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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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好意思,不知道”

他說:“姑娘不是從麝月國過來的?”

我說:“是啊,但是我之前走的是山路不是大路,對不起不知道,不好意思”

那人抱了拳說:“謝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走了。他們也騎馬揚長而去。

我又唱“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下,路在腳下。”出來一個多月了,不聞不問不想不念,挺好的,我要走遍這裏的每一寸土地,然後了無牽掛的回去,回到屬於我的地方。

走了很遠,看到一個村莊,打聽了一下客棧,走了實在是很遠的路,太累了,腳疼的要死,來到客棧,一個小二迎上來說:“小姐住店還是歇腳?”

我說:“先歇腳再住店,給我來你們這邊上好的菜,在來碗米飯”

那小二說:“好嘞,小姐隨意坐,飯菜馬上給您上來”

我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喝了兩口茶,沒多大會小二端著飯菜來了,我問:“小哥,你們這邊有什麽好玩的地?”

他疑惑的說:“好玩的?”

我說:“就是有山有水,看上去很美的地方”

他說:“沒有,不過說到好玩的過兩天這裏會舉行詩歌比賽,到時小姐你可以去看看。”

我心想,這裏的不怎麽繁華,卻還有人這麽雅興舉辦詩歌賽,那我要去瞧瞧,我遞給小哥一點碎銀子說:“謝謝你,小哥”他接過錢說:“小姐先吃著,我去給您準備客房,您好好休息,可以到處走走。”

吃過飯之後我進房間休息了,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我起身下樓,小二看到我說:“小姐要出去?”

我說:“恩,出去看看”

小二說:“小姐回來的不要太晚,這邊晚上不安全”

我說:“謝謝你,我知道了”

這裏不算繁華,街上人不是很多,買東西的人也是熙熙攘攘的,我看到店裏有買油紙傘的,我進店說:“給我拿把傘”那人正在打瞌睡,沒聽見我說話,我敲了敲櫃臺說:“給我一把傘”

那人醒來看著我說:“小姐,這不下雨的,您買傘做什麽?”我心想,有生意都不做,還事了吧唧的,我說:“有生意不做?”

他笑笑說:“做,做,小姐選一把吧,您隨意挑,給您最便宜的價格”

我拿了一把玫紅色的,因為我喜歡這個顏色,給了錢後,我撐起傘,雖是下午,但太陽還是太很大,沒有防曬霜,沒有墨鏡,只能撐把傘遮陽,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啪啪啪的有人跑過來,把我給抓了起來,我說:“你們幹嘛?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是犯法的”

架著我走的其中一個人說:“到了衙門再說吧,老爺等著你呢”

來到衙門站在堂前,對面是個官老爺,大腹便便,我對著他說:“我犯了什麽罪,讓老爺這樣請過來?”

那人說:“見了本官為什麽不跪?”

我說:“我又沒有犯法,我憑什麽跪你?”

他說:“即使你沒犯法,見了本老爺也要下跪,況且你已經犯法了”

我說:“還請老爺講明白小女到底犯了什麽法?”

那人拍了一下驚木說:“前幾日,蘇府鬧鬼,有人見到有油紙傘飄過,你這大晴天打傘分明就是怕太陽,鬼都是怕太陽的。”

我哼了一聲說:“笑話,我今天才到你們這個地方,你抓人前為什麽不先打探清楚?像你這樣的官我看不做也罷,笨的像頭豬。”

他站起說:“什麽?你說本老爺笨的像豬?來人給我打。”

我說:“老爺除了會抓錯人,會打人還會做什麽?”

他說:“本老爺已經查清楚了,請法師來,讓我們看看你的原形。”

一個穿著老道的衣服從後堂走了出來,嘴裏還念念叨叨的,我一看就煩了,說:“滾蛋,別再我這礙手礙眼的……”話還沒說完,他潑了我一身狗血,我大聲的“啊啊~,”足有一分鐘,好多人都堵住了耳朵,因為叫的太大聲了,還嚇了法師一跳,說:“這鬼會獅吼功”。我氣急敗壞的說:“你們有病吧,你們這是在找替死鬼”

官老爺看著我笑笑說:“看來丫頭還是挺聰明的,給我打入大牢,擇日處斬”他們拉著我就關進大牢裏了,平生第一次坐牢,還是這麽無緣無故的,真是無語了,我滿身是狗血的坐在牢裏,真tmd狗血,好希望有人來救我。

太子殿裏,太子伏在書房的案上看著我最後的絕筆,他說:“你就這麽狠心?就這樣丟下我出走,一句話把我給打發了,你為什麽要這麽狠心”太子的淚流了出來。

十二爺在自己的房裏喝著酒,哭著說:“立秋,你就這麽走了?我還沒來得及說我愛你呢,你怎麽就這麽消失了?”

