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古顏沒了生息？從此沒有安楊？（4000+）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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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可以下去！”
古顏這會心情差極了，什麽耐心都沒有了。
“小丫頭，不得無禮。”
安正廉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夫是打算隨了萬歲爺的旨意了的。”
古顏十分不讚同他的固執，道：“那個狗皇帝是想要你們安家的命啊！這可不是小事情。”
安正廉不知道她居然這麽大膽，畢竟狗皇帝的兒子還在他們面前呢，他小心翼翼地擡頭去看凜王淩燁，卻發現他正看著房頂，似乎絲毫沒有聽見。
“總之，這件事小丫頭你以後就不要管了，欲加其罪何患無辭，我安家沒做任何對不起皇室，國家的事情這就夠了。”
“你大爺，特麽這是要你的命啊，你們什麽都沒有做錯憑什麽這麽對你們，你們還給國家建功立業，多少領土是受你們保護過的？有多少土地如果不是你們都到了其他國家的版圖裏面了，他有什麽資格......”
“他是皇帝。”
安正廉一句話打斷了古顏想說的。
“哼。”古顏冷笑：“皇帝，皇帝有什麽了不起呢，可以賜人死，總有一天也會被別人刺死！”
“古顏！”淩燁怒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這話要是被任何有心人聽到都足以一死！”
“死？”古顏的眼神漸漸狠厲：“我要是怕死我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什麽皇權至上，什麽他是皇帝？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有什麽了不起。”
“啪！”
淩燁一個巴掌打到古顏的臉上，卻看見古顏半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呆楞楞地捂著臉。
“來人！”一聲沒人應，大概是都走遠了，再大喊了一聲，才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松了口氣，幸好剛才顏兒的話沒被別人聽見。
“將安老將軍帶走。”
安正廉被帶了走。
他要是再和顏兒這麽敘下去，指不定要出事的。
古顏抿著唇沒講話，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魂魄要被抽離，直勾勾地倒下，淩燁慌忙地接住她，卻發現她的手腳冰涼，完全不像活人的的身體。
下意識顫抖著手去探她的鼻息，什麽都沒有？
一股恐慌朝他漫來：“太醫，快傳太醫！”
等等，這可不是在宮中，哪裏來的太醫？他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再用手測她的鼻息，還是沒有，他緊緊抱著她肩膀，狠狠地搖晃：“顏兒，顏兒！”
頭靠在她的肩膀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顏兒！你忽然怎麽了，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淩燁啊！不，我是林商啊！”
去找大夫根本不可能。
這時候的古顏，覺得自己正待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身前有一面長得很奇怪地鏡子。
她走了過去，看了看鏡子，發現鏡子中的人居然前世的她。
“殺手姐姐。”
身後有一個小孩喊她，她轉身：“你是......古玉同的女兒？”
聲音還是她前世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過於平板。
“殺手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啊，書顏要是長得有你這麽漂亮就好了。”
古顏：“你不是改名也叫古顏的嗎，為什麽還自稱書顏呢？”
小孩天真的道：“我死後，就知道古顏是殺手姐姐您的名字了，我只是古書顏而已。”
“抱歉，我的搭檔實在不懂事，還讓你改名。”
“我不會怪小師傅的，殺手姐姐......書顏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書顏爹爹的陪伴。”
“書顏，你是已經死了嗎？我呢，我是不是也死了。”
古書顏笑道：“我是已經死了的，可是殺手姐姐這邊，書顏也不太清楚，本來我早就應該魂飛魄散了，可是殺手姐姐你來了才保留下來，這些日子書顏都在睡覺，書顏要在在殺手姐姐死後調理好魂魄，說不定可以再看那個世界幾刻。”
古顏挑眉：“是嗎？”
“殺手姐姐不要一直想離開這個世界好嗎？殺手姐姐的魂魄本來就不是書顏身體的，殺手姐姐一旦想抽離真的不難，可是您不是在這個世界有重要的人嗎？雖然這裏和你們那裏大不相同，可是殺手姐姐您這麽厲害肯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古顏無言。
“殺手姐姐不說話書顏就當您答應了。”
少女將她推向了鏡子：“殺手姐姐回去吧，不然就再也回不去了。殺手姐姐好好活著。”
耳邊還是少女的聲音，眼睛就已經睜開了。
喘了幾口氣：“我這是怎麽了？”
淩燁睜大了眼看著她：“顏兒，總算是醒了。”
古顏：“......”
