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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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溫雋涼是誰,他會聽才怪!

傅容在前面開車,溫雋涼與許夏木坐在後面,兩人竟然是一路無話。

溫雋涼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正坐在許夏木面前翻閱著手裏的報紙,一下一下的翻著,那動作似乎在宣揚他今天的勝利,此時那報紙在許夏木眼裏亦是礙眼極了,那不是報紙,是他舉起的勝利戰旗。

最後,她實在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情緒,直接奪去了他手裏報紙,甩到了一邊,道:“你今天到底是什麽意思?”

溫雋涼手還僵持在半空,一雙深邃的瞳眸卻是莫名的看著許夏木,似乎完全不懂她話的意思,“我今天有什麽嗎?”這話說的竟然是一臉無辜……

許夏木挑眉,“沒什麽嗎?”

“你是我老婆,已經在醫生照顧他一個星期了,我要領你回家,你說我什麽意思……”溫雋涼鏡片後的眸光亦是波光粼粼的模樣,似乎有什麽蕩漾在其中,差點讓許夏木跌進去。

聞言,許夏木差點笑出來,可是她還是忍住了,“他是因為救我才受得傷,我難道不該照顧?”

溫雋涼溫漠說道:“照顧也該有個期限。”

話音剛落,許夏木便直接傾過了身,雙手摟住了溫雋涼的頸項,笑意蒙上了雙眸,“溫總,你吃醋了?”

溫雋涼望著眼前漂亮如星辰的瞳眸,卻是反問道:“丈夫吃妻子的醋不該?”話一說完,一手一個使力直接將眼前的人攬進了懷裏來,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突然位置的轉換讓許夏木發出了一個輕微的驚呼。

在躺入他的懷裏,許夏木更是一臉的壞笑,她突然玩心大起,伸出手去觸摸溫雋涼在上下滾動的喉結,說是觸摸,倒不如是在玩火的自已的挑逗,雖然手法稚嫩的猶如一個孩童般在擺弄玩具。

突然那手卻是被握住,是溫雋涼低下了頭來,他深邃的眸光滿是道不清的東西,他說,“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許夏木毫不扭捏的觸及他的眸光,卻是一笑,“我知道啊!我正在努力將這火燒的更旺一點,阿衍!你說是旺點好還是弱點好?”

話剛說完,那柔軟的唇瓣就被突然擒住,卻是百般的吸吮,那麻意瞬間從腳底襲到了她的頭頂。

在略微狹小的空間裏,而且傅容在前面開車,許夏木即便再大膽此時亦是有了羞意,她用盡了力氣將正在不斷折磨她的男人推離,“我錯了,我不該玩火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如此求饒的語氣,她亦是難得說一次,可聽在溫雋涼耳裏卻是成了一種邀請。

“火既然被你挑了起來,那你就應該負責撲滅。”溫雋涼這麽說著,那眸光更是深邃如海,那裏面是旋窩,足以吞沒許夏木的旋窩。

這個時候,許夏木是真的怕了!

她想,他該不會真的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車裏,前面還有他的親信,就這麽……對她動手吧!

☆、137:以我之名,冠你之姓,他告訴她

溫雋涼用行動告訴許夏木,有些火是不能隨便亂點的,很容易就惹火“燒身”的。

更是用行動告訴她,他座駕的隔音功能絕對是跟它的價格成正比。

就因為許夏木突然的玩心大起,她就被某人徹底的吃幹抹凈,連渣都沒剩下。

其實,在許夏木的心裏,早已在溫雋涼身上冠上了很多詞語,比如:道貌岸然、冷血暴君、不羞不臊等,現在更是新添了一個詞,叫“人面獸心”。

在車上,許夏木已經被溫雋涼弄的七零八落。那眸光中滿是迷亂,腳更是癱軟著,絲毫使不上任何力氣……

整個過程中,她不知道暈厥了多少次,然後又是怎麽被他再次折騰醒。只記得傅容將他們送達溫園後,便駕車離開,而她則是被溫雋涼一手圈在懷裏,似抱似帶的走進了屋內。

她也記得,剛走進屋內,劉嫂便是迎了上來,語氣關切的說了些什麽……

但是,她沒怎麽聽清。

她也不想去聽清,這種時候誰還有那個心思,只想快點上樓,免得被人看出個什麽端倪就不好了。

索性,溫雋涼將他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她個子也不矮,但是在披上了他的衣服,她才驚覺他與她的差距,就像是一個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樣。

