咳……”林覓道:“可是,你不去也不成啊,我這裏,你呆不了。我畢竟不住這兒,也照顧不了你……”

“那老人家把我送回去,皇阿瑪心虛了,不敢開門,我要回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與兒子有仇呢!”弘晝耍賴。

始皇嘴角一抽,道:“老人家扔過來就得了。”

哈?這麽簡單粗暴的麽?!

行叭!

林覓便扯他後領子,道:“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啊……”

始皇道:“一定好好照顧……”

這拖著長長的尾音,怪嚇人的。

弘晝都沒敢瞅始皇的臉色,他覺得這始皇比起自家皇阿瑪,實在是嚴肅過頭了。

“老人家別扔我,我不走。”弘晝一面嚎,一面急道:“皇阿瑪換過去的人是誰?!”

“扶蘇……”林覓道。

“扶蘇?扶蘇不是死了麽?!”弘晝一說就又閉上了嘴,又道:“好啊!原來皇阿瑪想要扶蘇,這才換的。皇阿瑪實在是太狠心了……”

這是眼饞人家兒子了,是吧?!

哪怕換去的是胡亥,他的心裏也會好受點啊。

弘晝的心死了,感覺特別的喪,以及難以接受。

林覓見他有一瞬間的松懈,立即眼疾手快的將他往光屏內一推。跟丟負擔似的。丟過去了,才松了一口氣。也是眼疾手快的把光屏給切斷了。

乖乖。這老四的兒子,可真是,得嘞。叫始皇操心吧。

這弘晝真個的跟個人嫌狗厭的兒子似的。這老四的兒子,可真是一言難盡。

弘晝差點摔了狗啃泥,始皇是不可能接他的,因此,這不是沒人扶麽?

再加上這麽被丟過來,一時狼狽不堪,幹脆自暴自棄,放飛自我了,竟也不爬起來,只是沮喪的不吭氣兒。

他心理上一時是接受不了的。

始皇現在看著他,冷漠臉,其實連話都懶得與這個小子說。

也難怪始皇先入為主,還是因為秦公子,大家公子哥兒,幾乎沒有這樣的,這種類型的。所以他真的沖擊特別大,特別後悔。

這樣的人,叫始皇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在心裏,是將他與胡亥劃等號了,當然了,不是始皇偏袒胡亥,至少這小子的教養,在他面前,可是比弘晝好多了的。

這樣的想法,能叫始皇說什麽呀?!他是什麽都不想與這個小子說,更別提還親自教養!

一面心裏恨老四恨到磨牙了,一面冷著臉,走到門口,打開大殿的門,道:“傳蒙毅來!”

宮人應命,匆匆去了。

蒙毅本就在外,聽命便進來了,一見有一陌生人,已是拔劍架到了弘晝的脖子上,道:“陛下,有刺客!”

始皇擡了擡手,道:“並非刺客!”

蒙毅狐疑的收了劍,還是有些遲疑,請過安後,便站到了弘晝與始皇之間。

弘晝上上下下的掃著蒙毅,一臉的驚奇,仿佛剛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不是他似的。一點不知道怕。

始皇見了,覺得這小子,真是無知者無畏。

弘晝也不吱聲,站了起來,就這麽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蒙毅,雖然他現在心裏還是蒙著的,但是因為一切太新奇和震驚,因此,他也慢慢的反應了過來。

事實已是事實了,接了接受還能咋的?!

因此,這心理上轉變就有點快。

這不就好奇的盯著蒙毅,蒙毅防著他呢,見他眼光如此放肆,也是擰了眉,十分不悅,覺得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特別無禮。

“陛下,此是何人?!”蒙毅道。看裝束,明顯是關外人。

“這是和親王。舊友之子,”始皇道:“朕賜他一塊令牌,以後見牌如見朕,不得傷他。一切隨他出入,蒙將軍派人護佑他的安全,不可有失,亦不得有誤!”

蒙毅道:“臣領命!”

