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微醺之時,路遇月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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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壞事”,嚴朗迅速逃離了現場,回到了軍營的駐地。來到了軍/妓的營帳,把一個今天下午剛到的一個叫雨蝶的軍妓偷偷帶回了自己的營帳。

這小姑娘以前在青陽為厲萬琛賣命負傷的時候,被派去負責照顧他,因為之前長期被王蕭蹂/躪/使喚的她一直被青陽以禮相待,所以對青陽芳心暗許,青陽見她可憐,班師回朝之後,把她帶回侯府當了個頭等丫鬟。青陽被打入大牢之後,她為了求王蕭為青陽求情,竟再次委身於他,又過回以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王蕭好不容易抓了青陽,當然不會那麽好心為青陽求情,這傻姑娘啊,不過也是個好姑娘,能救,嚴朗當然得救。

如果沒記錯的話,青陽與厲萬琛泡溫泉的第二天,這批新來的姑娘們就會搞一次正式的“亮相”,然後由有品階的將領挑選,挑剩下的就只能去服侍那群小士兵了,不能固定的只伺候一個人。

厲萬琛和青陽自然是沒挑。青陽是本來就愛好男,對女人無感,而且心有所屬。厲萬琛則是有很重的潔癖,覺得這些女人就算沒破/身也臟,所以,以前也從來也沒碰過軍/妓。當初派雨蝶去照顧青陽,也是看在她看起來比較幹凈單純的份上。既然第二天,雨蝶就被王蕭那個混蛋給挑了去,嚴朗肯定得先下手為強,順便給自己的“爆/菊”大計收一個完美漂亮的尾。

“將......軍......明日,明日才是......”小姑娘坐在嚴朗的床上直發抖。

“我知道,明日才挑人,但是你願意讓人跟選白菜一樣挑來挑去,被猥瑣的眼神四處打量?”

“自是,自是不願,可是......沒辦法。”小臉看著都要哭了。

“只要你成了我的人,就有辦法。”

“啊,我......”她捏緊了自己的衣襟。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我有品階,可以有個固定伺候的人。對外聲稱你是陪床,但對內你就當我的丫鬟就好,只不過,有時候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要會配合我,更加不能把這些告訴第三個人。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不知將軍......將軍為何要幫我?”

“我看你應該也是個家道中落的嬌小姐吧,盈盈弱弱的,看上去知書達理的樣子,肯定是個懂事的姑娘。你幫我,我放心。”

“家父的確曾是一地方縣令,受父親教導,我讀過幾年書。”

“哦,那你家因何敗落?”

“一名將軍在我們栗縣收取軍餉之時,告發了家父私扣軍糧轉賣給糧商賺取暴利的事情。結果後來家父與家兄皆被判了斬立決。家父為官幾十載,一直清廉自重,怎會私扣軍糧?定是那名將軍誣告我父親,嗚,嗚,嗚.....”說著說著,雨蝶掩面而泣了。

原來還有這一層淵源。“那你可知,這名去栗縣收軍餉的將軍姓甚名誰?”

“不知,父親並不允後院婦人過問前院的事,父親是因私扣軍糧而死,也是我在被押送途中從官兵們的閑聊中得知的。”

真是封建思想害死人,如果雨蝶他父親告訴她,害他的人是誰,雨蝶能一直默默甘心委身於那個混蛋嗎?

“那真巧,這名被派去栗縣的將軍我認識。”

“是誰?!”

“我記得,被厲將軍派去栗縣的就是王蕭王將軍,此刻,他正在此軍營中。之前我還聽到他酒後嘟囔過,那老朽想告發我,哼,我先告發你。我想大概就是說的你父親。”

“我,我,我要......”

“你要怎麽樣?殺了他,再搭上你的命?豈不還便宜他了。實話與你說,我和那王蕭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可敢與我合謀,共除大敵?”

“雨蝶,雨蝶願意一切都聽將軍的。”小姑娘怯弱的眼睛裏突然有了光芒。

“那你脫了衣服躺床上去,留個肚/兜和褻/褲就行。”

“我......”

“你不願?”

“我願意。”說罷,她真的一件一件地脫下衣物,僵直地躺在了床上。

嚴朗割破手指,滴了些許血在床上,弄亂他倆的頭發,然後脫下外袍,躺上床,給自己和雨蝶蓋上了被子。呵呵,雨蝶那小可憐還在怯生生地發抖呢。

“你放心啦,我不會占你便宜。”為了證明自個兒真的對她沒有非分之想,嚴朗背對著她,睡在了床沿,離了她老遠,“安心好好睡,明天一睜眼,估計就得演戲了,不用緊張,到時候順著我的話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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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將軍,厲將軍請您去他的營帳議事。”果然,不出嚴朗所料,一大清早,厲萬琛就派他的親衛來找他了。

“你進帳內說話,我聽不清你說什麽?”

“是。”

“孫將軍......”一進帳內,這個親衛見到的就是香/肩/半/露,一臉驚慌害羞捏著被子的雨蝶以及看起來一臉饜/足的嚴朗,“厲將軍請您去營帳議事。”

“知道了,轉告厲將軍,本將軍收拾收拾,隨後就到。嘿嘿。”說罷,還故意淫/笑著摸了一把雨蝶的小臉。

(事後,柴爺告訴嚴朗,淫/笑是他想多了,看著就像餓漢對著雞腿笑。額,效果其實差不多嘛,畢竟自己是個好青年,裝/淫/賤還是挺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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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將軍找我,是有何軍機要事......將軍,您怎麽趴在床上?您受傷了?怎麽回事?”嚴朗一副生氣的模樣指著厲萬琛的親衛喊道,“你們這些貼身保護的親衛怎麽辦事的!將軍養你們有何用!”