他好像很累的樣子，古顏起身，走到窗前：“將軍府上下，都被抓齊了嗎？”
那安楊怎麽辦啊。
淩燁頭上的汗留流了一滴又一滴，怎麽著都想不通為什麽會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連呼吸都停止了。
走上前抱住她：“顏兒你怎麽了？沒事吧。”
古顏點頭：“我沒事情，剛才情緒有點過激了。”
“對不起。”他不應該打她的。
“沒關系。”古顏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方才真是，很不應該啊！怎麽搞到那麽激動的，連魂魄都出殼了。
“安家肯定會有事嗎？”
淩燁無奈：“皇上的決定，除非造反，不然改不了。顏兒打算怎麽做。”
“皇上他打算什麽時候處置安家。”
淩燁頓頓：“五天之後。”
“殿下幫我傳信給安楊可好。”
淩燁道：“若是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古顏：“你放心。”拿來安家的信紙，古顏寫——Musebackwithinfourdays.（必需四天之內回來）
淩燁挑眉：“這是什麽文字。”
“您就不用管什麽文字了，總之安楊看得懂，一定要派信得過的人親手交給他，拜托你了淩燁。”
他點頭：“好的。”
只怕到時候安楊又要掀起一番風波來。
回王府之後。
“齊默將此信帶到戰場親手交給安楊將軍，務必要快，今日之內送到。”
“屬下遵命！”
唉！淩燁嘆了口氣，古顏毫無氣息的樣子還在他眼前揮散不去了，太可怕了，顏兒。
當安楊收到古顏的信時，已經是半晚了，看著眼前的男子：“你不是凜王身邊的人嗎，居然會幫古顏送信？”
齊默抽了嘴角：“這是王爺的要求。”
安楊打開字條，竟然是叫他四天之內回京？
四天！哪有這麽快，可是一定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古顏怎麽還寫英文。
“京城出了什麽事情嗎？”
“抱歉。”齊默眼觀鼻比關系：“王爺沒說我可以告訴您這些。”
安楊知道，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安楊將軍你去哪？”
安楊言簡意賅：“夜襲。”
齊默：“......”
真快啊。
時間在煎熬的情況下，過去了五天古顏焦躁地走來走去。
臭小子，叫他四天之內回來，怎麽？這可都五天了，下午，安家就要被問斬了。他回來要是看到滿地的首級一定會瘋掉吧。
早早地，古顏就到了城門處，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的趕到的。
時間過去的越來越快，太陽漸漸移動位置，古顏知道，可以等待安楊的時間不多了。
直到馬蹄聲近了。
“古顏出了什麽事情，我現在趕回來，不會晚了吧。”
古顏沒心情跟他講話：“快，跟我來！”
另一邊。
“奉天承命，皇帝昭約，將軍府安正廉、安藺通敵叛國，實乃大罪人也，國法規定叛國者誅九族，但朕念及安家曾屢次立下軍功，且饒過安家安楊將軍一人，不刻行刑，欽此。”
古顏和安楊趕了上來。
下頭是老百姓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為何安將軍回來的這麽快？”
“那場仗打勝了嗎？”
百姓歡呼，可是安楊一點也驕傲不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刻安正廉一臉驕傲地看著安楊：“這就是老夫的孫兒！這就是安家人啊！”
“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手中的刀齊齊揮下，數百個人頭滾落，安楊的瞳孔緊緊地縮了。
一時失聲，全部聲音卡在喉嚨裏頭，捂著胸口，退後了兩步。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古顏沒有傳信過來，自己沒有晚歸，安家人也沒有都死光。
那些人——爺爺，父親，家裏掃地的小妞，沒有謀面過的，只在畫上看到過的叔叔們，他們的人頭......