雖然和親王是誰,他是半點也找不到信息,可是蒙毅忠心,也不敢追問。

始皇威嚴在這,縱然是蒙毅也是不敢質疑的。

講真,始皇的威信,比雍正是真的嚴肅和強大。

這要是雍正這樣,估計禦史們有的吵了,能把耳朵吵聾。

可是秦皇伐六國,合四海,便是李斯,也是懼他的。

始皇遞了一塊令牌給蒙毅,蒙毅有點詫異,這一塊,可是陛下從不離身的。他轉手遞給弘晝,一雙眸還打量著他,似乎想看弘晝有沒有威脅。

弘晝雖未說話,在觀察著形勢,然而見到令牌卻是一把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還默默點評,的確是好東西。

九龍金印在上,上面有始皇的私刻。

也就是說,這是始皇的貼身之物,是極重的威嚴在。弘晝的心一下子就松了。

也就是說,有了這個,始皇不會殺他,也不會讓別人殺他。

行吧。只要生命安全有保障,剩下的事,看看再說。

這德性,落到蒙毅眼中,就顯得不怎麽有教養了,因此嘴角便是一抽。

始皇更是連與這小子說話的心思都沒有,更別提什麽安撫了,那也是一句都吝惜。

因此,心累的擺了擺手,道:“帶他到胡亥的住處去,與胡亥共吃住,出入隨意。傳朕命下去,任何人不得對他無禮。”

“是!”蒙毅應了。對弘晝道:“和親王,請!”

臥糟!秦二世?!!

等等,這一句話沒有,把他丟給胡亥是什麽意思?!是把他與胡亥這種人劃等號了,是麽?!

這,這,保障了安全就完了?!其它的一句話沒有!

弘晝驚呆的看著始皇,爺就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嫌棄過!

好啊!

看爺爺不把你這秦宮翻過來!

他二話不說,拿著令牌跟著蒙毅出來大殿了。

而始皇已經心累的不想說話了,呵呵陰冷一笑,“老四!”

弘晝出來以後才發現這裏並非是秦宮,而是不知是哪裏的皇莊,或是別院之類的地方呢。建在山中,後面是山峰疊翠,在月光下,是如此的巍峨,而前面,是一望無際的風景,有山有水,有林有湖。

這裏,真的是大秦……

山與水也許有所相似,然而這秦行宮的建築是真的不太一樣。而且一路直行,他看著秦的兵卒的裝備,服色等,的確與清是大大的不同。

弘晝一身阿哥打扮,頭發是發辮,這不就顯得很顯眼了麽?!在秦宮裏這麽一走,人又不是死人,因此人都雖未動,然而眼睛全都往他身上看來了。

而且敵意很強。

弘晝也不怕啊,將令牌在手裏一轉悠,玩兒似的,往前一顯擺。

秦皇之令牌在,因此一雙雙眼睛都收了回來,當然了,警惕還是警惕的。

繞了九曲長廊,才終於到了胡亥的宮臺樓閣。

大晚上的胡亥都睡了,見蒙毅送人來還不樂意呢,但是皇父有旨,他也只能接著,因此只能起來接了旨意,然後就與一臉稀奇的弘晝的眼睛對上了。

蒙毅把人丟下就走了。

真別說,弘晝雖然出於慎重,沒與始皇說話,然而他是真的不怕胡亥,還圍著他看猩猩似的轉了兩圈,道:“嘖嘖,公子可真是奇人,”奇到把大秦都給整沒了。

胡亥也是一頭霧水,見他手上有至尊令牌,一時也沒嗆聲,只道:“你是何人?!”

弘晝自來熟的很,笑嘻嘻的道:“叫哥哥,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你是哪門子的哥哥?”胡亥嘴角一抽,道:“我有哥哥,長公子扶蘇!”

呵呵!

真認長公子當哥,你下旨賜死的時候,也沒見你猶豫啊。

弘晝便將令牌往他眼前一放,道:“叫不叫?!不叫與這個說話!”

胡亥當然不樂意,他在秦宮也算是小霸王了,哪裏肯,便道:“你是匈奴人?!怎麽奇裝異服?!”