上了樓,走入了他們的房間。

許夏木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是落地,此時那披在身上的大衣亦是掀開。

只見她眸光微動,唇瓣早已被親吻弄的紅腫,那身上的衣物此時亦是淩亂著,原本被她挽起的頭發被他扯了下來,披散在了身上……

經過晴欲的洗禮,現在的許夏木美的更像是一只妖。

禍人心的妖。

只是她如此的混亂著,可是那個始作俑者卻似乎跟沒事人一樣。他的衣服還是平著著,他的面容還是清雋高雅,他身上的氣息更是從容淡定,似乎剛才沈浸在其中的只有她一人,而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不過,此時的許夏木已無力去探究什麽,溫雋涼將她抱進了浴室,洗去了她身上的黏稠後,又將她從浴室裏抱了出來,然後放到了牀上。

許夏木一觸及牀,便是一個翻身,將牀上的被子牢牢的拉扯在懷裏,然後嚶嚀一聲便沈入了夢想。

她確實是累壞了。

而,溫雋涼就站在牀的一邊,看著他,那鏡片後的清冽眸光卻是越來越寒氣逼人。

之後,他亦是去浴室洗了個澡,隨後便換上了幹凈的衣物,走出了房門。

——

溫氏

3月9日,在溫氏頂樓,總裁辦公室內。此時那幹凈而簡約卻又處處彰顯奢華的空間內,溫雋涼端坐大班椅內,他的身後是一大片的玻璃落地窗,窗明幾凈,那折射下來的陽光穿透的玻璃,直接投射到了屋內,恰巧在溫雋涼身上灑下了一片光暈。

傅容站在溫雋涼偌大的辦公桌前,他的眉眼卻是擰緊著。傅容在溫雋涼身邊多年,大陣仗亦是見過了不少,可是這次竟然怎麽會是牽扯出這些人來,他一時間竟然亦是沒了主張起來,神有點慌亂。

溫雋涼擡眸,問道:“還查到什麽?”

傅容恭敬道:“暫時沒有了,溫總如果這些查到的都是真的,那我們該……”

“繼續核實,直到沒有任何疑點。”溫雋涼卻是突然打斷了傅容未說完的話,冷然道。

傅容先是楞了楞,隨即再次恭敬道:“是,溫總!”

已經核實了不下十遍,還要繼續核實……

溫總,到底是怎麽了?

傅容安靜退出辦公室後,卻是迎面走來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他還認識。

慕小熏看見傅容後便是加快了腳步,走了上來,她嬌俏一笑,“傅特助,請問溫總在裏面嗎?”說著,慕小熏眸光卻是瞥過了那道禁閉的辦公室大門。

聞言,傅容卻是擰緊了眉峰,“慕小姐找溫總何事?”

此時慕小熏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她擡起手搖了搖,道:“不是我找的溫總,是溫總主動找的我。你也是知道的,溫總一直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所以那時和溫總分手後,我就很懂分寸,從沒再出現在他面前。只是我萬萬沒想到,溫總竟然會再次找我,簡直讓我受*若驚。”

既然是溫總主動找的,傅容便沒有了阻攔的理由,他退開到一旁,主動得讓出了路來。

見傅容如此神情,慕小熏更是昂首挺胸起來,他走過傅容時,那眸光若有似無的瞥了眼,似譏似諷。

慕小熏在門外叩門後,便大膽的推門進入。

她進去後,便雙手抵向了門板,隨即將門壓向了身後,關上。

她的眸光此時卻是緊緊的絞在了溫雋涼身上,恣意的欣賞起來。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可是又有何人得知若是這個男人再加上這個男人有著千億的家產,那何止只是魅力而已……

此時,溫雋涼冷冷的擡眸,看向了門口,隨即又低下了頭,看文件,亦不出聲……

慕小熏也是個聰明的女人,特別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麽久,她早已知道什麽是進退,有些人不該惹的她素來不會去惹,只是眼前的男人太過吸引人,她的心還是抑制不住的被他牽動,就算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個有婦之夫。

