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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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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素素冷笑一聲,狠狠掐了他一把道:

“想的美,這是我最心腹的丫頭,準備以後用來收買丈夫歡心的。”

魏全yin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女人要想籠絡男人,可不是光憑是雛兒就成,還得會功夫,要不然你看,怎麽那麽多男人有了老婆,還喜歡去逛窯子咧?”

郭素素一聽也有理,道:

“那你說如何?”

魏全嘿嘿jian笑道:

“不如讓我來好好調教一番,保證以後能讓你那個丈夫神魂顛倒,怎麽樣?”

郭素素道:

“我才不信,你就想占便宜,再說了,調教的太厲害了,豈不是以後連我都失寵了~”

魏全眼珠子一轉,神神叨叨道:

“我知道窯子裏,有一種可以直接絕育的藥,喝了以後生不出孩子,還能威脅你什麽!”

郭素素驚訝道:

“我只知道有避子湯,還有這麽一勞永逸的?”

魏全看她動心了,便道:

“避子湯還有不靈驗的時候,可這藥一下去保準管用,”

說著揉起她的身子道,

“不信你讓我先試試,我去弄藥給你她喝下,再調教她,要是懷了,我保證負責!”

郭素素道:

“你當我傻啊,白送你一個丫頭不成,這樣,你給我五百兩作抵押,要真是,我就還給你,如何?”

魏全笑嘻嘻道:

“小東西,又想從我這裏騙錢咧~”

說著又跟郭素素一場混戰。

時節進入九月,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

邱娘子幾乎是日夜不停的學習,看的白露忍不住勸道:

“所謂細水長流,你可別累到了~”

邱娘子笑道:

“我也知道,但看著這麽多東西都不知道,我就著急的慌,再說了,我不懂,怎麽好意思看著他們咧!”

白露只好硬性規定她早點休息,丁琥住到了朱宅,就讓窈窕陪著邱娘子,出入也是相伴左右。

而在慶陽那邊,氣憤卻要緊張的多。

原來高鶴劫獲了一封由京城發往西北大營的信,是汪家發給現任安西將軍汪剛的,說汪貴妃懷孕了。

對於高鶴來說,這樣的消息沒什麽意義,反正當初皇後是以謀害汪貴妃的子嗣為名處死,要是忌憚太子比他更恨的慌。

高鶴唯一擔心的,就是怕母親不開心,現在西北大營的三大副將,魏德忠和馬向都是自己的人,羅維就算沒有徹底歸順,但好歹不會成為障礙。

汪剛不過是個架空,根本不足為患,哪怕這個汪貴妃真生了個皇子,年紀還小,又能如何?

去到那棟小宅子,如今已經掛了【王宅】的牌匾,是個二進的院子,現在打理的十分整潔典雅,碧璽正在內院裏和郁九喝茶。

往日郁九就是個只懂做事的悶葫蘆,平日幾乎除了練武就沒什麽愛好,此刻與碧璽笑語晏晏的,看著跟往常大相徑庭。

碧璽看到高鶴來,笑道:

“今兒來的怎麽這麽早?”

高鶴行過禮,看了眼郁九:

“九叔。”

後者倒是心領神會,主動道:

“茶也喝好了,我先告辭了,改日再來看你。”

剛想離開,碧璽卻道:

“走什麽,雷媽媽都做你最喜歡吃的菜了,”

說著又對高鶴道,

“有什麽你就說吧,也沒什麽是你九叔不能聽的。”

高鶴覺得委屈,他還不是為了她嘛,只好道:

“那個,汪貴妃懷孕了,汪家把消息發去了西北大營。”

碧璽翻了個白眼道:

“我道是什麽呢,神神秘秘的,若不是這些年被柳氏把持,你爹的孫子都有了,再說了,我都跟他和離了,管他的呢,”

說著對郁九道,

“你以後每日都過來,我找了幾個大夫,一起研究了個方子,以後每日做藥膳給你,看看有沒有效果。”

