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卍古之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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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他們回到阪銀世家時，莫老劍聖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只等他們將材料帶回來，便能啟動連環凈化陣。
但各家家主卻都還未出現。
人心惶惶到了頂點，幾乎每個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卍古之陣。
萬一卍古之陣真的是用來凈化天龍龍瞳的血氣。
萬一天龍龍瞳吸收了魔蛇蛇毒真的會變成比魔蛇蛇毒更能勾起人性黑暗的殺器。
唯一的希望破滅時，對人的打擊是致命的。那一瞬間是人心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碾碎人的三觀，勾起人心黑暗的時候。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
不能讓中了魔蛇蛇毒的人進入卍古之陣。
莫多夏在裴藥皇清點單子和材料時，對莫老劍聖道：“曾祖父。多夏還是有些擔心魔蛇蛇毒會對卍古之陣有不好的影響，畢竟卍古之陣內不但有龍瞳還有劍神時代的劍神劍意。萬一卍古之陣中的劍神劍意如同 之前的惡陣一樣被用來自相殘殺，那後果不堪設想。不如再讓各個世家選派信得過的人選先行進卍古之陣，待找到龍瞳後再用來治療中了魔蛇蛇毒的人。”
莫老劍聖道：“天龍龍瞳不能離開卍古之陣。天龍龍瞳一旦離開卍古之陣，卍古之陣便會徹底消失。凈化陣已成，我與裴藥皇也會入陣。若再有不測，那只能說是天意。”
莫多夏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見了玄武、見了獅頭香爐的幻形，更不確定獅頭香爐所說是真的，還是幕後黑手用來擾亂軍心的幻影。
卍古之陣中真的有她的‘九兒子’？
卍古之陣中真的有其他龍瞳？
但不管是真是假，就算是幕後黑手的陰謀，人確實不能不救。
也不能為了尋找天龍龍瞳之外的龍瞳而亂了節奏。
要好好琢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裴藥皇清點完材料，莫多夏和其他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莫多夏剛走出了屋子，在昏暗的燈光中綠得看不清五官的一個人朝她跑了過來。
莫多夏突然想起一件事。
把搗芥兔完全拋在腦後了。
鬼朗天露出閃亮亮的大白牙：“你們回來啦！”
“嗯。”莫多夏從善如流道，“正要跟你說件事，還擔心太晚了你睡了呢。”
鬼朗天立刻把原本的來意往後退，問道：“什麽事？”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找個沒人的角落去。”
莫多夏將人帶到了一座涼亭。
將照明的夜明珠放在涼亭的石桌上，才開口說道：“知道為什麽我們這麽快就找齊了材料回來了麽？”
鬼朗天道：“對啊，獸靨林兇險萬分，單子裏的材料又都是九階魔獸魔獸王什麽的，你們怎麽能在兩天內能殺了這麽多頭九階魔獸魔獸王，還沒受傷就全身而退了。難道是鬼炎山主人有什麽神秘法子？”
“不是。”莫多夏道，“我們到了獸靨林後，獸靨林只剩了蜜蜂蝴蝶，一頭魔獸都看不到。唯一遇到的活的血腥天蟻，一被發現就跟大難臨頭似的鉆進了土裏。”
“你們遇到了血腥天蟻？！”鬼朗天驚呆了，“遇到了血腥天蟻還能毫發無傷，你們該燒香謝神啊。”
“是該燒香。”莫多夏道，“然後我把搗芥兔給忘了。”
“連血腥天蟻都藏起來了，搗芥兔也是屬兔子的，一定藏得更深。你要找也不一定找得到。”鬼朗天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不就是綠三個月嘛，跟你們的安全比起來，這沒什麽的。”
莫多夏從懷裏掏出縮成手帕大小的鬼緋玉衣遞還鬼朗天：“還有鬼緋玉衣還你。雖然沒用上，還是得謝謝你。”
“不用這麽客氣。”鬼朗天收起鬼緋玉衣，好奇地又問道，“那為什麽獸靨林的魔獸都藏起來了啊？魔獸都藏起來的話，你們要找到單子上列的那些魔獸豈不是很困難？”
“一點都不困難。”莫多夏道，“簡單到就好像有人知道我們要這些東西，十分善解人意地把東西送到了我們面前。”