十阿哥不在府裏,只有小蘭的身影來來回回,十五阿哥則是天天哭著找立秋姐姐。

我在牢裏想,我要怎麽出去呢,沒人救我我只能自救,挖地道?那得挖到什麽時候?裝死吧,於是我就裝肚子疼,我說:“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吶,要死人了”與此同時,九阿哥已經騎馬來到這裏,他走進客棧問小二有沒有見過我,小二說:“剛才有個姑娘和你描述的差不多,但是她出去好一會,一直都沒回來。”九阿哥讓他的手下在這裏分開找。

一個守衛過來說:“怎麽了?”

我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說:“肚子疼,救命……救……救命”然後我就裝暈過去,守衛看到我暈過去,就大叫來人,開著牢裏的門,過了一會,衙門的老爺來說:“你們這群笨蛋,看個人都看不好,趕緊把她擡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埋了,時間長了,要臭在牢裏你們自己收拾”

兩個人把我給擡出去,放在一個車板上,其中一個說:“你先看著,我去趟廁所”另一個說:“那你快點。”

其中的一個走了,另一個背對著我,我慢慢悠悠的站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那人說:“別鬧,不是去廁所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轉頭一看,正好對上滿臉是血的我,他嚇的大叫,跑了,在路上,我與九阿哥擦肩而過,因為我頭發亂糟糟,滿身滿臉都是幹巴巴的血,他沒看出是我,我急忙跑回客棧準備拿東西走人,小二看到我說:“姑娘怎麽了?”

我說:“沒事”他拉住我說:“剛才有個客官找你,說見了你一定要留下”

我心想壞了,一定是他們來找我了,我趕緊脫身才行。我笑笑對小二說:“小哥,你去給我打盆熱水,我不走了”

小二說:“好嘞,姑娘稍等,這就送你房間”

等小二一走,我立馬悄悄跑了,跑到村頭我看見衙門的人正在搜查,我躲在墻後面,想著怎麽走出去,最後只能找了一個草堆後面躲著,打算晚上看看能不能沖出去,到了晚上,我準備沖出去的時候,後面走來兩個衙役,他們問我幹什麽的?我看形勢不好,就跑,他們在後面追,我跑到一家院裏,因為沒有關門就直接沖進去了,想找個房間躲一下,聽見屋裏有聲音,一個女的說:“哎呀,少爺,你壞死了,你弄疼人家了。”男的說:“來,爺親一口”

我去,怎麽找了個這麽個地?然後裏面就是嗯嗯啊啊的聲音,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走,一轉頭,腦袋碰在了柱子上,我本能反應“哎呦”了一聲,緊接著捂住嘴,裏面的人說:“什麽人?”

女的說:“少爺,這哪有什麽人啊?還沒完呢!”我捂著嘴躡手躡腳的往外走,這時屋門開了,他說:“給我站住,你是什麽人?”

我轉臉對他笑笑說:“對不起,打擾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你們繼續,呵呵繼續。”

那人臉上一怔,說:“你一個女的也來偷聽房事?”

我大聲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沒聽到啊?多有打擾,呵呵,再見”還沒等他說什麽,我就跑了出去,那人想說什麽也沒說。那男的剛想進屋,我又跑回來了,他倚著柱子說:“你又想偷聽?”

我跑到他跟前小聲說:“噓,有人追殺我”我指著隔壁的屋子說:“借我躲一下,謝謝”往屋裏走的時候,他拉住我說:“追殺你?哼,你喜歡本少爺你就直接說,別編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我直接受內傷了,我喜歡他?哈哈,我喜歡他?開玩笑,這人真不是一般的自戀,我說:“王子病也要有個限度?沒見過一面的人就說人家喜歡你,你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就在這時,衙門的人沖了進來,看到我們兩個,其中一個說:“蘇少爺?蘇少爺您怎麽和她和她……”

蘇少爺很淡定的說:“她不是犯人嗎?我幫你們抓到了”一把把我扔到衙役的身邊,摔死我了,衙役把我拎起來,突然門口有個人說:“住手,把她放開”

