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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這睡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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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先別去——”淩向月拭了拭臉頰,不忘叫住那位準備去叫莊主大人的婢女。

“我沒事,一會就好了。”她定了定心神,決定暫時將所有的一切放在一邊。

“你們去給我弄點吃的過來,我肚子餓了。”

眾婢女歡喜的下去。

“大小姐你等著,膳食馬上擺上。”

“大小姐沒事了!太好了!”

一會用膳的時候被一大幫婢女盯著,淩向月看了看餐桌上的佳肴,幾乎全是肉類。

敢情原來這個大小姐是肉食動物,吃這麽多肉!

怪不得長這麽高。

她又讓人端了些蔬菜過來。

“對了,你們知道那個澈公子是到這裏來幹什麽的嗎?”她一邊細嚼慢咽,一邊好奇的問婢女。

希望從她們嘴裏能套得什麽有用的信息。

婢女笑道:“是莊主大人的朋友寄養在這裏的。”

原來是這樣,淩向月點了點頭,又問:“那他姓什麽?他爹娘在哪裏?”

婢女面帶疑惑,互相看了看對方,均搖頭:“姓什麽奴婢倒真是不知。”

其中一名婢女奇怪的問道:“小姐,你不是不喜歡那位小公子嗎?怎麽突然對他感興趣起來了?”

淩向月一怔,挑了挑眉峰:“我不喜歡他?”

我喜歡他還來不及呢!長得多精致!

婢女掩嘴笑道:“是呀,他剛來的那天,小姐你還使壞推了他一把呢!”

“什麽?”這下淩向月不淡定了,接過婢女的手絹擦了擦小嘴心虛的問道:“我……我還做過這種事麽……”

原本這個大小姐不喜歡那位小公子?

難怪在花海裏看見的時候那位小公子會怪異的看著她。

“是呀,大小姐。”

淩向月頭又開始微微的疼了,對於這位方大小姐她一點記憶和認知都沒有。

就是她爹娘此刻站在面前她也認不出來。

若是他們問起。她壓根什麽都不知道。

她此刻只認識那位小公子,並且認為他跟蕭奕澈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麽會這麽相似?

“我爹……我娘在哪兒去了?”

問這句話時。她感覺很別扭,明明不是她的爹娘。

“莊主大人在山莊裏呢!不過莊主夫人和二小姐回娘家去了。”

用完膳。淩向月瞌睡得緊,便打發了婢女出去,她睡覺去了。

翌日。

她精神十足,一大清早便起床去了雲霄閣。

“小公子,你起來了嗎?”

雲霄閣裏沒什麽人,現在就老先生和小公子兩人住著。

淩向月徑直去了臥室,反正在她的眼裏,只是五歲大一個孩子。

大大的床上睡著一個小身影。被子踢到了一邊,小公子微張著嘴側臥睡得香香的。

淩向月輕手輕腳的過去,見他被子掉到了腰際,便上去給他攏了攏。

然後蹲在床側,細細的看他。

這睡覺的姿勢……

怎麽這麽像蕭奕澈?

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蓋在眼簾上,臉蛋有些紅暈,肌膚吹彈可破,淩向月沒忍住,伸手在他臉頰上摸了摸。

沒想到一摸小公子醒了,張開睡意朦朧的一條縫。半睜半閉,看起來可愛極了。

淩向月瞧他那樣,似乎還想睡的樣子。

不免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貪睡著呢。

小公子見著眼前有條人影,努力的撐開眼皮看了看,看見是淩向月時不由地眼中有些赧然閃過。

他揉了揉仍然瞌睡的眼睛,一只眼看向她:“你來做什麽?”

早上卯時就起床了,繞著山跑了一圈,他實在扛不住了,回來又偷睡了一會。

沒想到一覺睡到現在。

淩向月看著他彎唇笑道:“自然是來看看你起床沒有,哈。果然,睡懶覺了。”

小公子楞了楞。卻並沒有開口給她解釋,只是面色有些困惑。有些譏諷,有些睡意的看著她,

淩向月給他找衣服,嘴上還叨叨:“快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小公子默不作聲,任她給他穿好了另一件繡金絲線的白袍子。

收拾完一切,又用了早膳後,淩向月便領著他出去玩。

起初小公子小小的心思裏,以為淩向月想捉弄他,不過從昨日下來,她好像已經變了一個人。

“莊主大人!”

“莊主!”

淩向月正領著他賞花,一旁的婢女恭敬的喊出了聲。

淩向月回轉身去,見到一位身穿黑袍的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表情溫柔,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定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

淩向月有些驚訝於他的年紀,原來都這麽老了!

