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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白庭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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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人都喜歡被哄著,何況白庭遠,當下十分歡喜,安慰幾句,便就過去了。

郭素素則不由在心裏大罵,這母子三人,馬氏貪婪刻薄,白春蘭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白庭遠,倒是相對溫和些,然而毫無男人的擔當,膽子比老鼠還小,要不是有個二品大員的爹,和一個王妃妹妹,鬼才嫁給他!

等到回門那日,郭素素知道馬氏肯定一毛不拔的,本想哄白庭遠買些東西,後者跟她正是熱和時,也就買了,可總共不過花了幾十兩。

郭素素本待生氣,後來一想,買東西回去又不是給自己,何必較真,便就坐上馬車去了。

這回郭河倒是十分熱絡,又是置辦酒席,又是親自陪待的,畢竟對方可是官家,還有王妃妹妹,將來對小兒子走仕途,肯定是有幫助的。

若是小兒子能平步青雲,那郭家就能再起來了!

酒席上自然也有魏寶魏全兩人,白庭遠這人倒是有一點好,因為出身,加上念書不好,跟西京的其他貴公子一比,他不僅是普通,簡直是比較差,是以頗為自卑。

因此,他不會擺什麽架子,雖然魏家父子都是商賈,但既然是親戚,加上對他十分奉承,也就不在意了。

一桌子吃喝的還算和氣,魏全仗著酒量好,嘴皮子會說,就攛掇郭河和自己老爹,頻繁的陪白庭遠喝酒,最後自然是三個都倒的差不多了。

魏全指使著其他下人,將郭河魏寶分別送回院子,自己則架著白庭遠往院子裏走,白庭遠的小廝添明本來要接手,魏全道:

“你也辛苦了,讓我小廝帶你也去喝兩盅吧,你們家少爺我來照看,無須擔心。”

添明本來就是可以被收買的人,自然也不會多門上心,何況,他覺得在丈人家還能如何,魏全的小廝聽了,知道自家少爺想謀事,便帶著添明去了。

魏全將人架到郭素素的院子,後者也剛吃過,聽到動靜出來一看,後面跟著的素錦便主動過去幫忙攙扶,魏全還趁機捏了素錦的tun肉一把。

郭素素跟在後面看到了,心裏清楚魏全的齷齪想法,心裏既有些鄙夷又有些期待。

從前跟魏全狎玩後,他每次都找素錦瀉火,將素錦弄的叫喚不停,讓她都為之心動。

後來勾搭上了白春蘭,還能讓白春蘭流連忘返,可見是有兩把刷子的。

她跟白庭遠成了親,夫妻生活多半是她討好,白庭遠堅持的時間也不久,經常讓她有不上不下感,每每都難免想起魏全跟素錦時的模樣。

是以等魏全將白庭遠扶到床上躺下來,素錦聰明的守去了院子外,郭素素在給呼呼大睡的白庭遠脫衣服蓋被子時,魏全的手就不老實了。

從後面挑幾個她敏感的地方揉了幾把,白庭遠畢竟在旁邊,郭素素有些害怕,伸手打開,魏全就故意調戲她,還貼著她耳朵吹氣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怎麽樣,偷著爽不爽?”

郭素素媚眼如絲的瞪他一眼,魏全一見膽子更大了,看她把帳子放下來,還故意站在帳子外面,從後面伸手到前頭摸起來。

郭素素抓住他的手,剛想掐一把,白庭遠忽而嘟囔道:

“再喝、再喝……”

魏全嚇了一跳,當即蹲下來,手卻還未收回,郭素素也嚇死了,見白庭遠沒有睜眼,還翻了個身吧嗒吧嗒嘴,才放下心,魏全知道是受驚一場,趕緊將郭素素半拖半抱的弄到隔壁正廳去了。

房門已經關上了,魏全知道素錦在外面守著,膽子也大,立馬就將郭素素推到桌子上趴著,脫了褲子……

偷情的滋味確實誘人,郭素素捂著嘴巴不敢發聲,但只覺魂兒都要飛了,魏全更是勁頭足,倆人在正廳熱火朝天,搞了半個多時辰,才結束了。

郭素素癱軟在桌子上,魏全就趴在她背後,正在喘氣,忽而臥房裏傳來喊聲:

“人呢?”

