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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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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是歡.愛的情景, 赤.裸和炙.熱的軀體交纏在一起, 男人把著那雙修長大.腿,有力的五指在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了粉紅的印記。

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撞擊的是身體、貫穿的是靈魂。

青年躺在柔軟的床中就如陷入了泥沼中,每一次接納就要向下沈溺一點,他伸出雙手帶著哭腔道:“殷重你抱抱我,我害怕。”

怕什麽呢?怕你抽身而去, 留我獨自仿徨。

男人聽話地俯下身體, 兩人的交.合之處又深了幾分,青年嫣紅的眼尾終於浸出了一滴苦楚的眼淚。

但也總算被男人抱進了懷裏, 緊貼的胸膛之下是鮮活的、為對方跳動的心臟。

男人帶繭的手指撫去了他眼角的淚, 低聲安慰道:“別怕……我一直在這裏,哪都不去。”

可語氣中漸漸的就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阿守,你想不想聽我的故事呢?”

“想……”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傾聽。

“2008年那場幫派之爭從金灣碼頭一直交火到了南平街口,一刀捅在胸口, 我差點就死在了那裏,是高炎舍命救了我……”

寬大的手掌覆在了簡守的雙眼上,帶來了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低啞的嗓音仿佛在嘲笑著簡守的不自量力:“所以,我怎麽可能為了你, 而殺了高小浠呢?”

“舍棄他就是忘恩負義,舍棄你卻是輕而易舉。”

簡守一下子就崩潰了, 滂沱的淚水決堤而出, 打濕了男人的手心。

他拼命地想要扒開那只手, 想要逃脫男人的鉗制, 可是不管他如何的用力,都只是越陷越深而已。

耳畔出現了其他陌生的聲音,簡守的四肢被繩子束縛著,他們在討論應該如何玩.弄他。

然後殷重抽身離去,其他人一擁而上,徹底將他卷入了深淵下的地獄裏,最後屍骨無存。

他們在他的身上馳騁,他們把他當成了玩具,他們說著下.流侮辱的話,折磨和疼痛灼燒他的所有神志。

他們碰了碰他殘留的微弱鼻息,說出嘲諷和殘忍的話來。

“殷重玩.過的人就是不一樣,這麽久了都還活著。”

“但是他不要了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意識的深海裏,寂靜無波。

【三三,原主重生的所有意義,就是覆仇嗎?】

【你又忘記了,你就是原主啊,歡迎來到新的世界…】我的大人。

一雙宛如鬼魅的般的眼睛猛然睜開!

眼睛裏可怖的血絲,順著緊縮的瞳孔向四周蔓延,盛不住的眼淚統統滾落了下來。

可是他竟然……看到了陽光。

僵硬的四肢漸漸找回了靈魂的註入感,簡守伸出手擋住了眼前的陽光,實在是太過刺眼了。

纖白的五指在臉上投下了陰影,金色的光在指尖之上跳躍,簡守張大了嘴,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喘息聲。

他突然翻身而起,跌跌撞撞地跑入了狹小簡陋的衛生間裏。

邊角殘缺的鏡中,是少年人的模樣。

淺短的頭發透著清爽的氣息,精致的眼尾眉梢透著年輕時的張揚,雙頰上還帶了一點可愛的嬰兒肥。

簡守顫抖著摸了上去,指腹下鮮嫩的皮膚觸感真實,那是他可又不全是是他。

他又手忙腳亂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了一具完好無缺的身體,纖細的骨骼、漂亮的皮囊,上面沒有任何傷痕和血跡。

微風拂過軀體的時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冷,而不是死亡時的五感盡失。

房間裏的陳設分明是他還未去讀大學時租賃的廉價房,臉上的光華也分明是還未經歷任何打磨的稚嫩模樣。

簡守突然癲狂地大笑了起來,身體抖成了篩子,他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臉,摸著摸著就觸碰到了縱橫的水跡。

他浸潤在水裏的眼睛,散發出了強烈而奪目的寒光。

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詭異的淺笑,慢慢的,微笑變成了單純良善的樣子,眼睛裏也收斂了所有的光芒,還有仇恨。