莊主方興紫成婚晚,又是老來得女,所以對她們極是寵愛。

“咦?小子你也在這裏。”方興紫看見小公子時挑了挑眉,眼睛看著他目光裏不由地露出了一絲讚賞。

這小娃小小年紀定力便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就是成人也比之不足。

再看看自己的大女兒,心底深處一抹極痛閃過,眼中藏著深痛,惋惜等各種覆雜的情緒,不過這些都被他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淩向月猶自不覺,禮貌的笑了笑,那聲爹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喊不出來。

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方興紫便轉移視線落向別處。

方興紫面上露出慈祥的笑:“女兒,前兩日跑到哪裏去了?”

淩向月想起那片花海,便規矩的答道:“在山下的花海玩了一圈。”

方興紫錯愕,隨即眉頭皺了一皺。

那日在書房,和人密談的時候他察覺到外面有人,可那人跑得飛快的消失了。

他礙於客人在沒好追蹤下去,難道那偷聽到對話的人真是自己的大女兒?

此刻見了她模樣。躲躲閃閃,不似往日那般纏著他問東問西。

看來她果然是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這麽一想,方興紫心中又是一痛。為什麽會是大女兒?

又和她聊了會話,見她越來越沈默的低垂個頭。方興紫便長嘆一聲,再看了一眼她,心思覆雜的離去了。

他雖然痛惜,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他奮鬥了半生,不想錯過。

方興紫一走,淩向月便精神起來。

她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對,生害怕他看出什麽名堂來。所以一直不太敢接話。

在這個山頂上,找到沒有霧的地方,也能看見山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色罌粟。

紅紅的一片,美麗極了。

“好美……”微風徐徐的吹,她微笑著讚嘆了一句。

低頭一瞥小公子,他神色間冷冷的,站在那兒,倒是有一種天生的霸氣。

淩向月蹲下身,捏捏他的粉頰,好笑的說道:“人小鬼大。”

小公子剛剛還生人勿進的臉頓時起了兩朵暈紅。

淩向月挑了挑眉。看他表情,難道他是在害羞?

這個認識可新鮮了,從昨天認識到現在。她一直覺得他是個愛裝酷的小屁孩,話不多,氣派足,沒想到還知道害羞?

不相信的又笑嘻嘻捏了捏他的臉頰,心中想到,怪不得蕭奕澈老是喜歡摸她臉,原來摸起來這麽舒服。

小公子的確有些害羞,但卻沒有惱怒,似乎還喜歡她這樣的親近。

面上卻滿滿一副嘲諷之意。

淩向月失笑。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頭:“你小小年紀,一天在嘲諷誰呢?”

淩向月越跟他相處。越覺得這小孩早熟得不可思議。

有一天起得早了竟然發現他大清晨的卯時就起了床,然後獨自跑下山。跑了約莫有一個時辰才回來。

這麽小!跑這麽久幹什麽?

他生活得十分有規律,跑完後回來收拾完便是跟著老先生讀書寫字。

下午還要跟著另外一名師父練功。

一整天的時間排得滿滿的。

淩向月都懷疑他那日跑到花海去是為了逃跑,不然一天太辛苦了點。

“老爺爺,小公子這樣太累了吧!”她忍不住向老先生求情。

老先生一副老眼昏花的樣子,微笑著看她:“習慣就好。”

養成習慣了,便沒什麽了。

淩向月不樂意的嘟了嘟嘴,她人長得美,此時一嘟嘴,顯得尤為的傾國傾城。

見老先生手裏正在搗鼓一些草藥,淩向月好奇的問道:“老爺爺,你這又是什麽?”

胡子白花花的老先生吹了吹胡子,頓了頓,嘆道:“我家小公子自小眼睛有些疾病,這給他配藥治療呢。”

淩向月心裏一驚,朝那堆草藥看去,有好些她都不認識。

“小公子眼睛怎麽了?”不是好好的嗎?

老先生笑了笑,沒說話。

淩向月不知怎麽地心裏就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她試探著問了問:“是不是……晚上看不太清?而且辨不出顏色?”

老先生手上的動作一頓,驚愕的擡起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要多震驚便有多震驚。

這事就連老爺,蕭二爺都不知道,她一個沒認識多少天的小姑娘是如何知曉的?

他還是無意中一天晚上去找小公子才發現的。

後又在教他念書的時候發現他分辨不出各種顏色。

怎麽給他指他都只能看出一種顏色,那便是灰色。

然後他才問他平時都看見的是些什麽,他說灰蒙蒙的。

老先生沒敢將這事告訴老爺和蕭二爺。

自己私底下翻閱醫書,看看能否將他這個毛病治好。

……

☆、地238章 大大的啵一口

老先生在一旁震驚,淩向月比他還震驚,兩人大眼瞪著小眼,互相怔楞著。

淩向月敏銳的在慈祥的老爺爺眼裏觸摸到了一絲殺意。

這是......怎麽回事?他為何對她起了殺意?

