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獸靨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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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爹是誰？”莫多夏道，“顧楚離？”
男人驚訝道：“娘親知道？！”
“看你的模樣猜也能猜出來。”莫多夏猜想是因為她跟顧楚離一起撿了獅頭香爐，獅頭香爐就把他們當成了他的父母。
男人恍然道：“我們確實都跟父親相像些。”
莫多夏一挑眉：“們？”
“以後娘親會慢慢知道。靈神的靈力只能讓我成型半刻鐘。我先跟娘親說最重要的事。”男人道，“卍古之陣不能開。卍古之陣是凈化陣，九年一開是為了吸收不阪銀山的靈氣，凈化龍瞳裏的血氣。若是讓那些中了魔蛇蛇毒的人碰到龍瞳，龍瞳會吸收他們的魔蛇蛇毒，會使龍瞳上的血氣增強百倍。彼時凈化陣也鎖不住龍瞳的血氣。被血氣浸染的龍瞳會勾出人心最大的惡念，天下必將大亂。”
莫多夏還以為收集材料的過程沒有人來搗亂是因為幕後黑手是準備在凈化陣的時候出手。沒想到幕後黑手的使的是連環計，借他們的手來實行下一步計劃。很可能那四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便是他們的手筆。
若是背後黑手真的有那個能力殺死四十九頭九階魔獸九頭魔獸王、有那個能力困住五大世家家主，那沒道理困不住莫老劍聖。
若單純按戰力來說，幕後黑手能輕易碾壓他們。但幕後黑手打不開卍古之陣，才會拐彎抹角搞那麽多事情。他們想要贏，唯一的希望只有卍古之陣。
莫多夏收起了習慣性的吊兒郎當，難得正襟危坐道：“但人也不能見死不救，除了天龍龍瞳，還有其他龍瞳嗎？”
“有。”男人道，“娘親進了卍古之陣後九弟會跟娘親說。”
“……”九弟……所以她是平白多了九個兒子女兒？莫多夏看了眼年紀看起來比顧楚離還大上幾歲的男人，一時竟無言以對。
莫多夏頓了頓道：“你們都是白煙變的？”
男人微微笑道：“當然都是娘親生的。”
莫多夏對前世今生之類的事情敬而遠之，不算信也不算不信。但就算是前世，那她前世該是什麽樣的人，才會生出一個香爐……或者說九個？
“你看起來比我跟顧楚離都大，如果真是我生了你，那只可能是前世。難不成我或者顧楚離前世是個香爐精？”
莫多夏的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形驟然散成白煙，白煙轉眼消散。
香爐又恢覆之前的安靜和普通。
玄武搖搖頭道：“前世，不可說。”
莫多夏不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她原本對玄武，對獸靨林，對她此時的位置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但現在看來，她有很多事情有必要問清楚。
莫多夏正經道：“靈神玄武。”
玄武和玄蛇都是微微一怔，旋即玄武道：“何事？”
莫多夏問道：“這裏是哪裏？”
玄武道：“獸靨林的陣眼，靈湖。”
莫多夏又問：“是那個讓獸靨林有出無入的陣法的陣眼？”
“不止。”玄武道，“其餘不可說。”
“……好，換個問題。”莫多夏道，“為什麽你會在這裏？靈神不應該跟魔神一樣在獸界？”
“靈湖無法維持獸靨林的安寧。需要有靈神提供靈力。”玄武道，“仔細算來，再過九年便是三千年之期。三千年之期一到，我的靈力將無法供給獸靨林。你當做好準備。”
說得好像她要負責獸靨林的安穩一樣。但莫多夏卻下意識的無法反駁。
莫多夏問道：“所以那陣龍卷風是你所為？”
“是。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隨意把你引到靈湖會引起獸靨林大亂，白色獸靨花本就是我打的噴嚏落到獸靨花上而成，與我的氣息相連，才能將你安穩引來。”
莫多夏問：“魂線是什麽？”
難得配合了兩回的玄武又說了那個讓莫多夏很無語的三個字：“不可說。”
