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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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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鯉魚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焦急的道:“老槐呢?老槐去哪裏了?”

“不知道啊?剛剛還在……”孫胖子和吳威一臉迷茫的四處查看。

我也正要跟著尋找,卻忽然發覺巨大的槐樹突然無風自動起來,而且樹皮的表面上很快出現一層水珠似的東西。

我驚異走過去,摸了一下樹皮表面的水珠,試探的問:“老槐……你是回到本體裏了嗎?”

聽見我的話,鯉魚她們也不找了,都圍了過來。

足足過了半分鐘,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大槐樹中傳來:“痛……說不出話,你們……替我護法,我自愈……”

我松了一口氣,說道:“老槐,你放心吧醫治自己吧。我研究著幫你把罪魁抓出來,以絕後患。”

老槐再也沒回話,估計真的是疼的說不出來。

我讓吳威和孫胖子守在樹洞門口。

我則捧著葫蘆祖宗道:“祖宗,給我放出來一只哮天犬,咱們去抓罪魁禍首。”

葫蘆祖宗二話不說,葫蘆身子搖了搖,一股青煙噴出。

接著一只弓著背的大狼狗鉆了出來,出現的瞬間搖身一變,就由一只狗變成個個黑發白臉,留著一小綹山羊胡子的猥瑣青年。

孫胖子探頭一看,大笑著說道:“哎哎,這個我知道,這是寶蓮燈裏那只被沈香欺負慘了的哮天犬吧?哈哈哈哈,他太笨了,太蠢了……”

哮天犬被人如此嘲笑,頓時大怒,呲牙咧嘴的要去撲咬孫胖子。

嚇的他一下子鉆進了樹洞裏,對我大聲吼道:“林果,管好你們家的狗!”

我瞪他一眼:“你是不是閑的,沒事招惹他幹什麽?”

哮天犬哼哼著露出隨時攻擊的表情,弄的孫胖子一臉訕訕,還不敢放松警惕。

這葫蘆祖宗召喚出來的人物或者妖怪,雖然時間比較短暫,但是能力卻絲毫不弱,完全覆制了原版。

雖然不能噬主,但是也沒說不能咬別人呢?

我拍了拍哮天犬的肩膀,將他的註意力吸引過來:“犬兄,咱們不要和那小人計較,我讓葫蘆祖宗召喚你來,這事還全得依靠你。”

哮天犬怎麽說那也是二郎神的坐下神犬,高傲的脾氣是誰都能初犯的嗎?見我說了軟話,哮天犬也就不再追究孫胖子了。

我將地上的一件獸皮衣拿來,遞到哮天犬面前,委以重任的說:“犬兄,你幫我找找這個衣服的主人藏在哪?”

“你等著。”

哮天犬走到一旁,聞了一陣那件獸衣的味道。然後開始對著空氣中一頓猛嗅,邊嗅邊朝著一個方向跑去,一個閃身就在十幾米開外。

我急忙又讓葫蘆祖宗召喚出個閃電俠,提著我和鯉魚飛速追上哮天犬。

哮天犬一路飛奔一路嗅,鼻翼一聳一動,繞著老槐本體方圓二裏地域開始轉圈。

剛開始我也沒發現那是轉圈,直到閃電俠暈頭轉向的咆哮:“前面那只蠢狗,不要再轉圈了,我就要吐了!”

我聽的頓時嘴角一僵,讓閃電俠不要再追了,把我們放在了地上。

鯉魚看我一眼,無奈的聳聳肩:“林果,我發現你越來越不靠譜了。”

我委屈的一撇嘴:“鯉魚,是這狗不靠譜……胖子沒說錯,是我錯了!”

正說著,就感覺一道黑影從我倆身旁嗖的一下穿了過去,正是哮天犬。

我還沒能張嘴說話,他已經跑沒影了。結果一分鐘以後,他再次從我身邊穿過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他。

我強忍著耐心問道:“犬兄,你在這玩啥呢?”

哮天犬一臉孤傲,還挺不滿的對我說:“不是你讓我找出那件衣服的主人嗎?”

“是啊,可你在幹啥?”我在半空畫了個圈:“你就這麽一圈一圈的繞你不迷糊嗎?你出來防風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你怎麽還不好好表現呢?”

葫蘆祖宗從我腰間晃蕩了兩下,說道:“林果,你讓他嗅那個味,他就一個勁的轉圈,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哮天犬點頭:“我在追著那個味道,它跑得太快了,眼看我馬上就要抓住,卻被你攔下了。你攔我幹啥啊?不找了?”

