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兵荒馬亂

關燈
午後的陽光暖暖照在大地上,溫暖而舒服,陽春三月艷陽好。

墨苒回到房中,也沒休息,拿起本兵書細細的看著,依靠著床邊,懶散卻又認真,漂亮的眸眼透著點點亮光,臉上的三條傷疤柔柔的倚著,就算是毀容了,也不失傾城容顏的半分姿色。

“苒姑娘,有探子回報,璉皇有所行動,駐紮的兵營有兵馬的行動痕跡。”掠雨正色道。

“他是,想趁機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麽,呵呵。”墨苒輕笑道,柔和的臉龐變的越發溫柔,看的掠雨都呆了。“有時候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特別是春季,梅雨時節最是不容易作戰。”

墨苒恍惚了一下,想了想。走至書案前提筆揮灑,寥寥幾筆就勾勒出其風華細膩,寫好後拿給掠雨道:“送到醉雲閣,三天後我就要得到消息。”

“璉皇,一切都已布署完畢,還有什麽需要吩咐的?”雲將軍心驚膽戰的回稟,想起蕭訣的狠絕,手段更是殘忍,不由得後怕。

“沒事了,心在就等著天時。”蕭訣冷冷道,擺了擺手道“下去。”

再一次布局,且看這一戰如何。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耗著了,不管是自己還是戰況,再拖延只對自己有害無利。

戰情,忽的腦子浮現出那嬌小的絕世容顏,臉上三條長長的傷疤是她特有的標志,她更像是一朵帶刺的芍藥,有著牡丹花中之王的貴氣,帶著刺不容他人采擷,侵犯。獨自傲然的綻放著,俯翰天下百花,誰與爭艷。

夜夜笙歌,音傳柳巷。在這璉國最富盛名的尋花問柳之地,醉雲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閣中的姑娘個個溫柔漂亮,氣質天成,琴棋書畫詩劍酒茶,無一不讓人欣賞。

醉雲閣中最有名的不是花魁,而是媽媽——弄雪。能力好,人溫柔,容貌美。總之,弄雪是這掌閣的人,不僅將弄雪閣管理的井井有條,而且教養出的醉月姑娘舉世無雙。

“雪姑娘,醅酡軒來信。”一個小廝將一封信交到弄雪手中,安安靜靜的退了下去。

弄雪倚窗而立,嬌媚的臉龐,狐媚的眼睛看著纖纖素手中的短字條。頓時凝了那柳葉眉,將字條用內力運出手,穿過那燭火,一下子那字條燒的連灰燼都隨風不見了。

現在只剩腦中的那短短幾字存在,是醅酡軒主的命令。作亂璉國內政,引蕭訣回國。

樓下的琴徐徐彈唱,透過樓閣縈繞在整座醉雲閣。笑聲,叫聲,喝聲,交雜著似是述說心中的快樂。或醉或醒,歌舞升平。

弄雪一個漂亮的回身,揚起白色衣紗,若隱若現的雪膚。帶上一貫的標準笑容,推開門優雅的走向客人。

戰事不起,墨苒只是靜等,想必蕭訣此次有大的動作,但不知道依他的行事會怎麽樣做。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雖然如此,但這兩日也是做足了功夫。最主要的是加強軍心,安慰民心。從行軍設備以及糧草上加以防範準備,召集將領商討各種應急對策。

三天後,醉雲閣有消息傳來,事情已經辦妥。墨苒看了只覺得松了一口氣,現在只剩蕭訣的問題了。若能讓蕭訣前後相顧不下,必定能解平城安危。

翌日清晨,戰鼓雷鳴,號角響天,是蕭訣開始發動戰爭了。

墨苒衣袂翩然的走向城樓,放眼望去,看見蕭訣一如既往的一身火紅戰袍,器宇軒昂的屹立在三軍之前。待兩軍開戰,蕭訣揮斥方遒,有條不紊的指揮三軍攻城略地。墨苒冷冷一笑,終究是等不得開戰了。

蕭訣看見那抹白色的身姿出現在城樓上,邪魅一笑,志在必得的對墨苒投去挑釁的一眼。之前未曾交手,低估了這丫頭,讓自己吃虧。若這次再輸,豈不是丟盡了顏面,還是輸給一個姑娘家,真是丟盡了自己的以往的威嚴。

墨苒面色凝重的看著城樓上下,東門及西門,只見雲軍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城樓外與瑾軍廝殺在一起。蕭訣這是在化整為零,圍殺我軍將士了。但是,更多的人則是攀城墻,一架架木梯絡繹不絕的搭在城墻上,雲軍兵馬前仆後繼的往上爬。

城上有石頭一塊塊的砸下,鮮血濺到城墻上瞬間消失,而雲軍幾乎是不要命的往上爬,在墻面留下一片片的殷紅,仿佛那墻面有一張大口,貪婪的吸允這人的鮮血。

雲軍的士兵不斷攀梯直上,縱然是被砸下,砸的腦漿崩裂,鮮血直流淌,也不忘向城樓上拋出鐵鉤,繩索。然後更多的雲軍攀爬而上,一步一登,身手矯捷的如同爬樹的猴子一般,害的瑾軍投石不及,砍索不斷,結果有好幾處地方已經被占領了。瑾軍迅速的補上,拿著刀不要命的拼殺著。