“啊？”鬼朗天道，“我怎麽聽不太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把這些魔獸送到了你們面前？有誰有這樣的能耐？”
“大概是神仙吧。”莫多夏勾起了嘴角卻好像是皮笑肉不笑，“突然地動、突然驚雷、突然獸吼。我們半刻鐘內趕到時，只看到了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的屍體。單子裏列的那幾頭魔獸都包括在裏面。”
鬼朗天皺眉沈吟了一會兒：“這聽起來……怎麽有點熟悉。”
莫多夏神情瞬時正經，問鬼朗天：“你聽說過？”
“我想想哈。”鬼朗天半擡起了頭、捏著下巴、微微皺著眉時不時轉著眼球。
好幾分鐘過後。
鬼朗天驟然睜大了眼睛：“我想起來了！是祭祀！”
莫多夏道：“說具體點。”
“具體就是。”鬼朗天道，“我在很小的時候，我爹逼著我讀書庫裏的老古董書。有幾本書是從鬼緋堂千百年來的死對頭那邊搶來的戰利品。我爹讓我讀那本書的時候先讓我跟著他罵了那幾本書的祖宗十八代十八遍，並且發誓看那幾本書是為了找出書中所有陣法咒語的破解方法，如果存了他心就立刻腸子爛光光。才讓我看那本書。”
“……”真是有夠具體的。莫多夏雖然心裏吐槽，但沒打斷鬼朗天。
鬼朗天繼續說道：“那本書裏面幾乎都是特別沒人性的陣法和咒語，我看了幾頁後就看不下去了。你說的地動、雷鳴、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跟我看過的那幾頁特別像。但具體的我記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印象深刻的是書裏面竟然清清楚楚畫了要怎麽擺放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的屍體，特別血腥。我那時候還小呢，被嚇傻了都。”
鬼朗天頓了頓，又道：“現在想想，有誰有能耐抓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啊，如果那真是鬼緋堂的死對頭，鬼緋堂早就被虐死了。而且我爹老是說鬼緋堂有死對頭，可是這死對頭從來沒出現過啊，連堂裏年紀最大的長老也是從前輩嘴裏和堂訓裏知道鬼緋堂有死對頭的，誰也沒見過。”
莫多夏終於忍不住道：“我想知道的是，那個祭祀是用來祭祀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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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各家家主卻都還未出現。
人心惶惶到了頂點，幾乎每個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卍古之陣。
萬一卍古之陣真的是用來凈化天龍龍瞳的血氣。
萬一天龍龍瞳吸收了魔蛇蛇毒真的會變成比魔蛇蛇毒更能勾起人性黑暗的殺器。
唯一的希望破滅時，對人的打擊是致命的。那一瞬間是人心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碾碎人的三觀，勾起人心黑暗的時候。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
不能讓中了魔蛇蛇毒的人進入卍古之陣。
莫多夏在裴藥皇清點單子和材料時，對莫老劍聖道：“曾祖父。多夏還是有些擔心魔蛇蛇毒會對卍古之陣有不好的影響，畢竟卍古之陣內不但有龍瞳還有劍神時代的劍神劍意。萬一卍古之陣中的劍神劍意如同 之前的惡陣一樣被用來自相殘殺，那後果不堪設想。不如再讓各個世家選派信得過的人選先行進卍古之陣，待找到龍瞳後再用來治療中了魔蛇蛇毒的人。”
莫老劍聖道：“天龍龍瞳不能離開卍古之陣。天龍龍瞳一旦離開卍古之陣，卍古之陣便會徹底消失。凈化陣已成，我與裴藥皇也會入陣。若再有不測，那只能說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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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古之陣中真的有她的‘九兒子’？
卍古之陣中真的有其他龍瞳？
但不管是真是假，就算是幕後黑手的陰謀，人確實不能不救。
也不能為了尋找天龍龍瞳之外的龍瞳而亂了節奏。