難道是因為自己說出了小公子的秘密?還是說,他認為她知曉了他們一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老爺爺當她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必定不是以成人的眼光來看待。

想起莊子裏的那些壯丁下人都不知道小公子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就知道一個單名一個澈字。

這個世界上叫澈的人那麽多,誰知道是澈什麽。

不過她敢肯定他十有*是蕭奕澈的孩子......

想到這裏,淩向月不禁有個念頭冒了出來,難道小公子,就是她和蕭奕澈的寶寶?

就是他?

可是他怎麽那麽大了?一夜之間就長成五歲了?

這也未免太聳人聽聞了些。

旋即又想到自己都跑到別人的身體裏來了,一夜之間長成五歲也就不算得什麽了。

看來這五年之間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蕭奕澈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淩向月看老鄉的目光不由地有些火熱,她差點就要告訴他,她很有可能就是小公子的娘。

可是這話說出來誰會相信?

看來得一步步來。

老先生在淩向月的目光裏察覺到一絲異樣,心中的殺意更甚。

小公子在這裏的身份決不能洩露,眼前的這位大小姐,目光有些奇怪,好似知曉了小公子的身份......

小孩子口無遮攔,說不定就往外說了去。

二爺他們如今仇家多。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尋上門來,恐壞事。

想著老先生手裏緊了緊。不動聲色的從身上的某個角落變出了一根銀針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姑娘。對不起了,不會很痛苦的。

正要動手的時候,淩向月突然嘆道:“原來小公子這般倒黴,我有個從小玩得好的朋友他也是這種情況,而且他爹也是在搗鼓這些草藥。”

說著用手指了指他面前的那些草藥。

一一給他念道:“你看,這個是紅景天,雪蓮,黃精。石斛,嗯,還有這個,山茱萸......”

然後又面色迷糊:“其他的倒不認識了,我那位叔叔也是整天在弄這些呢。”

原來是這樣嗎?老先生手中的動作一頓,看了看淩向月尚且稚嫩卻已經透著一股天生嫵媚的面貌,心裏想著,畢竟才十三歲的孩子。

應該沒那麽多心眼。

“哦?原來你那位朋友也碰到這種事了?那他治好了嗎?”

淩向月惋惜的說道:“沒有呢,叔叔說這種病沒得治,天生的。”

老先生於是就不說話了。只埋頭看著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草藥,面色上有一絲痛惜。

他不相信,一定有辦法打通眼睛周圍的神經的。

手上的那根銀針已經不知不覺的藏在了身體裏。

淩向月眼尖。雖然沒有看見銀針,但從他的動作上卻已經猜測到了。

身份如此保密,洩露了還要殺人滅口嗎?幸好她剛剛沒有沖動的問他小公子的爹是不是叫蕭奕澈。

想到小公子有可能就是她的孩子,她再坐不住了。

起身:“老先生,你忙,我去找小公子玩。”

像個十三歲的小女孩一般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老先生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笑了笑。

淩向月直到離開他的視線才摸了一把汗。

真是,差點就被他給滅口了,若真是那樣。死得也太窩囊了。

心裏記掛著小公子,淩向月快步的朝山莊的校場走去。

來這裏這麽多天了。她早將這裏摸了個半熟。

“打他!打!快點!那位叔叔快來了——”

一眾小朋友圍著一個小朋友拳打腳踢的,最小的七歲左右。最大的十五歲左右。

淩向月到那片空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形。

這些臭小孩,就知道聚在一塊欺負小朋友。

“啊!是大小姐來了!”四周圍著的小孩一哄而散。

淩向月插了腰,不高興的嬌喝道:“不得欺負同伴!”

可惜小朋友太多,都是山莊裏的,四面八方的嘻嘻哈哈的逃散開去,她壓根抓不住他們。

算了,她也只是隨便吼一吼而已,誰讓他們見到她的時候就一哄而散了,她不把他們厲害一頓好似對不起自己。

再一看埋頭在地上的那個小孩,頓時臉都綠了!

金絲繡紋白袍,不就是她早上才給小公子換上的嗎?

可惡!這些小屁孩子那麽大了竟然還欺負才五歲的孩子?

淩向月心疼得要死,滿臉“心肝寶貝心肝寶貝”的叫著就跑了過去將地上的小公子扶了起來。

“太過分了!回頭我定收拾他們!小公子,你怎麽樣,沒事吧?”

