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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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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少卿淡淡一笑:“小白姑娘肯定不願意看到你們這幅表情,不然她會非常的後悔與愧疚的。”

聞聽此言,我們心下一凜。覺得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眾人沈默了一陣,都自覺的不再提這個事。話題轉移,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不多一會白小白回來了,看了看我們的臉色,然後松了口氣,笑容滿面的與我們一起說笑起來。

吉時即將到來,這個融入了古代和現代化風格的婚禮即將開始。

接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回來,新郎新娘與伴郎伴娘攜手走上臺。

飛鷹教授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禮服,而瑰玉教授則穿了一身潔白的婚紗,一黑一白,宛若世間最般配的一對,幸福的走上禮堂。

擔當司儀角色的是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應該也是機構裏面非常有資歷的老教授了。

宣讀完了誓詞,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然後就送入洞房了。

瑰玉教授入了洞房之後,隨即夫婦兩個又出來一桌一桌的敬酒。

酒菜也都是上好的,味道鮮美,我們這桌都不好酒,就只顧著吃了。

等他們敬酒到我們這一桌的時候,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面,微微有些尷尬,我們以水代酒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一飲而盡,之後再去下一桌。

酒過三巡,我們正想著該是告辭的時候了,一片喜樂融融和諧場面突然發生了騷亂。

伴郎醉醺醺的抱著瑰玉教授死不撒手,賓客唏噓指指點點,兩位高堂臉都綠了,而飛鷹和瑰玉都是臉色冰冷的望著那伴郎。

我吃了一驚,拉著白小白問道:“什麽情況啊?”

白小白有些尷尬:“那個伴郎叫石中凱,是我哥哥的發小,石家的人,他也喜歡瑰玉姐姐……只是我沒想到他這麽不識擡舉,竟然敢在婚禮上輕薄瑰玉姐姐!”

我小聲提醒:“你該改口叫嫂子了!”

“哼!太過分了!我要去看看!”白小白不管不顧的就要往上沖!

我們急忙拉住他:“你哥哥還沒發話呢,你著什麽急?”

白小白一噎,似乎覺得也對,就冷靜了下來。

我心底卻在納悶飛鷹教授打的什麽算盤?明知道好兄弟覬覦自己的老婆,卻還讓他當伴郎?這不是嫌事不夠大嗎?

就見飛鷹教授冷冷的開口:“中凱,把手放開,我就當一切是不曾發生,我們還是兄弟。”

“兄弟?你他媽拿我當兄弟了嗎?你搶了我喜歡的女人,你還讓我給你當伴郎!白飛鷹,這是兄弟該幹的事嗎?”石中凱氣咻咻的罵道!

這個石中凱也是個慫包,要按照他說的,當伴郎這事死也不能幹,他竟然還樂顛顛的來了,喝點酒壯了慫人膽,就開始五馬長槍的了!怪不得瑰玉嫁給了飛鷹而不是他。

這時,石家的老前輩走出來,低喝一聲:“不肖子孫,你給我滾回去!”

然而,這一聲呵斥並沒什麽卵用,石中凱充耳不聞。

他估計真的是醉倒了一定程度,東搖西晃的,就是抱著瑰玉不松手,嘴裏喃喃地叫道:“不行,我想了好久,糾結了好久,不能讓瑰玉嫁給你,她是我的,是我的……”

瑰玉的面龐有些冰冷,但仍難掩其妖艷惑人的美色。目光中更帶了一些看好戲的意味,朝著飛鷹挑了挑眉頭,微微笑著:“你說這可怎麽辦是好?”

飛鷹臉色一黑:“你還幸災樂禍!”

說完轉頭喝道:“來人呢,石少爺喝多了,認錯了人,將他送下去休息!”

呼啦一下,白家沖出來七八個下人,七手八腳的就去抓石中凱。

石中凱不知喝了多少,臉色煞白煞白的,目光迷離的盯著飛鷹,又不舍的盯著瑰玉。

眼尖下人就要抓上他,轟!一陣氣焰暴漲,石中凱大袖一揮,揮退了所有人。

大喝一聲:“都給我滾下去!本少爺沒醉!本少爺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做什麽!我就是來攪亂的,就是不想讓他們的婚禮繼續下去!”

說完就抓著瑰玉的手向外走去:“你跟我走,我帶你走好不好?”

瑰玉立如磐石,微微笑著一動不動的看著石中凱:“中凱,你這樣就不好玩了哦。咱們本是一家,雖不是一脈卻也是近親,近親你懂嗎?”

“什麽好玩了?我他媽不是在玩,管他親近不近親,反正八竿子打不著,又沒血緣,我就是要帶你遠走高飛!”石中說著凱彎腰就要將瑰玉打橫抱起。

飛鷹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猛的伸出手去,一把攥住石中凱的手腕,猛的一用力,只能哢嚓一聲,似骨骼碎裂的聲響。

石中凱頓時大叫一聲,立刻松開了瑰玉。捂著胳膊踉蹌兩步,臉色猙獰:“白飛鷹!你竟然敢傷我!”

