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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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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敗於殷重而言, 不過都是以命相搏的買賣, 子彈或是刀鋒, 偏向肌理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場血肉模糊的洗禮。

浸.淫“戰場”多年的人生觀, 成就了他冷血的偏執和那不可一世的驕傲。

連死都不怕的人,此時此刻卻陷入了名曰情.愛的沼澤, 如果把它當成一種游戲, 那麽何謂輸何謂贏,誰終究能加冕為王?

殷重那落入俗套的斤斤計較, 也許早就輸給了簡守無所謂的態度,冷靜下來的時候, 他也覺得自己很可笑。

之後的時間裏殷重似乎更忙了,某些不需要他去應酬的場合, 他偏偏也要親自出席,弄得乙方公司也不得不將自家老板給挖出來陪酒。

他開始每夜都回去得很晚,在簡守身邊躺下的時候, 很刻意地暴露出滿身的酒味和劣質的香水味。

無論是顏色還是味道, 淩晨的都夜幕特別濃重,床榻明顯的下陷, 簡守背對著殷重,鼻翼間徘徊的氣味讓他反感。

熾熱的源頭越靠越近,簡守被殷重一把擁入懷中,他知道他沒睡, 也知道他睡不著並不是因為在等他。

殷重卻寧願自己沒有這份自知之明, 扣住柔軟腰肢的手掌, 有些急不可耐地探入了絲質的睡衣裏,光滑的皮膚有著令人上.癮的觸感。

男人的呼吸落在簡守敏感的頸窩處,低沈的嗓音擾進耳骨:“阿守,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我想要你。”

下一秒男人就撐起臂膀,完完全全地將簡守籠罩在了身下,黑暗中簡守睜開了雙眼,墨色深沈薄唇輕啟:“好啊。”

他開始主動脫下睡衣,全身上下很快就一絲不.掛了,月色下的肌膚甚至泛著瑩瑩的光。

殷重眼裏的欲.望愈加濃郁,脖頸上的青筋隨著喉結上下起伏,俯下身體的那一刻他聽到簡守說:“s.t的那個代言我很喜歡。”

殷重頓住了,簡守乖順躺在他的身下,將自己淪為價碼的時候平靜且坦蕩,理所當然到了無情的地步。

男人覺得自己仿佛置身與冰火兩重的困境裏,身體有多麽的炙熱渴望,血液就有多麽的冰冷失望。

面前的愛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隔著溝壑萬千,終究可望不可即。

殷重在心中慘然一笑,他反而直起身體,以一種極為羞辱的姿勢跪在簡守的面前,將自己的碩大送到他的嘴邊。

你不是寧願輕賤自己也不願意愛我嗎,“那麽你就,取悅我吧。”

這樣做又有什麽為難的呢?只餘空殼的傀儡,已然不會覺得難過。

簡守伸出五指也握不住那駭人的長度,他張開檀口將其含入了嘴中,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著那裏,小巧的舌尖舔.舐著頂端,技巧青澀卻又很賣命。

殷重死死地盯著簡守那張被迫沾染上情.欲的臉,就像一朵在黑夜中綻放的妖異花朵,頂到深處時,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殷重的雙目逐漸變得通紅,滿腔的憐惜和愛意被此人視為草芥,棄如敝履。

口中的物什不斷地脹大,堵住了簡守的呼吸,終於在男人最為動怒的時候洩出了腥膻味的粘稠液體。

簡守來不及咽下,便斷斷續續地咳嗽了起來,乳白色的殘餘流淌到嘴角下巴,平添一抹浪.蕩。

殷重掐住簡守的雙頰,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掠奪的狠意,這是他第一次對著簡守生氣。

簡守咳得難受,睫羽上掛不住的眼淚順勢而下,殷重的心臟被驟然攥緊,他咬緊牙根重重地吻了上去。

兩個人仿佛在比試,誰更加的無情。

、、、、、、、、、、、

十月中旬的時候簡守終於等來了一個契機,高小浠提前在soul會所舉辦生日會,高炎此時人在f國出差,沒辦法趕回來。

在soul舉辦生日會的消息,高小浠讓高威瞞著高炎,只是說了生日會會提前。

高炎沒往深處想,反而為自己無法趕回來給高小浠過生日而感到抱歉,送禮物的時候就越發的豪爽,他給殷重打了個國際長途,讓他照看著高小浠一點。

殷重應了下來,轉頭看見簡守手中的請帖又變了態度,語氣偏冷:“今晚你先去吧,我忙完了應酬再過來。”

如預料中的一樣,簡守只是輕輕地點了點,沒有半分失望和挽留,殷重的眉峰透著陡峭的寒意,走到簡守的面前:“幫我系好領帶。”