可是這樣的人,外面養幾個女人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慕小熏就站在了門口位置,她不敢上前……

半晌後,卻是溫雋涼的聲音傳來,冷的徹骨,“脫衣服。”

三個字,寂靜的辦公室內回蕩著,直接鉆入了慕小熏的耳內,她聽的清清楚楚。

亦是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慕小熏將手裏的包扔在了地上,然後慢慢的走到了辦公室的中間,最後她站在了那,隨即就擡起手慢慢的脫下了她的天藍色的綿柔連衣裙。

連衣裙下面是一身惹火的黑色**,雖然在戲裏面她亦是演過激情的場面,衣服亦是脫過,只是現在變成了顯示仍是覺得別扭極了,她不自覺的用手攏緊了她暴露在外的身體。

溫雋涼此時亦是擡眸看了一眼,隨即又俯首看向桌上的文件,道:“繼續脫,脫的一件都不剩。”

什麽一件都不剩?

雖然來之前,慕小熏早已做好了心裏準備或許會被羞辱,可是此時真的來臨,她還是因為害怕而渾身發抖。

可是,她又不敢不從,顫抖的手慢慢伸向了*的肩帶,一挑,那*就跌落在了價值不菲的地毯上,之後便是*,她將自己剝的幹幹凈凈。

沒有了衣服的遮掩,暴露在空氣裏的肌膚瞬間就起了疙瘩。

溫雋涼此時卻是繼續看著手裏的文件,“你都對她說了什麽?”這個裏面的“她”不言而喻,慕小熏更是清楚的很。

“沒說什麽。”慕小熏回道,雙手保護著前胸,向試圖保持最後的自尊般。

聞言,溫雋涼再次擡起了頭來,他語氣滿是質疑的問道:“沒說什麽?"

“我只是告訴溫夫人溫總的胃不好,不能吃辣的。”慕小熏如實說道,“還請溫總高擡貴手,不要再對我趕盡殺絕,我知道我上次不該那麽口無遮攔,下次我不敢了。”

溫雋涼如遠峰般好看的眉峰一挑,道:“任何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買單,你難道以為自己是個例外?”

在聽完溫雋涼的話後,慕小熏差點癱軟在地。剛才還淡定的面容此時卻全是害怕,她的唇再不斷的顫動著,她現在不敢再去看正在端坐在辦公桌前,猶如帝王般的男人。

“這個計劃是你想出來的?”溫雋涼突然說道,“倒是我小看了你,看來你早就謀劃已久……”

此時,慕小熏卻是大膽的笑了出來,那擋著身體的手亦是放下,溫雋涼冷冷的看著此時完全*的女人,眸光中滿是冰寒。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也只是你眾多*中的一個,為什麽她能坐上溫家主母的位置,而我卻被你溫大少一腳踢開,就如一塊破布一樣,誰又會甘心呢。”慕小熏說著,那眸光中竟然泛起了淚,她繼續說道:“可惜,再最後關頭竟然會有一個男人出來替她擋下那一刀,真是她命不該絕……”

突然,溫雋涼合上了手中的文件,他看向了眼前的女人,眼神中似有狂風暴雨,“*的定義至少上過牀了,我們有過嗎?”

☆、138:以我之名,冠你之姓,親自動手

這句話在慕小熏的記憶裏,溫雋涼並非是第一次對她這麽說。

沒有發生任何關系的*,慕小熏自己都覺得可笑。

這個男人有段時間對她亦是呵護備註,關愛入微。在那段時間裏,她一直以為他的心在她身上,而她也一直以為他沒碰她的原因是太過珍惜她……

那時候她真是單蠢。

就像現在,他一次輕描淡寫的話,卻是可以讓她心甘情願在他面前赤身果體,毫無遮掩。

此時,慕小熏才想起那麽一句話來,當一個女人渾身*的站在一個男人面前時,她的自我防禦意識最低。

事實證明這句話說的太對!

明明之前有人已經提點過她,可是就剛才她竟然就說出了實情……

而,這個實情足以讓她惹上牢獄之災,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只是讓慕小熏意外的是,為什麽他那麽快就知道許夏木遇刺的這件事會與她有關,既然已經知道這事與她有關,為什麽現在還能讓她站在他面前,而不是直接報警抓她?

