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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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禦花園,姹紫嫣紅好不妖嬈。

蘇清歌坐在青天亭中無聊的數花瓣,“會過來,不會過來......會過來......”呃,忘記數到哪裏來了。算了,君無雙應該不會來這裏,這裏也算是皇帝的後宮了,他一個臣子,大概是沒法進來的吧。

幽幽的嘆了口氣,蘇清歌手撐著頭無聊的倚在欄桿上。

“喲,這不是蘇大小姐嗎,怎麽進宮來都不告訴本皇子一聲。”楚景明起先還以為是哪個妃子在這裏玩耍,待看見蘇清歌身旁的青鸞,他才確認。

蘇清歌眨了眨眼,楚景明的聲音?本來她進宮還是挺不想碰見楚景明的,但實在是太無聊了,和他玩玩也不礙事。這樣一想,她站起身對著楚景明行了個禮。“臣女蘇清歌,參見大皇子殿下。”

楚景明挑了挑眉,略有些嘲諷的說道”“久聞蘇老將軍一身武功聞名天下,不知道蘇大小姐得到了幾分真傳?”

“蘇家人自幼習武,臣女自然不例外,只是教臣女武功的人並不是父親。”莫非這楚景明想和她比武?那她是贏還是輸呢?

“這樣啊,那不知本皇子有沒有資格領教一番?”蘇清歌是絕對打不過他的,本來他是想連著蘇成化一起羞怒,現在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果然是比武,蘇清歌笑了,“當然,不過禦花園皆是花草樹木,我們還是另選一個地方吧。”

“那就練武場吧,跟本皇子來。”楚景明說完徑直就走,根本不在乎蘇清歌能不能跟得上。

蘇清歌剛踏出兩步,就被青鸞攔住了,“蘇小姐,你怎麽能答應此事呢?大皇子的母妃是容妃,若是被皇後娘娘知道,恐怕會大怒啊!”

蘇清歌笑道:“大皇子向我邀戰,我若拒絕他豈不是會任意羞怒我父親?我乃一介女流,大皇子卻是人中龍鳳,不管是贏還是輸,都是他沒有面子。即便皇後娘娘在這裏,也會讓我去的。”

“這......”青鸞皺了皺眉,她到底只是一個貼身宮女,很多事都沒有權力做主,“那奴婢這就去稟告皇後娘娘,你請先在這裏等候。”

蘇清歌點了點頭,待青鸞一走,她也走了。若是在這裏等,說不定楚景明不耐煩就離開了。好不容易得個玩耍的機會,怎麽能流失呢。

蘇清歌想的的確沒錯,楚景明只是在練武場等了她一盞茶功夫,就有些郁悶了。本來他就是一氣之下提出比武的,現在回想才覺得自己不對。蘇清歌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女人,而他現在要和一個女人比武,就算是贏了也是在打自己的臉。

蘇清歌第一次和楚景明站這麽近,楚景明和楚嘉玉畢竟是兄弟,長相之處還是有些相似的。只是楚景明眸中帶著一抹陰郁,和楚嘉玉的表面顯示出來的溫文爾雅不同。不得不說,楚嘉玉比楚景明更會做人。

或許是從小受盡寵愛,楚景明的情緒比較外露,難怪前世他當不了皇帝。不過比起楚嘉玉,楚景明似乎更適合托付終生。這樣的人,起碼不會虛情假意。

楚景明被蘇清歌看的有些發毛,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自己討厭的人這麽盯著,楚景明立馬忍不住拔劍就沖了上去。

蘇清歌皺了皺眉,還沒開始楚景明就這麽心急了。毛毛躁躁的,很難成大事啊。這樣也好,畢竟楚景明是她敵對方的。蘇清歌站在原地等著楚景明,劍刺到面前時,她才伸出兩指輕輕夾住。

本以為自己就要勝了的楚景明,及其艱難的想抽回劍。這死女人,力氣怎麽這麽大!

“大皇子,你犯規了,還沒開始呢。”蘇清歌雲淡風輕的說道,好像夾住劍的人不是她一樣。

楚景明試了幾次不行,有些頹然的松手了,“什麽規矩,本皇子就是規矩!再來!”

蘇清歌扔下手中的劍,忽然覺得更加無聊了。這楚景明的武功誰教的,怎麽這麽差!