都被劊子手砍下，氣絕，死不瞑目。
他的爺爺，為國一生衷心，他的父親對爺爺的決定絕對服從，他經常調戲的那些將軍府的小妞，那麽單純的不像話......
為什麽？
是誰下的這種決定，淩至，那個狗皇帝！這個世界為什麽是這樣的？為什麽這個世界會有皇帝這種東西？。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過來，怎麽能說那麽大逆不道的話？”好像他的爺爺此刻還在他面前一樣。揮著雞毛撣子追他，他的父親勸爺爺停下來後，又說：“楊兒這樣不對。”
好像他還能勾著哪個小婢女的下巴道：“好妞兒，給爺笑一個。”
“啊——！”安楊尖叫著，想要沖向前，想要質問，古顏攔住他。
“你現在已經改變不了什麽了，不要沖動！”
“不！”安楊不相信：“讓我過去，我要殺......”
古顏捂住他的嘴，小聲道：“你真想讓安家絕後嗎？”
“你的爺爺到死也不願叛國，難道你就要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去做讓他討厭的事情嗎？”
淩燁看著他二人，心裏也有惋惜，這樣忠心的一家子呢，父皇還真是多疑，居然真的屠了他們滿門，只留下安楊一個人。
“你不要攔著我。”
安楊推開古顏，淩燁看古顏一人跌坐在地上，眼中慢慢地不悅，正想起身卻見古顏急速跑到安楊面前。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快要打起來了的樣子。
古顏咬牙大吼：“傻逼！你給我站住！”
眾人呆，這小女娃好可怕。
見安楊不為所動，古顏抓住她，一個過肩摔，在眾人詭異地目光下，將安楊摔到地上，制服他讓他動彈不得。
淩燁：“......”
古玉同：“......”
“安然！我以組織的名義命令你！冷靜下來，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的性命！”
她的聲音只有二人能聽見。
安楊不愧是常年服從命令的殺手，一聽見命令就冷靜不少。
眾人都感慨著女子的可怕，居然能贏過安楊將軍。
古顏松開鉗制他的手，安楊一個人躺在地上，眼神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
古顏以為沒事了，卻見安楊的眼淚掉了出來。
他們作為殺手，出了偽裝，都是很少哭的。
古顏知道他的心痛，作為他的生死交，也很心疼他這樣，跪坐在地上，眼淚也掉了出來：“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對不起，安楊。”
“是我沒有早點趕回來，是我沒有快點解決掉那些敵人，顏，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從來都是沒有親人的，好不容易有了這些親人，一夕之間都沒了，你說，我是不是根本及不配有這樣好的家人？因為我根本就保不住他們，在這種時代，我好像誰都保不住。”
“安楊......你不是還有我嗎，你一直都還有我啊，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或是未來，我們倆搭檔了半輩子了，緣分本來就比和這些人的長。”
眾人根本聽不見二人在講什麽，可都能感覺到其間的悲傷。
慢慢地人都退場了，屍體也被收拾幹凈了。
這世間再沒有這樣一個安家，他們愛國，他們正直，他們忠貞......
