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揭開謎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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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名叫連瞿的人接著說:“上個月,在城西那家pub裏,我們哥兒幾個小聚,天翼把那女的帶來了,結果喝到一半,那女的去洗手間半天沒回來,天翼就出去找她了。結果沒五分鐘外面就鬧起來了,我們出去一看,天翼正揪著一個服務生暴打,邊打邊說‘讓你跟老子搶女人’,那服務生伊伊呀呀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咱們就上去把人拉開了,後來那服務生都是用救護車拉走的。”

方捷接著連瞿的話,繼續說:“哥兒幾個怕天翼他老爹知道他剛一回國就進局子而拿他撒氣,所以費了老大勁才在當天晚上把他撈出來,結果這小子半句謝謝都沒有,拍拍屁股沒事人兒似的直接走了。”

“他倒是走的幹脆,”連瞿又叫了一杯酒,“沒幾天那個服務生出院,倒是賴上我們幾個了。他伊伊呀呀的連話都不會說。我們看他可憐,塞給他不少錢,結果他還不要。他兩只手都打著石膏,字也沒法寫,非纏著我們比劃,我們又看不懂。打人的又不是我們,這事兒歸根結底都是天翼惹出來的。可你們沒看見那天打人的狠勁兒,要是再把這個小服務生弄到天翼那兒,指不定出什麽事兒呢。”

“所以我們就把那女的找來了,結果好麽,她把天翼一起帶來了,那小服務生跟活見了鬼似的跑了,差點又挨頓打。我們幾個勸過天翼,結果那小子倒怪上我們了,非說我們跟那個服務生是一夥兒的,就是看不得他跟那女的好。你說這不是亂咬人麽!”方捷氣的把杯裏的酒一口悶了。

我跟淩熠辰交換了一個眼神,問連瞿,“你還記得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兒嗎?是在哪家pub?”

連瞿想了一會兒,“也就不到一周吧,就在城西那家AngleHell——天使之獄。”

我跟淩熠辰趕緊找個借口告別了兩人,直奔天使之獄。

淩熠辰直接找到領班李峰,“我們是龐盛集團龐贏先生的助理,對於上周發生的事情我們深感抱歉,我們能知道那天那位受害者的姓名及聯系方式嗎?這樣也好談一談賠償的事情。”

本來一聽“龐盛集團”那個李峰臉都要拉下來了,聽到不是來找麻煩的才面色稍緩,不過仍是對我們有戒心,“你們不會是來把人找出來再揍一頓吧,事情都發生這麽長時間了,才想起來要賠償?”

“萬分抱歉,”我接過話頭,“因為這件事龐先生也是剛剛才知道,小龐先生歸國以後跟龐先生並沒有之前那麽親近了。”

看我們態度挺誠懇的,李峰也不好繼續甩臉子,“你們那個小龐先生真是過了。”他抽出一張便簽寫上了那個服務生的姓名和手機號碼。

我忽然想起來,剛才連瞿說這個服務生——區鈞貌似不會說話,打電話過去好像沒用。

“那他的住址呢?”

“他住A大學生宿舍。”還是個學生啊。

剛要拉著淩熠辰走,他卻皺著眉問李峰,“區鈞的喉嚨有什麽問題嗎?”

一提喉嚨李峰的火兒又“騰”地上來了,“還問呢!要不是龐天翼我們小區能這樣嗎?一腳就往脖子上踢,幸虧命大脖子沒斷,結果聲道受損!好好的一副嗓子,在他們大學連續六屆的歌唱大賽冠軍啊!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說話了!”

“六屆?”淩熠辰一皺眉,“他是研究生?”

“當然!小區又聰明又勤快,在我們這兒幹了三四年了都沒惹過事兒,偏就你們龐天翼難伺候,不就是因為小區是他女朋的學長嗎,就因為敘了兩句舊他就把人給打成這樣,也就是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上,小區才沒告他!”

我們從pub裏出來就直奔醫大去了,淩熠辰混進宿舍去找區鈞,結果他不在,他室友說他已經一周都沒回來了,電話還關機。

我們倆跑了一天,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餓死了,去食堂吧。”

淩熠辰不解,“都快八點了,食堂還開嗎?”

“這是醫大,學生廢寢忘食吃飯沒個準點兒,大食堂可能關了,可小食堂起碼開到九點。”我找了個學生問明了路,直奔小食堂而去。

果然小食堂不僅開著,人還不少,這會兒已經沒多少空座兒了。

我們打完了飯菜坐下,剛吃了一半,淩熠辰擡頭沖我後面招手,一會兒一個找不到座位的男生就過來了,他看了我一眼,憨憨地笑了下,在淩熠辰旁邊坐下了。

淩熠辰解釋道:“他是區鈞的室友。”原來剛才見過了啊。

“你們是鈞子的親戚?”

“不是,我是跟他一起打工的同事,差不多一周都聯系不到他了,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事兒走不開。”淩熠辰看向他,“不在宿舍,又找不到人,別是出了什麽事兒吧。”

“沒聽說有什麽事兒啊?那天他走的時候還好好兒的呢。”

我低頭吃飯,看來區鈞的室友並不知道區鈞挨打的事兒,也就是說,自從那天起區鈞就沒再回過寢室也沒聯系他們。

我忽然有了一個挺大膽的猜測,“那他會不會去他女朋友那裏了?他女朋友好像是叫盧……盧什麽來著?”

區鈞室友也想了半天,“好像是叫盧雪什麽的,也別說真有可能,他倆從小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那感情老深了!”

“盧雪瑩是孤兒?”我忍不住驚呼出聲,白天看的檔案裏分明寫著父母健在!

淩熠辰沖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意識到我反應太大了,忙解釋,“我只是覺得太可憐了。”

區鈞室友也沒在意,“誰說不是呢,不過我沒有他女朋友的聯系方式,只知道她好像在一個大公司上班。”

吃完了飯,我跟淩熠辰匆匆回到了賓館。

秦淮正在擺弄那個日記本,看來也沒看出個什麽所以然。

“師傅,”我輕輕叫了一聲。

“有意思,”秦淮沖著日記本冷笑了一聲,“我剛才拿水泡、火燒、手撕都傷不了它分毫。”

果然邪的要命!

“你們都查到什麽了?”秦淮問。

淩熠辰應該還因為白天的事兒不太願意搭理秦淮,扭頭去一邊呆著去了。

我只好把今天問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秦淮匯報。

“師傅,您那兒有什麽消息嗎?”

結果秦淮對下午調查盧雪瑩的事兒只字未提,只說了句,“明天我們得見見這三個人。”

怎麽見啊?盧雪瑩和龐天翼還好,區鈞現在失蹤了啊!

秦淮沒說話,也許他有他的辦法,累了一天了,終於有點眉目,而這一天我跟淩熠辰變幻了N個身份,想查清楚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太容易,我現在還真是有點心疼秦淮,他每個案件估計都是這麽查下來的。

我看了一眼表,回到自己的屋裏,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

朦朦朧朧的,我有繼續做著中午的那個夢,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樓上只有三個人,站在那裏跳樓的人臉十分扭曲,他的臉有點熟悉,只是一時之間看不出是誰,盧雪瑩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背後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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