她相信在他手裏已經有了十足的證據,只是為什麽不報警……

慕小熏想著,卻是越來越混亂,這個男人心思太過深沈,懲罰人的手段也有千百種。上一次,因為她說錯了一句話,她竟然就被經紀公司雪藏了兩個月之久,雪藏兩個月對於一個演藝界的新人聞言可以是致命的打擊。

那這次又是什麽……

這次的懲罰又是什麽。

慕小熏剛想說話,卻是從溫雋涼那邊甩來了一疊紙,那一疊紙就直接扔到了她的面前。她好奇的將地上的紙撿起來,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她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竟然是……

怎麽可能?

“簽了她,然後滾出虞城,以後不能再踏入虞城半步。”溫雋涼冰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此時,慕小熏握著那份合同的手卻是不斷顫抖著,滾出虞城?多麽可怕的字眼,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都在虞城,現在竟然要讓她離開虞城,而且是以後再也不能踏入虞城半步。

溫雋涼看著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滿眼的寒光,他道:“你不是一直想*成名麽?你手裏拿著的是《女人的芬芳》這部電影的合同書,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夢想成真。”

慕小熏知道溫雋涼給出的條件相當不錯,《女人的芬芳》這部戲最近一直被各大媒體炒的沸沸揚揚,它不但是由好萊塢的重量級導演來親自操刀,更重要的是它是多國合拍的一部電影,說是一部電影,其實裏面還分了幾個小故事,而這幾個小故事分別由不同的男女主角扮演。

如此獨特的一部電影,所以在還沒開拍前就被推上了娛樂版的巔峰,不知被多少雙眼睛盯著,又有多少女星為了這部戲獻出了年輕的身體。

可是,它現在竟然就在她的面前,只要簽字她就可以得到。

只是,為什麽?她蓄意謀害他的妻子,他不是應該讓她痛不欲生麽,為什麽只是開出了永遠不準踏入虞城的條件,並且還給她一個成名的機會。

這不是罰,這是賞。

最後,慕小熏還是抵擋不了內心的*,她要成功。所以她在那份合同書上簽下了字,自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虞城……

慕小熏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然後手緊緊的攥著手裏的那份合同書,她擡眸看向了坐在大班椅上,正用足以殺死人的眸光看著她的溫雋涼,她幽幽道:“她真可憐,她都不知道自己嫁給了一個什麽男人。溫總,你這樣放過我,跟親自動手殺了她有什麽區別?”

溫雋涼卻仍是靜默不語,半晌後才道:“滾出去!”

慕小熏扯唇一笑,踏步走去,然後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離開!

——

霍晉升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月後,總算是出院了。而,這個一個月來基本上都是許夏木與傅昀兩人照顧著,但是一個男人生病了,而且跟兩姑娘也沒什麽特殊的關系,兩姑娘照顧起來總會有些不方便,比如說上廁所之類,但好在霍晉升身子骨不錯,起來上廁所雖然是費力了點,慢了點,但好歹能自己獨立完成,不需要別人從旁協助。

在將霍晉升從醫院接到酒店後,許夏木關照了年輕助理一些細節後,便帶著傅昀離開了酒店。

車上,傅昀在開車,而許夏木則坐在了她的一旁,美眸深沈著。

傅昀側眸看了眼許夏木,問道:“夫人,我們去哪裏,溫園還是公司?”

許夏木單手撐在了一旁,道:“都不是。”

傅昀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去哪?”

“小昀昀,我上次好像聽你說那個刺殺霍總的顧行長現在被關押在虞城的精神病醫院裏,是不是?”許夏木看著傅昀的側臉問道。

聞言,傅昀心中一蕩,“夫人你該不會是想去精神病醫院吧?”

許夏木漂亮的唇抿著,然後一笑,“怎麽,我不能去?”