我:“……”

我一陣無語,咧了咧嘴道:“那你好好追,我就怕把你繞迷糊了……我去看看老槐,犬兄,抓住了那個衣服的主人送到我面前就行。”

我說著丟下他不再管了,拽起鯉魚就讓閃電俠給我們送回老槐本體那去。

此時天色又漸漸黑了下來,孫胖子和吳威和倆門神似得,一面一個靠在樹幹上聊著天。我走過去的時候他倆看了過來。

“林果,抓到了嗎?”孫胖子問道。

“還沒有。”我聳了聳肩,看向老槐那個大洞,問道:“咋樣了?他得自愈多久才能恢覆?”

“不知道。”吳威抹了把大背頭,然後又很生動的給我們比喻:“你就想,把你的肚子掏個空,你得花多長時間養好呢?”

孫胖子一呲牙:“那我早死了。”

我想也是,就算是妖怪,那也得是生命力頑強旺盛的,就如老槐這類型才行。不然也早都死翹翹了,要完全恢覆估計得好久吧。

昨夜守了一夜,此時困覺的感覺又襲來,我哈欠連連。

鯉魚說:“林果,我們現在這守著,你睡一會吧?”

我點點頭,將葫蘆祖宗交給她。我一邊裹了件沖鋒衣倚在老槐的樹根底下,一邊對葫蘆祖宗說道:“祖宗,你配合鯉魚抓那個罪魁禍首,就交給你了,我先睡一會。”

“交給祖宗吧。”小葫蘆在鯉魚手裏萌萌地說道。

我便滿意的一合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躺在老槐的樹根底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覺得周身的溫度越來越低,我冷的縮成一團時。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蓋在了我的身上,阻擋了寒氣的入侵。

我實在太困了,眼睛睜不開,就一句話也沒說。

當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我三步開外的位置生起了一堆篝火,火苗跳躍著,帶了一陣溫暖的熱意。

此時鯉魚和孫胖子還有吳威三個人正圍坐在篝火旁,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坐了起來。擡手看了看腕表,時間顯示已經是午夜十二點鐘了。

沒想到我這一覺睡到現在,我咳嗽了一聲,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鯉魚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看我:“林果,你醒了。”

“嗯。”我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

篝火堆上正烤著一只金黃油亮的野兔,吳威神色專註的翻轉著兔身,爭取每一個角落都烤到。

“有兔子吃?哪抓的啊?”我好奇的坐下來,隨口打趣地說道:“老槐的祖地,我看這地方不平凡,你們不會把兔子精給烤了吧?”

鯉魚笑著瞪我一眼道:“你當兔子精那麽好抓?這就是個受了傷的普通小野兔,被胖子撿回來的。”

“哦。”我聳了聳肩,拿起一旁的零食先吃了一口充饑。

我看著漆黑的夜色中,老槐龐大而壯碩的本體靜靜的立在我眼前。

我問道:“咋樣了,老槐說話了嗎?”

孫胖子搖頭:“一直沒動靜,不過我看著那洞口已經收小了一些,估計他正在努力的自愈。”

“那裏面的床搬出來了嗎?”我想到老槐肚子裏還有一張床呢。

吳威一聽呵的笑了出來:“搬什麽搬?那也是老槐身體的部分。把那些獸皮拿出來就成了。”

我恍然的點點頭,忽然想起了被我遺忘的葫蘆祖宗。

我四下看了一圈,發現這貨正窩在鯉魚懷裏睡覺,且葫蘆嘴正對著鯉魚的胸口,小眼睛瞇瞇著,一副享受的模樣。

我看了之後勃然大怒,一把將他從鯉魚懷裏給揪了出來。

被嚇醒的葫蘆祖宗一看是我,不滿的道:“林果你要幹啥?祖宗一天給你做牛做馬的,睡個葫蘆覺你都不讓,你還讓不讓祖宗活了?”

他還惡人先告狀了?我氣樂了:“你倒在我家鯉魚懷裏睡的挺舒服唄?你當我家鯉魚是赤離呢?”

“有赤離啥事?”一提到赤離,就仿佛觸碰了葫蘆祖宗的敏感詞匯,頓時小眼睛兇巴巴的瞪了起來。

我壞笑,揶揄道:“祖宗你說實話,是不是做夢輕薄人家赤離小姑娘了?”

“林果你說啥呢?”葫蘆祖宗老臉一紅,喝道:“祖宗我可純潔著呢,不要用的齷齪思想看我。你真不可理喻,人家鯉魚都懶得理你,就你臉皮厚硬往上貼。”

我:“……”

“好了林果,兔子快熟了。”鯉魚有些不自在的打斷了我們兩個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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