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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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紹嚴自上次被皇帝趕出宮,便羞憤交加,鬧著承恩公夫人一定要娶溫簌卿,定要將這個小賤人娶回來好好折磨折磨。

起先承恩公夫人並不同意,她實是看不上梅氏和她的女兒。後來聽她長女說拉攏溫家並沒有壞處,反而於她家有益,這才勉強同意,差遣媒人上溫家提親。

潘紹嚴自是按奈不住,親自跟著媒人去溫家走一趟。

陶管家見潘紹嚴帶著媒人上門,知道沒好事,又聽他說來提親,便報進內宅給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聽說潘家公子親自來提親,不覺心中動氣。之前他做下那醜事,卻死活不願娶溫妍秀,如今不知動了什麽心思,竟又來提親。

“咱們與潘家無親事可做,讓他們回去!”老夫人吩咐道。

陶管家得了老夫人的吩咐,自去勸說潘紹嚴回去。

潘紹嚴聽說連門都不讓進,也不由心頭火氣,硬要闖進府去。

陶管家趕忙讓人叫來戚伯,戚伯帶著範鼎和彭籍等一幹護院,將潘紹嚴一行擋在二道門外,又急忙讓人去營中通知溫鐘穆。

戚伯知道潘紹嚴的身份不同一般,便唬呵著讓他離開。潘紹嚴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自是不把戚伯放在眼裏。

潘紹嚴叫囂道:“老匹夫,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你開罪的起的?我長姐是當今皇後,我家滿門勳貴,你一個小小護院也趕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戚伯沙場抗敵時,潘紹嚴還是個吃奶的娃娃,他將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杵,喝道:“把這群宵小給我打出去!”

範鼎和彭籍得了令,自是手下不留情面,將潘紹嚴一行打的落花流水。

潘紹嚴帶來的人也不白挨打,抽出擡聘禮的桿子也和範鼎他們打作一團。

雙方正打的熱鬧,信陵候蔣繼勳卻帶人來了溫府。

蔣繼勳在門前站了會兒,見溫家的護院並沒有下狠手,顯然是不想傷了潘紹嚴。

蔣繼勳撩起袍子掖進腰帶裏,挽起袖子赤手空拳闖進人群中。

蔣繼勳帶來的人想下場,卻被蔣繼勳止住。

蔣繼勳一個人輾轉騰挪,不多時將潘紹嚴帶來的人全部放倒在地。

潘紹嚴不認得他,怒斥道:“敢打本公子的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蔣繼勳拍拍身上的土,也不多言,直接欺身而上將潘紹嚴過肩摔過,哢嚓一聲卸了他的胳膊。

潘紹嚴鬼哭狼嚎痛呼出聲,先是口中叫罵不絕,而後又求爺爺告奶奶般求饒。

蔣繼勳對自己帶來的人一揚手,說:“綁了。”

潘紹嚴被五花大綁跪在蔣繼勳身前,這時溫鐘穆也快馬加鞭趕回府中。

溫鐘穆一見鬧事的潘紹嚴,二話不說揚起手中的鞭子劈頭蓋臉狠狠抽去。

潘紹嚴先才見了溫鐘穆,以為救星到了,沒想到又是一個要命閻王,這會兒更是哭天搶地。

等溫鐘穆打完了,才問道:“你帶人來我府上做什麽?求親?求什麽親?”

“我娘,不,是皇後娘娘讓我來求親的!你們竟然敢打我,我定饒不了你們!我定要娶了溫簌卿,讓她給我洗腳鋪床做個賤婢!”潘紹嚴惡狠狠哭喊道。

祁項錚臉色深沈,站在溫方宴身後死死按住手中的劍。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終有一天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溫鐘穆一腳踢在潘紹嚴心口,登時潘紹嚴就去了三條命,吐出一口血來。

溫方宴抱住溫鐘穆提劍的手,忙勸道:“父親息怒,他畢竟是潘家公子,不能死在咱們家!”

蔣繼勳走上前說道:“一個狗奴才,不用臟了將軍的劍。”

他轉身對自己的人說道:“將潘廣威叫來,就說我請他來。”

潘廣威這幾日因信王來芙州,忙的不可開交,他夫人說要給兒子說親,他也只聽了一耳朵,也沒來得及理會,沒想到竟然是給溫鐘穆的獨女提親。

潘廣威急急忙忙趕往溫府,下馬車時差點摔了一跤。他進了溫府,只見他兒子被五花大綁跪在院子裏,身上狼狽不堪。

潘廣威向蔣繼勳拱手道:“可是犬子開罪了侯爺?下官替這個孽障向侯爺賠罪。”

潘紹嚴見他爹向打自己的人卑躬屈膝,這才知道他是魏國的信章候。

蔣繼勳對潘廣威說道:“溫將軍是我平生最敬重之人,若是令郎再敢來溫家造次,下次潘大人見到的只能是令郎的屍首。”

潘廣威心頭一跳,諾諾稱是。

趕走潘家父子,溫鐘穆先去內宅安慰老夫人,而後又去正德堂見蔣繼勳。

溫鐘穆開口問道:“侯爺今日如何又來我府上?”