安楊擡頭看天，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作為安然的日子。
“顏姐，有刀嗎？”
我既然不能為他們報仇，就斬斷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古顏拿出一把短刀，安楊接過，將滿頭的發絲齊耳截斷。
“從今往後，安楊已死，和那些人一起死的。”
古顏看著他，他露出了邪挑的笑：“顏姐，走吧！”
“安然。”古顏踮腳撫了撫他的短發：“走，去丞相府，我給你理理這不倫不類的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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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顏這會心情差極了，什麽耐心都沒有了。
“小丫頭，不得無禮。”
安正廉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夫是打算隨了萬歲爺的旨意了的。”
古顏十分不讚同他的固執，道：“那個狗皇帝是想要你們安家的命啊！這可不是小事情。”
安正廉不知道她居然這麽大膽，畢竟狗皇帝的兒子還在他們面前呢，他小心翼翼地擡頭去看凜王淩燁，卻發現他正看著房頂，似乎絲毫沒有聽見。
“總之，這件事小丫頭你以後就不要管了，欲加其罪何患無辭，我安家沒做任何對不起皇室，國家的事情這就夠了。”
“你大爺，特麽這是要你的命啊，你們什麽都沒有做錯憑什麽這麽對你們，你們還給國家建功立業，多少領土是受你們保護過的？有多少土地如果不是你們都到了其他國家的版圖裏面了，他有什麽資格......”
“他是皇帝。”
安正廉一句話打斷了古顏想說的。
“哼。”古顏冷笑：“皇帝，皇帝有什麽了不起呢，可以賜人死，總有一天也會被別人刺死！”
“古顏！”淩燁怒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這話要是被任何有心人聽到都足以一死！”
“死？”古顏的眼神漸漸狠厲：“我要是怕死我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什麽皇權至上，什麽他是皇帝？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有什麽了不起。”
“啪！”
淩燁一個巴掌打到古顏的臉上，卻看見古顏半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呆楞楞地捂著臉。
“來人！”一聲沒人應，大概是都走遠了，再大喊了一聲，才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松了口氣，幸好剛才顏兒的話沒被別人聽見。
“將安老將軍帶走。”
安正廉被帶了走。
他要是再和顏兒這麽敘下去，指不定要出事的。
古顏抿著唇沒講話，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魂魄要被抽離，直勾勾地倒下，淩燁慌忙地接住她，卻發現她的手腳冰涼，完全不像活人的的身體。
下意識顫抖著手去探她的鼻息，什麽都沒有？
一股恐慌朝他漫來：“太醫，快傳太醫！”
等等，這可不是在宮中，哪裏來的太醫？他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再用手測她的鼻息，還是沒有，他緊緊抱著她肩膀，狠狠地搖晃：“顏兒，顏兒！”
頭靠在她的肩膀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顏兒！你忽然怎麽了，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淩燁啊！不，我是林商啊！”
去找大夫根本不可能。
這時候的古顏，覺得自己正待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身前有一面長得很奇怪地鏡子。
她走了過去，看了看鏡子，發現鏡子中的人居然前世的她。
“殺手姐姐。”
身後有一個小孩喊她，她轉身：“你是......古玉同的女兒？”
聲音還是她前世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過於平板。
“殺手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啊，書顏要是長得有你這麽漂亮就好了。”
古顏：“你不是改名也叫古顏的嗎，為什麽還自稱書顏呢？”
小孩天真的道：“我死後，就知道古顏是殺手姐姐您的名字了，我只是古書顏而已。”
“抱歉，我的搭檔實在不懂事，還讓你改名。”
“我不會怪小師傅的，殺手姐姐......書顏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書顏爹爹的陪伴。”
“書顏，你是已經死了嗎？我呢，我是不是也死了。”
古書顏笑道：“我是已經死了的，可是殺手姐姐這邊，書顏也不太清楚，本來我早就應該魂飛魄散了，可是殺手姐姐你來了才保留下來，這些日子書顏都在睡覺，書顏要在在殺手姐姐死後調理好魂魄，說不定可以再看那個世界幾刻。”
古顏挑眉：“是嗎？”
“殺手姐姐不要一直想離開這個世界好嗎？殺手姐姐的魂魄本來就不是書顏身體的，殺手姐姐一旦想抽離真的不難，可是您不是在這個世界有重要的人嗎？雖然這裏和你們那裏大不相同，可是殺手姐姐您這麽厲害肯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古顏無言。
“殺手姐姐不說話書顏就當您答應了。”
少女將她推向了鏡子：“殺手姐姐回去吧，不然就再也回不去了。殺手姐姐好好活著。”
耳邊還是少女的聲音，眼睛就已經睜開了。
喘了幾口氣：“我這是怎麽了？”
淩燁睜大了眼看著她：“顏兒，總算是醒了。”
古顏：“......”
