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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傅念祖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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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提到的姑娘是指白露,傅念祖想當然以為是桃面,但一聽這句話就知道靈犀為啥會如此小心了。

原來是怕衛小姐責難,想想也很正常,畢竟他現在在幫小姐掙錢,而靈犀說到底也是個丫頭,哪裏能有自由。

思及此有些心疼,便有些內疚起來,可轉而又想,如此說來,若她跟衛小姐要這個丫頭,是不是有機會能成?跟了自己,可比伺候別人做丫頭好啊……

於是便試探的回道:

“這個,要看你怎麽補償我了?”

靈犀慌忙道:

“我給您當牛做馬,三舅爺,我不是故意的,希望您原諒我……”

傅念祖更加確定了剛才的想法,遂笑嘻嘻道: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你當牛做馬,”

說著直勾勾的瞅著靈犀,後者被他看的扭開臉,衣裳在掙紮時領襟被掙開了些,能看到脖子根和隱隱的鎖骨,傅念祖可是血氣方剛的大好青年,不禁又覺得口幹舌燥了,便道,

“你連看都不看我,還說要當牛做馬,我看你一點都不誠心!”

靈犀只好轉回臉,但是不好意思直視,垂著眼簾道:

“不是,您……這樣,男女有別……”

傅念祖有些不忍,放緩了臉色,哄道:

“你看,你跟著你們小姐不過是個丫頭,不如跟了我,好歹是個正經娘子啊,而且,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掙錢,掙大錢,讓你做個正經太太,怎麽樣?”

靈犀卻驀地擡起眼,語氣堅定起來:

“謝過三舅爺擡舉,可我現在是姑娘的人,以後也只能是姑娘的人,就算是我死了,也得為姑娘而死。”

傅念祖失笑道:

“那要是你家小姐把你嫁給我了咧?”

靈犀一頓,想到自己做下的蠢事,是啊,姑娘跟王爺求情,不過是因為她心善,對比彩鳳桃面,眼見的不會再重用她了……想到這不由低落道:

“……姑娘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傅念祖嬉笑道:

“那我明日就去要了你!”

靈犀臉上浮現出難過之色,哀求道:

“三舅爺,別跟姑娘說行嗎?”

還未將功抵過,還未幫著做出任何成績,就來攛掇舅爺去要人,這讓她以後如何在姐妹們中立足?

傅念祖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去告你的狀,就是說我喜歡你,我跟你家小姐把你要來做老婆,以後掙的錢都給你,好不好?”

靈犀搖了搖頭,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

“別,求你,別跟姑娘說……”

傅念祖的印象中她不是冷臉就是肅穆著,猛地哭了,又不像是因為害羞之類的,也不像是因為厭惡自己,想伸手給她擦擦眼淚,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演受傷,便連忙寬慰道:

“好、好,我不說,你別哭了……”

靈犀哽咽的道謝,又表白道:

“您放心,我肯定會補償您的,我、我給您錢,您不是要掙錢嗎?我把我的都給您。”

白露會每月給她和窈窕寤寐月錢,每人二兩,彩鳳桃面的她就不知道了,不過肯定比自己高,以前,彩鳳桃面是跟著她做事的,現在,她得聽她們的,以前,她是女暗衛中的頭籌,可現在,只能排末位。

靈犀倒不是在乎錢,她在乎的是名譽,是榮耀,以前,女暗衛幾乎都以她馬首是瞻,她努力,她各項能力平衡且辦事牢靠,深受上面器重。

除了荇萍,她沒有任何對手,可自從被有晴利用的事情暴露後,她不再是核心,不再是眾人信任依賴的人,這種落差,對靈犀這樣的好強心性,打擊是巨大的。

如果這時候傅念祖去要了她,她相信白露會毫不猶豫同意的,而這,就等於斷絕了她再次立功的機會,且白露會不會以為,是她主動勾引的傅念祖……

思及此靈犀既惶恐又慌亂,哭的更厲害了,傅念祖從來看她都是兇巴巴又冷冰冰的,現在忽然梨花帶雨的模樣,分外招人疼,一時也忘了偽裝,一手給她擦眼淚,一手摟住她哄道:

“好了、好了,我不去要你,我也不要你錢,你不用動不動生啊死啊的,以後我的錢都歸你,你也不用那麽辛苦,還要去辛辛苦苦伺候人……”

靈犀哭了一會兒,忽而發覺傅念祖抱著自己,驀地反應過來,一邊推開他,爬起來怒道:

“你騙我?!”

