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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李代桃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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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素素聽了白簡的話,還是一副哀婉口吻道:

“其實我去看過大夫,說我沒問題,我懷疑是我丈夫有問題,可家裏婆婆兇惡,不敢開口,我聽說這裏有神醫,便問能不能將藥物留在體內,通過行房時傳遞給我丈夫,神醫說可以試一試,我才來的,”

說著嬌滴滴起來,

“官人,你別壓著人家了,怪不好意思的~”

不說還好,一說白簡覺得自己又起念頭,想想一次也是做了,也不怕再多一次,好多會兒才停了下來,這時外面老頭兒的聲音響起道:

“哎,人呢?”

白簡心頭一驚,趕緊起來穿衣裳,附耳郭素素道:

“你把老大夫支開,我出去。”

郭素素撒嬌道:

“官人吃完就要拋棄奴家嗎?”

白簡詫異道:

“我有家室,你有丈夫,莫非你要跟我?”

郭素素道: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官人太無情了些。”

白簡色膽包天道:

“你若願意,明日我倆去客棧相會,如何?”

郭素素求之不得,便跟他約定了時間地點,再幫著支開老頭兒,讓白簡出去了,郭素素則慢悠悠的穿好了衣裳。

出了門,白簡早離開了,魏全素錦也出去等著了,叫來馬車,郭素素帶上帷帽,才施施然的帶著素錦離開,魏全則回郭家去了。

第二日,又用相同的借口出去,去了客棧,找小二問起,回答確實有位姓白的客人,定了天子頭等房,在等自己的娘子。

郭素素心想這個不要臉的,便徑自去了那間房前,她讓素錦等在樓下望風,敲了房門,白簡問了句:

“誰啊?”

“你家娘子啊~”

郭素素剛回答完,門便開了一半,白簡一把將她便拉了進去,上來就親了個嘴兒,屋子裏門窗緊閉又沒有點燈,白簡嘗到了偷情的刺激,想想上回內裏昏昏暗暗的更有味道,便刻意布置出這麽個氛圍。

郭素素的身上抹了催情的藥,害怕到時候曝光白簡逃脫,沒料到這麽順利,白簡直接將她抱到床上,天字房待遇自然不錯,角落裏都是碳爐,白簡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也不知道是偷情刺激的,還是被那大夫治療的很有成效。

總之勇猛無比,郭素素被魏全調教過後,自然是全力配合,讓白簡是欲仙欲死。

一場大戰之後讓小二送熱水來,等水盆送到屏風後,白簡這才打開窗戶,剛來開床簾想把佳人弄出來,洗個鴛鴦浴,結果就看到了令他無比震驚的一幕,那就是郭素素的臉。

郭素素也是故作萬分驚詫,半天白簡才道:

“你、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郭素素低下頭道:

“我不是說了嘛,庭遠不能生育,我只好用這個法子給他治治了~”

白簡道:

“那你還來赴約?”

郭素素嬌媚的橫了他一眼:

“我也不想對不起相公,昨日奴家可是被強迫的,只怪您太勇猛了,奴家成親這麽久,還未如此得趣過……”

畢竟不是真的親兒媳,心理上毫無障礙,白簡見她媚態,便坐到床邊,拉過她的手來道:

“果真?”

郭素素拉下被子,癱軟到他懷裏道:

“討厭,又欺負奴家,還不快抱奴家去洗澡,奴家腿都軟了~”

白簡可抱不動她,倒是半摟半扶的帶她去了屏風後,倆人又廝混多時,直到近晚才一前一後回去了,臨走前白簡約她兩日後還來這裏私會。

郭素素從魏全身上看出來,男人都是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的,是以故作淒淒哀哀的道:

“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

白簡抱著她親了個嘴兒,笑道:

“我跟你相公根本沒有血緣關系,他們一家子借著我的名聲托大而已,再說,都這樣了,還怕錯什麽錯的~”

郭素素又故作驚訝了一回,想問仔細點,白簡卻閉嘴不談了,看時辰不早才先放她回去了。

倆人一別,白簡先去了衙門,而郭素素則回到白府,趁吃飯時對白庭遠道:

“相公,我這兩日想了想,咱們也不能總是這般,你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不如,趁現在大舅爺還管用,咱們讓老爺給你某個差事吧?”