只不過是一瞬間,他就變回了那個年少時的簡守。

打開水龍頭,看著水流在指縫中流失,然後再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擦去了自己臉上還未幹涸的淚痕。

他的演技真的很好,可是他們都不相信,那麽就讓覆仇來證明吧。

2008年夏,簡守重生在了高中畢業後的那個暑假。

那時候的他剛剛收到了s大的錄取通知書,雖然沒有人可以同他一起分享喜悅,但他仍然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認識殷重,如果說從現在開始,他不去讀s大、不簽約zg、不進娛樂圈,也許就會避免前世的災難,一輩子平安順遂。

可是,他真的能忘卻前世的種種,真的能活得開心嗎?

不,永遠都不可能。

他被架在草垛之上,一把火無情地落下,仇恨已經將他灼燒得面目全非,他再也不可能是之前那個什麽都不懂得,只曉得與他人為善的簡守了,

他內心中磅礴的痛苦和恨意,每時每刻都在告訴他,重活一次就是為了找到那些人,然後在自己灰飛煙滅的那一刻……

把他們都,拉下地獄!

金灣碼頭、南平街……幫派之爭?

哈哈哈哈哈,殷重,這一世換我來靠近你,換我來利用你,我會通過你接近高小浠,找到那三個根本看不清臉的男人。

所以,救你的人將會是我,而我偏偏也要高炎活著,高小浠在乎的東西,在乎高小浠的人。

我都要一樣一樣的,統統奪走。

、、、、、、、、、、、、、、

一聲槍鳴,響徹了金灣碼頭。

殷重沒有想到他們還會有這麽多的槍支器械,再強壯的身體、再厲害的作戰技巧,都抵不過一顆子彈。

於是他立即下令:“撤,往南平街跑!高炎,快回來!”

高炎不甘心地扭斷一個人的脖子,然後跳上了殷重的車:“就這麽被他們追著打?!”

殷重猛地一踩油門,就朝對他們開槍的人沖了過去:“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兄弟們手上都沒有帶槍。”

“砰!” 的一聲巨響,開槍的人沒有打中目標,反而被撞死了。

鐘家的人立馬也上了車,追了出去,今天務必要鏟除他們,不然等放虎歸山後就更難了!

高炎彎下腰在車底翻,翻出來兩把槍,扔了一把給殷重:“拿著,節約點用,沒有補給的子彈。”

後面的車窮追不舍著,子彈不停地落在車身上,一個急轉彎,玻璃就應聲而碎,割花了殷重淩冽的側臉。

高炎立即探出身去,對著後面開了兩槍,駕駛室裏的人立馬爆.頭而亡。

“後面還有幾輛車跟著?”

“還有兩輛,你好好繞他們,等我把剩下都解決了。”

可是話剛剛說完,殷重的車就被打中了後輪胎,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在馬路上劃下醒目的刮痕。

高炎還在探出身子,俊雅的臉上此時全是嗜血的狠色。

殷重一把將高炎拉了回來:“先下車,往巷子裏跑!” 巷子狹窄,鐘家的車也開不進來,都只能下車追。

高炎和殷重一邊跑一邊往後開槍,好在槍法好,一瞄一個準。

但是手上的槍很快就沒有子彈了,而後面還跟了七八個人,殷重和高炎對視了一眼,突然拐進左邊的角落裏。

踩著雜物堆,雙雙翻過了三米高的墻,跳到了旁邊的巷子裏。

只不過緩了幾秒鐘,身後的人也互相幫助著翻了過來,藏在墻角的高炎一拳揮下,再鎖住了對方的脖子。

趁著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殷重搶過了那把槍開始掃射!

他站在陰影裏,卻好像是尊貴的神祇,操控著所有人的命運。

子彈沒入肌理,鮮血洶湧而出,等到所有人的子彈都用盡的時候,才是真正孤註一擲的時刻。

高炎屈膝跪在地上,他的腹部中彈,手掌按住傷口處卻怎麽都止不了血。

剩下的兩個鐘家人同樣扔開了沒有子彈的槍,從靴子裏拿出刺刀,一起朝殷重沖了過來!