楚景明這次換了大刀,他不信這女人連這個都敢夾!哼。

蘇清歌的確沒再使用之前那一招,但是她也不想浪費力氣和楚景明打,只是不時利用輕功逃竄順便逗楚景明玩。這樣一來,就有很多人以為蘇清歌之前不過是碰運氣才擋住了楚景明的攻勢,其實她的武功根本不堪一擊。

唯有楚景明自己明白,他此刻有多麽的吃力。可比武是他提出來的,總不能突然又說不比了吧!總要分出個勝負來才行。

一刻鐘過去,楚景明身上汗水淋漓,而蘇清歌一身清爽。眾人這時候才看出來,蘇清歌是深藏不露啊。果然不愧是蘇老將軍的女兒,巾幗不讓須眉!

“好!”

本來這聲喝彩蘇清歌並沒有什麽興趣,但她有興趣的是,為什麽楚景明會臉色突然變的蒼白了起來。莫非來人的來頭很大?

蘇清歌轉頭看去,只見來人穿了一襲玄色錦袍,眉目間和楚景明有些相似。來人的年紀比楚景明大一些,應該不會是楚慕奇,那看來他只能是皇帝了。“臣女蘇清歌,叩見皇上。”

“平身吧,不必拘禮。”皇帝深深的看了蘇清歌一眼後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君丞相,你覺得蘇小姐的武功如何?”

“蘇小姐的輕功可以算是晉國裏一等一的,至於其他,微臣看不出來。”君無雙自皇帝身後站出,眸帶擔憂的看向蘇清歌。皇帝喜怒無常,他擔心蘇清歌會觸到皇帝的逆鱗。楚景明畢竟是皇帝的兒子,這次蘇清歌讓他丟盡臉面,也就是讓皇帝丟臉了。

萬一......君無雙嘆了口氣,只希望皇帝看在蘇老將軍的面子上,不要怪罪蘇清歌。

蘇清歌看到君無雙,不由勾了勾唇。還好答應和楚景明比武了,不然估計都見不到他。不過君無雙怎麽像是很擔憂的樣子?略一沈吟,蘇清歌也想到了其中關鍵。

早知道她就不逗楚景明玩,一開始就讓他輸不好嗎?嘆氣,那樣起碼不會被皇帝看見啊。

皇帝道:“蘇小姐武功了得,可見蘇愛卿教女有方。景明倒是有些毛躁,靜不下心。不如以後景明的習武課,就交給蘇小姐了。”

“父皇,兒臣不......”楚景明話未說完,就被皇帝瞪了一眼,只得住了嘴。

蘇清歌嘴角抽搐,自己一下子就成了楚景明的師傅?這也簡直夠了,看來是皇帝給楚景明一個階梯下,她如果拒絕,就是不給皇帝面子。唔,說不定要殺頭?“臣女接旨,臣女一定會盡心盡力教導大皇子。”

話說楚景明這麽討厭她,會聽她的才怪!

“嗯,一個月後,朕再來看看景明進步了沒有。”皇帝說完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蘇清歌反對的機會。

一個月?若是楚景明沒有進步,那罪過豈不是在她身上?啊啊啊,要瘋了,這個爛差事!蘇清歌撇嘴瞪了楚景明一眼,卻看到對方幸災樂禍的表情。哼,接下來的一個月,她就用魔鬼訓練,看楚景明還怎麽笑的出來。

君無雙有些擔憂的看了蘇清歌一眼,才跟著皇帝離開。

“哼,別想本皇子聽你的話,你這個討人厭的女人!”楚景明雙手叉腰,盛氣淩人的就要離開。卻不想下一刻,樂極生悲,一腳踩空摔到了地上。

蘇清歌哈哈大笑了三聲,可謂是地動山搖,“不尊敬師傅,報應了吧!”話說她和楚景明也沒見過幾面,對方就因為蘇泠月的幾句話對她這麽厭惡,不人道啊!

楚景明這次面子丟大發了,一見那些太監宮女們盯著他,不由冷聲呵斥道:“看什麽看,都給本皇子滾!”

於是一眾人飛快奔走,練武場只剩楚景明和蘇清歌了。楚景明揉了揉摔痛的腰,對著蘇清歌說道:“你也給本皇子滾!”