碧璽說的,是針對郁九替高鶴吸毒後留下的後遺癥,當初剛來慶陽,郁九自然沒有提起,高鶴也沒不會專門針對此事提及,也是郁九自己病發了一次,缺了幾日沒來看她,問起暗衛才知道的。

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無親無故的,就憑她的托付,便能為高鶴九死一生鞠躬盡瘁的,碧璽覺得,不管怎麽樣,也得對他好一些。

再說了,她覺得自己都一把年紀了,也不必在乎那些有的沒的閑言碎語。

高鶴當下很是無奈,閉口不言,本來還想蹭頓飯,結果被碧璽轟走了,說他一副人欠他八百錢似的,真真浪費了一張好臉。

高鶴走出去就想起白露,心裏癢癢的,可從那邊傳來的消息看,白露卻過得風生水起,而婚期卻遙遙不定,讓他有些氣餒。

於是便有些猶豫,要不要私下去一趟西京,念頭一起便下不了,可又覺得……於是調轉馬頭,去了天仙樓。

而被他惦記的白露,卻出了點小狀況。

原來窈窕跟著邱娘子後,靈犀跟寤寐就更忙了,尤其是靈犀,本來就是好強的性子,是以處處都親力親為,要做到盡善盡美,結果就在這種緊湊的生活,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本來她一未婚的姑娘也不懂,可以前在天仙樓訓練時,多多少少都會看到過,是以發覺這個月小日子沒來時,便起了疑心。

想去藥鋪找坐堂大夫看看,可又不敢,這麽一耽擱下來,又擔心又焦慮的,加上勞累,某一天剛跟寤寐回到宅子,就覺得腹痛不已。

寤寐看她不舒服,讓她回房躺著,自己去做飯,結果去叫她吃飯時,就發現床鋪上都是血。

連忙跳到隔壁去叫人,白露讓彩鳳桃面全過來,幫著照看靈犀,寤寐趕緊去請大夫,說是小產後大家都面面相覷,有些難以相信。

白露不會翻墻,一個人也沒法用軟梯,只能幹等著著急,桃面看靈犀情況穩定過來,便過去報信,白露怔楞半天,便喟嘆道:

“我知道了。”

桃面道:

“會不會是靈犀姐姐遭遇不測了?”

白露搖搖頭,道:

“別想了,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你去跟彩鳳輪換著照看,讓寤寐休息,明日她還要去東河灘。”

桃面便過去了,白露本來準備過去看看,不過昨日聽桃面說昏迷了過去,大夫說需要靜養,想想自己過去又招靈犀驚動,便作罷了。

白露只好等桃面過來,問問情況,然後讓帶了很多補品藥材過去,這般等了三日,說靈犀現在基本恢覆了,就是還不能下床,大夫說不要妄動,尤其不能坐盆洗澡,避免再出血。

白露這才等晚上,讓桃面她們準備軟梯,爬了過去,靈犀剛喝了碗稀飯,看到她自然惶恐,白露趕緊讓她好好躺著,支走其他人,才面帶微笑道:

“是不是我三舅的?”

靈犀點了點頭,一臉的慚愧,白露見她臉色,以為是孩子沒了的緣故,安慰道:

“這事情並非你意願,我會幫你跟三舅說的,你別擔心,三舅人其實很好的~”

靈犀低著頭不作聲,白露心裏奇怪,試探著問道:

“你……難不成,是我三舅脅迫你的,還不想負責?”

靈犀搖了搖頭,聲若蚊蠅道:

“是我,我不想說……”

白露松了口氣,笑道:

“你啊,這可是好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靈犀沈默以對,白露想了想便明白了,緩聲道:

“你是不是覺得,在我這裏不得信任了,所以不敢說,怕更沒有地位了?”

靈犀這才擡起眼,道:

“我、我不是為了爭功,我只是、只是……我……”

白露忙安撫她靠好,給她掖了掖被角,道:

“我明白的,你是想留在我身邊多做點事情,將功折罪,可三舅也在幫我的忙啊?你就算是嫁給他了,好好相夫教子,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不也是間接幫我了?”

