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軍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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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刺目的陽光傾瀉在大地上的時候，銀門大學風雲操場上站滿了方陣。英俊挺拔的教官雙手叉腰，大聲吆喝著：“堅持住！沒吃早飯嗎？搖搖晃晃的。”
一縷陽光灑在致遠英俊的臉上，致遠在想軍訓的意義--軍訓留給自己的教育意義能維持多長時間，軍訓帶給自己的回憶能保留多長時間--致遠的思緒飄回了高中--
“高中去了事要軍訓的！”初中班主任撇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高中開學第一周，軍訓。致遠第一次見到真正的軍人，他看到他們結實的肌肉，黝黑的皮膚，挺拔的身姿，他們說話斬釘截鐵，他們做事雷厲風行，內心震撼不已。致遠已經做好了要掉一層皮的準備，然而在其他同學們“求雨”的祈福下，七天軍訓下了六天的雨。因而軍訓基本都是在食堂裏坐著度過的，不過坐也要有坐姿。到了結束的那一天，致遠團隊的一名搗蛋鬼寫了一首歌：“經過一周訓練我們汗流浹背，盡管我們不是真正的軍隊。”大家們都笑得不可開交。
到了大學，大家們求雨的願望還沒有消散。昨天宿舍的幾個高叫著：“雨神啊，求求你大發慈悲下雨吧。”接著，孫偉和周凱扯開如同烏鴉叫一般的嗓音：“夜太美，盡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熬~熬~熬……”
致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嘿嘿嘿，呵呵呵，笑什麽笑，你，就是你，馬致遠，你有什麽開心事？啊？”教官一臉嚴肅地走過來。
“下次不敢了。”致遠恢覆了嚴肅的表情，馬上伏在地上做了十個俯臥撐。
教官咧開嘴笑著說：“人倒是挺機靈。嚴肅點！聽見沒有？”
致遠目光如炬地看著遠方，大聲喊道：“是，教官。”
教官轉身慢步前行，口中不斷重覆著：“：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腳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
“你出來！在那裏晃什麽呢？出來，十個俯臥撐！”教官指著一個同學說道。
從日出到日落，致遠今天只幹了兩件事，一個是站軍姿，一個是翹腿。到了晚上，全操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每個方陣的教官要給大家教授軍體拳。
致遠想象自己就是金庸小說裏的武俠，隨著“哼”，“哈”，掌如刀，拳如鐵，認真地揮舞著。教官笑著看著致遠認真的樣子，點點頭說道：“馬致遠，到前面來，給大家展示一下。”
致遠上前，先紮穩馬步，大聲吆喝一聲“哼”，一拳出，再大喝一聲“哈”，又是一拳。大家紛紛叫好。教官過來拍拍致遠的肩膀說道：“馬步要穩，氣勢要足，聲音要大，動作要快。”然後自己再連貫地展示了一遍，大家都紛紛叫好。
大家認真練了一會之後，都席地而坐，聽教官講自己的故事。
“教官，你們軍隊的生活苦嗎？”一個光頭的同學問道。
“說不苦是假話。我剛去的時候也受不了。日覆一日的訓練，單調的生活，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不過在兄弟們的幫助之下，我還是堅持了下來。所以說後來的體驗就是痛並快樂著。”教官露出潔白的牙齒。
“教官，你這皮膚是曬黑的還是本來就是黑的？”
“曬黑的，不過皮膚黑也有個好處，那就是顯得牙齒白。你看。”說著教官裂開嘴露出白白的牙齒，大家都哈哈大笑。
“教官，你們平時玩手機嗎？”
教官笑了笑，“不能玩手機，再說也沒有時間玩手機。我們打電話要在電話亭那裏排成長長的隊伍來，有時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這感覺真有些懷舊。”
教官一笑，說道：“我們都知道，嚴格就是大愛，尤其是對於一個組織一個團體來說，對於軍隊更是這樣。”
“教官，你談戀愛了嗎？”
“哪裏？你說在軍隊裏嗎？”教官臉色微紅。
大家們點頭。
“說起來倒是很尷尬的。我當時在一次文藝晚會上向一個女兵表白了，我上臺給她唱了一首《藍蓮花》。大家都給我鼓掌，齊聲喊道：‘在一起，在一起。但是那個女兵，哦，對，她叫紅芬，她拒絕了我，說我們在一起時不可能的。’我後來才知道她是我們團長的女兒。”
大家一陣緘默。
教官望了望漫天的星說道：“我還是久久不能忘記她，盡管我知道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只不過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思念愈演愈烈。可望不可即，想要不能留。”教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教官，你給我們唱一遍吧。”
教官笑了笑，舔舔嘴，開始唱道：“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仿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雕零
藍蓮花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仿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雕零
藍蓮花”
唱道最後的時候，大家也一起輕唱起來，一夥人打著節拍，哼著節奏，輕聲和著陪同教官一起回憶那一段錦華時光。
“許巍的歌在軍隊裏面特別受歡迎。”教官看著大家說道。
致遠點點頭，說道：“許巍的歌滄桑中又含有一些灑脫，羈絆中又飽含激情，壓抑中又夾雜中飄逸；給人一種放不開卻又放得很開的感覺，仿佛是理性和狂野的結合，又好似嚴肅和放蕩的結合。總之難以名狀。”
教官點點頭，鼓掌說道：“說得--”
