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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先君後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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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老頭還臭罵了我一通,說我不知長進,以為病了之後會收斂點,沒想到還把太子爺給得罪了,不知道那個多嘴的人傳的,鬧得宮裏人都知道沈家有個三丫頭得罪了冷面王——太子。然後我就在我自己的園子裏不敢出門,生怕遇見皇上的那些兒子們,自從他們聽說了我之後都打聽著來沈府,搞得老頭看我時就像殺了我,就怕我連累他會結黨營私。

我在園子裏做著健身操,現在心兒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她說:“自從我的病好了之後就像換了個人”

只是我穿這裙子實在不好做一些太大的運動,頂多動動手動動腳,這小姐的身子還行,不是說很結實吧,也不弱,我多多練習就好了,心兒給我端過茶說:“小姐,喝口水”

我拿著茶杯說:“咱們能出府嗎?”

她手裏的托盤差點掉地上說:“小姐,別嚇奴婢了,老爺不讓家裏的女眷出門,這是規定。”

我笑著對她說:“那就是‘男眷’可以出門咯?”我的肩膀還碰了她一下,晚上我叫他找來下人的衣服,我們躲過管家,躲過四夫人,躲過侍衛,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心兒在後面嚇得說:“小姐,我們回去吧”

我說:“要回去你回去吧,記著別叫我小姐,叫我秋立,聽到沒有,我們現在是普通人”

她說看著我說:“是小姐,不是,秋立。”

我拍著他的肩膀說:“乖,聽話,走吧”

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好玩的,這邊還挺好的,還有夜市,我記憶中唐代才開始有的夜市吧,這邊還是挺開明的,我大膽的在街上走著,心兒則在我的後面躲著,看到有賣我從來沒見過的小吃,裏面是面,外面裹著一層黑乎乎的東西,我問心兒,這是什麽?

她說:“這是黑虎兒,很好吃的裏面的不是面,是白糖,白糖裏面還有一層是糯米,最外面的是黑芝麻醬”

“老板來兩個黑虎兒。”

老板說:“好嘞,小哥稍等,看著他嫻熟的做完,心感佩服。”

心兒付了錢,我給心兒一個,我們倆一人一個,我嘴裏吃著說:“還不錯,真挺好吃的”

心兒說:“秋立,咱們回去吧,天很晚了”

我看了一下有的攤位都收拾回去了,想了想,反正還有時間,明天再出來吧,然後我們偷偷的回去了,看著心兒,她估計嚇壞了,我叫她早早的回房睡了。

我也累了洗洗就睡了,但是還是計劃著第二天出去玩去,早上起來,這古代實在不好,沒有刷牙的東西,只能用鹽水漱口,實在是不像話,改天做個牙刷子,然後再做個牙膏,可是沒有材料,最後就擱置了。

一大早,心兒就跑過來說:“小姐,小姐,老爺夫人叫你去吃飯”

我心想這是打的什麽主意?沒事找我吃飯,以前不是都不管我的嗎?我和心兒一起走去,他們都在,就在等我一人?真奇怪,我也不管,直接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不是請我來吃飯麽?好啊,我吃,正把一個雞塊往嘴裏放的時候,老頭發話說:“放肆,沒規矩”

四夫人就扭捏的說:“就是,怎麽會這麽沒規矩?老爺還沒動筷子呢,你這丫頭到是吃的快啊”

我沒說話,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我幹脆不管他,自己吃自己的,老頭正要發飆的時候,外面傳來聲音說:“太子駕到,三阿哥駕到,七阿哥駕到,八阿哥駕到,九阿哥駕到,十五阿哥駕到”這來的還真齊全哈,是不是皇帝的兒子都來了,好吧,讓我看看哪個最帥,然後娶回家給我做小的。我跟在大部隊後面,走前從桌子上拿了一個雞腿,我躲在最後面看著,反正人這麽多,肯定看不到我,心兒看著我,搶我手中的雞腿要我放回去,我就是不放,還拿著雞腿在她面前晃了晃,氣你,所有人都跪下,我也被心兒拉著跪下,嘴裏還吃著剛才的雞塊,所有人都站起來,我也跟著站起來,在後面吃著我的雞腿,就在這時,一個小阿哥說:“雞腿香嗎?”

