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世·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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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年

白色的墻,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

宇智波佐助躺在病床上,很淺很錢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脖子間白皙的皮膚上,三枚黑色的勾玉顯得特別礙眼。

真的……好像吃了毒蘋果的白雪公主啊!

想到這裏,錦年心虛地眨了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佐助,松了一口氣,還好佐助還沒有醒過來,不然她就死定了!

記憶如潮水般從腦海中湧出來。在那片陰森的死亡森林裏,那個像蛇一樣的女人是如此的恐怖,那洶湧的殺氣真的就像蛇一樣纏繞著她,從心底裏迸發的恐懼一發而不可收。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下忍裏就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卻在中忍考試的時候在別人的殺氣下的動都動不了。在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宛如蜉蝣撼樹一般的艱難。

她眼睜睜看著佐助被那個女人咬到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小櫻和鳴人都在努力著,然而她還是沈浸在恐懼中不能自拔,要不是她的兩個夥伴,她想她應該早就死了。她真的好討厭自己,討厭那個懦弱的自己。如果自己在那個時候有所行動,那麽,是不是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了?

伸手撩開佐助額間的墨發,露出光潔的額頭,沿著他臉的輪廓一路向下,直到咒印處停了下來。那個黑色的咒印,好像在嘲笑她一般,嘲笑她的懦弱愚蠢。她抿著唇,指尖磨沙著咒印周圍的皮膚,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從她的嘴裏發出:“果然,我還是太弱了不是嗎?”

床上的人輕*吟一聲,煽動著睫毛,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

她想把手收回來,卻被醒來的他一手抓住,雖然力度不大,該是剛醒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緣故,卻也不好抽走,只好任由他抓著。

“錦年。”剛剛清醒過來,眼睛還是朦朦朧朧的,半耷拉著,微微側過頭,便看見愧疚、不安、自責的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再想到搭在他脖子間的手,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家夥,還是老樣子啊!他心裏這麽想。動了動手腳,從床上坐起來。騰出一只手,像拍小貓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根本沒有必要為那種事情自責……是我太弱了。”黑色的眼睛裏一片陰翳。

她習慣性地眨眨眼睛,被噎住了,羞愧地地下頭。果然,不論她想什麽東西,佐助總是能一眼就看破。

他壓下心中因為自己的不甘而引發對那個男人的仇恨的情緒,無奈地註視著眼前的人,怎麽還是不能放開心啊?真是的。

她並沒有擡起頭來,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增大了幾分,耳邊傳來令她為之一顫的話語,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我早就說過了,你只要被我保護就好了,我會努力變強,強到足以令你不受傷害。”

眼角的淚花終是不爭氣地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一句話,一生的信仰。一剎那,永生的追求。

如歌

“你是……如歌?良的好朋友是吧?”標志性的銀色頭發,慵懶的聲線,完全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如歌一下子便辨認出他是誰了。

“是的,旗木上忍。待會有勞您了。”對方畢竟是村子裏有名的精英上忍,禮儀方面還是要做足的。如歌有禮貌地朝他鞠躬。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是以這麽一種方式與教導了自己幾年的導師重逢的,雖然對方並不認識自己。

“哪裏哪裏……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去比賽會場吧!不然就錯過比賽了。”旗木卡卡西用手抓了抓自己銀色的頭發,嘿嘿的笑了幾聲,轉過身,用動作示意她跟上,很疏離的態度。也是呢,她不過是學生的好朋友而已。

趕到會場的時候,宇智波佐助的比賽才剛剛開始,和記憶中的沒有什麽區別,是和一個會吸收查克拉的人,叫什麽赤銅鎧的,對吧?不過,這回佐助好像還是被大蛇丸下了咒,沒躲開嗎?她走到宇智波良的身邊,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她皺著眉頭,眼神一暗,果然,這件事還是發生了。

宇智波良拍了拍她的肩,伸出手在她的手心裏逐一寫到【不用擔心哦!我已經給佐助做好思想指導工作了呦!絕對絕對不會逃叛的哦!】自信的笑容差點晃花了她的雙眼,應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嗎?怎麽都這麽自負……呃……抱歉,說錯了,是自信,自信。

比賽以宇智波佐助的勝利結束,剛下場,就被卡卡西帶走封印咒印去了。

經過她時,她還是順著心中的想法,多嘴地問了一句:“你……還好吧?”目光所到之處,是咒印所在之地。

他喘著粗氣,搖搖頭,沒有吭聲,尾隨旗木卡卡西而去。

她把註意力又拉回到戰場上,這一會兒,是宇智波良對一個霧忍。想到自己當年,好像也是對一個霧忍呢!不過,這場應該比較好看。自古水火不相容,看來對方也是一個水平蠻好的下忍,這下可好看了!

這兩個人一上來就是一大堆苦無、手裏劍亂飛,幾分鐘下來,霧忍那方已經掛傷好幾處了,而宇智波良這邊還是毫發無傷的,差距顯而易見。

這邊這個霧忍也是一個愛面子的,見被一個女孩子弄得這麽慘,氣打不過來就發了一個忍術,還蠻高級的,“水遁,水龍彈。”一條龐大的水龍騰空而出,朝宇智波良襲去。宇智波良囂張地沒有動,直接就是一個豪火球之術擺上臺 。

洶湧的大火與水龍碰撞在一起,升起朦朧的水霧,模糊了眾人的視線,但是憑著忍者良好的視力還是可以看得見的。

火勢越來越旺,水霧被漸漸蒸幹,比賽場地上的事物也越來越清晰。水龍已經不見了,而豪火球仍在。

霧忍錯就錯在低估了宇智波良的實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此時的他狼狽萬分,明顯的查克拉不足,而宇智波良雖然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裏去,但看得出來還是她略勝一籌。宇智波良忽然停止發動豪火球之術,轉手摸出一把扇子展開,註入查克拉,趁著火勢還大,將手中的扇子奮力一扇,把剩餘的火球分割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火花,讓對方無處可逃。

宇智波良,勝。

“怎麽樣怎麽樣?”宇智波良一上來就湊到她的面前,好不開心。

“如果忽略掉傷口的話,還是可以的。”她白了宇智波良一眼,拉過她的手,小心地掀起一點衣服。一點,兩點,大大小小的黑點出現在宇智波良的手腕上方。在手心凝聚起查克拉,慢慢幫宇智波良清理手臂上壞死的皮膚。

“哼!我怎麽知道對方會那麽狠,竟然會在水裏面混合著濃硫酸的融粒。”說起剛才,宇智波良就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一掌劈了他。也難怪,如果是大面積的濃硫酸,那宇智波良還真的不用活了。

她一邊專心幫宇智波良治療,一邊耐心地聽著她講亂七八糟不找邊際的話 ,殊不知自己的行為已經被人盯上了。

那個孩子......這種查克拉流動......呵呵呵......池家的孩子......真是意外的收獲呢!

金色的蛇眼,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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