要好好琢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裴藥皇清點完材料，莫多夏和其他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莫多夏剛走出了屋子，在昏暗的燈光中綠得看不清五官的一個人朝她跑了過來。
莫多夏突然想起一件事。
把搗芥兔完全拋在腦後了。
鬼朗天露出閃亮亮的大白牙：“你們回來啦！”
“嗯。”莫多夏從善如流道，“正要跟你說件事，還擔心太晚了你睡了呢。”
鬼朗天立刻把原本的來意往後退，問道：“什麽事？”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找個沒人的角落去。”
莫多夏將人帶到了一座涼亭。
將照明的夜明珠放在涼亭的石桌上，才開口說道：“知道為什麽我們這麽快就找齊了材料回來了麽？”
鬼朗天道：“對啊，獸靨林兇險萬分，單子裏的材料又都是九階魔獸魔獸王什麽的，你們怎麽能在兩天內能殺了這麽多頭九階魔獸魔獸王，還沒受傷就全身而退了。難道是鬼炎山主人有什麽神秘法子？”
“不是。”莫多夏道，“我們到了獸靨林後，獸靨林只剩了蜜蜂蝴蝶，一頭魔獸都看不到。唯一遇到的活的血腥天蟻，一被發現就跟大難臨頭似的鉆進了土裏。”
“你們遇到了血腥天蟻？！”鬼朗天驚呆了，“遇到了血腥天蟻還能毫發無傷，你們該燒香謝神啊。”
“是該燒香。”莫多夏道，“然後我把搗芥兔給忘了。”
“連血腥天蟻都藏起來了，搗芥兔也是屬兔子的，一定藏得更深。你要找也不一定找得到。”鬼朗天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不就是綠三個月嘛，跟你們的安全比起來，這沒什麽的。”
莫多夏從懷裏掏出縮成手帕大小的鬼緋玉衣遞還鬼朗天：“還有鬼緋玉衣還你。雖然沒用上，還是得謝謝你。”
“不用這麽客氣。”鬼朗天收起鬼緋玉衣，好奇地又問道，“那為什麽獸靨林的魔獸都藏起來了啊？魔獸都藏起來的話，你們要找到單子上列的那些魔獸豈不是很困難？”
“一點都不困難。”莫多夏道，“簡單到就好像有人知道我們要這些東西，十分善解人意地把東西送到了我們面前。”
“啊？”鬼朗天道，“我怎麽聽不太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把這些魔獸送到了你們面前？有誰有這樣的能耐？”
“大概是神仙吧。”莫多夏勾起了嘴角卻好像是皮笑肉不笑，“突然地動、突然驚雷、突然獸吼。我們半刻鐘內趕到時，只看到了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的屍體。單子裏列的那幾頭魔獸都包括在裏面。”
鬼朗天皺眉沈吟了一會兒：“這聽起來……怎麽有點熟悉。”
莫多夏神情瞬時正經，問鬼朗天：“你聽說過？”
“我想想哈。”鬼朗天半擡起了頭、捏著下巴、微微皺著眉時不時轉著眼球。
好幾分鐘過後。
鬼朗天驟然睜大了眼睛：“我想起來了！是祭祀！”
莫多夏道：“說具體點。”
“具體就是。”鬼朗天道，“我在很小的時候，我爹逼著我讀書庫裏的老古董書。有幾本書是從鬼緋堂千百年來的死對頭那邊搶來的戰利品。我爹讓我讀那本書的時候先讓我跟著他罵了那幾本書的祖宗十八代十八遍，並且發誓看那幾本書是為了找出書中所有陣法咒語的破解方法，如果存了他心就立刻腸子爛光光。才讓我看那本書。”
“……”真是有夠具體的。莫多夏雖然心裏吐槽，但沒打斷鬼朗天。
鬼朗天繼續說道：“那本書裏面幾乎都是特別沒人性的陣法和咒語，我看了幾頁後就看不下去了。你說的地動、雷鳴、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跟我看過的那幾頁特別像。但具體的我記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印象深刻的是書裏面竟然清清楚楚畫了要怎麽擺放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的屍體，特別血腥。我那時候還小呢，被嚇傻了都。”
鬼朗天頓了頓，又道：“現在想想，有誰有能耐抓九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啊，如果那真是鬼緋堂的死對頭，鬼緋堂早就被虐死了。而且我爹老是說鬼緋堂有死對頭，可是這死對頭從來沒出現過啊，連堂裏年紀最大的長老也是從前輩嘴裏和堂訓裏知道鬼緋堂有死對頭的，誰也沒見過。”
莫多夏終於忍不住道：“我想知道的是，那個祭祀是用來祭祀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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