我正吃著香呢,然後點點頭說:“香,無汙染,無添加,純天然的,好吃”

隨著所有的人都看著我,天吶,上帝,菩薩,救救我吧,要不給我個地縫,讓我鉆進去吧,心出一計,於是裝著被雞骨頭卡到的樣子,對著所有人指指我的喉嚨,我就倒下去了,裝暈誰不會?心兒看到急忙扶著我,我捏了捏心兒的手,她理解了的我意思。急忙對著老爺阿哥們說:“老爺,三小姐,被雞骨頭卡到了,你快幫幫忙吧”

老頭急忙讓管家叫大夫,老頭抱著我回了我的院子,我還是第一次和他這麽親近,雖然我知道他不是我父親,也不疼這個所謂的三女兒,但是現在挺好的,我挺感激的,而且是撂下幾位阿哥們,一句話沒說就把我抱回房間。

“太子哥哥、三哥、七哥這丫頭是不是裝的?”這是十五小阿哥說的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你都看出來了?哼,裝得真好”太子爺嘲弄著

“小丫頭挺機靈的,知道逃不過,來裝暈”七阿哥嘴角上揚的說著

十五阿哥看著遠去的背影無辜的說:“我只是問她雞腿好不好吃,我沒說別的啊?”

“有意思”這是三阿哥說的

一時間幾位阿哥各懷心事,管家說:“幾位爺,到廳裏做吧,已經沏好上好的茶水”幾位爺跟著管家去了正廳

等所有人都走了,心兒對著我說:“小姐,別裝了,都走了”

我睜開一只眼,看著沒人,然後坐起來說:“心兒,你說我演的怎麽樣?有沒有被人發現?”

心兒說:“別人看沒看出來我不知道,我知道現在老爺很生氣,你會很倒黴”

我起身來到桌子旁邊說:“那我有什麽辦法?我總不能讓他們笑話我吧,我還吃著雞腿呢”

心兒說:“我就叫你放下,你還不放,這回連我也要跟著一起倒黴”

“你沒事啊?原來你真是裝的?哥哥們說的是真的?”十五阿哥來到我的房間,裝的給個大人似的,心兒給他了一個禮說:“十五阿哥吉祥”

“起了吧”

我看著他說:“誰叫你在我吃東西的時候給我說話,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他一本正經的說:“小爺在這,怎麽這麽沒規矩?見了不行禮?”

我坐著一動不動,看著他說:“你?哈哈,小爺?哈哈,行禮?你才多大啊?叫我給你行禮?不知道長幼有序嗎?小東西,見了姐姐不行禮就算了還叫我給你行禮?”

我使勁揉著他的小臉說

“哦,是嗎?那你不知道先君後臣嗎?”太子爺走了進來。

十五阿哥掙脫了我的手,跑到太子後面抱著他的說:“太子哥哥,她欺負我”

我站起來顛著一只腳說:“那你沒聽說過,民比天大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知道嗎?”

“好一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三阿哥進來看著我說

老頭跟著進來,幾個阿哥都到了,老頭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向著太子爺說:“臣教女無方,還請太子爺恕罪”

“恕罪?何罪之有?沈國公,你養了個好女兒”

老頭嚇得急忙跪下,怒斥著我說:“還不跪下給太子爺請罪?”

太子擺擺手說:“算了,民比天大,就這樣吧,咱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該回去了”帶著大部隊走了,老頭起來,啪,給了我一巴掌,說:“不孝女,以後再給我惹事,我要你小命”然後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是誰教你的?”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沒說話,其實他那一巴掌不疼,真的,一點也不疼,可是心裏疼,他不是我的爹為什麽要打我,就算是,他從來沒做到父親的職責,我不認,剛才的一絲感動全部被這一巴掌扇沒了,我看著他沒說話,他看我不說話,嘆了口氣,對著心兒說:“好好照顧三小姐”搖著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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