衙役抄出刀說:“大膽匪徒,敢妨礙公務?”我聽聲音就知道是九阿哥,沒想到還是被他給找到了,九阿哥說:“你們縣老爺在什麽地方,叫他來見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衙役給踢一邊,扶起我說:“下回在一聲不響的走掉,爺再也不找你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眼淚沖走了臉上的兩道血,看起來很是嚇人,過了一會,縣老爺來了,說:“給我把這兩個匪徒抓起來。”

九阿哥說:“給我住手”走到縣老爺身邊把他領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拿出他的令牌說:“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這就砍了你。”縣太爺一看是皇帝的兒子當時嚇得就說:“九爺饒命,小的這就叫人撤回去”

九阿哥說:“這次的事就算了,我的身份不要告訴任何人。”

九阿哥扶著我說:“沒事了,沒事了,你瞧你,成什麽樣了?”縣衙給我們安排了住宿。、

“我要洗澡”這是我對九阿哥說的第一句話,他說安排。

我在屋裏洗著澡說:“你非要在外面守著?放心吧,不會有外人進來,你趕緊去休息吧”

他說:“你這樣子我才不怕有人進來,我是怕你跑了。”

我不說話了,他又說:“怎麽了?立秋?怎麽了,你說句話?”屋裏還是沒有人應答。

他想推門進去又怕,又說:“立秋,你說話,怎麽了?”他見沒有人應答,就推門進屋,找了一圈裏面沒有人,我悄悄的在後面拍了他一下說:“哈哈……”還沒說完,他一個回身,回身太猛,我沒來得及躲防,把我撞在地上,要倒的時候他用手攔住我的腰,我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低頭看著我,我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流著水,他咽了口唾沫說:“立秋,我要是現在要了你你會不會跟了我?”我還沒來得急反應,他慢慢的低下頭,吻了我,他的吻和太子不一樣,太子霸道、強勢。九阿哥的吻甜蜜、溫柔,我清醒過來,急忙推開他說:“九爺,你……”

九阿哥說:“立秋,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我說:“九爺一直都討厭我的。”

九阿哥說:“不是,我一直都喜歡你,我只是不知道用什麽方式來表達,我只想讓你記住我,可是你什麽都沒說就走了,就留下勿牽掛,勿思念這幾個字,你也太狠心了”

他抱住我說:“立秋,回去好嗎?回去我就想皇阿瑪要了你。”

我慢慢的推開他說:“對不起,九爺,我的心是不屬於任何人的,我只有我自己,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無情也罷,我終究是要回到屬於我的那個地方的”

他說:“你的那個地方?我陪你,我陪你一起去”

我說:“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他說:“這麽長時間了,你玩也該玩夠了吧?”

我說:“九爺回吧,我有我的想法”

他氣急的說:“你的想法就是折磨我們,我知道你喜歡太子,太子也喜歡你,那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太子成天把自己關在屋裏,上朝一句話不說,在這麽下去太子就被廢掉了,還有老十二,成天把自己灌醉,說自己對不起你。”

我捂著耳朵說:“我不聽,我不聽,我沒想到會這樣。”

他說:“你看太子時,你能不能看看身後的人?你能不能看看我?”

我趴在他的懷裏大哭,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九阿哥把我放在床上,九阿哥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我看到他還是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九阿哥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我的心已經給了別人,對不起,他也醒來笑笑說:“早啊?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說:“我們沒做什麽,你對我負什麽責?”

他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你一定嫁不出去了,我會娶你的。”

我下了床說:“那豈不是便宜你了,我沒事的,不用你負責”

他氣急的說:“你非要這麽氣我?那好,我要你對我負責”我簡直是無語了,我說:“流氓”

他笑著說:“我要是流氓,昨個我就……我就……”

我瞪眼看著他說:“你就怎麽?”這時縣太爺在外面說:“爺,飯菜備好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說:“知道了,這就過去”他拉著我的手說:“走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說:“縣老爺,上次你說的蘇家鬧鬼?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

縣太爺說:“下官不知道小姐是爺的人,多有得罪,是這樣的,前幾日蘇家後院經常有人看見有一把紅色的傘從上空飄過,後來就再也沒人敢去那個後院了”

我說:“那個後院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後院?”

他說:“回小姐,正是”我點了點頭。

我又問說:“蘇家有幾個少爺?”