“不知好歹!”飛鷹再次出手,一手抓著他的手腕,另一手指攥成拳頭,帶著一股無匹之勢猛的向他肚子上揮打而去。

許是喝得太多,或者本身實力太弱,石中凱並沒有躲開。

砰的一聲!不知飛鷹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氣,只見神志不清的石中凱噗的一口血噴出,臉上一陣扭曲,向後飛跌而去,直接撞進了先前那個石家老者的懷裏。

“凱兒?!凱兒!”老者反應過來急的大叫。

飛鷹收了架勢,緩緩的站起身來,冷冷的道:“石家少爺現在估計是清醒了,來人,把他帶下去休息,好生伺候著!”

說完不再看石家那老者一眼,轉頭抓起瑰玉的胳膊,大步離去。

瑰玉是個玩心重不怕事大的人,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也不掙紮,隨著飛鷹而去。

場面頓時混亂,人流之中嘩的一陣沸騰起來。一切說來緩慢,卻不過都是眨眼間就發生的。

白家的兩位高堂臉色不善的看著石中凱與那名老者,冷哼一聲,將一切事情都丟給了管家,然後憤憤的甩袖而去。

白小白急急忙忙的看著我們說:“對不起,我要去看看我哥哥,我會讓下人帶你們去我的院子裏休息,等我回來!”

不等我們說話,白小白轉身就離開了。

我們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走是留。

就在這時,兩個下人走了過來:“諸位貴客,大小姐叫我來帶你們去頤香園。請跟我來。”

說完那下人在前面帶路。

我們都看向杜雷和蘇麟,覺得剩下的差不多也就是白家的私事了,我們不應該在參與了,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怕不是被人說成看熱鬧的?

杜雷想了想,說道:“不知小白還有什麽事,就留兩個人在這裏等著,其餘人都回去吧。”

我們點點頭,最終蘇麟還有我和鯉魚被留下了。

少卿起身道:“賓客已散,我也回去了,若不急著走,就去我那裏做客吧。”

“你哪裏啊,我這輩子都在不想踏入第二次。”我說道。

少卿似乎也想起了那段日子,微微一笑:“不去也好,我不強求。”

話落轉頭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小邪,然後施施然的向外走去,小邪緊跟其後。

我和鯉魚還有蘇麟被兩個下人帶去了頤香園。

頤香園位於整個白府的最北面,靠著墻而建,柳暗花明。小院布置的非常溫馨,屋子裏也都是粉色系的裝扮,一看就是白小白的獨居處。

下人將我們待到屋子之後,沏了壺茶放在桌上就走了。

蘇麟第一次來白小白的閨房,很是好奇,背著手四處走四處看。

鯉魚抱著小花,我抱著葫蘆祖宗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鯉魚突然說:“剛剛瑰玉教授穿的那個婚紗真漂亮。”

“你喜歡那樣風格的?”

鯉魚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快速瞥了我一眼,然後臉紅的垂下頭去。

我也臉色微紅,腦袋裏不自禁的就把剛剛婚禮現場上,瑰玉的臉化成了鯉魚的,把飛鷹的臉換成了我的……

我正幻想著呢,鯉魚突然又說:“你說瑰玉教授真的是真心嫁給飛鷹教授的嗎?你看她發生了那樣的事,卻還不緊不慢,不急不慌的,好像看戲一樣的態度……”

我搖了搖頭,覺得可能瑰玉就是那樣的性格,對什麽事都不太在乎。

具體是不是真心嫁給飛鷹,這個除了當事人,誰都不好做判斷。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又是一陣騷亂,不少下人東奔西跑,急的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我急忙起身沖了出去,就見白小白速度飛快,化作一道流光的沖了過來。

“小白!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

白小白臉色煞白,眼帶淚光地叫道:“少卿神醫呢?少卿神醫在哪?”

“他走了啊!已經走了!怎麽了小白?發生什麽事了?”鯉魚道。

白小白一聽少卿走了,頓時面如死灰,轉身就要走,蘇麟攔住她,開口道:“何事如此慌張?說出來我們可否幫忙?”

“我哥哥。我哥哥受傷了……”白小白抓著蘇麟的胳膊急叫:“蘇蘇,我要去找少卿神醫給我哥哥醫治,我先走了,對不起……”

說完又化作了一道流光,飛速而去。

鯉魚一臉不解:“怎麽受傷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飛鷹教授那麽厲害,誰能傷害他?”

“走!去看看!”我抱起葫蘆祖宗說道。

隨後我們三人尋著人流找到了飛鷹的住處,周圍跪滿了下人。

石中凱被捆的和粽子一樣被仍在門口,有人把守。

我們透過敞開的房門,就見白家的兩位高堂還有石家的兩位老者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地上有一攤血,不見飛鷹教授的身影。

我們大步走進去,卻被下人攔了下來:“你們是什麽人?這裏不能進!”

蘇麟連忙拱了拱手說:“我們是小白的朋友,來看望飛鷹教授。”

“現在不行,你們請回吧!”兩個下人搖了搖頭,不讓進。

“請讓我們看一看飛鷹教授,也許我有辦法醫治他的傷!”我開口道。

那下人卻不信我的話:“你說你有辦法?你連我們公子受了什麽傷都不知道,你能有什麽辦法?”

“所以你要放我進去看看啊,如果我可以醫治,你們卻不讓,這不是耽誤飛鷹教授呢嗎?”

“不行!老爺發話……”

“讓他進來!”這時,一身紅裝的瑰玉教授出現在門口,開口道:“我說讓他進來!”

下人一聽夫人發話了,也都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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