“不是不能去,只是要是讓溫總知道了,我怕溫總會大發雷霆。”傅昀說著,便是想起前幾天有一次,她家這位夫人突發奇想的拉她還有她的貼身助理去了一次夜店。

眾所周知,夜店裏面有多亂,那是難以想象的。

傅昀自認為也算是一個比較膽子大的人,但是次從她見識到她當家主母後,她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一只乖順的小綿羊。

那一次的夜店之行,她們三個女人喝得爛醉如泥,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喝酒精含量很低的果酒也會醉的一塌糊塗,這人不是別人,就是現在坐在她旁邊的女人。

之後她們三人卻是直接被兩個男人從夜店拎了回去,一個是溫雋涼,一個是傅容。

之後的第二天,她就被溫總直接警告,若是下次再帶夫人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他就會將她派到非洲地區,在那曬免費的日光浴。

所以,有著這個經歷,此時的傅昀是真的怕了。

因為,在她看來精神病院是比夜店更加亂七八糟的地方。

許夏木瞥了眼身邊的傅昀,卻是道:“他對你大發雷霆,又不會對我。”

聞言,傅昀的臉瞬間垮了,夫人你的良心呢?

終究是拗不過的,傅昀只能再次硬著頭皮跟許夏木來到了虞城郊外的精神病院。虞城的精神病院的前身卻是一間古老的教堂,在二戰時期傷員太多,所以教堂便直接拿來安置了傷員,之後隨著時間的演變,竟然就成了一家醫院,不同的是這家醫院只收犯罪的精神病人。

站在鐵門外面,許夏木看著精神病院的大門,那美眸卻是沈澱如海。

她跟傅昀剛向踏步走上去,此時那門口卻是出來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褂子,雙手插在了白色褂子的口袋裏,身形看上去修長而顯得單薄,雙眼因為纖瘦而顯得有點凹陷,蒼白的臉孔,整個人看上去有著一股病態美,他就那麽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夏木與傅昀。

許夏木想走上去,卻是突然被身後的傅昀拉住了,“夫人,別去,你看這裏陰森森的,看著好嚇人。”

睨了眼身後已經膽顫的傅昀,許夏木笑道:“小昀昀,你確定是從美國專門受訓回來的,你膽子怎麽會那麽小。”

“我不是膽子小,我是為夫人的安危擔心,已經出現了那麽一次事件,我們絕對不能再掉以輕心。”傅昀繼續拉著許夏木的手,說道,最重要的是她是真怕被溫總知道了,真當是兩個人的罪都是她一個人來背。

許夏木此時卻是拂開了傅昀拉著她的手,道:“就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我才會來這裏,我不想糊裏糊塗的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說完,許夏木亦不給傅昀再阻止她的機會,她向著鐵門那站立的年輕男人走去。

傅昀此時亦是咬牙跟上,她家夫人真是一個不安生的主。

兩人走到年輕男人面前才發現,男人的面容不僅僅是蒼白,而是近乎到慘白,還可以看見在他皮膚下依稀可見一些細小的血管……

這麽白的男人,許夏木與傅昀都是第一次見,兩人不禁怔在了那,卻是忘了說話。

此時,卻是男人將他們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道:“你們有什麽事?”

男人的聲音很沈,似乎並非是從喉嚨裏發出,而是直接從他的腹部,因為許夏木與傅昀並未看見男人張口說話……

☆、139:以我之名,冠我之姓,不能吃藥(兩更完畢)

許夏木與傅昀互望一眼,兩人都在想是“腹語”嗎?

只是下一刻,男人便再次說話了,道:“請問你們有什麽事?”一樣的嗓音,略微的深沈,只是這次許夏木與傅昀都看見他嘴唇因說話而有牽動。

她們想,難道剛才是她們看錯了?

許夏木頓了頓神,說道:“你好,我們是想來探視顧樂生的,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讓我們跟他見上一面?”

“他是重刑犯,身上背著多重罪名,要探視必須有批文下來,而且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也不宜被探視,所以兩位請回吧。”男人說完,便想將鐵門再次關上,只是他的動作卻是被許夏木突然伸出的手阻止了。

男人一臉莫名,凹陷的眼神中似乎滿是疑惑,卻也不說話。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問他。”許夏木正色道。那次遇刺看上去只是一次偶然的報覆,但是細細推敲卻是疑點重重,怎麽會那麽湊巧那天她會去虞城的鬧市區,又是那麽巧那天會碰上霍晉升,更巧的是越獄出來的顧樂生又怎會在那裏出現……

太多的巧合碰撞在一起,那就說明一定只是巧合那麽簡單。

“不好意思,恐怕不行,請拿開你的手。”男人亦是拒絕道。

此時許夏木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也沒辦法。畢竟她這次來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若是能見到自然是好事,若是見不到她可以改日再來,只是那所謂的批文到底是什麽?