殷重面無懼色地迎了上去,多年來搏鬥技巧讓他穩操勝券,很快就解決了其中一個人。

但到底是大意了,一把刀突然變成了雙刃的,冒著泠泠寒光朝殷重的胸口刺去。

高炎赤紅了眼睛,掙紮著朝鐘家人撲去,卻忽然眼前一閃,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過他,抱住了鐘家人的腰將他往後拖。

就這麽一點點的偏差,刀刃就只是劃過了簡守的手臂。

也是這麽一點點的停頓,殷重反應過來,抓著鐘家人的手,把刀刃送進了他的脖子裏!

“啊!” 簡守尖叫了一聲,松開手向後退去,他驚恐萬分地看著殷重,“你殺人了……”

少年澄澈的眼中寫滿了害怕,仿佛他就只是不小心闖入了這場殺戮,在情急之下救了殷重,卻又看到了殷重殺人的模樣。

這讓他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救了人還是殺了人。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嚇得腿軟,連轉身逃跑都做不到。

殷重看著他,眼裏的審視警惕漸漸變為了疑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現在是深夜,按道理一個學生模樣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少年仿佛還沈浸在血腥的恐懼之中,連說話都結巴了:“我……我,今天該我上夜班,我聽見有聲音……” 還有了一絲哭音,“你不要殺我。”

少年的眼睛很大,即使是在深夜裏,殷重都能看見其中盈盈的水光,疑惑頓時煙消雲散,他似乎嚇到了他。

少年救了他,他又怎麽會殺了他呢?

高炎突然難受地呻.吟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視,少年似乎又在瞬間忘了恐懼,他蹲到高炎的面前,擔心焦急地查看他腹部的傷勢。

高炎抓住簡守想要觸碰的手,不讓他動作。

簡守擡起眼,緊張地問道:“對不起,很痛嗎?你流了很多血!我……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高炎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不自覺地放松了力道,於是就變成了兩手相握。

“不能叫救護車!” 殷重手腳麻利地撕碎了身上的襯衣,一圈圈地纏上高炎的腰腹,幫他簡易地止血。

“為什麽?!”少年簡直擔心得不得了,這樣下去是會死的啊!

殷重看了他一眼:“因為他們會找到我們,在醫院殺死我們。”

少年驚嚇地捂住了嘴巴,殷重這才看到了少年的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血痕。

高炎不想再嚇到他了,於是溫聲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能不能幫我們躲藏一下,一天就夠了。”

這是簡守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高炎,除開他臉上的血跡,竟然看起來溫文爾雅。

少年還是猶豫仿徨了一陣子,他害怕、他恐懼,但到底是抵不過太善良了:“我家就在附近,我一個人住。”

他還是不太肯定地問了一句:“你們不會殺人滅口吧?”

殷重將高炎背了起來,簡略地回答道:“不會,你帶路。”

高炎嫌他語氣不好,氣息不太穩地又解釋了一次:“不會的,你放心,我們只要待一天就好。”

少年老實的點了點頭,準備帶路,又突然轉過身來指了指地上的人,指尖可憐兮兮的發抖:“可是他們該怎麽辦啊?”

高炎:“不用擔心,過會兒就有人來替他們收屍了。”

少年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雙手合十,朝巷子裏鞠了一躬,有些瑟瑟道:“對不起,打擾了!各位晚上別來找我啊……”

高炎有點想笑,但又怕傷了少年的面子,於是憋住了。

殷重不由地覺得他太蠢,這麽容易就相信了陌生人的話,還把一看就很危險的人帶回了家。

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當你看慣了這世界的黑暗,就會對陽光變得敏感。

簡守走在前面,沈下了臉色,眼裏盡是冷漠的意味。

上一世,殷重的胸口受了那一刀,高炎撲過來阻止鐘家人第二次下手,卻被一刀捅穿了脖子。

殷重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高炎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高炎還活著,殷重也沒有受那一刀。

全部偏離軌跡的事情,卻都按照簡守的計劃發展著。

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微笑,眼尾挑起無限蕭瑟的風光,這才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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