自從有晴的事情後,她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騙,是以立馬就怒火中燒的給了傅念祖一拳,正中臉孔。

傅念祖這回是真的疼的熬了一聲,捂著鼻孔就仰躺在床上,靈犀氣的沖出屋子,可走了幾步忽而驚醒,她又打了傅念祖,而且剛才下手好像沒有收斂……

仔細一聽,屋子裏一點動靜也沒有,她小心翼翼的走回去,傅念祖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手還捂在臉上,她心裏突突起來,跑進去一看。

傅念祖眼睛半睜著,手縫裏正滲出血來,她嚇了一跳,慌忙的搖了搖他道:

“三舅爺,你沒事吧?對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傅念祖回了神,剛才這一拳還真是把他打懵了,看靈犀急切的模樣,只好放下手,喃喃道:

“快去拿濕布給我擦擦。”

靈犀匆忙跑出去端水,進來後傅念祖已經坐了起來,她整了毛巾遞過去,傅念祖沒好氣道:

“我能自己看見嗎?”

靈犀怯怯的“哦”了一聲,便輕手輕腳的給他擦幹凈了臉,又找紗布幫他把鼻子堵起來,一邊還不停的賠不是。

傅念祖那點酒氣還沒散完,這下徹底被她激起火來,慍聲道:

“不是怕我告狀嗎?那給我親一下我就不告狀!”

靈犀跪在旁邊的床鋪上,聽了這話先是驚詫,而後羞惱,可她既不敢動手也不敢憤而離開,猶豫半天,想想白露,想想自己犯下的錯,便擰起眉頭閉起了眼,傅念祖本來只是嚇唬嚇唬她,讓她軟言軟語的求求自己,沒想到竟然答應了。

當下心猿意馬,將塞鼻孔的紗布一把扯下,湊過去在她臉上碰了碰,只覺觸感光滑,比起那些窯姐兒,這可是良家的好姑娘,最重要的,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心裏喜歡的。

靈犀太緊張了,都沒有感覺到,便抖著唇問道:

“可以了嗎?”

傅念祖本來是有色心無色膽,但見她竟如此逆來順受,便扶住她的肩膀,靠著身體的重量,將她壓到身下,靈犀嚇得睜開眼,驚慌道:

“你要做什麽?!”

“親你啊~”

傅念祖笑了笑,趁她睜著眼,驀地湊過去就堵住她的嘴,靈犀陡的膛大雙眼,差點又條件反射的動手,好在及時反應強忍了下來。

而傅念祖看她真的不反抗,膽子更大了,一手摟住她,硬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巴,靈犀生性內斂,不喜歡那些以色侍人的手段,所以她練武最刻苦,就是靠著這個,她才被選中去了王府,但也因為不像有晴紅袖那般貌美風情,是以並不怎麽被選到高鶴的近身。

但暗地裏執行任務,她卻是首選。

當下十分不知所措,只能被傅念祖帶著走,不一會兒腰帶被解開,靈犀感覺胸口一涼,皮膚上附著了一只滾燙的手心,她一把鉗住他的手,將上襦箍緊道:

“你、你不說親一下就行了嗎?”

傅念祖還抱著她沒有松手,溫香軟玉在懷,傻子才放開,便耍無賴道:

“我這一下是還沒有結束啊,是你推開的,不算!”

說著就要湊過去,靈犀用手擋住,乞求道:

“你只說親,沒說要動手啊……”

傅念祖現在受到酒和色的催化,只無賴道:

“我是說親你,可沒說不動手啊~”

靈犀啞口無言,傅念祖親著她的臉頰道:

“我一眼就看上你了,我會對你好的……”

靈犀知道是逃不過了,泫然欲泣道:

“是不是我給了你,你就不會去跟姑娘說了?”

傅念祖現在是要星星不會給月亮,忙道:

“是,你成了我的人,你要我做什麽都成!”

說著就全身都貼過去,手上動作也更快了,靈犀還想要他保證絕不透露,結果已經沒法說話了……

炎熱的午後,因為男歡女愛更加熱火朝天,偶爾有絲風進入,也根本澆不滅這團火,靈犀被動的承受著對方的熱情,腦子裏開始還想著一會兒就過去了一會兒就過去了,後來就完全不知所雲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念祖才癱到她身上,靈犀微微喘息著問:

“好了嗎?”

傅念祖“嗯”了一聲,她便伸手想推開他,傅念祖抓住她的手道:

“陪我睡一會兒~”

靈犀掙紮起來,傅念祖也是戳準她的軟肋了,板起臉道:

“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我去找你家小姐?”

靈犀道:

“你不是得手了嗎,怎的不講信用?”

傅念祖道:

“我是對你負責!不過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真惹我生氣了,我就真去告狀了!”