“……”莫多夏抽了抽嘴角，“好，這個問題跳過。獸靨林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所有的魔獸都躲起來瑟瑟發抖？為什麽那四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會在半刻鐘內全部慘死？它們在地動雷鳴之前被什麽東西困住了？”
玄武道：“三千年之期將近，我對獸靨林內的感知越來越少。只知有人動了獸靨林的陣法。”
莫多夏追問：“誰有這樣的本事？”
“魔神。”玄武道，“但承影大陸已無魔神，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魔神的信仰者，以超越自己生命的信仰得到了魔神之力。但我所見過的靈根最強大、信仰之力最深的人所得到的魔神之力也不過是魔神的九牛一毛。不可能強大到能動到獸靨林的陣法。”
莫多夏沒在這個問題糾結，而是又問：“你們對卍古之陣和天龍龍瞳知道多少？”
答案是：“不可說。”
“……”莫多夏解開左臂的紗布，露出金色鱗片，“這是什麽？”
玄武繼續搖頭：“不可說。”
莫多夏被‘不可說’三個字堵得沒脾氣，玄武又開口道：“那人來了，就在靈泉外。我送你出去。”
莫多夏問：“那人？誰？動了陣法的人？”
玄武道：“你的夫君。”
莫多夏條件反射想到的便是顧楚離。畢竟也只可能是顧楚離。
她沒否認玄武的說辭，這時候被怎麽誤會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你能讓他進到這裏麽？”
玄武搖頭道：“我的能力做不到。”
“那就讓他在外面先等著，不急在這一時。我再問你……”
“再不將你送出去，他很可能會毀了靈泉。”玄武第一次打斷了莫多夏的話，“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後都會慢慢知道。”
“……”
“我送你出去。”玄武吐了一口靈氣，化成龍卷風，如同之前一般，將莫多夏裹住。
天旋地轉間，莫多夏聽到了玄武渾厚而溫文爾雅的聲音：“希望你能永遠保持本心，心存善念。始終記得以天下為重、以蒼生為重。”
莫多夏被送出靈湖後，靈湖又響起了渾厚而恭敬的兩個字：“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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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驚訝道：“娘親知道？！”
“看你的模樣猜也能猜出來。”莫多夏猜想是因為她跟顧楚離一起撿了獅頭香爐，獅頭香爐就把他們當成了他的父母。
男人恍然道：“我們確實都跟父親相像些。”
莫多夏一挑眉：“們？”
“以後娘親會慢慢知道。靈神的靈力只能讓我成型半刻鐘。我先跟娘親說最重要的事。”男人道，“卍古之陣不能開。卍古之陣是凈化陣，九年一開是為了吸收不阪銀山的靈氣，凈化龍瞳裏的血氣。若是讓那些中了魔蛇蛇毒的人碰到龍瞳，龍瞳會吸收他們的魔蛇蛇毒，會使龍瞳上的血氣增強百倍。彼時凈化陣也鎖不住龍瞳的血氣。被血氣浸染的龍瞳會勾出人心最大的惡念，天下必將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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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背後黑手真的有那個能力殺死四十九頭九階魔獸九頭魔獸王、有那個能力困住五大世家家主，那沒道理困不住莫老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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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收起了習慣性的吊兒郎當，難得正襟危坐道：“但人也不能見死不救，除了天龍龍瞳，還有其他龍瞳嗎？”
“有。”男人道，“娘親進了卍古之陣後九弟會跟娘親說。”
“……”九弟……所以她是平白多了九個兒子女兒？莫多夏看了眼年紀看起來比顧楚離還大上幾歲的男人，一時竟無言以對。
莫多夏頓了頓道：“你們都是白煙變的？”
男人微微笑道：“當然都是娘親生的。”