“大皇子,我現在是你的師傅,徒弟叫師傅滾,可沒有這個道理。鑒於我們只有一個月,於是現在開始訓練第一項吧!”蘇清歌大步走到楚景明面前,揪著楚景明的衣領往後面拖。“現在,開始紮馬步!”

楚景明眨了眨眼,指指蘇清歌又指指自己,“你叫本皇子紮馬步?有沒有搞錯!”

“嗯?你的意思是不聽我的話咯?”蘇清歌看了眼楚嘉玉背後的欄桿,突然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楚景明一頓,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背後有些發涼,一定是錯覺!他咽了口口水,強自鎮定的說道:“不聽!你一介女流,還想讓本皇子聽你的話,做夢去吧!”

話音剛落,一根褐色繩子將楚景明緊緊的綁了起來栓在欄桿上。蘇清歌拍了拍手,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死女人,你做什麽!”楚景明雙手用力掙紮,卻不想繩子不松反緊,再一看蘇清歌要朝著他走過來,他不由貼著欄桿蹭著想要後退。

只是前無路,後有虎。就在楚景明後悔得罪蘇清歌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是男的啊,再怎麽樣吃虧的也不是他!只不過被討厭的女人碰了,會有些不爽罷了。楚景明嫌棄的看了蘇清歌一眼,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蘇清歌才沒空管楚景明的心理活動呢,她直接將楚景明的靴子拽了下來。還好,沒有臭味,看來楚景明平時還是挺愛幹凈的。

對著楚景明光滑白皙的腳底,蘇清歌無奈了,難道用手?蘇清歌彎了彎修長白皙的手指,皺眉搖了搖頭。

就在楚景明覺得自己要逃過一劫的時候,發現蘇清歌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把剪刀朝著他逼近。“你......你要謀殺本皇子?”

蘇清歌抽了抽嘴角,“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對你的命可沒有興趣。”突然想起之前楚景明放火要燒她的事,蘇清歌瞇著眼睛哢擦一聲剪掉了楚景明右邊的一束頭發。“算是為我自己上次差點葬身火海報仇!”

“要不是你欺負泠月,本皇子怎麽會想放火燒你!你還有意見了是吧,有本事松了本皇子的繩子,大家單挑!”說到蘇泠月,楚景明的表情立馬變了,和剛剛小白兔的樣子完全不同。

蘇清歌賊兮兮的笑了兩聲,“放心,很快就會松開你。”說罷,蘇清歌一手擡起楚景明的腳,另一只手拿頭發開始撓楚景明的腳底板。她怎麽覺得楚景明和初次見面有些不同?也許他本性不壞?只是表達的方式不當?大概是容妃太寵溺他了。

“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本皇子...”楚景明笑的眼淚都冒了出來,這蘇清歌從哪裏想來的惡毒計策,實在是太狠了!

蘇清歌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大皇子以為是不是要聽我的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呢?”

“大膽...本皇子...哈哈...才不要聽...”

蘇清歌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看著楚景明,“那只好繼續咯,等大皇子什麽時候想通,我什麽時候松手。”

“算了...哈哈...本皇子答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先將就著答應,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而且這裏只有他和蘇清歌兩個人,又沒人給蘇清歌作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以大皇子的玉佩為證,若是那天大皇子反悔,別怪我不客氣喲。”蘇清歌哪裏不知道楚景明的想法,只是再繼續的話,玩大了可不好。她拽下楚景明腰間的玉佩塞入荷包中,才給楚景明松綁。

“那玉佩是父皇送給本皇子的,還給本皇子!”楚景明穿好鞋立馬想搶回玉佩,可他的武功又比不上蘇清歌,根本近不了蘇清歌的身。

蘇清歌道:“等大皇子打贏我,我自然會還給大皇子。但若是大皇子強搶,可別怪我將這事宣揚出去了。堂堂大皇子,不講信用,不知道要讓多少人傷心啊。特別是另外一個姓蘇的姑娘,嘖嘖。”

一聽蘇清歌提起蘇泠月,楚景明立馬頓住了,“哼,聽你的就聽你的,這事不準告訴泠月!”

“自然,我可沒那個興趣。”蘇清歌說完後滿意的收工走人,這大皇子還真好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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