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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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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的清晨,大地被一層銀白色覆蓋,A市的城郊外矗立著一所兩間式的磚瓦房,遠遠看去甚是醒目。

房屋的前後均有一片菜園,兩旁是用柵欄圍成的甬道,柵欄外有一條小河,小河旁邊毅力著幾株大柳樹。只是現在的河水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柳樹上也只掛著幾枝幹枯的枝幹;甬道、菜園、花園均被一層白覆蓋……

夏緦逸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這‘桃源’,每一個腳印在雪中印下的深度代表著他此刻的心情,從市區到這裏步行大概需要3小時,他就這樣一路沈重地走了過來……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那雙靈動的眼睛,她哀求著、哭訴著……,當看到那抹紅的時候,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她全身蜷成一團將頭埋入被中,身子不斷的顫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哭泣,還是害怕。恐怕都有吧!

這是他二十年來做的最懊惱的事情,他想解釋,可是卻發現自己竟不知如何開口。

他選擇了逃避,就讓他懦弱一回吧!

夏緦逸的步伐逐至‘桃源’,但眼神依舊飄渺。

……

房門微啟,從裏面走出一位手持籃筐的女子,女子全身被厚厚的衣物包裹著,只能看到一雙淡漠清澈的眼眸。

女子看到面前的人略顯驚訝,但眼眸裏的溫情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睿!”女人上前握住夏緦逸的手,道:“怎麽穿的這麽少!”似抱怨,但聲音卻溫柔似水。

夏緦逸隨著女子進屋,屋中的陳設很簡單,與外面的環境很搭;如若在春夏秋三季來到這兒,看著如此古香古色的環境,一定會覺得自己走進了‘桃花源’呢!

“媽!”夏緦逸薄唇微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但在女子摘下圍巾那一刻,眼中的溫柔即被仇恨所取代。

圍巾下的女人有著一張令20歲小姑娘嫉妒的白皙皮膚,眼角的皺紋輕的似在放大鏡下才能看清……,唯一不足的是女人的左臉部分有著一條深深的刀疤。

“最近過的還好嗎?”女人的聲音如棉般柔軟,“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媽!”那道疤……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們毀了他母親一生的幸福。

“好!”蘇心曼微笑著拉夏緦逸坐下,問道:“最近你爸爸還好嗎?他寒氣重,冬天總愛發作,這是我培育的紅茶,有暖胃的作用,你把它給你爸爸帶回去。”夏緦逸手上多了一包包好的茶葉。

“他那樣對你,你還惦記著他?”夏緦逸不解。

“睿!”

“我姓夏,跟那個人一點關系也沒有。”夏緦逸有些激動。

“無論怎樣,你是他的兒子這點無法改變。”蘇心曼哀求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睿,媽媽不求你什麽,媽媽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把過去的事情都忘了。相信我,你爸爸是愛你的。”

夏緦逸搖頭,“宮睿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只有夏緦逸,會向宮天正討回一切的夏緦逸。”他這一輩子最不可能忘掉的事就是十三年前那個下午,他不會忘記他所謂的爸爸是怎樣放棄他的,從那一刻其他便發誓,他不會再認宮天正。

“啪!”女人的巴掌狠狠落下。

“難道您一點都不恨嗎?”夏緦逸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她對他從未嚴厲過,而今天卻為了那個拋棄他們的人打他。

恨!她當然恨!可是恨又能怎樣?她在這裏住了十三年,安逸、恬然,這就夠了,她不想再爭了。

“不恨!”蘇心曼閉上眼睛,微微嘆了口氣。

“呵……呵呵”夏緦逸苦笑,“我恨!”

“睿!”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她心疼不已。

蘇心曼輕輕觸碰臉上那道傷疤,雖然結疤好多年了,但心裏的疤也隨著結了好多年。依照現在的醫療技術,她完全可以除去這道疤,但她沒有,她寧願一直這樣下去,前些年也許是因為恨,可後來卻是因為愛……

她恨了他近十年,那年冬天,他來找她,她還是像以往那樣不見他,他在外面足足站了三天三夜乞求她的原諒,看著倒在雪地裏的他,她才明白:恨越深,愛就越深!那一刻,她知道他心裏從未放下她;那一刻,她釋懷了;那一刻,她不再恨了……

“對不起,睿,都是媽媽的錯,如果不是當年媽媽耍脾氣離家出走也不會害你受到如此大的傷害。”

“孩子,不要再恨了,很累很累!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感受媽媽不想再讓你承受。”

“媽媽只求你健健康康的,媽媽願意一輩子不踏出這裏為你祈禱。”

“老天,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用一生去彌補,求你打開我兒子的心結。”

狂風放肆的呼嘯,蘇心曼的祈求不知被帶到哪裏……

——————————

七夕酒吧

“他快來了!”洪斌懷裏摟著一個及其嫵媚的女孩。

“你好像很了解他?”林詩詩懶懶的半依在他懷裏,薄唇輕啟。

“不。”他輕笑,“但我知道他有仇必報。瞧,他來了!”洪斌吻了吻林詩詩的臉頰,從懷裏拉開她,邪笑道:“親愛的,你要加油哦!”隨即走開。

夏緦逸踏入‘七夕’就看到了林詩詩的身影。

“逸!”林詩詩看夏緦逸走向她便粘了上去。

夏緦逸躲在林詩詩的糾纏,聲音不帶溫度的問:“昨晚的藥,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藥?”林詩詩故作驚訝狀,“有人給你下藥?什麽藥?你有沒有事?”

夏緦逸捏住她的下巴,嘴邊掛著玩味的笑:“我才知道,你的演技居然這麽好!”

“你、你說什麽?我聽、聽不懂!”林詩詩吃痛,想推開他,但未能如願。

“那我就讓你懂!”夏緦逸臉上布滿陰森,一招手,身後的服務生遞來十幾包‘紙醉金迷’——一種藥性及烈的媚藥。

夏緦逸把林詩詩按在桌子上,對身後的服務生說:“都給我灌下去!”

“這……”服務生有些猶豫,這些全喝下去,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啊!

“怎麽?”夏緦逸看出服務生的恐懼,“要不你替他?”

“不不不”服務生連忙把藥倒入酒中。

林詩詩早已被嚇的魂飛魄散,忘了掙紮。

小姐,對不起了!服務生戰戰兢兢的疤酒杯遞到林詩詩嘴邊。

一旁的洪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酒剛要灌到林詩詩嘴裏時夏緦逸的手機突然想了。

看著去一旁接電話的夏緦逸,服務生長舒了一口氣。

“查到他的行蹤了!”電話那頭的蘇梓堯顯得很興奮。

“我馬上過去!”掛掉電話,夏緦逸頭也沒回的走出‘七夕’。比起報覆林詩詩,這件事才更好玩……

直到夏緦逸的背影完全消失,服務生慌亂的扔掉手上的杯子,逃命似的跑出了酒吧,他要辭職!

而桌子上的林詩詩早已嚇的昏了過去。

洪斌抱起桌上的林詩詩,對著夏緦逸背影詭異一笑:“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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