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戀還能否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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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半夜裏,突然聽到有人在拍我的床,悠悠轉醒,用手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樣,乍一往下看,看清那人樣子,嚇得我連忙竄回被窩,身子也直發抖。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披肩長發下是一張慘白的臉,一身白色睡衣披掛在身上,看起來就像是飄在半空中的兇靈。

我在心裏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對了,貌似手電筒和紅色的東西辟邪。

我的手哆嗦著伸到枕頭底下,掏出手電筒,打開開關,猛地對準那個“兇靈”。

兇靈說:?“你幹嘛啊!快把它關了。”

心想,我幹嘛要聽你的?不對,怎麽“兇靈”的聲音聽著那麽像馬憶嘞?

移開手電筒,我仔細端詳了端詳那名“兇靈”,還真的是馬憶。馬憶膚色偏白,加上那一身漂白的睡衣,這大半夜的看起來……

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有些不滿地說:“螞蟻,你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呀!”

自從我倆成為中國好閨密,“螞蟻”就是我對她的愛稱。

“我想讓你陪我去廁所。”馬憶有些扭捏地說:“我一個人去害怕。”

“那你就擾人清夢?”我哼哼唧唧地吐出這句話,眼皮子困得直打架。

就在我兩只眼皮要合上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搖動把床搖得叮當直響。

“你倆還睡不睡?”我們宿舍長被驚醒,半起著身子不耐煩地問。

“睡、睡,我們馬上就睡。”馬憶對著宿舍長說完,又反過頭來煩我,“好文兮,陪我去一下嗎?我真的害怕。”

“好好好,我陪你去。”估計我今晚不陪她去廁所,是沒辦法睡個好覺了。

現在已經到秋天了,晚上的風特別涼,我身上穿得是睡裙,一陣涼風吹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你快點,我都快凍死了。”我催促道。

“我在上大號。”馬憶弱弱地說。

“你說什麽?”我吃驚的問:“我去,你剛剛框我呢?”

我以為她就一普通的小便,所以就穿著夏天的睡裙就跑出來了,現在聽她要大號,我心都碎了。

晚上的風特別的涼,而且我們女生宿舍的廁所的窗戶壞了,就一個防盜網,實在冷得不行,我蹲在地上用裙擺把腿遮住,雙手不斷的摩擦著雙臂,試圖把雞皮疙瘩搓下去。

“文兮,我問你個問題啊!很認真的,不許打馬虎眼啊!”?馬憶突然問:“你喜歡咱們班誰啊?”

“我沒有喜歡的人。”手裏的動作僵硬了一下,於是開口回道。

“騙人。”馬憶試探地問:“這樣吧!咱倆交換,我先告訴你我喜歡的人,你再告訴我怎麽樣?”

“好啊!”我同意了。

“我喜歡……許晟。”

“啊?”我有些吃驚,許晟是我們班我們班有名的娘炮,讓他搬桶水他搬不動,讓他去倒垃圾他嫌臟,每天就知道拿著小鏡子和小梳子在哪兒又是梳頭發,又是擠痘痘的。

“啊什麽啊呀!我都告訴你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我有些猶豫地說:“看到他的時候吧,呼吸難過心不停顫抖;看不到他,就又會想他,一想到他,思緒止不住狂亂飛舞”我沈浸在了回憶裏。

“傻瓜,那就是喜歡。”馬憶一臉興致地問:“你說的那個‘他’是不是文海?”

我猶豫地點了點頭,有些沮喪地說:“舒倩也喜歡他。”

我不知道這份感情是不是應該嘎然而止,我既舍不得友誼,也舍不得文海,感覺自己現在是進退維艱。

“那怎麽了,誰規定就她可以喜歡文海,而你不可以啊!”馬憶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啊!你總是在意別人的感受,卻從不為自己著想。”

“也對哈。”

“就是,親愛的,為愛情而戰吧!”馬憶一把摟住我的肩膀。

“我覺得我還是想想吧!”我覺得談戀愛有些違背我選這所學校的初衷,我拼了老勁兒考這所公立學校就是為了好好學習,然後考上一所好大學。

“有什麽可想的呀!而且啊……”馬憶四處照了照,然後低頭在我耳邊說:“我覺得文海也有點喜歡你。”

“可能嗎?”我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男生不都喜歡那種長頭發,看起來柔柔弱弱,一副我見猶憐的女生嗎?我長得這麽中性,而且脾氣還不好,一點就燃。

“怎麽不可能?”馬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我告訴你,愛情這事,沒人說的懂。”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裏還是很糾結。

“你不冷嗎?”馬憶突然問。

“冷啊!”

“那你還在這兒傻站著。”

“就是,我為什麽要傻站著呢?呀!冷死了,快跑啊!”馬憶一問,我才發現我的腿都凍得沒知覺了,以最快的速度拉著馬憶回宿舍。

“對了,我聽說同姓的人是不可以結婚的。”馬憶突然說。

“是嗎?我不知道哎,不過呢,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宿舍睡覺。”

說著,我關掉了手電筒。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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