其實白庭遠也是這麽想的,然而快到年底了,加上白露還未成親,想等大事落實了再說,可郭素素的真實目的,只是想讓白庭遠滾遠一點,不要妨礙自己的好事。

聽白庭遠說出想法,郭素素就勸道:

“你連個秀才都不是,這事兒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不如提前說,如果正好有了合適的位置,也能提前幫你聽著啊~”

白庭遠一想也是,卻又顧慮道:

“父親一見我就板著臉,我每次見到他也怵的很,不如,還是寫信告訴我生父,讓他說吧。”

這麽慫包的性子,更讓郭素素不恥,道:

“總不能事事都靠大舅爺,畢竟這麽遠,寫信來回也不方便,這樣吧,我每日都去婆婆院子裏,等哪日我故意趁父親在時去,嗯,或者我做點補品,借口給他們二老送去,討他歡心後,再提一提此事,你看如何?”

白庭遠一聽不用自己出面,就忙不疊的答應了,郭素素心裏十分鄙夷,面上卻溫順極了。

晚上等白簡回到主院,郭素素就端了兩份烏雞梗過去,先送給馬氏,問起為何有兩份,說了緣由,馬氏便道:

“總算知道為丈夫做點事了,去吧。”

郭素素心裏都要罵娘了,但臉上還是保持著恭敬,端著托盤過去,走到書房前,天太冷了,白丁在屋子裏的外圍值夜,打開門,看到是郭素素,十分驚訝,還未開口,只聽郭素素道:

“我給您送補湯來了。”

白簡近些日子終於把窄榻換成了床,剛舒舒服服的躺上去,聽到這聲音骨頭都酥了,便道:

“白丁,讓少奶奶進來,你出去站遠些守著。”

白丁心裏一咯噔,心想莫非倆人有什麽勾搭?可嘴上不敢問啊,便聽話的讓人進來,出去時還帶上了門。

白簡一看到來人,眼睛都直了,道:

“你怎的來了?”

郭素素將托盤放到旁邊高幾上,親手端來湯羹,坐到床邊道:

“還不是婆婆折磨我,要我來跟您求情,給庭遠謀一個差事嘛~”

白簡結果茶盅一飲而盡,一放下就抱住她親嘴兒道:

“那還不簡單,我一定盡快給他找一個,而且找的遠遠的,好不能再妨礙我們~”

郭素素嬌嗔了句“討厭”,推著他道:

“別這樣,雖說你和庭遠沒有血緣關系,但我還是覺得對不起相公,我不能一錯再錯了~”

白簡哪裏能讓到嘴的肥肉溜走,這偷情的刺激簡直食髓知味,便抱住郭素素壓到床上去了。

自從跟馬氏撕破臉,白簡一生氣,幹脆在中間砌了堵通花墻,金釵和多福趕出去後,這裏除了白丁,白日來打掃的下人也是做完就離開了,因為白簡覺得都是馬氏的眼線,十分不喜歡。

當下看無人,白丁就貼著門偷聽,果然,不一會兒便響起女子的叫床聲,好半天郭素素才臉紅紅的從內裏出來,頭發都還未梳理工整。

當下心裏驚疑不定。

可接下來幾日,郭素素隔三差五便會趁晚上來,借著為白庭遠孝順巴結的名義,欲拒還迎的跟白簡私通,白日則跟白庭遠說要去看大夫,其實是為了跟魏全偷情,好一舉得中。

因為有了郭素素的原因,白簡給白庭遠找起事情來特別上心,而且專門在西京外面找,很快便找到一個職務,那就是蓮勺衛下面潼關縣的一個戶房。

這戶房屬於縣衙裏的六房,也就是胥吏,雖然沒有公務編制,連俸銀都不由朝廷發放,但確實是縣衙裏的實權辦事人員。

白庭遠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有,但白庭遠好歹是二品大吏,真要誠心辦弄個八九品的末流還是可以的,但他一想到馬氏給自己下的藥,就不想擡舉白庭遠了。

不過這總得有個好聽的說話,是以某日休沐時,他就故意去了登科院,白庭遠恭恭敬敬的,白簡也沒說找到職務了,只道:

“你妻子跟為父提了,為父其實早有此想法,你總是留在西京,不務正業的,也無心向學,不如去鍛煉一番,反正還未及冠,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

說著便考了白庭遠一番功課,這草包哪裏答的上來,大冬天一腦門子的汗,白簡佯裝慍怒道:

“豈有此理,按說你也是讀過書的,怎麽也不至於差成這樣,雖說我不是你生父,但馬公公既然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有責任,今後幾日哪裏都不準去,只把四書五經各抄個一遍!”

說完便甩手離去。

白庭遠也不敢違逆,聽話的在家抄書,白簡轉身便去了老大夫家裏,剛巧郭素素就在裏面一邊泡澡,一邊跟魏全狎玩。

素錦在中廳望風,看到白簡來了,故意攔著高聲道:

“老爺,您怎的來了?”