莫多夏對前世今生之類的事情敬而遠之，不算信也不算不信。但就算是前世，那她前世該是什麽樣的人，才會生出一個香爐……或者說九個？
“你看起來比我跟顧楚離都大，如果真是我生了你，那只可能是前世。難不成我或者顧楚離前世是個香爐精？”
莫多夏的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形驟然散成白煙，白煙轉眼消散。
香爐又恢覆之前的安靜和普通。
玄武搖搖頭道：“前世，不可說。”
莫多夏不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她原本對玄武，對獸靨林，對她此時的位置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但現在看來，她有很多事情有必要問清楚。
莫多夏正經道：“靈神玄武。”
玄武和玄蛇都是微微一怔，旋即玄武道：“何事？”
莫多夏問道：“這裏是哪裏？”
玄武道：“獸靨林的陣眼，靈湖。”
莫多夏又問：“是那個讓獸靨林有出無入的陣法的陣眼？”
“不止。”玄武道，“其餘不可說。”
“……好，換個問題。”莫多夏道，“為什麽你會在這裏？靈神不應該跟魔神一樣在獸界？”
“靈湖無法維持獸靨林的安寧。需要有靈神提供靈力。”玄武道，“仔細算來，再過九年便是三千年之期。三千年之期一到，我的靈力將無法供給獸靨林。你當做好準備。”
說得好像她要負責獸靨林的安穩一樣。但莫多夏卻下意識的無法反駁。
莫多夏問道：“所以那陣龍卷風是你所為？”
“是。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隨意把你引到靈湖會引起獸靨林大亂，白色獸靨花本就是我打的噴嚏落到獸靨花上而成，與我的氣息相連，才能將你安穩引來。”
莫多夏問：“魂線是什麽？”
難得配合了兩回的玄武又說了那個讓莫多夏很無語的三個字：“不可說。”
“……”莫多夏抽了抽嘴角，“好，這個問題跳過。獸靨林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所有的魔獸都躲起來瑟瑟發抖？為什麽那四十九頭九階魔獸和九頭魔獸王會在半刻鐘內全部慘死？它們在地動雷鳴之前被什麽東西困住了？”
玄武道：“三千年之期將近，我對獸靨林內的感知越來越少。只知有人動了獸靨林的陣法。”
莫多夏追問：“誰有這樣的本事？”
“魔神。”玄武道，“但承影大陸已無魔神，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魔神的信仰者，以超越自己生命的信仰得到了魔神之力。但我所見過的靈根最強大、信仰之力最深的人所得到的魔神之力也不過是魔神的九牛一毛。不可能強大到能動到獸靨林的陣法。”
莫多夏沒在這個問題糾結，而是又問：“你們對卍古之陣和天龍龍瞳知道多少？”
答案是：“不可說。”
“……”莫多夏解開左臂的紗布，露出金色鱗片，“這是什麽？”
玄武繼續搖頭：“不可說。”
莫多夏被‘不可說’三個字堵得沒脾氣，玄武又開口道：“那人來了，就在靈泉外。我送你出去。”
莫多夏問：“那人？誰？動了陣法的人？”
玄武道：“你的夫君。”
莫多夏條件反射想到的便是顧楚離。畢竟也只可能是顧楚離。
她沒否認玄武的說辭，這時候被怎麽誤會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你能讓他進到這裏麽？”
玄武搖頭道：“我的能力做不到。”
“那就讓他在外面先等著，不急在這一時。我再問你……”
“再不將你送出去，他很可能會毀了靈泉。”玄武第一次打斷了莫多夏的話，“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後都會慢慢知道。”
“……”
“我送你出去。”玄武吐了一口靈氣，化成龍卷風，如同之前一般，將莫多夏裹住。
天旋地轉間，莫多夏聽到了玄武渾厚而溫文爾雅的聲音：“希望你能永遠保持本心，心存善念。始終記得以天下為重、以蒼生為重。”
莫多夏被送出靈湖後，靈湖又響起了渾厚而恭敬的兩個字：“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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