“不耐煩與貴國君臣虛與委蛇,想來將軍府上尋清凈。”蔣繼勳回道。

“我只在營中練兵,不常在家,侯爺日後不要白跑一趟了。”

蔣繼勳笑道:“如何白跑?今日不就替將軍擺平了潘家。將軍不但不言謝,反而冷言冷語,實是不近人情。”

溫鐘穆口不對心,拱手道:“今日之事有勞侯爺。”

“一家有女百家求,實是將軍教女有方。”蔣繼勳想了想,又問道:“敢問令千金可曾許配人家?”

溫鐘穆心中一警,審視著蔣繼勳問道:“侯爺為何這般問?”

“若是令千金未曾許配人家,在下有意求親。”蔣繼勳說道。

溫鐘穆先是一楞,而後冷笑出聲:“你我兄弟相稱,你卻想娶我女兒?癡人說夢。”

蔣繼勳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而後說道:“在下要比將軍小些年歲,如何娶不得?”

溫鐘穆諷刺道:“侯爺若想認我做父,直接磕頭敬茶就可。不用大費周章,非要給我做個半子。”

蔣繼勳想了想道:“將軍是看不上我?還是擔心我會慢待了令千金?”

“民間俗語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侯爺自己體會。”

蔣繼勳靜默一瞬,不解道:“我實是誠心誠意,不知將軍為何對我如此偏見?”

“茶無好茶,客無好客,送客!”溫鐘穆沒工夫與他磨牙,起身送客。

蔣繼勳見他如此不近人情,知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成不了。

蔣繼勳開門往外走時,見門口站著一個少年,身形高大,目光堅毅。

蔣繼勳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這位公子面善的很。”

溫鐘穆跟在後面說道:“侯爺近日來改了秉性?見人都是這麽親善的嗎?”

蔣繼勳不以為意,只是看著祁項錚說道:“只是這位公子看著極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祁項錚平靜回道:“天下之人面容相似者不可勝數,侯爺覺得我眼熟也在情理之中。”

蔣繼勳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溫鐘穆笑說道:“他就是我認下的義子,也是他在濼城外槍挑了你的大將王陵,侯爺可還記得?”

蔣繼勳目光一凜,冷聲道:“紀伯言?原來是你。改日我再向你當面請教。”

祁項錚拱拱手,算是應下了。

方才祁項錚聽到他向溫鐘穆求娶,自是看他極不順眼,若是他想要比試功夫,他自然樂意奉陪。

忽而夏至,蜻蜓點水掠過荷花池,高樹上蟬聲成片。

初雨塘中的雛雁早已羽翼豐滿,鬧哄哄的擠在一起。晨起,溫簌卿執著一只竹竿,和覓雪她們幾個趕著雁群往鴛鴦湖走。

鴛鴦湖水面寬廣,不如放它們去湖中戲水。

覓雪極是愛這些大雁,跑前跑後讓它們別掉隊,直趕到鴛鴦湖裏,這些大雁或悠然劃水,或展翅掠飛,也算和湖中的鴛鴦能夠和諧相處。

溫簌卿在鴛鴦湖畔餵這些水鳥玩,直到太陽漸高,才帶著覓雪她們回了覆春閣。

素箋見溫簌卿回來,才笑著說道:“小姐可算回來了,快去西側間看看吧,紀公子命人送來了許多扇子。”

溫簌卿轉進屋子,果見桌上榻上層層疊疊堆著各式各樣的扇子。其中圓、方、弧形團扇居多,還有一些折扇、蒲扇、羽毛扇等,具都編制的十分精巧。

素屏看了笑說:“剛剛入夏,紀公子就送來這麽多扇子,這能用到秋日裏去。”

溫簌卿將這些扇子挑著看了看,繪海棠的團扇、畫桃花的折扇,描美人拜月的蓮花扇都惹人喜歡,扇面上的花鳥詩文具都是佳品,難得他有心了。

覓雪對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不感興趣,她抱著雪團兒說道:“伯言哥哥也是怪的很,從不見與我們親近,卻給卿姐姐送扇子。”

素屏促狹笑道:“何止這些扇子,送來的東西可多著呢。”

溫簌卿聽她這般說,也想起以往祁項錚送的那些東西,便吩咐道:“將他之前送的物件都找出來,擺在屋子裏最顯眼的地方。”

素屏聽了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問道:“小姐以往不是都讓收起來嗎?怎麽今日都要擺出來?”

“自然是有用處,你只管去找來。”溫簌卿笑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自然是想讓他看了心生喜歡。比如她手上的這把細絹做的扇子,扇面上雙疊的鳳凰再好,也要她親手執著給他看,才更添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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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任務失敗的顧花影,被聯盟發配的平行空間向大女主學習制霸之道。這次她的身份是權臣之女,不受寵的皇後。顧花影滿心歡喜的要去冷宮養老,存些小錢錢學習下種田,實是美哉。但是,穿過去第一天,她做權臣的便宜老爹就逼著皇帝寵幸她。

不受寵的皇後要侍寢,狀況很慘烈。且那黑心狐貍般的暴君,竟然想舍了媳婦套狼,把她賞給下臣。顧花影為了冷宮的悠閑生活,當然不同意,劇情就這麽跑偏了……

很多年後,顧花影想著自己怎麽就獨寵後宮了呢?這劇情原本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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