屁的匈奴人!

弘晝道:“我是修仙之人,所以才奇裝異服?!”

胡亥一聽,就大笑道:“胡說,修仙之人,怎麽會穿異服?!”

“修仙之人,怎麽不能穿異服?!”弘晝這猴精似的瞧猩猩似的盯著他,道:“要不然,我這個人是從哪裏憑空冒出來的?!你爹還將這個給了我?!”

胡亥一聽就暈了,也是啊,不然怎麽會好好的冒出個大活人來?!

“你親爹你還不知道?多恨匈奴人,我要是匈奴人,他能將這個給我?!”弘晝摟著他的肩,一副親熱的表情道:“你爹總要訪仙,這不就是仙來了嗎?!”

“真的?!”胡亥道。

弘晝賤賤的點了點頭。

胡亥也無所謂,便道:“行吧,你既來了,便住在我處,也無妨。”

弘晝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不過不管信不信的,覺得胡亥約是對他不感興趣的。

“胡亥,你與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弘晝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道:“怎麽軟萌軟萌的?!”

“說話就說話,休動手。”胡亥有點無語,拍下他的手,道:“如此無禮!”

弘晝哈哈大笑,忐忑的心,這一刻輕松了下來。

這裏雖是未知,然而,終究是史書上的人,所以,接受了,也就沒心理負擔了。

胡亥的確與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怎麽說呢,本以為他是糊塗人,但是眼見為實,親眼見證了,就覺得是有禮有節的人。教養上,是不差的,一身貴氣。

雖然混了些。

也是!秦宮的受寵幼公子,便是淘氣,也是有限的,便是沒教養,也是不可能的。

環境擺在這裏,又怎麽可能會流匪之氣。

胡亥甚至是熟讀詩書,並且,有禮有教養,而且武藝不凡的。

剛剛拍他的那一下,可是常年習武之人才有的力氣。

也就是說,這個人之所以能亡國,差的是在別的地方。

“咱倆一起睡唄。”弘晝想與他徹談,想要搞定他還不容易,混熟了便是。便是不聽,也能將他忽悠瘸了。

胡亥不同意,怒道:“我為秦公子,你是何人,敢與我同榻!”

呸!老子還是皇子呢,要不是想套你話,老子還不樂意與你這昏君一路睡呢。

弘晝也不多言,將令牌往榻上一丟,人往上面一滾,道:“速上來,少廢話!”

胡亥一驚,敢怒不敢言,看了看令牌,又熄了聲,半晌,還是上來了。

弘晝笑道:“趙高呢,”

胡亥也沒多想,他是很依賴趙高的,因此十分沮喪,雖憋著氣,卻還是失落的道:“死了。被皇父判處大辟,行刑死了!”

弘晝心裏一驚。

不對啊,趙高死了?!

這與他所認識的大秦不一樣。也就是說,現在……

弘晝眼珠一轉,道:“今年你爹多大了?”

“你不是說你是仙人嗎?你不知?!”胡亥瞪了他一眼,道:“五十。”

弘晝默然了,心中驚駭莫名,有很多猜測,但他還是穩了穩心神,道:“你一定很傷心吧?!”

“當然了,趙高,自幼養育我,為師為友,相伴多年,說為長者,也不過的,”胡亥這些日子是很難過的,現在連陪他玩的人都沒了!然而,他也不敢抱怨始皇啊,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事實已經是這樣了。

弘晝道:“沒事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我陪你玩啊。”

“真的?!”胡亥道:“趙高在時,常陪我玩樂,他走了,宮人都怕我,都不與我玩了!”

“當然,”弘晝道:“趙高帶你玩什麽?!”

“幼時當馬給我騎,逗我高興,年長了,教我騎馬射箭,放風箏,掏樹摸魚,游獵讀書。不過我不喜歡讀書。”胡亥道。

當馬給你騎?!呵呵。爺騎這二楞子還差不多!