靈犀無法,只得任由他揩油,不一會兒就變得難以收拾了,兩人就一起睡到了傍晚,窈窕寤寐回來敲門,靈犀嚇了一跳,好在歇息一下午緩過來了,忙起來撿衣服穿。

傅念祖還躺在床上,靈犀趕緊整理好頭發衣裳,跑出去將門關上,才打開了院門。

窈窕二人見她慌裏慌張的,頭發也亂的很,再進來一看到院子放著的木桶,還有偏廳的酒桌也沒收拾,雖然頗為奇怪,倒是沒往其他方面想,畢竟靈犀在她們心裏,是個頂正經的人了。

靈犀自己心虛,慌忙解釋道:

“我出去辦事還未來及整理,姑娘讓三舅爺住這裏幾日,你們不在,我就收拾了我的屋子讓給他,這幾日就麻煩你們去那邊,我在這裏照看,”

說著又囑咐道,

“姑娘說不可透露其他事情給他知道。”

然後便藏到廚房裏燒晚飯,寤寐去幫忙,看靈犀神思恍惚,關心的問了幾句,靈犀絕口不言,等了好一會兒,傅念祖還未起身,靈犀便讓她們先吃先休息,明日還要過去,自己留著等就好了。

窈窕寤寐便決定晚上住一間房,到了戌時後傅念祖才起來,出了院子,看廚房還亮著燈,進去靈犀正坐著發呆,想過去抱一抱,現下酒醒了,膽子小了,有些怕被打。

咳嗽了一聲,靈犀回過神,看是他難免臉紅,垂下眼簾起身道:

“三舅爺,有熱的稀飯,想吃嗎?”

傅念祖聽她並不責怪自己,還如此溫順,心想果然女人就需要調教,遂高興道:

“好啊!”

然而靈犀的心思,其實只是為了完成白露交待的任務,當下傅念祖吃了兩碗稀飯配了幾個饃饃,看她在洗碗,又有些心猿意馬,從後面慢慢靠近,靈犀自然察覺到了,可她既不能跑也不能打,傅念祖見此便得寸進尺,抱住她動手動腳起來。

靈犀扭動身體,哀求道:

“別這樣,求你了……”

傅念祖想著窈窕她們在,姑娘家清譽還是要的,便松開,卻貼著耳朵道:

“那晚上跟我一起睡?”

靈犀搖搖頭,傅念祖就又抱過來,還道: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心悅你,不會不負責任,不如我跟你們家姑娘求娶了吧?”

靈犀氣惱,又怕鬧出動靜來被窈窕寤寐聽到,只好答應,收拾完廚房,她借口要回房梳洗,傅念祖卻直接拉著她進了自己臥房,還親自給她打水洗一洗。

靈犀有些認命的被抱到床上,心裏想著還好這間房在最邊上,中間的臥房是窈窕寤寐留給她的,現在空著,好在能隔一些聲響……折騰了一晚上,靈犀身體底子再好也覺累的慌,早上便沒有及時起來,窈窕寤寐見臥房門都關著,以為靈犀昨晚等久了,睡的晚起的晚很正常,便徑自離開了。

日上三竿,靈犀驀地醒來,發現不對勁,起來出去發現窈窕寤寐已經走了,心裏既憂慮又著急,不多會兒傅念祖才跟出來,見她臉色不善,問道:

“怎麽了?”

靈犀再也克制不住,吼他道:

“都是你,都怪你!”

傅念祖伸手想替她擦眼淚,結果被猛地擒住扭了胳膊,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靈犀趕緊松開手,傅念祖動了動胳膊,她胡亂的擦幹臉,過去開了門,竟然是白露和彩鳳。

當下有些心虛,迎進來後,看傅念祖在院子裏,白露不由問道:

“三舅住的好嗎?”

靈犀眼神躲閃,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傅念祖瞅了她一眼,便對白露道:

“好的很,就是麻煩靈犀姑娘,把臥房讓給我,昨天我睡了到老晚,她還要等我吃飯。”

白露回頭看向靈犀,笑道:

“多謝你了,”

說著又看向傅念祖,

“三舅,我和彩鳳還要陪著小姐,就拜托靈犀姐姐陪你了,今日無事,不如先去買些衣裳,吃點好吃的,可行?”

傅念祖道:

“我都行。”

白露邊和他往偏廳走去,邊道:

“三舅,你說聶登在展家的船隊,昨日小姐聽了十分感興趣,她讓你有空去看看聶登,打聽打聽展家的情況。”

傅念祖道:

“我也想去看看,畢竟是同鄉,又是親戚的。”

白露便狀似閑話的問道:

“孫嬸嬸和他女兒還在別墅嗎?”

傅念祖點頭道:

“在的,黃總管對她們挺好的。”

倆人又說了會兒閑話,白露便帶著彩鳳出去了,她們一走,門一閂好,傅念祖就湊到靈犀旁邊,嬉皮笑臉道:

“好了,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靈犀背過身不搭理,他便又道:

“我知道昨晚累著你了,今兒你跟我出去吃好的,好好補補,行不行?”

靈犀還是不說話,傅念祖道:

“那我也不出去了,我就陪著你,今兒我做飯,你歇著好不好?”

“不行,”

靈犀趕緊道,

“姑娘讓你去打聽事情的,你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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