“來人!”墨苒大喝一聲,而後厲聲道:“去取滾燙的油,潑到墻面上,準備幹草點燃,沿著城樓燒,要快!”說完就有人立即去實行了。還好多有準備,否則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

除了向上爬的雲軍,不遠處還有蕭訣的弓箭手,箭似雨落般飛向城樓,射向投石的瑾軍,掩護著攀墻的士兵。墨苒定睛一看,這些弓箭手嚴陣射箭,排列整齊,肯定是蕭訣的個人護衛軍。難怪百射百中,箭發精準,瑾軍的弓箭手都不及其三分。

蕭訣真是夠狠,真是不擇手段!墨苒不由得咬牙怒道。

“將準備好的白粉包給我往弓箭手處射。”既然箭術不如人,那麽就索性誰也看不見誰。

“啊!——”聲聲尖叫,怒吼,淒慘聲充斥著平城外的曠野上,鮮血紅衣,斷肢殘體,苦苦的拼殺。生死只是瞬間,誰也不敢眨眼,否則下一刻不知道那無情的刀劍是怎麽刺穿自己的身體。馬革裹屍,英雄戰冢,敗了誰的旌旗連連,是誰在低低哀唱,盛世繁華裏冤魂飄蕩。

不一會兒,滾燙的油淋墻而下,順著木梯,鐵索,墻面流淌。正在往上爬的士兵被澆了油,尖叫一聲松開了手,摔下城墻,眨眼見成了一具屍體。被滾燙的油澆到的地方紅了一片,冒出大大的水泡,紅腫不堪。瞪得大大的雙眼不甘心就這樣死去,連這痛苦都扭曲了表情。

墻面火熱灼人,掛著的鐵索被燒紅了顏色,雲軍一個個摔下。梯子也沾了油,而在星火間猛烈的燃燒了起來,眾人見了心中十分害怕,心驚的不敢再爬,沒有人爬的上那半壁城墻了,這才解了一場破城的危機。

而白粉不等扔到瑾軍弓箭手處,在半路就被射穿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粉紛飛著,鬧的誰也看不見誰,朦朦朧朧的擾亂視線。蕭訣的弓箭手在白粉的幹擾下,訓練有素的退兵,轉而投向東門,繼續發箭。

蕭訣看見想要攻上城樓破城已經沒有機會了,冷冷一笑。想不到墨苒竟能急中生智,當機立斷的指揮士兵守好城樓。不過那又如何,還有許多辦法可以破城。

只見雲軍有幾個人不在打仗,而是提著一大袋黃色粉末,迅速灑在蕭訣前方,繞了一大圈,圈著城門畫圓,只剩城門未撒。

墨苒不由得好奇,蕭訣這是想做什麽?再一看,有幾個不怕死的扛著大麻袋,奔到城門外,拿刀一劃,馬上就有蛇成群的亂爬。游走在拿刀拼殺的士兵中間。

墨苒一看是蛇,臉色一變,沒料到蕭訣竟是這樣陰鷙,連蛇都用上了。那周圍撒的那些肯定是硫磺了,如果是這樣,沒撒的只有城門,那些蛇會爬進城內到時候城內大亂,攻城就更容易了。

那些蛇從破口處湧出,不管不顧的亂爬亂咬,這些蛇都是帶毒的品種,只要被咬上一口立刻中毒。將士門看見是蛇,紛紛逃竄,也不管是不是在打仗,有的拿著刀轉而砍那些蛇。花花綠綠的蛇扭著惡心的身軀,穿梭在屍體,活人中間。

有的蛇聞到了硫磺的味道,更是害怕的亂爬,陸陸續續的爬進城內,於洛一看這些蛇,咬牙狠狠的提槍大刺,有的蛇被刺穿了身子還扭著尾巴,有的已經斷了死了。但是蛇實在是太多了,刺殺都來不及,最終都向城內爬去。

這該是如何,城內沒有大量的硫磺以防蛇的侵入。而城外瑾軍因為蛇的緣故卻是死傷無數,無力再和雲軍對抗。雲軍似乎不怕蛇,墨苒心下明白了,定是雲軍的戰衣首先熏過硫磺,以至於蛇不敢近身。

墨苒眼睜睜的看著蛇爬來而毫無半點辦法,不禁很是頭疼,蛇開始咬人了,平城裏的百姓驚叫連連,呼聲不斷,各自慌亂的拿著東西不停的砸啊,砍啊,剁啊的。哭聲,叫聲不絕於耳,有的人被咬死了,有的害怕的快跑著,城內頓時亂成一鍋粥。

城外蕭訣加緊了攻城,想著不久就可以攻下平城,竟是比任何一次出征更加的滿足。或許,是因為棋逢對手,值得讓人興奮,有挑戰才會變的更加的有意義,不是麽!人的心理就是那麽的奇特。

墨苒咬著唇,就連咬出血了也沒有知覺,血腥味充滿這味蕾。握緊了玉笛,腦中迅速的思考著怎麽才好,既然保守不住,不如反客為主,強攻雲軍。那到該怎麽樣才可以不受蛇的幹擾又能有效的進攻呢?

倚月緊緊的護在墨苒身邊,一有危險立刻拔劍保護。墨苒只是專心的想著如何應對,忽視了自己的安危,鮮血濺在她的七重白紗上,暈開了美麗的血花,看著剩餘的士兵在城外廝殺,皺著眉頭苦想。

“有辦法了,來人!”突然靈光一閃,墨苒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題外話------

墨葭會默默的碼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