白簡見她顏色漂亮,比起金釵還好些,便貼過去語氣不正經的道:

“怎的,我不能來?還是你正好惦記我呢?”

素錦看他德性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便飛了個媚眼道:

“奴家惦記老爺,老爺也不會惦記奴家的~”

白簡摸了把她的臉道:

“跟老爺說,可被你家姑爺收用過了?”

素錦嬌滴滴的道:

“老爺,您太不正經了,問的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魏全來時便給了銀子讓老大夫走了,白簡見摸她臉都沒抗拒,看無人便摟住素錦親了個嘴兒:

“那就是有嘍,你不如再伺候伺候老爺我,老爺我不會虧待你的~”

素錦輕輕扭動了一下:

“別被少奶奶聽到了,不好……”

屋子裏的郭素素早聽到她的報信了,早說好有什麽人來,先把人絆住,然後再支開。

這幾日郭素素覺得被白簡得手太多了,所以連著三日未去,想稍稍餓一餓,不想這老色鬼找到這裏來了,可屋子裏魏全在,看到就不好了,便特意高聲問道:

“素錦,是老大夫回來了嗎?”

素錦看了眼白簡,道:

“不是,是有只貓,我以為是人呢~”

郭素素道:

“那你去把貓趕走吧,省的跑進來討厭。”

素錦就挽住白簡的手,拉著他出了門進了隔壁廂房,是老大夫住的屋子,剛好有張床。

白簡一跨進去就關了門,把人推到墻上就要行事,素錦扭捏道:

“老爺,咱們上床吧?”

白簡急不可耐道:

“這麽冷,屋子裏又無炭火的,就在這裏吧!”

說著就開始動作,那邊魏全聽到動靜趕緊從後門跑了。

郭素素知道素錦那小蹄子把白簡勾搭走了,便心安理得的洗著,直到白簡再次過來,才故意趁他剛進來時,站起身慢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白簡畢竟底子差, 沒吃藥不可能立馬就能再來一次,便抱住郭素素狎昵,後者欲拒還迎著,白簡便道:

“我來可是為了給你好消息的~”

郭素素問道:

“莫非,是相公的事情有著落了?”

白簡見她把衣裳穿好了,也沒再糾纏,道:

“讓他去潼關縣做個戶房,不僅是個實缺,以後不能常回來,你我可以好好相會了~”

郭素素道:

“奴家都說不能一錯再錯了,奴家特別後悔,覺對不起丈夫,公公,我們不能這樣了~”

白簡yin笑道:

“難道你真不想?”

郭素素心裏直罵你個老色鬼,但嘴上卻道:

“老爺,奴家心裏愛你,可實在是害怕……”

白簡聽了前半句已然十分受用,道:

“怕什麽,別說他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倆人又狎玩了一會兒才先後離開。

白簡回去後先發了封家書去京城,跟馬靖報備白庭遠的事情,順便試探京城的局勢,高鶴這麽久沒有回信,他總覺得不太正常。

回到白府,便將白庭遠叫過去,當著馬氏的面說出給他找的職務,馬氏一聽,竟然是縣城裏的一個小戶房,當即不滿道:

“這算什麽,你一個二品大員,難道就給你的兒子,找這麽個職務,不讓人笑死了!”

白簡冷笑道:

“可別亂說話,我白簡何德何能,有這麽個兒子,你讓你兒子說說,他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有,我去考他的書,一道都回答不上,再說了,是馬公公上回來信,請我還要在他功課上留些心,我才專門找這麽個職位,讓他去鍛煉的。”

馬氏一時啞口無言,白庭遠只好道:

“兒子沒有異議,兒子謹記父親的恩情。”

白簡故作慈愛道:

“你年歲還小,我是希望你鍛煉鍛煉,收收心,踏踏實實做點事情,這般就算將來在念書還是沒法上心,也可找些實事來做。”

白庭遠點點頭,這場父子情深的戲碼就結束了。

回到登科院說了此事,郭素素假裝驚訝過後,便勸道:

“唉,算了,畢竟不是親兒子,能這般為你著想也是十分難得了,不過,倒是有一點在理,你們既然沒有血親,說不定早晚要分家,將來你若不考功名,但總要捐個官職的,要是懂點門道,肯定不會吃虧。”

白庭遠耳根子軟,沒主見的好處就是誰的話都聽,郭素素又再接再厲道,

“你去了後呢,也不用擔心,家裏我會代替你照看母親的~”

白庭遠驚訝道:

“你不跟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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