他好像很累的樣子，古顏起身，走到窗前：“將軍府上下，都被抓齊了嗎？”
那安楊怎麽辦啊。
淩燁頭上的汗留流了一滴又一滴，怎麽著都想不通為什麽會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連呼吸都停止了。
走上前抱住她：“顏兒你怎麽了？沒事吧。”
古顏點頭：“我沒事情，剛才情緒有點過激了。”
“對不起。”他不應該打她的。
“沒關系。”古顏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方才真是，很不應該啊！怎麽搞到那麽激動的，連魂魄都出殼了。
“安家肯定會有事嗎？”
淩燁無奈：“皇上的決定，除非造反，不然改不了。顏兒打算怎麽做。”
“皇上他打算什麽時候處置安家。”
淩燁頓頓：“五天之後。”
“殿下幫我傳信給安楊可好。”
淩燁道：“若是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古顏：“你放心。”拿來安家的信紙，古顏寫——Musebackwithinfourdays.（必需四天之內回來）
淩燁挑眉：“這是什麽文字。”
“您就不用管什麽文字了，總之安楊看得懂，一定要派信得過的人親手交給他，拜托你了淩燁。”
他點頭：“好的。”
只怕到時候安楊又要掀起一番風波來。
回王府之後。
“齊默將此信帶到戰場親手交給安楊將軍，務必要快，今日之內送到。”
“屬下遵命！”
唉！淩燁嘆了口氣，古顏毫無氣息的樣子還在他眼前揮散不去了，太可怕了，顏兒。
當安楊收到古顏的信時，已經是半晚了，看著眼前的男子：“你不是凜王身邊的人嗎，居然會幫古顏送信？”
齊默抽了嘴角：“這是王爺的要求。”
安楊打開字條，竟然是叫他四天之內回京？
四天！哪有這麽快，可是一定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古顏怎麽還寫英文。
“京城出了什麽事情嗎？”
“抱歉。”齊默眼觀鼻比關系：“王爺沒說我可以告訴您這些。”
安楊知道，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安楊將軍你去哪？”
安楊言簡意賅：“夜襲。”
齊默：“......”
真快啊。
時間在煎熬的情況下，過去了五天古顏焦躁地走來走去。
臭小子，叫他四天之內回來，怎麽？這可都五天了，下午，安家就要被問斬了。他回來要是看到滿地的首級一定會瘋掉吧。
早早地，古顏就到了城門處，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的趕到的。
時間過去的越來越快，太陽漸漸移動位置，古顏知道，可以等待安楊的時間不多了。
直到馬蹄聲近了。
“古顏出了什麽事情，我現在趕回來，不會晚了吧。”
古顏沒心情跟他講話：“快，跟我來！”
另一邊。
“奉天承命，皇帝昭約，將軍府安正廉、安藺通敵叛國，實乃大罪人也，國法規定叛國者誅九族，但朕念及安家曾屢次立下軍功，且饒過安家安楊將軍一人，不刻行刑，欽此。”
古顏和安楊趕了上來。
下頭是老百姓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為何安將軍回來的這麽快？”
“那場仗打勝了嗎？”
百姓歡呼，可是安楊一點也驕傲不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刻安正廉一臉驕傲地看著安楊：“這就是老夫的孫兒！這就是安家人啊！”
“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手中的刀齊齊揮下，數百個人頭滾落，安楊的瞳孔緊緊地縮了。
一時失聲，全部聲音卡在喉嚨裏頭，捂著胸口，退後了兩步。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古顏沒有傳信過來，自己沒有晚歸，安家人也沒有都死光。
那些人——爺爺，父親，家裏掃地的小妞，沒有謀面過的，只在畫上看到過的叔叔們，他們的人頭......
