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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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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靖宛手中的棋子直接掉落到了玉盤上,啪嘰一聲,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什麽?”

墨雲還未開口,秋月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面色慘白,“大小姐,刑部的人已經到門口了。”

那麽快!蘇靖宛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一身玄衣的帶刀侍衛,依次走來,在李文桓面前低頭行禮,之後就想帶人離開。

“誰敢動!”李文桓將蘇靖宛遮到身後,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蘇大人是幫助了哪位考生作弊,你們可有證據?”

左邊的侍衛上前行禮,“王爺,蘇大人包庇的考生名叫張澤祥,有人檢舉且發現了另一名考生與張澤祥的一科試卷雷同。”

李文桓皺眉,這侍衛說的調理清楚,看樣子是有證據。可事出突然,蘇靖宛絕對不可能包庇張澤祥。

“是何人下令讓你們過來的?”

那侍衛答道:“侍郎大人。”

“你說是刑部侍郎叫你來抓人,可有憑據?”見那侍衛一楞,李文桓冷笑了一聲,“無憑無據就想從本王府邸將人帶走,你們真是膽大妄為!”

平日裏他們一身刑部衣服,就是標志,如今桓王突然問他們要手令,也真是難為到了他們。

“王爺……”左邊的侍衛還想說什麽,就被右邊的那位拉住。

“王爺,我等回去去取手令,還妄蘇大人不要隨意走動。”說完一揮手,兩列帶刀侍衛又離開了這裏。

人總算走了幹凈,雖然拖得一時,可這群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李文桓將蘇靖宛帶入書房,稟退了所有人,關上門開始細細詢問貢院裏發生的一切。

“我與張澤祥並未有直接接觸。”貢院過去的日子並不算太久,蘇靖宛皺褶眉頭,在回想自己哪裏同張澤祥接觸過,可左思右想,他們只在第三科的時候,遇到了一次,連話都沒說過。

“難道是我那幾日去飲馬巷太勤,被人抓了話柄?”

李文桓神色凝重,如今刑部都下了指令,說明是有了一定的證據,如果只憑蘇靖宛說的這兩點,刑部根本不會立案。

可惜這事太過於突然,他們連個準備的時間也沒有,根本不清楚刑部那邊掌握了什麽證據。

眼看著時辰不多了,蘇靖宛努力想了下,覺得這事和前些時候得罪皇後有關。

“皇後那日在禦花園裏突然提起玨王,想來是早有打算,我沒有順著她的意思來,並且六皇子又呵斥了她們,”刑部的人已經到了園子裏,蘇靖宛不得不加快了語速,“她們畢竟是皇後的人,那次我已得罪了皇後,現在這事雖來的蹊蹺,但也有跡可循。”

李文桓握住蘇靖宛的手,“是我們得罪了皇後,放心,一切有我。”

蘇靖宛情不自禁主動抱住了李文桓,分開的一瞬間,蘇靖宛踮起腳尖吻了下李文桓的嘴角,然後打開書房的大門,看著剛到門口的帶刀侍衛。

侍衛拿出帶有刑部侍郎官印的手令,蘇靖宛掃了一眼,沖李文桓點點頭。

見李文桓不再阻攔,為首的帶刀侍衛側身說道:“蘇大人,請。”

蘇靖宛給了秋月一個安撫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李文桓,這才跟著侍衛離開。

想她蘇靖宛活了兩世,連死人都不怕,何況一個小小的刑部。

結果連刑部侍郎的面都沒見到,就直接被送進了刑部大牢。

前些日子她還站在外面審問薛丁貴,此刻自己倒成了大牢裏的人,想想就有些諷刺。

“侍郎大人現在不提審我?”蘇靖宛挑眉,看著外面的侍衛。

“等著,該提審你的時候,大人自然會來傳你。”

說完砰的一聲將門合上上鎖,直接帶人去了外面喝酒。

蘇靖宛挑了塊幹凈的地方,合衣而坐,閉目養神,不一會就聽到有人輕噓的聲音。

蘇靖宛睜眼,大牢裏光線並不好,仔細一瞧才看到隔了間牢房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想不到蘇大人也進來了。”那人壓著聲音,怕被獄卒聽到。

蘇靖宛分辯了下,認出是張澤祥的聲音。轉而想了下,他確實應該進來。

“究竟是何人檢舉?”

“不知道。”張澤祥是在西街的私宅門外被人抓了過來,因著沒下人看到,所以也沒有人去通報李文桓。

“你可得罪過什麽人?”思來想去,願意以雷同試卷示人的另外一位,想必不是與她有仇就是與張澤祥有仇。

聽到這話,張澤祥開始回想。

李文桓派來兩匹人出去,一部分去查張澤祥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殃及了蘇靖宛,另一部分去查了最近玨王他們的動向,這事最有可能就是他們出手。

李文桓在王府裏也坐不住,去了趟謝殊府上。

謝殊剛下朝,也聽說了蘇靖宛的事,正想去找桓王,結果一進家門,李文桓正在府上。

“王爺。”謝殊上前行禮。

李文桓直接揮手讓人起來不必行禮。

“老師也聽說了蘇靖宛的事了吧。”

謝殊點頭,“我正想同你去說此事,蘇大人在貢院絕對沒有徇私枉法。”

“我信她。”

謝殊點頭,其實最近蘇靖宛同桓王如此親近,他也不該懷疑桓王會生疑,“如今這事雖是沖著蘇大人來的,其實更是沖著王爺你來的。”

李文桓皺眉。這事來的蹊蹺,但是細細說來確實是在擾亂他的計劃,前幾日他才收到邊塞那邊的回信,今兒蘇靖宛就進了刑部大牢,似乎是個警告。

喚來了墨燁,李文桓讓他去宮裏和李景元說一聲,好好照看蘭妃和陳妃。

“老師可還記得那幾日貢院內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嗎?”

