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泰阿大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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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莫多夏自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莫多夏喃喃自語：“嚇死個人，幸虧顧楚離聽不到。”
嘀咕完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在掉雞皮疙瘩的時候她背後的胸膛、她屁股下的大腿都微微僵了兩秒。
“……”莫多夏道，“顧楚離，你能聽得到我講話？是就點一下頭，不是就別動。”
顧楚離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一開始顧楚離並不能聽到她講話，應該是從某個契機開始能聽到。但是：“你能聽到我講話了竟然沒告訴我！”
莫多夏氣呼呼地戳顧楚離的手心：“等沒人的時候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不過關等著跪搓衣板。”
眾目睽睽之下，顧楚離不能回應莫多夏，也不能有多餘的表情變化。他只能輕柔地收攏莫多夏的手，輕輕捏了捏。
這時候真是什麽都不好說。莫多夏只能作罷，但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顧楚離要瞞她。【神神醫知，你知道顧楚離為什麽要瞞我麽？】
【比起直接講話，主人在他身上寫字更親密。】神神醫知答得很不情願，但是一想起如果顧楚離自己回答這事後又會演變成怎樣的暧昧場面，神神醫知主動又道，【很顯然的，顧楚離就是想吃主人豆腐。】
【你猜錯了。】莫多夏笑道，【 顧楚離不是想吃我豆腐，而是想被我吃豆腐。】
神神醫知：【……】
白日的比試結束後，各個學院的領隊和學生便結束了今日的日程，但顧楚離和鳳棲學院的幾個長老，以及太阿劍閣的人要理清今日比試的結果，還要為第二日的比試做準備。全部結束時，已經到晚上九點多。
顧楚離回到房間先洗漱時，莫多夏向之前那樣，隔著屏風握著顧楚離的手。
神神醫知人工智能一般沒有起伏的聲音吐槽道：【顧楚離都能聽到主人的聲音了，還時時刻刻拉著幹嘛。】
莫多夏漫不經心地應了神神醫知一聲：【拉著顧楚離比較有安全感唄。】
而後問顧楚離道：“你什麽時候開始能聽到我說話的？”
神神醫知連忙阻止道：【主人你不要在顧楚離沐浴的時候說這些！】
顧楚離道：“在你以這種方式在我身邊的第二天。”
莫多夏問道：“跟你知道我在修煉的同時？”
顧楚離道：“之後。”
顧楚離這麽清楚確定是在知道修煉之後，那就說明有明顯的契機。莫多夏問道：“契機是什麽？”
顧楚離回答道：“不確定。”
莫多夏又問：“那你聽到我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顧楚離安靜了片刻，清澈的男中音低低道：“我的大美人。”
“……”莫多夏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響亮，一邊卻又有一點羞澀的尷尬。心情略覆雜地想，怎麽就這麽巧聽到了這一句。
神神醫知又拉響了警鈴：【主人請自重！】
莫多夏不高興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自重什麽。】
神神醫知趁機再黑一把顧楚離：【誰讓顧楚離腦袋裏都是這麽齷齪的東西！】
莫多夏只得生硬地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你右肩的刺青……可以說麽？”
顧楚離安靜而平淡道：“只要是你，都可以。”
莫多夏眉眼彎彎無聲地傻笑，清了清嗓子道：“我剛認識你那時，第一次提起你右肩上的刺青，你為什麽一聽立刻起了殺意？那個刺青有什麽來歷？”
“在父王去世後，我便感覺到右肩有些看不見的異樣。”
顧楚離冷淡敘述著，莫多夏認真地聽著聽著，頭皮突然一陣又一陣刺痛。強烈的不好的直覺。
莫多夏微微皺著眉，沒打斷顧楚離的話。
“而母妃去世時，我的右肩出現劇烈的刺痛。剛開始我沒有心思管右肩的刺痛。沐浴時才發現右肩遇水出現的刺青。”
莫多夏用陳述的語氣道：“因為這兩個巧合的時間，你就以為這個刺青跟你父母的死有關，然後就一邊想太多自愧自責，一邊仇視這個刺青。”
“是。”被猜中了心裏脆弱的想法，顧楚離並沒有否認。他繼續道，“即便是在沙場，我每殺一人，右肩便會刺痛一次，刺青的顏色也愈加鮮艷。”
莫多夏道：“有多少人知道你肩上的刺青？”
“我信任的人都知道。”顧楚離道，“但只有你見過。其他人只知道我肩上有遇水顯現的刺青，並不知道刺青的顏色和圖案。”
“那就奇怪了，陸冠雄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莫多夏道，“難道有人偷看你洗澡你沒發現？”
顧楚離道：“不存在這種可能。”
莫多夏摸摸鼻子道：“存在的，比如說我就不小心看到了那麽幾次，你都沒發現。”
【主人請自重！】
顧楚離聲音裏帶著淺淺的笑意：“有發現。”
“……”莫多夏略略尷尬道，“發現了你都沒個反應的。”
顧楚離道：“不忍打斷你。”
“……”莫多夏再次僵硬地轉移話題，“我當初會問你肩上的刺青，並不是真的因為好奇遇水顯現的刺青，而是因為我左腰上也有個刺青，花紋和大小跟你右肩上的刺青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是你右肩上的刺青是金紅色的，我左腰上的刺青是黑紅色的。”
顧楚離回想了下，但在黑水之源以及之後，他都放空了腦袋，非禮勿視只看著莫多夏的臉，連脖子都未曾看一眼，更別說是腰。
顧楚離遲疑了一會，稍稍放柔了聲音：“你左腰上的刺青……”
“來歷麽？”顧楚離一開口，莫多夏就聽出了顧楚離想說什麽，“你不用擔心會刺激到我，我左腰上的刺青沒什麽來歷，就是某年某天我爺爺腦袋一熱，帶我去刺的。”
顧楚離道：“竟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巧合。”莫多夏說道，“但一個巧合是巧合，兩個巧合就是必然了。”
顧楚離問：“還有另一個巧合？”
莫多夏道：“那次在日蝕之落，我找到的那些指路標示並不是莫小少主所知道的，而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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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離道：“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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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離回答道：“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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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響亮，一邊卻又有一點羞澀的尷尬。心情略覆雜地想，怎麽就這麽巧聽到了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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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只得生硬地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你右肩的刺青……可以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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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略略尷尬道，“發現了你都沒個反應的。”
顧楚離道：“不忍打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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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離遲疑了一會，稍稍放柔了聲音：“你左腰上的刺青……”
“來歷麽？”顧楚離一開口，莫多夏就聽出了顧楚離想說什麽，“你不用擔心會刺激到我，我左腰上的刺青沒什麽來歷，就是某年某天我爺爺腦袋一熱，帶我去刺的。”
顧楚離道：“竟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巧合。”莫多夏說道，“但一個巧合是巧合，兩個巧合就是必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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