簡守擡眼,格子條紋的領帶明明系得整整齊齊的,緊接著他就聽到殷重重覆,“我要你重新系一遍。”

纖白的食指覆上深藍色的領帶,手指在眼前靈敏地翻轉交叉,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簡守最後按了一按,說:“好了。”

殷重捉住簡守快放下去的手,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個吻:“乖乖地等著我。” 他到底還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殷家有兩個司機,一個林宇時刻待在殷重的身邊,一個此時正在送簡守去會所。

簡守坐在後座,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請柬,果然有錢家的公子都喜歡弄一套矜貴的禮儀,soul是個好地方啊……

他將車窗打開了一條縫,微涼的晚風湧了進來,給了大腦一絲的清明,雙眼掃過街景,嘴唇輕輕地抿起。

高小浠趁著高炎出差的空檔將生日會提前,不可能沒有動作,他知道他已經等不及了。

簡守心知肚明這是一場鴻門宴,可是那又怎樣呢?他等了這個機會太久了,不管是否能徹底找出前世的仇人,他都做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是茍延殘喘的一條爛命,同歸於盡約莫是最好的設想了。

殷重要他乖乖地等他,呵,癡心妄想。

soul會所,國內頂級的地下會所,外表其貌不揚,可只要你踏進那扇門,就能明白它帶給你的致命誘.惑。

絢爛的燈光和著重金屬音樂,半遮半掩的鮮活肉體,和一克千金的白色粉末,只要你稍加放縱便能在其中徹底迷失。

這只不過是一樓舞池的場景,簡守將眼中的思索壓下,有服務員走過來詢問之後為他引路,帶著他朝三樓的場地走去。

三樓的場地都是按分鐘租賃,價格不菲,高小浠明顯想討好梁澤一切都按最高的配置來。

梁澤倒也領情,不僅準時來撐場子,還送了親自挑選的禮物,只不過沒有帶上那兩個死黨,一個高小浠還不值得他如此介紹人脈。

梁澤不暴露特殊癖.好的時候就完全是一個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談吐得當氣質優雅。

可圈子裏有所了解的人就明白這個人的手段有多麽的狠辣,玩起來的時候有多麽草菅人命,偏偏這人家裏還有足夠強硬的好背景,供他揮霍瀟灑。

幾個和高小浠玩得好狐朋狗友有點慫地表示,不明白高小浠為什麽會和梁澤搭上線。

梁澤跟高小浠聊了兩句後就尋了個邊邊角角坐著,打算等高小浠說完生日賀詞後便離開。

他雖然不忙,但也沒有必要把一晚上的時間都花費在這裏,況且聽說地下室又來了幾個上品,正等著他去親自挑選一番。

猩紅的舌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他已經在想象用什麽調.教的手段會比較成效顯著了。

梁澤垂眼看著托盤上的紅酒杯,隨手端起一杯輕輕搖晃,不免感嘆高小浠倒是大手筆,就是他平時也看不到這麽多自家的藏酒。

服務員將簡守帶上三樓後,就恭恭敬敬地鞠躬退下了。

簡守理了理禮物包裝盒上的蝴蝶結,不卑不亢地走了進去。

殷重作為金主,在物資上從未短缺過簡守,一身高定的西裝完美地襯托出簡守修長的身段,再配上一張絕美脫俗的臉,一走進會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開始細聲討論他的來歷,也有人已經認出他就是那部正在熱映的偶像劇的男主。

高小浠心裏有算計,所以當他看到簡守是一個人來的時候,心裏沒有不滿而是隱秘的高興,他主動走上去打招呼:“簡先生,我哥哥怎麽沒有來呢?”

簡守禮貌性地笑了一下:“他現在在應酬,估計要晚一點來。”

他伸手遞出禮物,“這是殷重托我帶來的。”

禮物包裝得很好,高小浠卻反常地沒有急著拆開,他抓著簡守的手腕往人群中帶,像介紹商品一樣介紹著他,刻意不提起殷重和簡守的關系。

所到之人都是有身份的,自然是瞧不起簡守這種不出名的戲子,對他那惹眼的容貌也用著戲謔的語氣評價著。

簡守毫不反駁只是淺笑,將低眉順眼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因為只有當獵人覺得獵物足夠可欺,才會忍不住下手為強。

梁澤翹著二郎腿,抿了抿口味醇的紅酒,在看到簡守的那一刻,眼中的血色因子就迅速地往上蔓延。

他戴著戒指的食指,正對著簡守,像一只隱藏在暗處的毒蜘蛛,淬毒的觸角忍不住地想要試探獵物。

嘴角勾起一抹興味十足的微笑,食指微微一擡……

“叭”,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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