他說:“就一個少爺,叫蘇逸軒”

“那少爺有沒有成家?”

“回小姐,少爺至今還未娶妻生子”

“為什麽?”

“那蘇少爺看上《花銘苑》的妓女珠珠,兩人情同意合,但是蘇老爺不同意”

我明白了,看來昨個是珠珠,我說:“把蘇老爺和少爺叫到衙門,順便把悄悄珠珠也帶過來”

九阿哥說:“你這多管閑事的毛病怎麽就不改改?”

我說:“嘻嘻,沒辦法,為了有情人終成眷屬”他看看我沒說話

衙門裏蘇老爺和蘇少爺跪在地上,我看著蘇少爺說:“少爺還認得小女子?”

他看了我一眼說:“不認識,沒見過”

我笑笑說:“不著急,一會就叫你想起來”

我又問蘇老爺:“蘇老爺什麽時候開始發現蘇府鬧鬼的?”

說到鬧鬼的時候我看了蘇逸軒一眼,他臉上有種嘲弄的表情,蘇老爺說:“起初我也不知道,後來是一個下人看見的,每天晚上都從院子裏飄過,我壯著膽子去看過一次,是真的,再後來我就把那個院子給關了,沒人敢去”

我說:“那根本就不是鬧鬼,都是您家少爺做的把戲。”

那少爺說:“管我什麽事?”

我說:“你為了和珠珠在一起就制造了這場鬧劇。”

他說:“我怎麽可能告訴別人自己家裏鬧鬼?笑話?再說傘飄過的時候我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時間做那些事”

我笑笑說:“那些事?是什麽事?我來告訴你,我見過你的那個院子,兩邊都有一顆百年老樹,你弄了兩根繩子,兩顆樹上一高一低,把傘放在上面讓它自己飄過,晚上誰能看見一根繩子?所以只看見了一把紅傘飄過,對不對?”

他說:“你有什麽證據?”

我說:“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那繩子應該還在兩邊的某棵樹上吧,少爺?”

他說:“就是在樹上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做的?”

我笑笑說:“珠珠都已經告訴我了,她說完後覺得對不起你,就自殺了”我又對著侍衛說:“把珠珠的屍體擡上來。”

蘇逸軒看到珠珠的屍體,一下傻了,他抱著珠珠的屍體說:“你怎麽能這麽傻啊?你等等我,我這就來找你。”說著拔出珠珠頭上的朱釵要刺入心臟,蘇老爺一看抱住蘇逸軒說:“兒子,你不能死,老爹就你一個兒子啊?”衙役快速把他手中的朱釵拿走。

蘇逸軒說:“爹,恕孩兒不孝,不能給您養老送終”他又看著我說:“那些的確是我做的,但這和珠珠又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把她帶來?她有什麽罪?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笑著說:“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叫沈立秋,記著哈,死後變成鬼來找我。”

他哭著說:“珠珠,我來找你,你一定要等我。”蘇老爺哭著說:“兒啊,你不能走,兒啊,爹答應你,把珠珠帶回去,咱明媒正娶,逸軒,逸軒,啊啊啊”

蘇逸軒說:“人都死了,明媒正娶有什麽用?”

我說:“誰說她死了?珠珠,起來吧,別裝了”

躺在地上的珠珠坐起來,蘇逸軒看到珠珠醒來,抱住她說:“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我看著珠珠說:“你找了一個好男人,為你死的男人是真心愛你的,值得你用一生守候,回家成親去吧。”

蘇老爺一看,臉立即變樣說:“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他娶一個妓女的!”

早就預料蘇老爺會有這一招,我挑挑眉毛說:“蘇老爺是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蘇老爺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蘇少爺裝神弄鬼擾亂民心,案例要打五十大板,你這兒子細皮嫩肉的,五十大板?三十板子下去也就歸天了。本來這板子珠珠說她替少爺的,麝月國的國法女子是不能受刑的,只有賜死,你說珠珠死了,你家少爺還會活麽?老爺也是精明之人,何必為了一個面子,而要斷送兩人的性命?況且你這婚也是九阿哥賜的,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蘇老爺看著我嚇得沒說話,我看了九爺一眼,他在看著蘇家人,我走過去說:“看什麽呢?到你出場了。”

他咳了一聲拿出令牌說:“今個我也做回媒人。我就是當今皇上的九子九阿哥,蘇老爺現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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