會試已經過了些日子,謝殊沈思了一會,才開口道:“會試中間,蘇大人曾來找過我一趟,說那個叫陳羅生的考生好像作弊。”謝殊有些不太確定,“因為那人是言家的人,事後我與她都多留意了幾分,結果並沒有什麽發現。”

這時候無論多小的事,李文桓都不想放過,於是立即派人去查這個叫陳羅生的書生。

“王爺你也不用急,如果真是冤案,刑部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清白,即使刑部不行,還有大理寺覆審,王爺請寬心。”

話雖這麽說,可李文桓就是寬心不了,蘇靖宛已經待在了大牢裏,他如何能安心。

“王爺,這時候一定要定下來,事出必有因,先從源頭入手為妙。”

李文桓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遞給了謝殊。

“這是永寧侯的信?”謝殊先看了落款,問道。永寧侯是李文桓的舅舅,去邊塞戍守多年,大周多年並無戰事,名將之後落得了這麽個差事也真叫人唏噓。

得到了肯定之後,謝殊繼續看了下去,信上內容前面無外乎是問候,後面才進入了正題。永寧侯手上雖無實際兵權,但在邊塞多年早有了自己的情報來源,信上所言這些日子匈奴異動極為反常,他已派人去查。

“這信是半個月前到的,那時候老師你們還在貢院。”說著李文桓又拿出了一封遞給謝殊,“這封是我昨日收到的。”

展開信,信上所言已掌握了匈奴異動和言家有關的證據,不日便會呈報。

“你是說,這信上內容讓言家忌憚,所以他們先開始動手?”

李文桓點頭,“老師也說,這事可能是沖我來的,而我手中唯一能讓對方忌憚的只有舅舅的證據。不過這事前後來的那麽快,恐怕不是我這邊出了問題,就是舅舅那邊走漏了風聲。”

謝殊也想到了這個,“那之後的呈上去的邊塞折子,我會親自把關。”

“不用,舅舅他不日便會回京,到時候親自呈報。”

謝殊沒有追問,每個家族傳承下來,都有自己的聯絡手段,估計這種私下的消息是通過別的法子送回來的。

“王爺若真懷疑這事是根源,我覺得現在我們應該好好想想後面的事了。”謝殊正色道,“自從王爺回京,對方一直咄咄相逼,這次借著蘇大人入獄的事,我們要反擊一次。”

等謝殊回去,查陳羅生的人也回來了。

“王爺,那陳羅生現在在煙花巷中喝酒,屬下回來時,他似乎有些上頭。”

李文桓點頭,換了身富貴公子打扮,便去了那煙花巷。

這是李文桓第一次去這種地方,整條街都彌漫著胭脂水粉的氣味,讓他鼻頭微癢,有些不適。

“大爺,來玩呀,來玩呀~”幾位站在巷子口的女子,露著白花花的胸脯,一直往李文桓身上湊。驚的李文桓差點出手傷人,幾番躲避,李文桓才狼狽的進了陳羅生所在的翠綠閣。

門口的老鴇眼光極其毒辣,只看李文桓一眼,便知道這人非富即貴。

“三位客官裏面請~”故意捏細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抖了一下。

“這位爺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們翠綠閣的姑娘,在整個京城都算數一數二的。”

李文桓將自己的外衫從老鴇手中扯出,有些嫌惡地拍了拍。

“我們來找人!”

一聽說不是來找姑娘的,老鴇態度立即變了,“我們這裏只有姑娘和恩客,你就覺得我會暴露他們身份嗎?”

墨燁直接塞了一張銀票。

老鴇接過低頭瞇了一眼,“客官想找誰?”

“陳羅生。”

老鴇聽到這個名字,面上一閃而過的不安,李文桓可沒錯過。

“你們找他做什麽?”

“同窗一場,我們與他約了這裏來喝花酒。”

老鴇雖還有懷疑,可陳羅生今日過來的時候,就說等會會有人過來尋他,讓老鴇直接將人帶過去就好。

看了下李文桓的裝扮,老鴇最終還是選擇信了他們,帶他們直接去了裏面。

在翠綠閣的三樓走了一圈,到了拐角的門前,老鴇敲了下房門,“客官,您的客人到了。”

裏面嬉笑聲並未停下,過了好一會才有人搖搖晃晃的來開門。

“喲。”陳羅生只覺得這人好看,打發了走老鴇,陳羅生開心的將人迎了進屋。

屋裏女子見到新來的人,笑嘻嘻的扭到了這邊。

李文桓幾次把狗皮膏藥一樣的人女子弄下去,結果人家就是撲了上來。

“哈哈哈哈哈。”喝的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的陳羅生還在倒酒,“來來來,我們喝一杯,慶祝下蘇靖宛那個瘋女人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叉叉小天使指出bug~

謝謝宋茜的老婆小天的雷~

麽麽噠~~

這幾天開學忙的一塌糊塗,昨天跟導師去開會,晚上才到寢室,謝謝你們還在~~~

筆芯~

後面會抓緊時間更,這個月應該能完結,希望flag不倒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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