倆人都嚇一跳,魏全趕緊出來,躲到隔扇後面,郭素素則將褲子拉起來,稍作整理便進去了,原來是白庭遠醒了要喝水。

郭素素給他倒好喝了半杯,看郭素素一臉春潮湧現,將她抱住調笑道:

“夫人,你臉怎的如此紅,可是想我了?”

郭素素訕訕笑道:

“中午有些熱,我聽到你聲音,一擔心,就剛從外面跑進來的~”

白庭遠摸著她道:

“剛喝了酒,十分想夫人呢~”

郭素素心裏一驚,這褲子裏還有不幹凈的東西呢,要是被白庭遠發現還得了,趕緊故作嬌羞道:

“討厭,這可是在我家,白日宣yin,多不好啊~”

白庭遠想想也是,便放過她了。

郭素素又哄他睡了會兒,出去後借著自己出去,送魏全出去了,走大院門口,看沒人,魏全還摸了她一把道:

“寶貝兒,可要想著我哦~”

說完又親了個嘴兒,才離開了。

郭素素趕緊去清理了一下,才又回去服侍白庭遠,倆人說了會兒親密的話,才起身整理衣裝,坐馬車回去了。

魏全回去後,責備魏寶拉進屋子裏,低聲質問道:

“你是不是跟素素有了首尾?”

魏全幹幹一笑,道:

“爹你說什麽咧~”

魏寶惱道:

“剛才我在院門外看到了,你竟然在白姑爺在時就、就那個,這要是到時候敗露了,連累整個家裏怎麽辦?!”

魏全嘿嘿一笑道:

“怎麽會,睡的跟死豬一樣,”

說著眼珠子一轉,哄騙道,

“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能把表妹抓在手裏,以後咱們求她什麽,也不用像對姑姑一樣,每次都花那麽多錢了唄~”

魏寶一聽這個,心裏舒緩了一些,但還是勒令道:

“跟我回去,以後不能再來了!”

魏全身上的錢也花光了,只好連連答是了。

而郭素素跟著白庭遠回到府裏,倆人恩恩愛愛不提,就在日子看似平靜之時,卻傳來個驚天的消息。

那就是朱濟竟然帶著一批軍隊,將京城包圍了。

這消息暫時只在官員之間流傳,雖然面子上沒有說是“圍困”,不提謀反,反而朱濟到處貼告示,以當年的皇後為改動皇子生辰誣陷皇貴妃一事,不服太子為名頭,令人震驚不已。

尤其蕭統,肯定要在京城放些耳線的。

前陣子皇帝病倒,後來汪貴妃的三皇子出生,一起去了西山報國寺去靜養,讓太子監了國。

直覺告訴他,朱濟趁這時候回來好像是算好的,可他奇怪的是,朱濟並不是這樣的性子,朱家,或者說長公主也不是如此,無論從哪方面看,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也不知南邊那邊的高世君和朱濟怎麽樣了,但聽說叛軍不多,想來京城有五軍,應該可以應付,而且沒有皇帝的命令,其他人也不能妄動。

京城也沒有官方的消息,或者皇帝的手諭過來,蕭統這樣擁有兵權的邊疆大吏,就只能裝作不知道,否則,一動搞不好就成謀反了。

高鶴那邊也得到了相同的消息,比蕭統更多的,是他知道高世君也跟著過去了,只是沒有露面,反而讓朱濟打頭陣,很顯然,高世君想趁太子監國時有所圖。

當初在西京救回碧璽,高鶴就把郭勃派去了江南,郭勃有些江湖朋友,曾經也經常跑江南,而且慣常會鉆營那些門門道道的。

所以他的消息,比起官方的還要快速和準確。

高鶴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既然高世君想做那螳螂,那他就正好做個在後的黃雀,旁邊的王峻看他瞇了瞇眼,知道要做什麽決斷了,果然,只聽高鶴道:

“讓石鳴過來,另外讓送信的回去,以後無論有沒有什麽重大變化,每日都要發信過來。”

王峻答應著去了,不一會兒石鳴過來,高鶴吩咐道:

“帶一隊騎兵和一列探子去西北大營,隨時聽後吩咐,對了,記得多帶點幹糧。”

石鳴過去了,高鶴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停下來後臉上才浮現出一絲幾不可查的微笑,室內的燭火隨著風搖晃了幾下,外面的夜幕,正剛剛降臨。

可同樣身在西京的白簡等人,就沒有這麽好的消息渠道了,天高皇帝遠,只要沒真的打起來,就算真的打起來,只要沒有影響到這裏,就該吃吃該喝喝。

白簡因為跟姚家的合作,賺了很多,這些日子的應酬也是越來越多,其實就是去逛青樓了,後來喜歡上一個唱小曲的清官。

姚波一看,就包了下來,倆人喝多了就一起給小丫頭開了苞,可惜白簡本來就是個銀樣镴槍頭,姚波是各種老手,擠擠眼道:

“老弟啊,你們文人啊,就是底子薄,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白簡一聽就急切道:

“什麽法子?”

姚波四十多歲了,長得十分有富態,道:

“不瞞你說,我早年也是喝多了,有些不得勁,後來找了個老大夫,紮針吃藥,養了一個月,就沒感覺了,現在我還偶爾去一趟~”

白簡聽了自然十分行動,倆人從出了花樓,便徑直往那大夫家去了。

所謂的老大夫確實是家傳的中醫,但根本沒有真的繼承醫術,可年輕時也是花花性子,便對男子那方面的問題,很是下了功夫,治好了兩個達官貴人後,一傳十十傳百,已賺的買了宅子鋪子了。

姚波留在中廳喝茶,白簡跟著進了一間小屋子,讓老大夫先望聞問切一番,隨即將被下藥的事情說了,那老大夫道:

“老夫可以保證,能讓大人再次雄風屹立,但這生育嘛,老夫就不能保證了。”

白簡又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老大夫心想我就沒治過這方面的經驗,我怎麽知道,面子上卻撚著胡子道:

“大人無子嗣嗎?”

白簡道:

“那怎麽會沒有!”

老大夫笑道:

“那大人何必糾結呢,我只說不能保證,但也沒說不可能,且先治療個半年看看吧。”

白簡驚訝道:

“半年?”

面對白簡的質疑,老大夫不卑不亢道:

“大人的時間有些久了,這本來就是疑難雜癥,十個能有五個痊愈便是奇跡,否則大人們也不會來找老夫,街上隨便一個醫館找大夫就是,您肯定也找過不少了,當知道我並非虛言啊~”