小公子一直將臉埋在地上,所以此時臉上只一些塵土,倒是沒有被毆打的可怕痕跡之類的。

身上有一些腳印,腿上還纏著紗布,淩向月檢查了一下,生怕因為剛剛那群臭小孩的動作而將傷口崩裂血流了出來。

等了半晌,紗布外白白的,還好,還好,傷口沒有崩裂流血。

或許他們也不敢使太大力,怕被大人看見。

這群小屁孩,腦袋還挺聰明。

淩向月滿臉心疼的將他臉上的塵土拭去,那幾腳好像比踢在自己身上還疼。

都怪她來晚了,若是早來一點,哪裏輪得到那些小屁孩囂張?

小公子站了起來,默不作聲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神色間沒看見憤怒也沒看見委屈,靜靜的。如一彎湖水般明亮。

他看了眼淩向月,盡管貴氣的衣服上有幾個腳印,頭上有些沒弄掉的灰塵。但依然不減晶瑩剔透,粉雕玉琢的臉蛋。反而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你來幹什麽?”小公子神色疏冷,粉唇微勾,勾出一個似嘲似諷的弧度。

淩向月往他頭上趴去,細細的將他發髻上的臟東西用手扒拉掉,然後呼呼的吹了幾口,將灰塵都吹得幹幹凈凈。

小公子只感覺頭頂一陣冷風,他反射性的躲了躲,兩邊臉頰立馬出可疑的紅暈。

淩向月按住他的腦袋。放柔聲音:“別動,我把你身上的渣渣弄幹凈,你長得這麽美,怎麽能有渣渣在身上粘著,你可是我......”

“可是有可能是我的孩子”這幾個字沒對他說出來。

小公子擡眼定定的看她,清脆的童音:“你什麽?”軟糯糯的,讓人十分的想親一口。

淩向月瞥眼間與他對視,沒忍住,臉上露出最溫柔的表情,低頭在他額頭上大大的啵了一口。

又揉了揉他的頭。目光看著他柔聲道:“你可是我弟弟,你忘了,你那天叫我姐姐了。”

小公子神色捉摸不清。扯了扯嘴皮,似乎帶了點鄙夷。

淩向月氣鼓鼓的想,你那是什麽表情?好歹她也比他年長了幾歲。

不對,是這具身體比他年長了幾歲,她實際上已經快當他娘了。

啊,又不對,她可能就是他娘。

她在這裏繞來繞去,那位小公子已經冷著一張臉走開了,轉過身的時候摸了摸自己額頭上被她親過的位置。嘴角偷偷的起了一絲靦腆的小小的笑。

“小公子,這裏。今天我們練習練習走樁,你行嗎?”

淩向月回過神來。見小公子已經跑遠了,還聽到一名壯士在喊他的聲音。

淩向月聽見小公子靜靜的聲音:“可以。”

於是她便停下了腳步,沒有追上去,算了,他正在跟那名師父練功,自己就不要去打攪他了。

一下午的時間她都在紫霧山莊裏逛著,還下山去熟悉熟悉了環境。

嗯,她決定了,明天開始,早上起來跟小公子,不對,跟可能是她的孩子一起上山跑步鍛煉身體!

“大小姐,又下山了——”有山莊裏的族人見到淩向月,便笑著打趣。

大小姐在山莊裏是出了名的呆不住,所以她下山,他們一點不稀奇。

下山的路七拐八拐的,一不小心就會迷了路。

她第一次獨自下山的時候,還迷路了,幸好遇上了山莊裏的壯丁,這才沒有回不來家。

從壯丁那裏知曉了下山的路以後,她便熟門熟路了。

正探索著,腦中突然一凜,小公子天天起來在山上跑步,他為何沒有迷失在紫霧山?

淩向月實在想不通,五歲大的孩子,還什麽都不會吧!

她知道一直是他一個人在跑,並沒有人帶路,即便是之前已經被人帶熟了,也沒那麽快記住吧?

她可是都讓人帶了好幾回才記住路線的!

而且他比她到這的時間多不了幾天。

她醒來的第一天在花海裏見著他,難道那天他就是在紫霧山迷路了?然後跑到了花海?

翌日開始他就在沒人帶領的情況下晨跑了......

小孩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回頭她得問問他,她至今都還有些不熟悉呢!

看著兩邊的岔路,淩向月摸了摸腦袋,糟糕,是左邊還是右邊?

朝山莊的方向望去,霧氣繚繞,明明宮殿就在那個方向,她也朝那個方向而去的,可是就是一直到達不了。

好似宮殿的位置和方向會變似的。

淩向月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在腦中想著回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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