都被劊子手砍下，氣絕，死不瞑目。
他的爺爺，為國一生衷心，他的父親對爺爺的決定絕對服從，他經常調戲的那些將軍府的小妞，那麽單純的不像話......
為什麽？
是誰下的這種決定，淩至，那個狗皇帝！這個世界為什麽是這樣的？為什麽這個世界會有皇帝這種東西？。
“小兔崽子你給我滾過來，怎麽能說那麽大逆不道的話？”好像他的爺爺此刻還在他面前一樣。揮著雞毛撣子追他，他的父親勸爺爺停下來後，又說：“楊兒這樣不對。”
好像他還能勾著哪個小婢女的下巴道：“好妞兒，給爺笑一個。”
“啊——！”安楊尖叫著，想要沖向前，想要質問，古顏攔住他。
“你現在已經改變不了什麽了，不要沖動！”
“不！”安楊不相信：“讓我過去，我要殺......”
古顏捂住他的嘴，小聲道：“你真想讓安家絕後嗎？”
“你的爺爺到死也不願叛國，難道你就要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去做讓他討厭的事情嗎？”
淩燁看著他二人，心裏也有惋惜，這樣忠心的一家子呢，父皇還真是多疑，居然真的屠了他們滿門，只留下安楊一個人。
“你不要攔著我。”
安楊推開古顏，淩燁看古顏一人跌坐在地上，眼中慢慢地不悅，正想起身卻見古顏急速跑到安楊面前。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快要打起來了的樣子。
古顏咬牙大吼：“傻逼！你給我站住！”
眾人呆，這小女娃好可怕。
見安楊不為所動，古顏抓住她，一個過肩摔，在眾人詭異地目光下，將安楊摔到地上，制服他讓他動彈不得。
淩燁：“......”
古玉同：“......”
“安然！我以組織的名義命令你！冷靜下來，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的性命！”
她的聲音只有二人能聽見。
安楊不愧是常年服從命令的殺手，一聽見命令就冷靜不少。
眾人都感慨著女子的可怕，居然能贏過安楊將軍。
古顏松開鉗制他的手，安楊一個人躺在地上，眼神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
古顏以為沒事了，卻見安楊的眼淚掉了出來。
他們作為殺手，出了偽裝，都是很少哭的。
古顏知道他的心痛，作為他的生死交，也很心疼他這樣，跪坐在地上，眼淚也掉了出來：“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對不起，安楊。”
“是我沒有早點趕回來，是我沒有快點解決掉那些敵人，顏，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從來都是沒有親人的，好不容易有了這些親人，一夕之間都沒了，你說，我是不是根本及不配有這樣好的家人？因為我根本就保不住他們，在這種時代，我好像誰都保不住。”
“安楊......你不是還有我嗎，你一直都還有我啊，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或是未來，我們倆搭檔了半輩子了，緣分本來就比和這些人的長。”
眾人根本聽不見二人在講什麽，可都能感覺到其間的悲傷。
慢慢地人都退場了，屍體也被收拾幹凈了。
這世間再沒有這樣一個安家，他們愛國，他們正直，他們忠貞......
安楊擡頭看天，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作為安然的日子。
“顏姐，有刀嗎？”
我既然不能為他們報仇，就斬斷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古顏拿出一把短刀，安楊接過，將滿頭的發絲齊耳截斷。
“從今往後，安楊已死，和那些人一起死的。”
古顏看著他，他露出了邪挑的笑：“顏姐，走吧！”
“安然。”古顏踮腳撫了撫他的短發：“走，去丞相府，我給你理理這不倫不類的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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