因為長期跟達官貴人們交往,總算是明白了,越是卑躬屈膝越是不被重視,就這般端著架子,再加上有治好的病例,就算你說只有三成能治好,他們也會趨之若鶩的。

果然,白簡猶豫了一下,便給了三百兩的診金和藥費,按約定治療過程中不能近女色,先期日日來,等以後有進展在調整療期。

白簡晚上回去,果然以少夫人新進來,太太那邊肯定需要照看,將多福退了回去,以免看著鬧心,而金釵就趁機過來送羹。

白簡問了幾句馬氏有沒有吃她做的羹,便也將她趕走了,而馬氏看到多福還覺得奇怪,聽到那借口,不以為然,也懶怠搭理,一心只想著怎麽盡快把兒媳的嫁妝弄到手才是。

而沒過兩日,京城那邊的局勢再次大變,長公主親自上陣與兒子朱濟對陣,結果朱濟還是冥頑不靈,在城門前的戰車上大罵太子昏庸,用朱家脅迫什麽的。

長公主回去後就親自謝罪,自請將家產充公剿滅逆賊,還把朱濟從族譜除名了,太子還算給長公主留著點情面,等他百年後再收。

然而長公主沒挺過幾日就仙去了,太子倒是也不手軟,抄了朱家,倒是沒有殺人拘禁,朱家一代權貴,也就落到了一個樹倒猢猻散。

蕭統得知後大驚失色,回到家裏告知後,朱氏痛哭不已,好在人沒有事,太子只抄了長公主這一房,朱氏當年其實是旁支,能嫁得金龜婿,其實還真托了長公主的福,當下對丈夫道:

“你快派人去京城,派人看還能不能找到啊!”

蕭統皺眉道:

“你以為你大堂哥犯得什麽罪,真追究起來,跟謀反沒有區別,他還大肆宣揚皇後誣陷皇貴妃篡改皇子生辰一事,這可是質疑太子的儲君身份,我插手了,不是在跟太子過不去嗎?”

蕭統出身很低,對朱氏向來都是俯首帖耳的,是以朱氏雖然性子不至於太過霸道,但也傲嬌慣了,當下道:

“太子都沒治重罪,可見是寬恕了,接幾家人來吃飯怎麽了~”

蕭統正是心煩意亂之下,一聽不太高興了,耐著性子解釋了一會兒,朱氏根本不理,便不耐道:

“無知!”

而後便離開了,朱氏張嘴楞了半天,才哭了出來,讓來給她請安的蕭媛驚詫不已,問明白後深感無奈。

這事兒幫了是情分,不幫也有道理,朱氏就是被老爹慣壞了,當下只好勸了幾句,朱氏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過了,心想還是等丈夫回來後好好哄一哄才是。

哪想到這一去就是多日後才回來了,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了。

至於高鶴那邊在得知消息後,心裏先是讚嘆高鶴的手段,但對他利用自己做文章頗為氣惱,最後則是……長公主一家這般大廈傾倒,可父皇卻一聲不吭,這樣太奇怪了。

他當然也派人去了西山,但進不去,紈翠在宮裏,沒法得知西山內裏的情況,他靈光一閃,想到了馬靖,於是寫了封信,讓八百裏加急送到西京給白簡。

白簡此人雖然靠不住,但貴在貪生怕死,所以只要嚇一嚇,就會很乖的,而且由用他擋著,萬一出事了,還能有個背黑鍋的,不錯。

至於母親,他想還是等一等再說吧。

不知為什麽,關於父皇的病,他覺得有些奇怪,細想一下,高世君來的太巧合了,莫非……可高世君能有這麽大本事,給皇帝下藥?

高鶴心裏隱隱有個答案,但不能十分確定,想了想,又用暗語寫了封信,讓八百裏加急給石鳴。

雖然西北大營現在幾個副將,包括參軍的一部分,都是他的人了,但他不能只做個幕後的影子,他必須走到前臺來,高世君真是送給了他一個好機會啊!

再說白簡接到高鶴的信後,既有些緊張又有些竊喜,因為高鶴在信裏可沒說朱濟高世君的事情,也沒說已經去了西山報告寺之事,只說皇帝病了,讓他借白庭遠的婚事之名,去封家書,順便問問皇帝的病情。

白簡緊張的是皇帝竟然又病了,竊喜的是高鶴看來也要依賴他啊,不過轉念一想,也有些焦慮,他怎麽知道白庭遠的婚事?

難道是白露說的?

轉而一想,如果真是如此,那說明二人比他想象中要好的很嘛,對自己也是有利的。

當下寫了封家書,以白庭遠婚事為主說了很多瑣碎的家事,他小聰明還是有的,沒有直接問起皇帝,只說請美言美言什麽的。

然後按照高鶴的要求,將信講給高鶴的人,六百裏加急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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