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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一粟不可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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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一粟不可填海

當年的一戰,即便他們魔族是最後的勝利者,但所有人都清楚,若不是關鍵時刻,天兵天將拉扯了他們太多註意力,魔族必敗無疑。

雖說成王敗寇,但,當年的惡戰,窮奇是深刻感覺到這個男人率領的部隊是多麽的恐怖,即便隔了這麽多年的時間,當見到血魔時,一直被深埋在心中的恐懼感再度悠然而生。

龍靖宇的鮮血還在滴落著,他已經感覺到頭暈眼花,體力不支了,這是過量失血的後遺癥。

“今時不同往日,你血魔還能夠稱霸天際?”作為魔族之中一方諸侯級別的人物,雖然吃驚於血魔的現身,但,現在他畢竟只是一律殘魂,照著巔峰實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完全不足為懼。

“升旗。”血魔擡頭一凝,冷冽的目光鎖定窮奇還是讓對方忍不住一顫,左手一揮,血魔旗插在了他的身後,右手一擡血魔刀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血魔提刀一步一步向窮奇而來。

“嗡嗡嗡”血魔握著血魔刀,刀鋒擦過空間,讓得空間的結構變得都是十分不穩定起來。

窮奇眼眸一寒,手法一捏,龍卷通道呼嘯著洞穿空間,降臨在血魔的頭頂上,如同龍卷風過境一般,血魔四周的空間粉碎,整個人也是被卷入到通道之內。

只是,相比較其他人被動卷入,這一次,卻是血魔主動進入,紅光瞬間充斥了那漆黑的龍卷通道,在血光的照耀之下,裏面的一舉一動都是讓所有人看在眼裏。

仔細看去,在那龍卷通道之中有著壓根數不清的魔影,雖然沒有身臨其境,但已然感受到那魔影的恐怖,因為壓根兒就捕捉不到他們的動作,只是不斷的閃呀閃的,甚至連殘影都沒有跟上他們的速度。

“鐺鐺鐺。”

深入龍卷,力量的正面對抗,血魔竭力抵抗,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感受到魔影的速度在加快,起初還能夠抗衡的血魔漸漸的不支下來。

紫色的人影擦著血魔竄了過去,就像是刀片劃過一片,頓時皮開肉綻,血氣崩離,力量還是散掉了。

望著這一幕,龍靖宇眼中盡是不甘,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嗚嗚”破空聲傳來,血魔刀從龍卷通道之內掉落出來,插在了龍靖宇的面前,刀身上滿是豁口,以往神采奕奕的血魔刀此刻就像是卷了刃,生了銹的鐵片一般。

很快,血魔旗也跌落出來,飄揚的氣質已然殘破不堪,被蹂躪的近乎和個抹布似得,以往堅不可摧的軍魂此刻也是變得微弱下來。

再看上方,龍卷在不斷角度的壓縮,擴張,身處那樣的力量旋窩,毀滅,只是時間的問題,果不其然,血魔刀,血魔旗的力量耗盡,許默再也堅持不住,被絞殺的渣滓都不剩。

眼皮發沈,龍靖宇此刻竭力的想要打起精神,然而,身體仿佛慣了鉛一般。

“轟”

窮奇玄步踏出,決定親自動手結果了龍靖宇,拳頭緊握,剛猛沈重的力量醞釀開來,重錘般的拳頭樸實無華的砸在了龍靖宇的胸口上,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片瓦礫之上。

窮奇出手,就是奔著龍靖宇的命來的,沒有留手。

瓦礫中,龍靖宇已然奄奄一息,皮膚面上的聖龍龍鱗也是剝落的差不多了,整個人灰頭土臉,全身上下的血脈盡斷,骨骼粉碎成末,整個人也只剩下一口氣。

“嗡嗡”脖子上的涅盤花紋身隱隱約約閃爍出淡淡的光芒,涅盤之力開始滋潤他的身體,一點一點修覆著重創的身體,只是這傷勢太重,這修覆之力雖然是好東西,膽也不可能一瞬間讓你滿血覆活啊,最起碼需要十天半個月的,可窮奇顯然不會給你那麽長的時間,當機立斷,現在就要龍靖宇的命。

嘎吱,嘎吱

如同腳踩雪地上的感覺似得,窮奇踩著廢墟走到了龍靖宇的面前,眼神依舊冰冷,如刀子一般狠狠的剜了龍靖宇一眼“結束了,都結束了,今天的結果只有一個。”

話音落地,窮奇浮現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他手掌攤開,按在了龍靖宇無力的天靈蓋上。

“和魔族作對,是你最愚蠢的選擇,現在就讓這一切都結束了吧。”這是對龍靖宇宣判了死刑。

“嗖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空氣中數枚銀針飛射而來,如一朵玫瑰花似得,直刺窮奇。

感受到這一股力量,窮奇不躲不閃,任由那淬著劇毒的玫瑰針落在自己的身上,針芒鋒利,而且都是要害死穴,只是,即便窮奇整個人沒玫瑰針紮的和個刺猬似得,他整個人仍舊安然無恙。

窮奇慢慢的轉頭,臉上噙著一抹冷笑,看了看視死如歸的玫瑰,又低頭看了奄奄一息的龍靖宇一眼,砸了砸嘴說道“似乎有人想要先你一步死,她這麽要求,我應該滿足,你說對不對。”

只是這麽一眼,玫瑰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得,動彈不得,寒意來襲,在她的世界之中,時間已經停止流轉,整個人仿佛永遠的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不,不。”龍靖宇搖著頭,拼盡身體最後一絲力量擡起胳膊試圖抓住窮奇的胳膊,不讓他痛下殺手。

“沒用的,誰的的死,你也阻止不了。”窮奇殘忍大笑著。

手指虛空一點,一束黑色的光芒暴掠向玫瑰。

這力量極為恐怖,這一招下,怕是玫瑰兇多吉少。

剛剛脫離同江泰戰局的黑山老妖,心臟猛地一抽,此刻他再出手已然來不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窮奇的恐怖實力,他們這些人誰也擋不住,即便來得及出手,那也攔不下這力量。

龍靖宇目光狠狠的顫抖著,他的全身在不斷的顫抖著,冰冷異常,像是以前得了重感冒似得。

難道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麽?

內心極度的不甘,可他已經黔驢技窮了,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那是一種近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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