許夏木松開了那阻止鐵門合上的手,問道:“那請問那個批文怎麽才能拿到?”

只是男人並未說話,將鐵門合上後便轉過身,朝著裏面走去。

似乎完全聽見許夏木剛才的問話一般。

如此,卻是讓一旁的傅昀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她想,幸虧沒見成功,真是老天保佑!

傅昀看了眼許夏木,提議道:“夫人,我們回去吧。”

“真可惜今天沒見成,算了!下次再來吧。”許夏木看了眼禁閉的大門,嘆息道。

傅昀聽見許夏木的話卻是再次被怔在了,竟然還有下次……

她家夫人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剛才那人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顧樂生應該就是不能探視的重刑罪犯了,所謂的批文也只是不讓探視的借口而已。

許夏木在前走著,傅昀跟在她身後,卻是突然她轉過了身來,一臉笑意的看向傅昀,道:“小昀昀,你上次跟你家老板是一起回來的,你又說你是從美國回來的,那麽說他上次出差去的地方就是美國?”

傅昀點頭道:“嗯,溫總上次是去美國出差,夫人不知道嗎?”

許夏木看著傅昀,眼中卻有著一閃而過的異樣,“小昀昀,他去了美國哪裏出差?”

“西雅圖。”傅昀回道。

竟然是西雅圖!

許夏木突然腦海中閃現了那天他們去民政局領證的情景,他問她想去哪裏度蜜月,她回的是西雅圖,他卻說巴黎、意大利、馬爾代夫或者別的地方都可以,卻唯獨不想去西雅圖。

此時卻是傅昀的聲音再次傳來,直接將許夏木從思緒裏拉了回來……

“溫總還給夫人帶了禮物的,夫人可喜歡?”

什麽禮物?

聽見傅昀的話,許夏木更是一臉的莫名,“什麽禮物?”

“……”傅昀覺得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了,為什麽女主看上去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她顫巍巍的再次說道:“就是溫總親自去給夫人挑選的禮物……”

許夏木轉過了身,向著前面的車走去,繼續問道:“是什麽禮物?”

傅昀楞了楞,如實說道:“那次是溫總一個人出去買的,我和我哥就待在了酒店的房間裏,沒有出門。夫人,你知道嗎?那天的西雅圖正好下著暴雨,溫總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濕透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溫總狼狽的模樣。”

傅昀自顧自的在那說著,卻是沒發現許夏木越來越沈靜的臉。

溫雋涼的狼狽樣,她當真還沒看見過,他怎麽會狼狽呢?

“狼狽”兩個字或許會出現在任何人身上,但絕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真是難以置信!

——

春節過後,虞城再次熱鬧了起來。街上滿是行人,那春暖的陽光照在了每一個人身上,都是那麽暖洋洋的,原本那些厚重的羽絨服和大衣此時亦是被褪去,換上了略微單薄的衣服。

因為溫雋涼的命令,“寸步不離”四個字直接將傅昀送到了許夏木的身邊。所以,現在的傅昀除了是許夏木的貼身保鏢外,還是她的特別助理……

只是,傅昀從小受的就是競技格鬥之類,總而言之就是男孩子做的她都會做,但是女孩子做的她未必會做就對了。

此時,卻是讓她待在了辦公室裏,穿著極其讓她別扭的套裝,畫著一點淡妝,不能再挑染頭發,這讓她真是各種難受。

傅昀看了眼正在做報表的顧瞳,耷拉著臉,說道:“嫂子,我想出去走走,這裏快把我憋壞了。”

顧瞳從的目光從電腦上移開,轉移到了傅昀那一張略微英氣的臉上,“要是你現在開溜,待會許總要出去怎麽辦?那你豈不是就失職了……”