“青陽,不必,不必動怒。我是昨日泡溫泉之時,不小心被蛇咬了,今早被輪班的守衛發現,才將我帶了回來,所以傷口加重,只能,只能趴臥。”厲萬琛眼睛裏有好多紅血絲,整個人看著很虛很虛,虛得仿佛人都快能飄走了,嚴朗想,可能是自己故意挑的那根臟兮兮的棍子讓傷口感染得比較嚴重吧。

“昨夜把守的守衛難道沒有聽到您的呼救?”

“昨夜,昨夜......蛇毒太重,我被咬後直接暈了過去,並未呼救。”他肯定不會說,我是為了方便/上/了/你,故意把守衛調走了吧。

“我叫你來,是想問你,昨夜你為何沒有來泡溫泉?”明明他的親衛肯定把今早的情景告訴他了,還故意問嚴朗。

“昨夜,我微醺之時,路遇一月下美人,內心蕩漾不已,便......嘿嘿,便與其共度良宵了。將軍您不會介意吧,就是軍營裏新到的一個軍/妓。我帶她回營帳前,還差了人去溫泉處告知您的。”

“差了人?!何人?”

“就一普通士兵而已,我昨晚趕著回營帳,就隨便差了個人。”

“青陽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嗎?”

“就一個普通人的樣子,放在人堆裏挑不出的那種,要形容也不好說,怎麽?這人有問題?咦,是啊,他應該昨夜就可以發現您受傷昏迷的呀。我就算是把軍營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幫您查出這個人,嚴懲不貸!”

“青陽別惱,是我受傷神智不太清醒,一時沒想起,昨夜在我受傷前,來過一人,說有事稟報,我正想合目好好休息休息,所以有點惱怒他打攪我,直接呵斥他離去了。”

“哦,原是如此。”其實是不想讓嚴朗把醜事鬧大吧,“那,將軍還有事情吩咐我嗎?”

“吩咐沒有,只有一疑問,青陽真的喜歡那女子?”

“那是自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青陽你明明是......”

“明明是什麽?”明明是天天盯著你看的,對不對?

“明明是......不好女色的,之前行軍至鎮上,將士們都去了花街柳巷,唯獨你去了茶樓品茶。”

“我不是不好女色,這女子我甚是喜歡,我才會要了她,男女之事我是不會隨便的。我可是一直以您為我的榜樣,我的目標啊。我每天都非常註意觀察您的言行,以您的言行來端正自我,您的高風亮節是令我無比崇敬的。”

“所以,青陽對我,是崇敬之情?”

“那是自然,不怕您笑話,我對您還有艷羨之情。出身高,能力好,長得還非常俊美,就連武狀元出身的王將軍都說,將軍這樣的妙人兒,要是女子,他一定會向厲侯爺求娶您這位表親的。”

“王蕭真這麽說過?”

“額,是我多嘴了,這就是酒後戲言,王將軍的酒品一直不太好,醉了喜歡胡言亂語,醒了又都忘了,這點是眾所周知。您,不會介意吧?”

“自是不會,青陽你退下吧。”

“是,將軍您好好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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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您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麽事。我不在的時候,有人來為難你嗎?”

“沒有,就是有人過來拿走了床上的鋪蓋,說是要給您換洗。”

“嗯,沒事。”也不枉費他割了手指流的血。

“將軍,剛剛我看見了和我一起被送來的姑娘被,被......”

“被,被一群士兵哄搶了,是不是?”

“是,謝謝將軍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雨蝶寧願一死以保存清白。”

“別死不死的,我們都得好好活著對付壞人。你們這些被將領選中的女子都會集中被安排到一個比較好的營帳裏住,不用和普通軍妓一樣擠在小營帳的地板上睡了。你回你的營帳後,註意和那些女子搞好關系,多聊聊,搞清楚她們的出身,還有誰是伺候誰。對了,要是被欺負了,直接反擊回去,不要怕,厲萬琛還指望著我立功了,咱誰都不用怕。”

“是,雨蝶懂了,雨蝶告退。”雨蝶嫣嫣然施一禮,然後離開了。

“這才是大家閨秀柔情似水的樣子,我們公孫家的閨女咋那麽漢子呢?柴爺,我姐公孫青陵現在在皇宮裏過得不怎麽好吧?”

“嗯,是不怎麽好。公孫青陵那種武將之後的英氣款,皇上那個直男癌不吃,她天天獨守空閨。宮裏那個妖媚的厲萬琦把皇上勾得死死的,好久都沒有雨露均沾了。”

“誒,你說,這厲萬琦是厲文的嫡女,厲萬琛是庶子,按厲萬琛和我說的,他和他姨娘在建興侯府一直是被欺負虐待的,厲萬琦怎麽會吹枕邊風讓厲萬琛當上主帥?她自己有嫡親的哥哥呀,這不合常理。”

“這個不得靠你自己去挖掘嗎?”

“切兒!又是一副看戲的神仙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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