突然主席臺傳來一陣哨音。教官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大聲喝道：“快速集合！十秒時間。十，九，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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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學，大家們求雨的願望還沒有消散。昨天宿舍的幾個高叫著：“雨神啊，求求你大發慈悲下雨吧。”接著，孫偉和周凱扯開如同烏鴉叫一般的嗓音：“夜太美，盡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熬~熬~熬……”
致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嘿嘿嘿，呵呵呵，笑什麽笑，你，就是你，馬致遠，你有什麽開心事？啊？”教官一臉嚴肅地走過來。
“下次不敢了。”致遠恢覆了嚴肅的表情，馬上伏在地上做了十個俯臥撐。
教官咧開嘴笑著說：“人倒是挺機靈。嚴肅點！聽見沒有？”
致遠目光如炬地看著遠方，大聲喊道：“是，教官。”
教官轉身慢步前行，口中不斷重覆著：“：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腳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
“你出來！在那裏晃什麽呢？出來，十個俯臥撐！”教官指著一個同學說道。
從日出到日落，致遠今天只幹了兩件事，一個是站軍姿，一個是翹腿。到了晚上，全操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每個方陣的教官要給大家教授軍體拳。
致遠想象自己就是金庸小說裏的武俠，隨著“哼”，“哈”，掌如刀，拳如鐵，認真地揮舞著。教官笑著看著致遠認真的樣子，點點頭說道：“馬致遠，到前面來，給大家展示一下。”
致遠上前，先紮穩馬步，大聲吆喝一聲“哼”，一拳出，再大喝一聲“哈”，又是一拳。大家紛紛叫好。教官過來拍拍致遠的肩膀說道：“馬步要穩，氣勢要足，聲音要大，動作要快。”然後自己再連貫地展示了一遍，大家都紛紛叫好。
大家認真練了一會之後，都席地而坐，聽教官講自己的故事。
“教官，你們軍隊的生活苦嗎？”一個光頭的同學問道。
“說不苦是假話。我剛去的時候也受不了。日覆一日的訓練，單調的生活，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不過在兄弟們的幫助之下，我還是堅持了下來。所以說後來的體驗就是痛並快樂著。”教官露出潔白的牙齒。
“教官，你這皮膚是曬黑的還是本來就是黑的？”
“曬黑的，不過皮膚黑也有個好處，那就是顯得牙齒白。你看。”說著教官裂開嘴露出白白的牙齒，大家都哈哈大笑。
“教官，你們平時玩手機嗎？”
教官笑了笑，“不能玩手機，再說也沒有時間玩手機。我們打電話要在電話亭那裏排成長長的隊伍來，有時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這感覺真有些懷舊。”
教官一笑，說道：“我們都知道，嚴格就是大愛，尤其是對於一個組織一個團體來說，對於軍隊更是這樣。”
“教官，你談戀愛了嗎？”
“哪裏？你說在軍隊裏嗎？”教官臉色微紅。
大家們點頭。
“說起來倒是很尷尬的。我當時在一次文藝晚會上向一個女兵表白了，我上臺給她唱了一首《藍蓮花》。大家都給我鼓掌，齊聲喊道：‘在一起，在一起。但是那個女兵，哦，對，她叫紅芬，她拒絕了我，說我們在一起時不可能的。’我後來才知道她是我們團長的女兒。”
大家一陣緘默。
教官望了望漫天的星說道：“我還是久久不能忘記她，盡管我知道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只不過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思念愈演愈烈。可望不可即，想要不能留。”教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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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笑了笑，舔舔嘴，開始唱道：“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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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低頭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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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雕零
藍蓮花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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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仿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雕零
藍蓮花”
唱道最後的時候，大家也一起輕唱起來，一夥人打著節拍，哼著節奏，輕聲和著陪同教官一起回憶那一段錦華時光。
“許巍的歌在軍隊裏面特別受歡迎。”教官看著大家說道。
致遠點點頭，說道：“許巍的歌滄桑中又含有一些灑脫，羈絆中又飽含激情，壓抑中又夾雜中飄逸；給人一種放不開卻又放得很開的感覺，仿佛是理性和狂野的結合，又好似嚴肅和放蕩的結合。總之難以名狀。”
教官點點頭，鼓掌說道：“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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