聞言,傅昀的臉差點糾結在了一塊,“今天夫人不是沒有應酬之類的嘛,我昨天可是看過夫人的行程安排表的。”

“不一定行程上沒寫,就不會出去,總有例外的時候。”顧瞳說著便再次做起了報表。

只是顧瞳剛說完,許夏木便出現在了兩人辦公室裏,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簡約套裝,裏面穿的是一件絲質的深V襯衫,許夏木並未扣上紐扣,身上的外套就那麽敞開著,可以看見完美的鎖骨,明明是一身沈穩的衣服,但是穿在許夏木的身上卻是穿出另外一股氣韻來。

她對上傅昀,笑了笑道:“小昀昀,我要出去一趟,你跟不跟?”

聞言,傅昀立馬放下翹在桌上的腿,拿出嘴裏的棒棒糖,一雙眼中滿是璀璨,道:“當然要跟了,夫人你不知道我都快被無聊死了。”

許夏木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道:“那走吧。”

只是另傅昀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只是出了這個坑,再跳進另外一個坑而已。

她沒想到許夏木參加的是一個無聊至極的飯局……

偌大的包廂內,許夏木坐在那帶著笑意,臉上明明笑的明媚動人,一雙美眸中卻是清冽如冰泉。她看了眼坐在她周圍的幾個男人,心底卻是升起了一絲厭惡,可是拿在手裏的酒杯卻是沒放下過。

那些人來敬酒,來倒酒,她從來不會拂了那些的意思。

在商場上混,喝酒難免。

最多就是喝個醉生夢死而已,睡一覺醒來還是一樣。

有了上次的夜店事件,傅昀對於許夏木的酒量了如指掌,她看著她家夫人一杯杯將酒灌下去,再一杯杯重新倒上……

期間,許夏木再也支撐不下去,她跟其他人說了聲便離席直接走出了包廂。

傅昀亦是隨即跟上,她一走出包廂就見許夏木並未離開,她僅是緊貼著墻壁,在見到傅昀後,就立馬倒在了傅昀身上。

“小昀昀,我完蛋了,估計是醉了,頭暈眼花的。”許夏木說著,還想試圖自己站起來,卻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傅昀雖然是個練家子,力氣是比平常的女孩子大一點,但是要她完全抱起一個酒醉的女人還真是有點難……

許夏木現在站都站不穩,東倒西歪,完全只能靠著傅昀撐在那,才能站立,她突然擡起手,指著那禁閉的包廂門,說道:“我的包……我包裏有藥,小昀昀!你快給我去拿來。”

“那你撐著點,我去拿。”傅昀說完,便將許夏木攙扶到一旁,讓她整個人靠在了身後的墻上。

等傅昀拿回包來,許夏木卻已從墻上滑下,整個蹲在了地上。

傅昀連忙跑過去,將手裏的包遞上去,道:“夫人,你的包。”

許夏木一聽卻是慢慢的擡起了頭來,然後接過包,慢悠悠的拉開了拉鏈,“還好我帶了它,不然今天可就要慘了。”

“夫人你帶了什麽?”傅昀疑惑問道。

此時許夏木亦是在她包裏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她拿了出來直接放到了傅昀的眼前……

看見後,傅昀卻是一臉的驚訝。

許夏木呵呵一笑,“小昀昀,我聰明吧,你看早就準備好了。”說著,就想擰開瓶蓋,卻是突然被一旁的傅昀直接阻止。

“夫人,這個是藥你不能吃的。”

“解酒藥而已,我為什麽不能吃?”許夏木亦是一臉的疑惑,不吃她可真要醉死了。

傅昀亦不管其他,直接從許夏木手裏奪過了那瓶解酒藥,“溫總交待過了,讓我看著你,你現在不能吃任何跟藥有關的東西。”

☆、140:以我之名,冠你之姓,什麽秘密

此時許夏木雖然喝了酒,看出去的東西有點模糊,意識也不怎麽清楚。但,她還能分辨得出此時傅昀臉上的神情是什麽,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她吃個解酒藥又是怎麽了……為什麽不能吃任何跟藥有關的東西,溫雋涼又是在搞什麽鬼。

此時,許夏木的頭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疼。她揉著頭,然後一手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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