靈犀訥訥道:

“這不一樣……”

白露知道靈犀又鉆牛角尖了,嘆氣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若真是狼坑虎穴的,那當然要盡力反抗,但若是條路,哪怕看不到盡頭,可為何不能嘗試著去走走看?”

說著又道,

“我建東河灘,一方面是想自己立事,另一方面,就是聽到石鳴石勝都擺脫暗衛的身份了,你們都跟過我一場,我自然也要為你們打算,所以讓大家都有個依托,無論怎麽樣,以後都能過下去,而且過的不錯,這就是我的心願,至於嫁人,只要是良人,當然是好事情,我三舅呢,看得出他喜歡你很久了,你若對他也有心,倆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多好啊,能看你們一個個都圓滿,這才是我的意願啊~”

白露看靈犀落淚了,趕緊掏出帕子給她擦臉:

“你啊,就是太鉆牛角尖了,實話實說,待在我身邊的,時間久了自然要感情深些,但不代表我就對你,或者寤寐窈窕有什麽芥蒂,有晴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只是被利用了,畢竟一起長大的姐妹,她最後不也是你發現的嗎?可見你忠心,而且我既然留下你,王爺也沒有阻攔,說明對你還是認可的……”

靈犀哭泣不止,白露不敢再說了,小月子聽說坐不好也很傷身,哭肯定不好的,是以後面只問了些吃的喝的,將桃面彩鳳叫進來,囑咐幾句便準備回去。

靈犀平息下來,忙道:

“姑娘,我現在可以了,還是讓彩鳳桃面去照看你吧!”

白露怕她又糾結,便道:

“桃面回去就成了,彩鳳還是留下來,”

說著又玩笑道,

“彩鳳做飯好吃,你可別浪費了~”

桃面故意玩笑道:

“姑娘是嫌棄我廚藝不好呢!”

白露捏了捏她的臉道:

“誰看不出來你是享你彩鳳姐姐的福氣啊~”

說的大家笑了起來,此後幾日白露間歇的來看看,寤寐還是跑東河灘,好在邱娘子這幾日不用出來,在那裏窈窕可以幫忙。

再加上尚娘子的丈夫方大叔,做飯也是宋家老夫婦來,一般事情還算能忙的過來。

這般到了重陽節前一日,傅念祖回來了,看是彩鳳開的門,還在奇怪,就聽說道:

“你去看看靈犀吧~”

傅念祖詫異道:

“她怎麽了?”

彩鳳指指房間道:

“她現在好多了,你且去吧。”

傅念祖三步兩步的過去了,靈犀還以為是彩鳳,擡頭一看,竟然是傅念祖,風塵仆仆的,背著的包袱都還未來及解下來。

這幾日有些想到他,有些擔心有些膽怯,此刻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傅念祖看她躺在床上,包著額帕,雖說是九月了,但中午還是熱的,竟然已經蓋起了棉被。

當下幾步走到跟前,關切的問道:

“你怎麽了?”

靈犀低下了頭,訥訥道:

“我、我小產了……”

傅念祖震驚不已,半晌後才道:

“你懷孕了?!”

靈犀點點頭,傅念祖又問道:

“怎麽會小產?”

靈犀張了張嘴,一時也聽不出他是責備還是關心,傅念祖嘆口氣道:

“算了,咱們還年輕,以後還能有的,”

說著又道,

“我去找你小姐,咱們把婚事辦了吧。”

這話不是問句,靈犀訥訥的問了句:

“你還要娶我?”

傅念祖一楞,不由笑道:

“我不娶你娶誰?”

說著坐到她旁邊,將她摟在懷裏道,

“我一路上都在想你,早知道就早跟你小姐說了,這樣也許孩子還能留下來~”

靈犀乖順的依偎在他懷裏,卻忍不住落下淚來:

“你是不是在怪我?”