“這有什麽好玩的?”弘晝笑道:“爺帶你玩點好玩的唄,新鮮的。”

“什麽好玩的?!”胡亥道。

“我們去戲弄蒙毅啊,”弘晝道。

胡亥頭搖的像撥浪鼓,道:“不行,不行……”

“害怕?!”弘晝試探著他,笑道:“原來秦公子也這麽膽小啊。”

“不是膽小,戲弄他,皇父會罰我。”胡亥道。

“所以呢,你跟著去,就不會被罰了,我有這個!”弘晝道:“這可是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用的新鮮,但也形容的貼切,因此胡亥眼睛都亮了,也有點興奮,道:“那我們就去?!怎麽戲弄啊!”

弘晝與他嘀咕上了。

兩人晚上壓根就沒睡。

主要還是弘晝睡不著,誰能心大的來了秦,就能睡得著了?因此就把胡亥給忽悠上了。

所以一大早的,兩人就準備上了。

而蒙毅也是無妄之災,巡示行宮安全的時候,差點被絆了一跤,他真的是吃了一驚,一細看,才發現腳下是一根細繩。

一時大怒,拔劍道:“何人戲弄我?!”

後面傳來胡亥與弘晝的竊笑聲。

蒙毅一對上胡亥,臉都青了,卻只能壓下郁悶,忍著氣收劍抱拳道:“拜見公子!”

胡亥這傻缺笑的跟什麽似的,掉頭就跟著弘晝跑了。

蒙毅忍著怒,繼續往前走,樹上突的掉下來一袋子樹葉,嘩啦啦的蒙毅沒防備,被抖了一身。

然後傳來胡亥傻逼的狂笑之聲,大約是戲弄上了癮。

“……”蒙毅。忍!

他將落葉收拾去,郁悶的繼續往前走,然後是有一團團泥如圓球似的從墻頭上扔下來,蒙毅再會躲,也是濺了一身。

他已經氣到要爆炸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一時甩袖便往秦始皇那去告狀了,主要是告弘晝的狀。胡亥再胡鬧,也是公子。以前便是再渾鬧,也只是鬧宮人,現在倒好,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一來,才住了一晚,就如此放縱了。

“弘晝哥你看,好好笑啊,哈哈哈,他的臉氣青了……”胡亥樂的東倒西歪的。

弘晝算是鑒定清楚了,這個二世不愧是二世,能亡國的本事很大啊。

原來如此,就算有秦公子的教養和學識,到底是缺了最重要的東西。

這一試探,不就全露了餡嗎?!

也是委屈自己,陪這二貨玩這麽一天。

就不信始皇還不把他拎回去,他要回大清。

再不拎回去,信不信老子把你秦宮的君臣關系弄的亂七八糟信不信?!

而始皇看到蒙毅弄成了這樣來,都驚了,道:“胡亥所為?!”

以前胡亥雖胡鬧,但從來不會這樣子。

“弘晝呢?!”始皇道。

“回陛下,和親王站在遠遠的觀瞻著,並未動手,但一定是他所唆使。”蒙毅道:“二人混在一處,為所欲為,嚴重影響臣的正常巡示,實在是苦不堪言,還請陛下阻止。”

始皇的頭開始撕裂般的疼,怒道:“將弘晝帶來!”

“是。”侍衛領命去了。

弘晝巴不得一聲呢,胡亥卻是嚇到了,弘晝便哄他道:“放心,一切有我扛著,罰不著你!”

“這可是你說的啊,一定要幫我擔下來。”胡亥道。

這二世,真是智商感人啊。嘖嘖。

所以說,教養好,學習好,武藝好,不代表腦子就真的好。

跟他玩,弘晝還嫌丟人呢!

始皇在等的時候,也漸漸冷靜下來了,是怒弘晝挑唆了胡亥,但是胡亥這腦子,能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個時辰的人挑唆,到底是誰腦子不好?!

始皇頭疼不已,一時竟然無語。

沒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這哪是第二個胡亥,這簡直就是猴子精變的吧?!這老四生的兒子,怎麽能這麽具有迷惑性,這麽具有欺騙性?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加上無賴特性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