傅念祖還沒註意到她哭了,徑自道:

“怎麽會吶,你也是頭一次,我也是頭一次,你肯定也是不知道自己有了,“

說著還看向她囑咐道,

“你可要好好養著。”

打眼看靈犀竟然在哭,以為她是在難過孩子沒了,便安慰道:

“別難過了,我娘活著時,就常說命裏有時終須有,這個孩子跟我們沒有緣分而已。”

靈犀不由大哭起來,傅念祖抱著她哄道:

“別哭了,我二姐坐月子時,我娘就說過,不能哭咧!”

靈犀抽噎著道:

“其實是我的錯,我懷疑有了,可也不敢去看大夫,也不敢跟姑娘說,要是我說了,姑娘肯定會幫著保下的……”

傅念祖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只好拍著抱著,彩鳳聽到哭聲,以為倆人吵架了,跑到門口一看,見二人摟抱著,便趕緊退了出來。

不多會兒白露就獲得了消息,從大門出來,進了宅子,傅念祖也是剛安撫好靈犀走出來,看到桃面躬身道:

“於小姐,承蒙照看靈犀,我想、我想跟您討了她,請您成全。”

桃面掩嘴而笑,白露也很滿意,說明靈犀到現在都沒有把底細告訴他,便道:

“三舅,外甥女有點事兒想告訴你。”

傅念祖對她們的反應有些奇怪,道:

“先讓三舅把你三舅媽的事情搞定~”

桃面笑道:

“你要是不聽這事兒,恐怕三舅媽永遠搞不定了~”

傅念祖滿頭霧水,跟著進了偏廳,白露才把底細告知了,只不過還是略去了碧璽的事情,只把自己認回了白簡,建了東河灘,還接來傅傑的事情說了。

至於為何騙他,白露是這麽說的:

“說實話,我當然是擔心您回去說了後,二叔祖父和三叔祖父責怪,會影響阿傑。”

傅念祖郁悶道:

“你都是二品大員的閨女,未來的準王妃了,他們還敢放啥屁,再說了,我是那麽多嘴的人嘛~”

白露笑道:

“沒法子,誰叫三舅舅過年時候,在岐黃街說胡話啊~”

傅念祖訕笑道:

“真是,多久前的事情了,我現在也算見過世面的,為了你們小姐,不,是為了你的事情,我這來回一路都不敢沾酒了~”

白露賠不是道:

“都是我的錯,錯怪三舅舅了,主要也是東河灘的事情,暫時不能太過曝光,我現在雖說做事有後盾了,可相應的也是各方盯著,出入不便,要不然也不會買了這半座宅子了。”

傅念祖喟嘆道:

“真是,太……唉,小丫頭竟然一下子成了大家小姐,都讓我不敢認了!”

白露道:

“我再變成誰,還不得喊您一聲三舅,再說了,阿傑也不會改姓的,我現在拖一個姐妹家的弟弟,給他和邱娘子家的丁琥啟蒙,過完年,就送他和丁琥去富平讀書。”

傅念祖道:

“那堂姐夫樂意嗎?”

頓了頓改口道,

“你爹、你爹,叫堂姐夫習慣了。”

對著傅念祖沒必要向對著邱娘子那般,說什麽落水後又被救起來的謊話。

雖然沒有詳細說白簡的那些事兒,但想想就知道白簡是拋棄妻子的跑了,然後又娶了馬氏的。

是以白露道:

“他樂意不樂意也沒有關系,暫時就這麽拖著吧,對了,你這回情況如何?”

傅念祖這才趕緊把包袱打開,把四千八百兩的銀票和幾十兩的碎銀子給她,道:

“這是全部了。”

白露叫進來桃面,當時給傅念祖貨也是隨機的,他走後才把開始把成本算了算,總共有三千七百多兩。

按照第一次參股來看,肯定能比三千兩時賺的更多,而且這次自己帶貨,只抽了三成,可利潤只有一千多兩,除去給傅念祖的,只有不到一千兩了。

不管怎麽說,兩廂一對比,反而是只出銀子賺得多,要跟只是想賺錢的,那就回去選擇第一種便可以了,可是白露的目標卻不止於此。

傅念祖見她把賬本打開,便道:

“你先算著,我去看看靈犀。”

白露道:

“等等,讓你打聽出貨的底細,打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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